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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些學姊們,雖然名為“自由選課”,實際上是被考驗著的,除了要花費心思照顧幼奴學妹們的起居之外,還得要在選課上面傷透腦筋,畢竟身為資優生的她們,都更清楚明白,選錯課程、學了一堆沒用的、不適合自己的、或是不合顧客期待的課程,到頭來只是自找罪受。
而為了了解顧客們的需求,還得做足功課,除了要利用機會跟外面顧客們連系、與賓客的互動間偷偷打聽之外,自己也要對“性奴”與“主人”更加深入且廣泛地擴展知識、思考模式也得更陷入才行。到最后,這些奴們也在無形之間,變得整個腦袋只記住這些自己曾花費苦心專研、訓練出來的知與能,再也無法回到原本那個正常世界了。
…夢夢學姊今天排定的課表,早上是要跟其他幾位同班的學姊們一起,繼續上著“靈蛇鉆”的課程,接著到午餐前會有一段空堂時間,下午是全特殊班級學姊們要一起進行的“菊穴改造”項目…(就在今天…那里就真的要變成“菊穴”了嗎……)夢夢學姊想著今天的課表之時,心中一陣感觸。雖然早已被預告這一刻的到來,雖然那肛門實際上被塞入東西的次數早已經遠高于拉出東西的次數,但……一個隨時可以被抽插的排泄器官,跟一個偶爾排泄的性器官,是兩個不同的形容感覺…夢夢學姊想得入神,手指不自覺朝著自己的菊穴伸去,不過畢竟還是心中雪亮著,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擅自碰觸的權利,尤其是乳房、屁股、陰蒂、下體等性器官…菊穴,也是被規定在“嚴禁觸碰的身體部位”當中…早已不算是完整的肛門了……只是連夢夢學姊也無法言喻,以前要她伸手去碰觸那骯臟的地方,直要她死可能都不愿意,現在卻是會不自覺想去撫摸、摳弄,還得被禁止觸摸屬于自己身體的部位…而更矛盾的是,自己的摸不得,待會的課堂,卻是要用舌頭,去仕奉其他人的,更為骯臟不注重衛生的相同部位……而且,雖然課表排定了自己要修的課,但是教材卻要自行攜帶…因此,在開始上課之前,每個需要課堂練習教材的學姊們,還需要有個課前的準備要去完成……夢夢學姊走到了助教們的休息室,恭敬地跪下來敲門請求入內,等跪爬著進到辦公室里面后,學姊還得先向助教們一一吻安。
吻安,是學校里的女奴們最基本的禮儀,彷佛這一張嘴生來就是要親吻男人們骯臟的腳似的。幼奴們還在學習最生疏卑微的“吻地”,學姊們的每一次問候,卻都要直接親在男人們的腳趾處。而要如何靠著親吻男人的腳趾,才能讓他們感受到身為主人的尊貴,以及如何用自己吻著對方高貴軀體的嘴巴,無言地表達自己身分的低微卑賤與對這雙腳的主人之崇敬、服從,也還是有非常多的細節要注意。
就連練習了一年的學姊們,至今也還在磨練、調整自己的動作。而要時時揣著恭敬之心的她們,每一次的吻安也都是無比地慎重,相較之下,還沒學到這一層的幼奴學妹們反而都是隨意親吻地板敷衍了事而已了。
不過,夢夢學姊這次并非單純只是為了請安而來到助教們的休息室,而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夢夢學姊全都親吻問安過每一雙腳后,再跪爬到其中一雙腳的面前,頭磕地面,蹲伏跪拜之姿,請求著那雙腳主人的幫助。
“走開!我沒時間。”那位助教稍一伸腿,輕輕用腳掌的側面搧打了夢夢學姊的右臉頰,拒絕了她的請求。
知道自己的請求不被答允后,夢夢學姊又同樣跪爬到另一雙腳的面前,以同樣的姿態、同樣的動作,請求那一位助教的同意。
然而,這一次連一句響應都還沒聽到,她的頭就被踹了一腳,請求再次遭受拒絕…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的夢夢學姊,心中雖然委屈,但仍堅定地繼續相求于第三位、第四位的助教……與幼奴不同,已經是賤奴的她們,除了課程自己選擇,就連要協助她們上課學習的助教,也得靠自己這樣求來。
