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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apridy2015/03/01發表于:是否首發:是字數:12816字.......
25000多字...18章太早停筆了*******************************************************
第十九章黑暗星期四(下: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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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打起精神來嘛!」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自我介紹時間了,但是早上夢夢學姊懲罰時的場景,還是讓深感內疚的晴晴無法釋懷。我也趁著助教們把住意力都放在正在臺上自我介紹的同學時,再次安撫著晴晴的情緒。
「學姊沒事的,懲罰已經結束了。我相信她也不會責怪妳的。」在下午的自我介紹課堂上,我偷閑找出助教們沒注意到的時機,繼續安撫著晴晴。
「才怪,她一定會恨死我的,是我害她變成這樣…」晴晴自責地說著。
「不會啦!我也相信學姊不會責怪妳的,難到妳不相信學姊嗎?」晴晴另一邊的萱萱也加入了安慰晴晴的行列。
「幼奴晴晴,站起來。」助教再次點了晴晴起身,全班同學都露出不耐煩的厭惡表情看著情緒低迷,無心在課堂上的晴晴。
「剛才這位花花同學,她的股溝長度多少?」助教一如慣例地問著晴晴,但晴晴剛才根本無法專心去聽臺上每個女孩的自我介紹。
「不知道嗎?那么全班同學再把這頁頁角折起來。」折起頁角的同學資料,是要全班同學都抄過一遍,以確保能記得住同學數據的。助教也講到不想再講了,今天被折頁角的同學數量突然暴增,顯示了大家上課的不專心。而其中被問到最多次都答不出來,害得全班同學受累的,就是現在還陷入低潮的晴晴了。
剛開始,全班同學們都還不會責怪她,畢竟今天早上看了那驚心動魄的制裁畫面…
當時我們的直屬學姊,舌頭被釘在講桌上,全身不高不低地只能以半蹲彎腰低頭的辛勞姿勢,痛苦地掙扎,但身上的扭動也只會拉扯到被固定在桌上的舌頭,加劇這非人能夠承受的痛苦。
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清楚并大聲地念完二十遍「賤奴永不再說謊」,但是舌頭被痛苦地固定,說出來的話模糊不清,完全達不到助教的要求,夢夢學姊就這樣一遍又一遍,有限制地張閉著雙唇,甚至整顆頭還得配合舌頭進出而前后移動,但不管怎么嘗試,除了徒增痛苦之外,發出來的聲音根本不像是人說話時會發出來的聲音,而聽在我們耳中的咿咿呀呀聲,也讓原本就已經十分駭人的場面,變得更加毛骨悚然…
到得后來,學姊的狼狽模樣,現在的我們都猶記在心,想忘也忘不掉,我們也能切身感受到,所謂的制裁,為什么看過一次就能讓之前的學姊們都嚇到不敢再犯了…
不過,就算那制裁畫面有多么可怕,學姊當時的模樣有多么摧心,這些也都已經過去了。夢夢學姊如期趕在上課鐘開始前念滿二十遍,也已經拔釘被帶下臺去,隨后的早課Julic教官也向我們透露夢夢學姊的身體沒有大礙,這一切都該結束了才是。
只是晴晴卻一直提不起勁,助教也故意看準這一點,一直點名心不在焉的晴晴回答前面的同學們自我介紹的數據。
