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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有如骨牌效應的肇禍,我所令人討厭的部分好像就沒這么巨大了。那些女孩們好像也沒這么仇視我,而改成針對晴晴了。晴晴她自己可能也沒發覺,但是她確實做到了…她成功讓班上同學討厭的對象從我移轉成她自己…
…
「賤奴小君…和夢夢,懇請舍監賜予賤奴及其幼奴們短暫離開宿舍的權力。」不出我們所料,就連我們要離開宿舍,都得跟著跪在舍監室門口,請求批準后才能走出宿舍。
兩位學姊們高跪在門前,由小君學姊代表提出請求,我們這些幼奴們,只是被吩咐高跪在學姊們身后,并仔細看著、學著,等我們獨立后,才能自己知道怎么請求被批準外出。
于是,我們看著舍監室的門打開,一名男子走了出來,還沒開口,小君學姊便說:「賤奴小君向舍監請安,懇請舍監批準賤奴及其幼奴們短暫外出權。」說完便開始磕頭,并恭敬地用嘴親吻著那名男子的鞋子。
那名男子滿意地看著小君學姊一眼,然后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夢夢學姊,臉色就變了。
「賤奴,不懂規矩嗎?」他大聲喝斥著夢夢學姊。夢夢學姊其實并不是不懂規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其他動作,包括高跪姿、磕頭、親吻鞋子等,都跟小君學姊一致,沒有絲毫懈怠。
「回答舍監,賤奴夢夢的舌頭受傷,今朝上課時翁教官也特準賤奴夢夢可以不用出聲請安,懇請舍監饒恕夢夢吧!」夢夢還來不及開口,小君已經著急地替夢夢辯解,但是那位舍監顯然不領情。
「課堂上允許不開口,在這我可不允許!妳這賤奴的傷是因為受罰,還以為自己很可憐嗎?如果連開口懇求都沒辦法,那妳們就別想出去了!」
「賤奴…夢夢…向舍監請安…請舍監…準賤奴及…幼奴們…短暫外出…」夢夢學姊迫于無奈地勉強講完這段話,但是不難發現她說話時極力避免移動舌頭或是碰撞到牙齒,甚至每說玩幾個字就疼得呼吸急促起來。所以說起話來有點模糊與停頓。
看著夢夢學姊這副可憐模樣,我們心都碎了,但是舍監卻沒有想要輕易放過她。而是輕蔑地抬起夢夢學姊正親吻著的鞋子,說:「我的鞋底有點臟了。」
簡單一句敘述,卻讓夢夢學姊全身一震。她了解舍監的意思,是要她用舌頭舔他的鞋底,但是她的舌頭現在這樣…
「怎么?妳不想做好學妹們的榜樣嗎?」舍監說著,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威脅。
夢夢學姊早已認命了,自己受傷的舌頭,等同于是被抓住弱點,她早就料到現在的每個人都想繼續「懲罰」她的舌頭,好讓她更記憶「自己」犯的錯誤。
在我們這些學妹們看得心碎下,夢夢學姊已經順從并痛苦地伸出舌頭,舔著舍監那骯臟的鞋底。
雖然適才學姊也艱辛地舔過自己的腳掌,但是腳掌畢竟是光滑的,跟粗糙的鞋底不可相提并論,而且助教們的鞋子都還是特制的,不但會使穿著的腳容易積累腳汗而產生濃厚的腳臭味,就連鞋底也顧意做成小顆粒狀,就是要拿來磨煉性奴們的舌頭。
所以,夢夢那受了傷的舌頭,每舔一下舍監的鞋底,那凹凸不平的顆粒物就像是摩砂紙般殘忍地磨過舌頭上的創傷處,盡管如此,她仍賣力地舔著,甚至更把臉埋得更深,卻是不想讓已經難過到極點的我們,看見她疼得奪眶而出的淚水。
我們雖然尚未發覺夢夢學姊的淚珠,但是看著夢夢學姊顫抖的身影,想象不出的劇烈痛楚,已經挑起我們的不平情緒,而看到舍監跋扈的模樣,更是讓我們之中已經有女孩對著他怒目瞪視。舍監也發現我們充滿仇意的目光,但卻是對我們露出惡意的微笑,彷佛我們的憤怒,反倒成為助興的道具。
「可以了,停!」舍監終于玩夠了夢夢學姊的舌頭,饒過了她。夢夢學姊如獲大赦般,恭敬地詢問舍監是否滿意剛才的舔鞋服侍,但卻反遭舍監言語羞辱了一番:「妳的身體一切,比被扔掉的臟鞋還不如,是我用鞋底擦拭妳的臟舌,妳要感謝回報,明白嗎?」
「賤奴明白了。賤奴夢夢感謝舍監不吝用您尊貴的鞋底供賤奴擦拭賤奴的臟舌。」雖然夢夢學姊說話時還是會明顯感覺到她的痛楚,但是卻比舔舍監的鞋子之前好多了。