這些學姊們,雖然是資優生,各個又都有羨煞女性、誘惑男性的姿色,本來就算什么都不說,身邊也會圍繞一群護花使者跟主動前來討好她的男生,如今卻要她們苦苦哀求,還得備受屈辱,被拳打腳踢也不能反抗或閃避,只能識趣地另找他人,在這一間助教休息室里,她們常常都得這個樣子重復無數次,到后來不用開口,別人也知道她要請求什么,也知道她這一路的請求是多么不順遂…其實,早先在一一向各位助教們吻安的時候,夢夢學姊就很留意每一位助教腳的動靜,有些一看就是很不耐煩的,夢夢學姊事后要求助于他們時自然也不會把他列為優先考慮。只不過,因為畢竟只能低頭看著地板,根本不被允許抬頭觀看助教們的表情的她們,再加上助教們的有意刁難,還是要失敗好幾次后,才有成功的機會…“上什么課?說清楚一點。”終于,不曉得是求了第七位還是第八位助教,終于像是對自己的請求有點興趣…知道這一點的夢夢學姊,當然要把握住這機會,在同樣卑微虔誠的姿態下,小心翼翼地說著:“回助教大人,是……靈蛇鉆課程,賤奴要修習靈蛇鉆,需要有一位助教,當作賤奴練習對象。”
“哦?靈蛇鉆?那是什么?”都待在這所學園好幾年的助教,沒有不知道靈蛇鉆的道理,只不過想聽夢夢學姊親口說出來的羞恥而已。
“是…回助教……靈蛇鉆…是要賤奴……用舌頭……舔您的……肛門……”
夢夢學姐屈辱地說著,旁邊的助教們聽了都哈哈大笑。盡管這答案在座的每一位都心知肚明,但是助教們擺明要逼著夢夢學姊自己講出來…不過,光是這么說都已經要讓夢夢學姊羞恥至死了,那位助教卻顯然還不夠滿意…“舔肛門?那不是早就學過了嗎?看來妳沒掌握到靈蛇鉆的精髓喔!”
助教說得沒錯,如果區區只是要舔這些男人的肛門口的話,夢夢學姊早已嘗過好幾次了。靈蛇鉆的精華之處,就在于舌頭要像一條靈蛇一樣,“鉆”到那個洞里面才行。
“我不教資質駑鈍的賤奴,滾吧!”助教說著,不再給夢夢學姊補救機會,又一腳把夢夢學姊的臉踢開。無奈的夢夢學姊,只能怪自己剛才連話都講不好,繼續找尋下一個求助對象。
助教休息室一間大約會安排約二十位助教們,扣除有事情要忙或不在的,都還會有十余位助教同時在此。不過每次學姊們前來求助于他們時,總得這樣不斷碰釘子、遭羞辱,低聲下氣地請求了大多數助教之后,才終于能找到一兩個愿意幫忙的,最差的情況,休息室里所有助教們都求遍了還是找不到人愿意的話,就得再換另一間助教休息室,從頭逐一向每個助教們吻安重新開始。
夢夢學姊也已經快要把這間休息室的所有助教都求遍了,心中也越來越擔憂。所擔憂的并不全是為了找不到助教愿意協助,而是擔心自己的價值是否在逐漸下滑…早幾周,還是被選出來的優秀學生的她們,像這種求助助教幫忙的事情,雖然也會被羞辱鄙棄幾次,但大多數助教們還是會珍惜這“賣人情”的機會,并藉此敲詐一筆待遇;而今,幾個學姊們已經面臨到,向助教們的請求越來越不順遂,自己開出的條件滿足不了這些助教們越來越貪婪的欲念,甚至賣弄淫賤、出賣肉體的交易,也越來越不值錢…就連原本極為搶手,身戴資優生光環的她們,竟也面臨著這樣的窘境。當然,這其實只是鞭策這些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女孩們,她們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更加鍛煉自己、學習新玩意,討得助教們歡心;二就是沉淪下去,終至從高價商品暴跌成沒人理睬的劣質貨,甚至被認定為瑕疵品而遭淘汰…一想到這可能的后果,夢夢學姊也越來越著急起來,但是又絕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強壓內心的不安,繼續乞求著助教們的垂憐…終于,又出現一線生機,夢夢學姊剛爬到一位助教的腳前,還沒趴伏開口,就能感覺到那雙腳興奮地躁動不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其實,這一雙腳的主人,夢夢學姊也認識,他其實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雖然知道他幾乎來者不拒,但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學姊們都不會想求助于他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已經不知道重復多少遍這句話,此次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絲的猶豫。
“嘻嘻!幫什么忙?說說看。”那位助教雖然也早已知道答案,但故意訕笑著問。
“回助教大人……賤奴要修習靈蛇鉆課程……需要助教幫忙……讓賤奴可以練習……”
“靈蛇鉆?是怎么樣的課程呢?”
