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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迪的痛處，他咬牙切齒的質問她：“都什么時候了你跟我說學習？”

“你快回去，這不關你的事情。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所以我不想讓你也牽扯進來。”

張迪忽然輕笑了一聲：“現在跟我說這個，你不覺得晚了嗎？”當初愿意敞開心扉相信他的是她，如今又決絕的一把推開他的還是她。

“你把我當什么了？”他一字一句的質問，連同所有的情緒一并的撲向她。

還不及她回答，班里的門又被推開了。來人居然是班主任，他衣服也沒換，還是昨天的襯衫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甚至連平常都帶的眼鏡都忘了。平常他雖然來的早，但卻沒這么早過。

想必也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被校長特地打電話交代趕到學校的。

門打開之后教室里又變得很安靜，所有人都目不斜視的盯著他。好像都在等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班主任默不作聲的往班里巡視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蘇煙的臉上。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蘇煙，出來一下。”

所與人的目光忽然之間齊刷刷的望向安靜坐在位置上的蘇煙。她筆直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捉讓人摸不透。椅子和地面的摩擦聲輕微的響在教室里，尖銳又短促。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蘇煙還未完全站起，肩膀上忽然一重，被一股力量又按回了座位上。她回過頭，發現張迪依舊站在自己的身后。

“老師，這是上課時間。”張迪臉上帶著假意的微笑：“為什么要叫蘇煙同學出去。”

“當然是有人找。”他面無表的回應，卻能感受到臉上不常見的嚴肅。

張迪將蘇煙擋在身后：“校長？還是為了那位“出了名”的老師？”他也不曉得為什么此刻自己能夠有勇氣當眾質問眼前那個男人，甚至還帶著譏諷的語氣。

班主任沒想到張迪會突然當眾來這么一出：“坐回你的位置。”

張迪依舊沉默盯著他，眼神里毫無畏懼。兩個人如同在進行一場暗地里的無聲較量。

班主任又著重重復了一遍：“坐回你的位置。”

“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張迪似笑非笑的開口，“您為什么要答非所問。”

班主任從講臺上下來，慢慢靠近他：“這不是你該問的。”

“老師，還記得昨天上課，你讓我們背的出師表嗎？”張迪根本就沒動，他盯著他的眼睛，直直的杵在蘇煙前面，就像是一座堅實的城墻。

“張迪坐回你自己的位置，現在是大人在處理這些事情。”

張迪并沒有回應班主任的話，只是兀自的開口：“老師還記得您讓我們背的嗎？”

“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這句話你們又做到了多少？”

“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傷害學生的事情，甚至為了所謂的名聲與榮譽包庇犯了錯的人，想方設法堵住受害者的嘴。不宜偏私，獎懲分明，你們又做到了多少？如果教我們這么做的人都違背這句話，那我們還有什么能夠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