「妳們這些賤奴跟幼奴們,是要去畜舍嗎?這么急著帶自己的直屬學妹去認識妳勞動服務的工作地點啊!」舍監再次故意羞辱夢夢學姊,她雖然臉色有點慘白,但仍恭敬地,順著舍監的羞辱回答,舍監也才終于松口同意放行,她跟小君學姊兩人再次像舍監磕頭吻鞋謝安過后,才保持跪姿倒爬出舍監的視線范圍,才示意我們起身。
「夢夢,妳有沒有怎么樣?」小君學姊當先詢問夢夢的情況。適才夢夢學姊在痛苦地舔著舍監的鞋底時,小君學姊就在她的旁邊,知道夢夢根本是硬撐才撐過來的。
「沒事…」夢夢學姊這次不是搖頭,而是簡短地答著。剛才的劇痛,反而讓她的舌頭痛楚暫時麻痹了,說話時反倒沒有那么地痛。
「學姊,妳們平日早上…在那間舍監室里面,也都是這樣子被欺侮的嗎?」我們因為怕夢夢學姊吃痛,不敢提問,倒反而是小君學姊那邊的直屬學妹們,問起小君學姊這我們也想知道而害怕知道的問題。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小君學姊簡單地回答著,卻偷偷跟夢夢學姊交遞了一個尷尬的眼神。剛才她其實整顆心七上八下的,在舍監室內的場景可比現在還不堪入目許多,雖然幼奴們所受到的「保護」可以免于眼前有直接性交畫面的發生,但如果舍監不遵守規矩,要在直屬學妹面前硬上她們的學姊,她們也是無法阻止的。
不過,舍監們當然也不想壞了學校訂立的規矩,雖然他們不了解這種「等待」與「未知」在幼奴們心中慢慢發酵、醞釀,到最后會演變成是如何強大的力量…
事實上,就連我們自己也都忘了。盡管時時會殘酷地提醒自己的身分,提醒自己以后不知道還會被多少個陌生男人上過,但是到現在為止這么多天了,別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甚至連學姊們也都只是隱晦地稍稍提及而已,結果我們對于性交的想象畫面卻是越來越模糊,甚至會以為不是那方面的事情,所以這些日子盡管身體正一點一點的淪陷,對于「交媾」這方面的思想卻反而是越來越「純潔」。
就連剛才來說,我們都知道學姊們會被刁難、會被羞辱,但是對于一個性奴的最根本,學姊們可能會在我們面前直接被侵犯的想法,卻完全沒有從我們腦海中閃過。
舍監也只知道「這類犯規行為要避免」,所以盡管下面已經豎旗難耐,但是為了他們自己的未來著想,也只能等到下次幼奴們不在場時才能好好享受了。而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守著規矩的獎品,將是能在數周后挑選我們之中的某些幼奴,親自「終結」她這一段難得的「純潔」時光…
…
因為不是去上課,所以雖然自己的制服就留在門口的柜子里,但是我們卻沒有領出來穿上的權力,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出宿舍。雖然這不是第一次戶外裸露,但是對照著平日都還有件制服穿時,這種赤裸的感覺卻更加明顯。
然而,我們也沒有一個女孩會在意自己這樣光溜溜地走在這片藍天下,少了制服的束縛感,就這樣讓傍晚的涼風吹拂過沒衣物阻隔的全身,反而讓我們都感到全身舒爽起來…
而且,平日我們穿上制服時,在我們身邊陪伴的學姊們就是赤裸著的,如今我們也跟她們一樣,彼此也更近、更緊密了。這一段路,也沒有助教在旁驅快隊伍行進,也沒有其他一群女孩們環繞周圍,就我們兩家子而已。經由學姊們的努力湊合,原本的兩個小圈子也漸漸融為一個大圈子了。
漸漸熟了以后,她們對我的排斥感也減少了許多,應該說,這排斥感是源自于異樣的眼光,而這異樣的眼光卻是因為對我充滿著好奇感卻又不便當面問我,才會導致想偏了而造成誤解。這一路,我們漸漸聊在一起,加上其他三個女孩們從中作媒,她們對我的誤解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心中好奇許久的疑惑,也在漸漸跟我熟絡了之后,終于肯問我了。
「莉莉,妳說妳的…妳那時會昏過去…是真的昏過去嗎?是怎么樣的感覺?」這問題雖是小羽拜托小乳頭幫忙問的,但是連同小羽在內,她們直屬家族的五個女孩們全都豎起耳朵,殷切地期盼著我的回答。