“回助教……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按摩您的肛門里面……”話才說到一半,那助教就伸腳踩住夢夢學姊低伏磕地的頭的后腦勺上。
“憑妳這身分,也知道講肛門這么文雅的詞匯嗎?給我用適合妳身分的詞語表達!”
夢夢學姊頓了一頓,以前聽到“肛門”都覺得臟,連講都不好意思講,如今竟還被嫌太文雅…知道助教想聽到什么,夢夢學姊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想辦法擠出符合自己低賤身分的文字…“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您的……您的……屎眼洞……嗚……”說肛門還不覺得惡心,說到屎眼洞,一想到要把舌頭伸進去,就連已經練習好幾次靈蛇鉆的學姊也不禁反胃。
“屎眼洞是做什么用的?”助教又故意問。
“嗚……大…不對……是拉屎用的……”
“把舌頭伸進去我拉屎用的屎眼洞,不嫌臟嗎?”
(嗚……這根本明知故問嘛……)夢夢學姊心里暗自抱怨著,但是又不敢直指對方的肛門臟,說不臟又很怪,碰到這樣的問題,竟一時不知道怎么樣才好……“賤…賤奴夢夢的舌頭……是最低賤的……要伸進去您尊貴的屎眼洞里……是…玷污您尊貴的…屎眼洞了……”夢夢學姊絞盡腦汁后,羞恥地回答著,巧妙地避開了助教的肛門臟不臟的問題,改以相對的方式來回答,而聽到對方承認她的舌頭比自己骯臟的肛門還不如,更是讓助教感到無上的優越感。
“也好,剛剛大便后,都還沒擦呢!有個女奴的舌頭幫我舔干凈也不錯。”
那助教對這答案也頗是滿足地說著,夢夢學姊的心卻是一沉。
這助教之所以會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就是因為他太不注重衛生了,或者說是故意把自己的衛生條件弄得很差,以便于羞辱女奴們。
學姊們彼此之間,也會偷偷傳遞著校園助教們的行為,雖然這是不被允許的,但是好友閨密之間還是寧愿冒著被抓到的風險,把重要的訊息傳遞給對方,避免對方誤觸地雷。而這位助教,就常常是學姊們會私下偷聊的風云人物榜之一。
就夢夢學姊聽到的,舉凡上廁所完都故意不擦屁股,留待給其他女奴清潔、走在外面故意打赤腳;留了滿腳的污泥讓女奴舔干凈、運動后滿身大汗也不洗澡,帶著熏鼻到讓人暈過去的汗臭味去使用、玩弄女奴;最夸張的,是還有聽說有次故意或不小心一腳踩在狗屎上,然后要當時還是一年級,接受牝犬基礎教育的女奴們舔掉的…“反正跟妳們是同類嘛!”當時他是這么對著還沒分班的女奴這樣說著…種種的惡劣行徑,都讓學姊們很不愿意請他幫忙……只是“因為自己愛干凈、嫌對方骯臟沒衛生”這樣的理由,說出來也只會被無情恥笑而已…“那么,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妳這賤奴要我犧牲掉我的休息,要怎么補償呢?”那位助教說著。
夢夢學姊的神經一陣緊繃,現在才是請求助教們幫忙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對于女奴來說,要這樣低聲下氣地求著助教讓自己練習、服侍,已經受到委屈了,但是對于助教來說,原本休息時間的他們,也沒有義務去擔任女奴的課堂教材。
因此,女奴們還得開出交易,看要自己事后要如何服務、表演,或是怎么樣子的方式,讓助教們滿意。如果開的條件太差,協商隨時都有可能破局,所以為了避免這一點,女奴們只能開出讓自己吃大虧的條件,以確保對方不會臨時反悔,但同時也把自己的地位貶低,讓對方越來越獅子大開口……面對這個助教,夢夢學姊一時也不知道該給自己開出什么條件…“這樣吧!我呢,也快要一個禮拜沒有洗過澡了,室友們也都覺得我身上汗臭味越來越重,妳這賤奴,今晚就到我的房間里,服侍我沐浴吧!”
