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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奴的錯……賤奴……沒好好教導……唔…”夢夢學姊發現我惹了舍監不快,趕緊開口為我求情,卻被舍監整只腳半個腳掌塞入口中,痛苦難受的她,也只能發出唔唔之聲。
“當然是妳的錯!作為懲罰,給我好好地含著、好好地吮著!妳的直屬幼奴們沒完成她們第一次請求身體觸碰權之前,就別想松口!”舍監一邊說,竟還意猶未盡地抬起原本壓在學姊乳房的臟腳,抬高約十幾公分后,又狠狠地往下一踩,學姊的乳房剛從壓迫中得到短暫的解放,又再次被更狠的力道擠壓變形。學姊痛得弓起身子,卻又被踩回地面,只能不停發出郁悶的唔唔聲響,一夜未排出的乳汁,竟在這樣的來回踐踏中,自乳頭尖端激射而出。
在我們都看得嚇呆了的同時,舍監卻忽然抬起那被學姐的乳汁濺濕的腳對著我們,說道:“話說回來,妳們這些幼奴,今天也應該還沒喝過奶吧?就著這些濺在腳趾上的乳汁,把它舔干凈。”
舍監說著,但卻不是針對我,我剛才惹得舍監不快時,早已被趕了開去,直直地退到隊伍最后排。而原本排在我后面的萱萱,看著被我惹怒的舍監,更是不敢怠慢,趕緊跪爬過去,學著我跟晴晴前面的動作,先親吻后舔舐著舍監的第三根腳趾。
幼奴們的動作彷佛與先前一樣,但是自萱萱之后的姊妹們,用舌頭舔腳時嘗到的味道,除了原本腳垢的咸臭味外,還多了學姊乳汁的微微甘甜,而一旦把沾在上面的乳汁舔干凈了,舍監又會加重力道,踩得學姊的乳房再次流出乳汁,再次將腳“弄臟”為止,而幼奴們就必須再重復著把那些乳汁再重新舔入口中。
被趕到隊伍最后面的我,早已不忍目睹最前面的萱萱及學姊,因為我的緣故而多遭受的苦難,我也無法面對晴晴,明明有她身先士卒、已經為我們先忍住屈辱,把最麻煩的大拇趾舔干凈了,而且按照舍監的說法,她還是一開始就知道要“恭恭敬敬”地完成這屈辱的工作……不只是排我身后的剩下三個姊妹們受到波及,就連晴晴也被我害了。原本她埋頭用心地舔舐著舍監的腳趾,也只有她與舍監知道,我們也不會緊瞧著她這種羞恥的行為是否標準。但是剛才因為我的敷衍,反而害晴晴被無端拉進來跟我比較,于是除了我被批評茍且敷衍之外,她剛才認真執行命令的行為,也被夸為“低賤”了…早已盈眶的淚水,再次不爭氣地奪眶而出。這一次,已經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屈辱行為,或是心中對于剛才的悔恨所引起的了…………在我被舍監訓斥過后,后面的姊妹們個個都被迫把皮繃緊,不敢再有什么違逆或投機,結果反而讓這一切的過程順利許多。萱萱、小乳頭兩個女孩,都沒被舍監挑出多少毛病,就安全過關了。直到最后的小芬,才又碰到了點麻煩……倒不是因為她舔得不夠好,而是她無法像前面的我們一樣,無恥地對著身后的我們扭屁股招搖……其實,這并非只是她有這困擾,或許晴晴排第一個還沒發現,但在她后面的我,直接正面對著她扭動屁股的畫面,深深了解到這樣的姿態,羞恥程度早已遠超過本人所認為的程度,甚至沒有讓我們親眼看著一個女孩在我們身前跪趴著翹起屁股搖晃,我們也難以想象這樣羞恥的極限到哪里。一個女孩的私密部位,從股間從小穴肉瓣到菊門都清楚映現在眼前,而且因為本身的屈辱還漸漸讓下體充血潮濕,菊門也因為羞恥的不自然收縮卻更顯淫猥……而微張的雙腿,也能從中間的縫隙看到因為趴低上半身,初發育受重力下垂的雙乳,也在扭腰擺臀的動作下跟著晃動,而在晃動的胸部正下方,則是隱約能看到一張女孩的下半臉龐,雖無法看到臉部全貌,但是已經足夠清楚地看到女孩親吻、舔舐著放在雪白柔軟的肉墊上的臟腳短趾。這樣的畫面,就算是看到謎片里的女優被這樣屈辱對待,都難以承受了,更甭提那還是自己現在最親近的、唯一還能彼此依靠慰藉的同寢姊妹們。當然,百般不愿觀看這一幕的我們,在舍監的威逼之下,別說轉過頭或閉緊雙眼,就連眨眼時間久一點都會受到訓斥了小芬也是如此,被迫扎實地觀賞了小乳頭的股間春光,被迫欣賞過小乳頭的淫蕩演出后,輪到自己做著這種行為,免不了會把剛才的畫面,代入成自己正做著這種事情。在前面的我們,挨了幾下屁股打后,知道繼續消極反抗只會徒增羞辱,只能選擇屈從地做著那種淫蕩動作,但是小芬卻得多挨更多下的打罵,甚至直到舍監將雙手從屁股滑進她的股間,威脅再不做就會上報教官,到時朝會的公開懲罰,要她當著全校師生做著這樣的行為直到合格為止,才嚇得她一邊流淚一邊生澀地擺弄出,與自己舔舐男人腳趾相配的這種屈辱的姿態。
好不容易,我們五個女孩都完成了自己“身體請求權”……或者該說是,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四個女孩,都已經完成了她們的部分……等到小芬也終于過關之后,我們五個女孩仍跪成一排不知所措,夢夢學姊依然被舍監一腳踩乳一腳堵嘴地踐踏在地,舍監先是用那被我們一群幼奴們舔舐過無數次腳趾部位的臟腳,一邊無心地撥弄著夢夢學姊的乳房,一邊看著我們五位幼奴緊張模樣取樂。