第一次被問不會,連累到全班同學們也得跟著抄寫一份,善解人意的班上同學們都還覺得情有可原。但接連著第二次、第三次…晴晴每次被叫起來都回答不出來后,眼看著晴晴又被點到名,又一次回答不出來,自己手上的名冊簿就要多一頁折起的頁角,同學們也漸漸感到不耐煩了。
「今天就上到這里吧!明天剩下的幼奴們再上臺介紹完自己,妳們就已經可以熟識身邊每一位同學了。不過看來,妳們今天要抄寫的資料不少啊!」助教惡意地落井下石,取笑著已經心情差到無以復加的全班女孩們,才心滿意足地走離教室。
我們在教室靜靜等待學姊的到來,來接我們放學。但是前幾天都沒有今天這么熱切渴望能看到她,除了晴晴之外…晴晴現在完全沒有之前大無懼的勇氣,反而不知道等等自己要如何面對學姊。看著心神不定的她,我甚至懷疑,要不是她剛好坐在我們中間,進出不得的話,恐怕她看到夢夢學姊走近,就會羞愧到奪門而出,沒有顏面見她了…
確實從制裁結束后,我們都沒機會跟夢夢學姊聊天,甚至連見一面都沒辦法。她在制裁結束后就被帶離了,我們放在她書包的課本,她也早交給其他學姊們連手幫忙帶到教室給我們,而且那些學姊們的臉上都充滿著擔憂不安,才讓我們整天的課程都過得渾渾噩噩,思緒不知道有幾次已經飛出窗外,想去感受著遠方夢夢學姊的情況。
沒多久的時間,直屬學姊們果然背著書包過來接自己的直屬學妹們了,這一切的場景依舊跟前幾天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原本都是走在前頭,很早就進到教室接我們的夢夢學姊,這次卻是殿后,其他學姊都進到教室之后,她自己才緩緩走進來。
雖然她是在最后才走進教室,但她的外貌讓所有同學都能看一眼就馬上聚焦在她身上。仍舊裸著身子背起書包,但她原本白皙的肌膚,這次卻比其他學姊們都多了早上綁過刺繩的時候劃破的傷痕,成為移除不掉的淡紅色龜甲縛裝飾。她走路姿勢也變得沒那么優雅,而是偷偷分開大腿,讓股間同樣有著傷痕的敏感地帶能少了些摩擦。
我們看到這副模樣,心中一酸險些直接哭出來,她卻仍是臉上掛著微笑,朝著我們走來。晴晴看到夢夢學姊,早已緊張地坐立難安,進出兩難了。
「學姊…妳…還好嗎?身體有沒有怎么樣?」坐在走道旁邊,看清楚了學姊全身傷勢的小芬,雖然有點不大會說話關心,但還是盡己最大能力地關心學姊的狀況。
夢夢學姊沒有說話,抿著嘴笑意加深了些,搖了搖頭示意。
「晴晴已經自責一整天了,妳別再責怪她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小芬越說越緊張,結果說到后來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么時,學姊已經伸出一只手指點住她的嘴巴,示意小芬無須再說了,學姊都清楚了。
然后,學姊望向了一臉尷尬的晴晴,依舊沉默帶著微笑。此時的學姊,似乎是想告訴晴晴「學姊并不怪罪妳」,但是一直不發一語,也無法笑得太燦爛的學姊,臉上的表情其實很像是那種「我就聽聽妳想說什么」的表情。滿懷愧疚的晴晴,自動解讀成后者的意思,心中的內疚感更加深了。
「學姊,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不然我一定自己扛下責任…我…對不起!對不起!…」晴晴痛苦地想向學姊懺悔,說到后面連聲「對不起」時,竟還如磕頭一樣,不停用額頭撞擊著她身前的桌子,把學姊嚇慌了。學姊急忙伸手去制止她,結果剛伸出到一半的雙手,就有一只手痛苦地摀住自己嘴巴,只能騰出一只手拉住晴晴讓她停止傷害自己的莽撞舉動。
學姊痛苦摀嘴這一幕,被我們清楚地看在眼里,我們也知道這動作所代表的意思。
她依舊未發一語,但是一手抓住她身旁小芬的手,另一只手以指代筆,在小芬的手心上寫字。