(嗚……)夢夢學姊心中一陣酸苦,須知如果進去了助教們的宿舍,要出來可沒那么容易,至少絕不只是要幫這不注重衛生的助教洗澡而已…“是…賤奴……今晚會到您那里……為您沐浴……”后悔著自己沒有早一點開出對自己比較有利的條件,自己開的條件雖然可能會被討價還價不停加碼,但助教開出的條件,只能自找麻煩地再加碼,助教說的條件是確定不能更動了…“哈哈!那可以了,妳也迫不及待舔我的肛門了吧?”那助教終于站起身,與維持跪爬姿態的夢夢學姊一同走出休息室。
(待續)四、課程:靈蛇鉆(備課)在學園內的某一角落,屬于二年級學生們的選修課程:“靈蛇鉆”,正進入備課階段。
這堂選修課僅有安排五周的課堂,從學園行事歷的第二周到第六周,扣除最后一堂課是要做為最終的驗收考試,已經是學園行事歷第四周的現在,這些選修的學生們雖然只是第三次上課,但實際上已經是這選修課的倒數第二堂授課了。
然而,雖然只有四堂的學習課程,對于學姐們來說,份量卻是出乎想象地重。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她們,所學不再是單純男歡女愛或簡單奉仕那么輕易,尤其是特殊班級的資優學生們,為了雕塑成更加瑰麗的美玉抬高價格,學校對她們的訓練也更加嚴苛。
靈蛇鉆,其實就是用舌頭去挑弄、鉆探他人的屁眼,透過精巧的舌技帶給對方舒適與歡愉的性奉仕服務。概念上跟特種女子服務的毒龍鉆差異不大,但是這些女奴們所承受的訓練,可不是任何娼妓都能挺得過來的。
首先,是對于舌頭的靈巧度,這也是整堂課程最講究之處,已經習慣于用舌頭奉仕,不管是溫柔包覆舔舐男人的肉棒、脫除鞋襪清除腳底腳趾縫間污垢,或是用舌頭提供另類全身清洗的費力服務,對于學姊們都已不陌生,甚至在一年級后半段主題分班課程的牝犬課程,也讓必須時時伸吐舌頭的她們,控制舌頭的肌肉也更為發達。
然而,比起肛門入口,人類的舌頭太過肥大難以深入,仍然是難解的題目。
雖然學校確實已開發出藥物或手術改造,讓女奴的舌頭截面縮小,但是一來耗時又耗費不貲,二來這改造對于女奴舌技甚至語言能力都會留下很深重的副作用,學園沒必要為了開這門課就強迫修課女奴接受這無法挽回的改造,而是要求以女奴舌頭的靈巧度及舌技,克服靈蛇鉆之不足。
下一個要克服的點是舌頭長度的問題,比起難以塞進他人屁眼的寬厚度,舌頭可延伸的長度卻是短得可憐,但事實上,舌頭的肌肉很長的一部份被藏在嘴巴里,如果透過手術或是鍛煉,是可以被拉長的。
學姊們這個選修的第一堂課,就花了半數的時間,被夾著舌頭吊了起來,高度約在極限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及的高度,學姊們幾乎只能辛苦地用腳趾尖點地的模樣,仰頭吐舌站成一排,腳酸了放下來時,舌頭就會承受身體的下墜力量而受到拉扯,當然這范圍與重量不致于拉斷舌頭肌肉,但是這樣大半個小時的訓練,舌頭從疼痛到發麻到幾無感覺,甚至漸漸地腳尖放低都不會感覺到舌頭的酸痛,她們的舌頭,還真的在短時間內以這樣的方式被拉長了一點點。
而后半段的課程時間,就是讓那被拉得快要不像自己的舌頭,重拾之前辛苦練出來靈巧度的訓練。
課堂結束后,學姊們的舌頭雖然可以獲得休息,卻不能疏于訓練,每個學姊們被發配了作業:一個另一端系上小砝碼的夾子,那是能夠夾住整個舌面分散夾子的力道,不會對舌頭單點造成毀滅性傷害的特制夾子,不過當然,砝碼的重量,就得由整條被夾子夾住而縮不回嘴巴里的舌頭承擔了。
第二堂課,則是在確定舌頭長度有符合這門課最低要求之后,讓學姊們第一次實際體驗靈蛇鉆。被要求舔肛雖然不新奇了,早已忘了當初那種惡心嘔吐感而能不在意他人目光舔著男人骯臟的股溝每一處的學姐們,卻還是第一次體驗那種要把舌頭鉆進去別人拉屎出來的地方,比舔外面還要更加惡心的肛門內部,讓學姊們再次飽受屈辱與心理上的抗拒。不過那一切也只是發生在她們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幾乎沒有反抗行為地,她們也結束了該堂課程。