雖然被當面問這種問題,讓我有點難掩心中的尷尬,但我還是努力地回答出來,而她們也在聽到事情原委,知道這種昏厥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后,才恍然大悟自己之前對我的誤解。
「以后自我介紹時,別說自己是因為高潮才爽到昏過去的,這樣造成很多人對妳的誤會耶!」小羽偷偷向我透露,但卻讓我感到為難,能不講的話我會是第一個不愿聽到自己講這種話的人啊!不過助教們卻是硬逼著我每次自我介紹都要加上這一段,而且我曾試過講得婉轉一點、委屈一點,都被否決了,彷佛是要我打從心底認定自己就是個喜歡「高潮到死」的淫蕩女。
另外,對于晴晴,她們雖然還沒為了今天晴晴把她們害得這么慘這件事完全釋懷,不過也沒有初時見面的充滿敵意了。甚至還有些女孩當面對晴晴表示敬佩她前幾天的勇氣表現,而不會認為晴晴就像助教羞辱的「自己不脫光就受不了」那種女孩。
這段路程,從最初的「互不認識」,甚至「互不交涉」的兩只隊伍,尷尬地走在同一條路上,到后來彼此成為新朋友,能聊的話題也像是開了個活泉般源源涌現,我們也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正越走越偏僻,漸漸走到學校離大門最遠的一個角落處,小君學姊才對我們宣布著:「各位學妹們,我們到達目的地了喔!」
「這里?」我們本來還聊得熱烈,聽到已經到達目的地了,思緒也都被拉回到現實。眼前看到的是一排高墻,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到了校園的盡頭,但是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排高墻是校園內另外隔出來的神秘空間,這空間也就比操場還大一些,似乎還有兩三棟建筑,但是高度都不高,頂多兩、三層樓而已…
我們面前這一排高墻,唯一連接外界與這神秘空間的,只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鐵門的旁邊有類似警衛室的室內小空間。
「這里就是學校附設牧場了。」小君學姊解釋著,并帶領我們走向那間警衛室。
「牧場?」疑惑的是小君學姊的直屬學妹們。而身為夢夢學姊直屬的我們,今天上午自己的學姊受罰時,都全神貫注地聽著懲處項目,所以聽到自己的學姊被罰到牧場打工勞動服務時,就知道在學校的某處,存有這個地方了。
只是,轉而讓我們擔憂害怕的是,這牧場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學校里會有附設這個地方?而且夢夢學姊在這進行的勞動服務…以她當時臉部的表情判斷,恐怕不是什么輕松有趣的工作。
想著想著,伴隨著里面隱約散發出屎尿般的惡臭味,讓我開始有些不敢進去一覽這里面的場景了。
警衛室里就一個看守入口的助教,他戴著口罩,臉上的表情很臭,很不喜歡自己的職務。
「賤奴小君及賤奴夢夢,帶領自己的幼奴,懇請助教準許牧場參觀。」小君跟夢夢在助教面前跪下來,同樣一奴一邊地吻著那個警衛的雙腳,我們雖然沒有收到指示,但也識相地跟著跪下,低著頭不敢直視。
「有通行證嗎?」這里的助教沒有像舍監一樣刁難、羞辱她們,而是簡短地問著。
「回助教,有的。」小君學姊回答。我們這些幼奴們還不明事理,明明她們兩個學姊四手空空,哪有什么通行證?但是看到小君跟夢夢學姊以跪爬的姿勢跟在助教的后面,走到一個芯片掃描儀旁,讓助教把那掃描儀放到她們的陰蒂處,我們才恍然大悟。
助教從掃描儀連接的計算機屏幕,確認無誤后,說:「好的,總共兩只賤奴,外加十只幼奴。需要一只還是兩只導引犬?」
「回助教,兩只。」
「妳們有個賤奴要透支了啊…咦?還有要來這邊勞動服務一百個小時,待會參觀完要直接留下開始勞動服務嗎?」這位助教或許因為太過偏遠,沒有參加今天早上的公開懲罰,所以對于被判處得在這牧場打工一百個小時的夢夢學姊特別感興趣。
「回助教,賤奴作業尚未完成,還無法留在這里勞動服務…」夢夢忍痛地回答著。