「我…現…在…不…能…說…話…會…痛…」小芬負責把學姊寫在她手心上的字念出來,念到后來,她的聲音幾乎哽咽了。
「我們知道了,學姊不用說話沒關系,寫在我們的手上,我們會幫妳傳遞的。」我們激動地說著,想讓學姊心安。
夢夢學姊微微一笑,再次望向晴晴,輕柔地抓過她的手,在她手心上緩緩寫著:「我、不、怪、妳。」寫完后還將晴晴的手掌合攏成拳,象征要她收下這句話。
晴晴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雖然中間隔著萱萱跟小芬,但還是勉力趨向前,抱著夢夢學姊哭泣。
…
回到了宿舍房間,先是例行性地換上室內拖鞋,并舔洗自己的腳丫子。本來已經做習慣的學姊,這時卻做得無比艱辛。我們也是這時才能看見學姊受傷的舌頭,讓我們稍感寬慰的,學姊的舌頭上其實看不出有什么傷痕,雖然今天早上才被釘子給穿透了,但是那根特制的釘子其實很細,加上制裁結束后學姊也被緊急帶去治療,所以并沒有出現我們腦海一直恐懼幻想著的小孔。
不過,沒有看見傷痕,并不代表沒有傷口。學姊舌頭上的傷口比起一般吃東西時不慎咬破皮的輕微傷口,要嚴重許多,所以別說吃東西,就連說話也會感到不舒服。可是現在卻是要她舔著自己的腳掌。穿了一整天鞋的腳,也是會慢慢流著腳汗的,汗在腳掌上蒸發后留下了略帶咸味的腳垢,對于舌頭上的傷口,是會起很大的刺激作用。結果每舔一下,學姊就會痛苦地皺緊眉頭,甚至還會不時倒抽一口涼氣,但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舔洗著腳掌。
換上室內拖鞋后,這次不用學姊的叮嚀,我們便自動自發地坐到了書桌前,先寫著作業,一來是這次的作業量又加大了,二來是我們不想再讓夢夢學姊為我們操心,或是必須出言叮囑我們的機會。
不過,我們寫著作業的同時,氣氛也漸漸不同了。第一天的羞恥與痛苦地沉默著,第二天會開口詢問著學姊功課上的問題,第三天學姊已經開始問起我們當天的「上課情況」,今天第四天,已經輪到我們主動跟學姊說起了。
雖然夢夢學姊沒有跟我們明說,但是我們都感受得出來,她很喜歡聽我們分享著上課點滴,彷佛我們的青澀經歷,能喚起她記憶中的「童年」。只是前一晚她還可以出聲詢問,這次卻沒有辦法了。所以我們也就自動自發地,訴說著今天這一天下來的經驗。
但是說也奇怪,原本應該是很羞恥難堪的「公開放尿」經驗,卻也因為彼此間的交流分享,有著同病相憐的一群知己好友們,把心中的恥辱、委屈說出來后,就變得不那么難受,反而還能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向好友訴苦,心情可以釋然,而旁邊的好友們也可以給予安慰。
其實還有個原因,只是當時的我們還不清楚…公開放尿,雖然對于一個人類而言,是多么恥辱的一件事情,尤其是被當成一個女童一樣對待…但是,這種羞恥感只是一時的,或是說很快就會被其他羞恥感壓蓋過去,但這對于一個人類,心理上的意義是非常巨大的。
人前如廁,等同于是拋棄了自己的文化素養,也等于是脫去了社會道德的枷鎖,這種背德的快感,是箝制越久,解放后越強大。所以我們前面十多年的廁所文明,反倒讓我們體驗從所未有的「新鮮感」。而且,被擺出像女童尿尿一樣的被抱姿勢,加上助教當時的言語哄誘,讓自己心中最后的抗拒感,也隨之被說服自己真是尚不懂事的小女孩,所以我們在排尿前尚有矛盾,但是放尿出來的過程中,腦筋真的就一片空白,排尿的解放感、從「不能在人前大小便」的思想枷鎖破除的解放感,那種心靈的舒暢感,是極度誘人上癮的。事過之后,反而會去回味著當時的余韻,以及幾乎快升華的反差快感。