而后,學姊們被一一嚴苛地要求著舌頭的一動一作,包括如何先溫柔刺激肛門周圍肌肉,讓它充分放松以更加容易深入;如何蜷起舌頭,在被侍奉的男人感受不到異物侵入的不適感之下享受著這異樣的性刺激;如何在無法深入直接觸碰到深處前列腺…男人重要的性快感器官…的前提下,仍能靠著舌頭的拉扯撥動,再搭上嘴唇貼著被撐開的肛門又吹又吮的動作,帶給男性不亞于直接深入直腸刺激前列腺的強烈快感等等。
除此之外,女奴們也得被迫訓練到,能夠把整張臉埋進男人的屁股縫里,一剛開始還只是用手掰開男人的兩邊肥臀,把臉湊近、伸長舌頭勉強勾勒而已,但是隨后幾堂課,不但被要求臉龐得越來越貼近,也不再是雙手去把屁股掰開,而是直接把整張臉埋在屁股縫里,別說原本股間積蓄的惡臭還無處可逸散,就全被鼻子接下,過程中甚至因為臉頰會被兩旁厚臀夾住,不但空氣完全不流通,女孩最愛護干凈的臉龐,遭受男人最骯臟的部位三面夾擊,那種惡心及屈辱,是任何女孩都無法忍受的…也因為這一堂課無比殘酷地羞辱、糟蹋著這些女孩們,所以她們雖然不知道今天又要學些什么更加骯臟惡心的技巧,卻也知道挑個比較注重衛生習慣的助教,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因此,當夢夢學姐被衛生習慣差到出名的助教牽著.像狗一樣爬著過來時,先一步抵達跪候的同學們,個個都一臉驚訝與疑惑。感受到同學們異樣眼光的夢夢學姊,尷尬與羞恥地別過頭去,倒是那個助教卻樂得像是要跟其他助教們炫耀似的,扯動著手上那另一端還系在夢夢學姊脖子項圈上的鐵鏈,發出金屬撞擊的當當聲響。
“喂喂喂!都已經升上學姊班了,還戴著狗項圈啊?”其他學姊們“請來”的助教,看著這一幕訕笑道。
“哈哈!我早看出她有當母狗的才華,為了她的將來出路著想,讓她先溫習一下以前的課程嘛!……喂!賤狗,吠兩聲給大家聽聽吧!”
“……汪!汪!……”夢夢學姊只能心中酸苦,嘴上卻連嗚咽哀傷之聲都不敢發出,就當著助教們與其他同學們面前學狗吠叫了幾聲。
盡管在一年級基礎的“牝犬課程”,就已經學狗吠了無數次,叫來并不生疏,但是如今已經不是牝犬課程,夢夢學姊脖子上的狗項圈跟鐵鏈也是這位助教替她挑選的“配件”,其他同學們根本沒有,甚至其他助教為了節省移動時間,都會讓女奴可以站立行走,只有夢夢學姊是像狗一樣,被牽著四肢著地爬進來。雖然每個同學們都有各自的悲哀,但是在這一堂課,跟其他同學相比,夢夢學姊在身分地位上彷佛更低了好幾個層次。
也因為是用四肢緩慢爬行,速度比其他同學慢了許多,所以也理所當然變成選修這門課的十幾位學生中,最后一位抵達的,當然也就最引人注目,被同學們看得最清楚…“嘿嘿!說她有當母狗的才華,那我這位呢?”一位等候許久的助教開口說著,將腳抬起,輕點跪在她身旁的安安學姊,安安學姊馬上會意過來,屈伏身子轉頭用自己秀麗的臉龐承接助教的鞋底支撐。卻被助教一腳把臉踩在地上。
“哇塞!這位大哥,小弟錯了,你怎么弄到這特優的貨色的?”前一秒還在炫耀自己牽著的那條母狗的助教,這時卻整個鋒頭都被搶走了,心中些許的不是滋味,卻完全無法掩蓋那羨慕與嫉妒感。
以前的人都是“母憑子貴”,對于這些助教們來說,卻是憑這些請求他們協助授課的女奴們為貴。沒有自己專屬私奴的他們,如果有“自己永遠買不起”的高檔女奴,自愿卑屈低賤主動請求他們協助授課,那大概吹捧到死都不成問題了。
這位有幸協助安安學姊的助教,便是如此,一邊要安安學姊也像夢夢學姊一樣擺出四肢著地的母狗姿態,一邊嘴上還在那邊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對方如何下賤懇求、如何開條件要在今晚幫自己怎樣怎樣的,才終于獲得自己同意…其實每個助教都心知肚明,如果是像安安學姊這樣的搶手貨,過來求自己協助上課,就算原本有事情也要想方設法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