「嗯…那我先給妳們登記性奴游客,以一般的賤奴及幼奴方式參觀,下次等妳過來勞動服務時,就無法享受這身分進入了哦!」助教邊說著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后繼續說:「處理好了,妳們一個一個排隊過來自己登記吧!」助教說完,就走出了警衛室,留下學姊們幫她們自己以及我們自行登記。
登記的方式,一樣是要用到我們體內的芯片,不過卻是用一種芯片寫入裝置,把我們前來牧場參觀的信息(還有扣除款項)輸入到我們陰蒂內的芯片中。
芯片寫入的方式,不同于芯片讀取的掃描感應,而是要把我們的陰蒂包皮撥開,用一個特制的小夾子夾住我們的陰蒂頭,帶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夾住后再按下鍵盤上的啟動鍵,設定好的登錄數據就會傳輸到我們的芯片之中。
學姊們自己是三兩下就完成了,可是我們的陰蒂還未經開發,也都比較小,加上我們還不適應這種芯片寫入方式,所以我們在處理時都拖了很久,下體陰蒂不知道被摸了幾回,每次觸摸都像是有股電流延著脊髓傳入大腦,到后來卻有點像是借助她人之手愛撫自己陰蒂手淫了。幸好是給熟悉的夢夢學姊這樣弄,想想每次晨洗自己的身子所有部位早已被摸遍了,也就比較釋懷了。如果是剛才那個助教的話,我早已羞到不知何處去了。
夾成功后,還沒結束呢!本來以為寫入芯片不會有什么感覺,但是等到學姊按下啟動鍵后,是真的有一道極微弱的電流,透由夾子傳遞到嬌嫩的陰蒂般,這種沖擊可遠超過于剛才那「好像」存在的電流。第一次遭遇這種未料及的痛楚與快感時,許多女孩都還因此叫出聲來,甚至還因此泄身了。
「別在意,更不用為此感到丟臉。」小君學姊安撫著一位因為寫入芯片而高潮失禁的學妹,「學姊們也都是這樣挺過來的。」
確實,從學姊們純熟干練的動作、對于寫入芯片那種刺激毫無明顯反應、甚至陰蒂其實已經脹得在平時的尺寸都比達到興奮的我們還要大上些許這種種跡象看來,她們都早已習以為常這種芯片寫入程序了。
事實上,就連每次離開宿舍時,除了上課時間外,舉凡每次的外出,無論是參加社課、打工、討論或進行實作功課等等,都得要先進行離宿登記,一來是要掌握她們每個性奴的行蹤動向,二來是每次的外出請求是要花自己辛苦積蓄的點數去購買才可以的。我們這些幼奴雖然還沒有賺點數的能力,但是我們的一切行為責任與自由代價都得交由自己的直屬學姊們承擔,這也是為何學姊們不大想帶我們到室外走走的原因之一。
就連剛才我們離開宿舍時,學姊們也有悄悄完成離宿登記,不過那只要記錄自己外出時間,不用修改計算機內建數據,而她們也將我們支在前頭,便很快地抓住空檔完成登記程序,所以我們才不清楚這些小細節。
等到我們終于都登記好了后不久,助教也走了回來,手上拿著幾條牽繩與短皮帶,還有一些零碎的小道具。
「都登記好了嗎?登記好了后就把這些配備戴上,導引犬已經在門的另一端等妳們了。」
助教把那些東西放在桌上,又離開警衛室,再次留下學姊幫我們打點。
「學姊,這該不會又是…」我們看著這些短皮帶,有點恐懼地向學姊們示意,但事情果然如我們所料的糟糕…
「我幫妳們系上吧!」小君學姊說著,便拿起那條短皮帶,那條皮帶又短又細,完全拉長根本不及腰圍的三分之一長,理所當然不是要系在沒穿半點衣物的我們腰上,而是要系在…
小君學姊替那位女孩系上皮帶后,那女孩哀怨地看著我們其他人一眼,雙手拼命地遮掩著她那多了一圈彩色皮環的項頸,但是她被系上這條項圈的事實,早已瞞不過我們了。
不過,她只是第一個再次嘗到戴著項圈的羞辱意味的女孩,轉眼間,桌上十條皮帶,已經成為我們脖子上的佩戴品了。
幸好,這條項圈不是之前那會遙控放電、令我吃足苦頭的「調教項圈」,而是像第一晚被戴在脖子上讓看不見的男人牽引到洞房的項圈,而且之后我也沒有再被系回那條項圈了。
這條項圈的扣環是在后頸,而前頸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圓環,我已經猜到等一下放置桌上的牽繩就會系在這個圓環上,讓我們活像是一條條被牽著走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