而且,聽著好友分享自己的恥辱之事,自己心中的痛苦竟能得到撫平…當我聽到萱萱說著她在早上的公開放尿時,抱著他的男人竟命令萱萱要稱呼他「爸爸」,不然就不給尿的強硬態度。我也覺得自己的委屈只是蒜皮小事了。
甚至就連小芬,也像是在我們之間打開話匣子般,跟我們分享著她剛才輪到自己上臺自我介紹時,因太過恐懼與害羞說不出話,還被助教羞辱一番的經驗給學姊知曉,但說完后又羞愧地把臉埋進書堆中,半晌沒再說一句話。
夢夢學姊靜靜地看著我們認真地做著功課,靜靜地聽著我們的閑話家常。她知道我們都在努力地改變自己來適應這所學校,適應這種新身分。而且她也知道,我們這么努力改變的動力,都是因為她自己。或許不想讓她再受到波及,甚至受到比當事者的我們還慘痛的教訓,所以要努力做好「乖巧幼奴」的角色。
(自己以前也曾被自己的學姊這樣提攜上來呢!)夢夢學姊想起以前她仍是幼奴的時候,也是在學姊面前裝堅強,不讓學姊擔憂,哪知裝著裝著,自己竟然真的「堅強」起來了。
能夠堅強,當然是件好事。在這所學校里面,不夠堅強的下場,是連已經經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學姊們,也都不忍目睹啊!
(對了,差點忘了約好要帶她們去「那里」見識見識了…但現在適合嗎?)夢夢學姊突然想起,當她知道晴晴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時,是有點嚇怕了,晴晴那樣根本是在玩火。所以氣急的她,當時就決定帶我們去某個地方「走走」,一個隱藏在她們每個學姊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愿進去的地方。
現在的她冷靜下來了,也知道自己早上受到制裁,已經把我們五個女孩都嚇得快六神無主了,看著已經努力扮演好自己角色的我們,夢夢學姊竟然有些不忍,不忍現在就帶我們去看那曾讓她們連做好幾天惡夢的可怕場景。
不過,就算懊悔,其實也來不及了。她已經跟其他同學約好,要一起帶著各自的直屬家族一同前往,而也就在我們剛陸續完成自己的作業之后不久,股間被椅子壓迫許久的疼痛都還沒完全消散,跟她約好的學姊就已經帶著她的直屬家族們,走到我們房間門前了。
「夢夢,妳們準備好了嗎?」一位學姊在我們寢室房間外面叫喚著,她的身旁還圍有一群跟我們一樣的幼奴們,都是那位學姊的直屬學妹。
夢夢看向門外的她們,點頭示意,我們其他學妹們都還一臉疑惑,但隨即我跟晴晴都馬上認出了那位學姊。
「小君學姊?」晴晴試探性地問。她想起不久前的婚禮,她便是由眼前這位學姊化妝打扮的。
小君學姊顯然認得晴晴的長相,所以盡管不記得晴晴的名字,仍對她微笑點頭示意,接著又對夢夢學姊說:「夢夢,如果妳們準備好了就趕快出發吧!今天她們的作業量有點多,有些超出我們預期時間了,若再拖下去就輪到我們待會得熬夜趕作業了。」
小君學姊并不知道我們今天作業這么多的原因,無心的一句叮嚀催促,卻喚起晴晴心中的歉疚自責,同時也讓小君學姊身邊的女孩們都怒目瞪視著已經快無地自容的晴晴。
「學姊,我們要出門嗎?要去哪里?」萱萱問。顯然是刻意想轉移話題,不讓晴晴繼續難堪。
「要帶妳們去一個地方走走。」夢夢學姊不方便說話,所以小君學姊就直接代她答復,同時表情驚訝地看著夢夢學姊,顯然是不敢置信她沒跟我們提起。
夢夢學姊感受到小君學姊質詢的目光,一臉無辜地催促著我們趕快穿起鞋子,準備出門。其實她在之前就有先跟我們稍微提及過,只是隔了幾天,又經過這么可怕的制裁后,我們早已忘記這件事了,再加上她之后也都是沉默不出聲,所以也沒有時間再次提醒我們。
「思思的舞蹈社今晚要團練,安安還是不愿跟我們一同去面對…所以今天可能只有我們兩家去了。」小君等夢夢學姊換好鞋子后說著。夢夢學姊臉上也現初有些失落的表情。
不過,小君學姊卻沒注意到,她自己的直屬學妹們臉上的表情。聽到我們兩家要一起同行。看著我們這一家里面有晴晴這個害她們今天活受罪的麻煩人物,還有我這個討厭人物,不管是去哪里「游玩」,對她們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幸好,她們五個女孩當中,有一個是小乳頭的朋友,小乳頭也央求她拉著自己的室友們過來跟我們互相認識交流。
「妳們好,我叫做小羽。」那位女孩率先介紹自己的名字給我們認識。雖然在小乳頭不停哀求下,終于愿意跟我們認識,但這過程,小羽還是會不時露出擔憂的眼神,望著我或晴晴,像是可能隨時一不小心,就會被我們吃掉似的。
隨后,其他女孩也開始介紹自己的名字給彼此認識。但令人尷尬卻也不可思議的是,每天下午的自我介紹課程目的達到了,那些女孩們盡管還沒講出自己名字之前,我已經能在心中默念出她們大多數女孩們的名字,甚至還記得她們一些較顯眼的身體私密數據了…
就算剛拿到名冊簿時我們沒有一個女孩想去翻閱它,但是上面那些內容,早已在我們一個個被逼著上臺做出一番自我介紹,臺下的同學們為了怕被抽點到而必須記憶著自我介紹內容,而且每天回到房間所做的作業,其中一項還是要去查閱前面自我介紹的女孩們有哪些特點,等于是我們一遍又一遍地復習著先前完成自介的同學們的數據,到得后來,已經深印腦中,想忘也忘不掉。
我能想起這些已經自介的女孩們部分私密數據內容。反推回去,自己的這些數據,一定也潛移默化地被全班不知道多少位同學記住。而且自己還是第一天就自我介紹的…就像自己也早已記熟前面最早自介的同學數據,現在站在面前,用異樣眼光打量著我的這些陌生同學們,可能也是聽到我的名字,甚至是看到我的人,就直覺想到我是「公分、公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完全被這般羞恥數據化,存在每個同學腦里,我竟感到一陣作嘔。
兩位學姊們都讓我們短暫地彼此介紹完自己后,才開始動身出發。兩個學姊走在前面帶隊,我們則是一起跟在后面走著,但我們這些幼奴們還是很明顯分成兩團,彼此間也沒有太多的聊天。
「我跟夢夢從幼奴時期就彼此很熟了,而且都還是同社團的伙伴,所以感情已經好到如膠似漆般,所以如果妳們彼此也能成為朋友的話,就太好了。」小君學姊期許地對著我們十個女孩說。
我自己雖也知道在這所學校里,朋友的重要性有多大。這么多的羞恥,我之所以能挺得過來,絕大部分都是靠著夢夢學姊給的勇氣,還有一群同病相憐的朋友們彼此的慰藉。我也擔心自己在這所學校要成為孤單的一群,也想要多結交些不同的朋友,享受這唯一像是正常學校生活的一部分。
但是,我被人討厭卻是顯而易見的,而且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么惹人厭。如果還在為了朝會的事情生氣,那也太記仇了;如果是因為我第一天沒有制服穿而故意霸凌我,那也已經都過去了。雖然在我像其他同學們一樣「正常」上課后,班上同學對我的厭惡感與欺凌歧視,已經消散了不少,但還是隱約存在著的。
現在又有另一件讓我更擔心的事情,原本義氣相挺,努力要讓我能博得他人友好的晴晴,卻也因為今天被點名回答問題時連連答不出來,害得那些在臺上同學更加羞辱,也害慘了所有不知道要多抄幾頁數據的每一位同學,連帶著還讓所有直屬學姊們身體必須要分泌更多「墨水」才夠讓自己的直屬學妹們能夠完成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