夢夢學姊的乳房,再度流出乳汁,再次把舍監的腳弄臟。
“就剩妳了,該怎么辦才好呢?”舍監懶洋洋地說著,雖然他說這句話時是看著我們大家,但我知道其實是針對我說的。
“妳的其他室友們,都已經完成自己的身體請求權了,剩下妳一個,如果身體連碰都不能碰,只好找幾個哥哥們幫妳洗澡了,要不要呢?”舍監說。
我聽了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變得更慘白一些,不停地搖頭卻不敢出半點聲音。我知道這句話決不是開玩笑的,這五周我們沒有請求身體觸碰權,每次晨洗時是真的連自己身體都不能碰到一下,學姊除了要幫我們清洗全身之外,每當我們的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肌膚,不只是敏感部位,甚至碰到胳臂、腿部等,都會被學姊搧打那只逾矩的手背薄懲,這幾周以來,也有其他同學因為嚴重犯規,她的學姊也只能秉公提報校方,在公開懲罰時親自將直屬幼奴叫上臺當眾打屁股懲處的……在這樣耳濡目染下,我們也意識到,“身體觸碰權禁止”并不是恫嚇,沒獲準是真的連碰一下都不能;學姊偶爾聊天時也會偷偷透露,學校雖然禁止女奴們未經授可就碰觸自己的身子,但是對于女奴自我清潔又特別要求。如果學姊們的身體觸碰權請求,有不被獲準觸碰的部位,就只能請其他學姊們代勞清潔,如果連這樣都被禁止,那就真的只能請求舍監的幫助,或是用特定用途的道具“輔助”。
舍監的意思,就是不給我身體觸碰權,恐怕連夢夢學姊都不能幫我晨洗了。
如此,我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請舍監幫忙……雖然這五周以來,都是由學姊幫我們洗澡,我們也早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從外到內都任由學姊摸遍的羞恥感,但是同樣的事情轉交由男人幫忙,絕對是天壤之別,光是昨天觸覺鑒定,被三個男人的六只手摸過一輪就全身寒毛直豎了,晨洗時更是須徹底清潔,不但要將沾著沐浴乳的手滑過全身所有部位、還要用雙手對乳房又搓又揉數分鐘的豐胸按摩,甚至要將手指伸進小穴清潔小穴肉壁的每個角落。學姊為了減少對我們的羞辱已經盡量溫柔又迅速完成了,換成其他懷有惡意的男人,不只是晨洗時間會被延長數倍,過程也一定會更加粗暴與羞辱。
“那好,給妳最后一次挽救機會。”舍監又懶洋洋地開口,豎起腳掌改以后腫壓在學姊乳房的姿勢,把整個腳掌對著我,“舔吧!自己想想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再做錯了,待會找個有空的舍監幫妳一邊洗澡一邊教育吧!”
看著那一只腳,剛才被我們五個幼奴舔過一輪的五根腳趾,在清潔過后,又被從學姊乳頭流出來的乳汁弄濕,然后又“不小心”踩到地板幾次,濕濕的腳趾更容易沾染塵土。結果就是,前面辛苦舔干凈的腳趾,早又變得臟兮兮的了,而在腳趾之下,更大面積的腳掌,是連清潔都沒清潔,被塵土弄成灰黑色,都看不清腳掌原本的顏色了。
我又偷偷瞄了舍監一眼,從他的表情,其實他要我做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他要我把他這一整只腳舔干凈,連腳趾到腳掌,舔到他滿意為止……這樣的下場,比剛才要我單舔一根腳趾,還要屈辱許多,但是我也只是猶豫了幾秒鐘,就比剛才還要豁達地跪爬過去,重新請求了身體觸碰權,伸出舌頭從他的大拇趾重新開始舔舐清理。
(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一邊屈辱地流著淚想著,一邊卻兢兢業業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著舍監的腳趾,有了剛才的教訓,其他姊妹們跟現在的我都不敢再怠慢,把我們平日舔著自己的腳掌時,為求速成而隨便舔過就想交差的惡劣心態導正,鄭重地面對自己這一工作。
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是羞辱;當著別人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自己腳掌,這種骯臟不要臉的行為,只有滿滿的羞恥而已。但是如果舔腳的跟被舔腳的,不是同一人,那么這一切就有所不同了。對我們來說,是猶勝于羞恥的屈辱感,對于被舔腳的人,卻是無上的尊崇與優越感。對方并不是滿足于清潔,而是滿足于征服,看著一個美人,比寵物還不如地跪趴在自己跟前,身上帶著淡淡少女的體香,湊上前嗅聞著自己的臭腳,清麗脫俗的臉蛋,卻恭敬地伸出舌頭舔自己腳上骯臟的污垢。這樣的視覺沖擊,才是身為一個男人最高級的享受,至于對方有沒有幫自己清理干凈,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一直沒有這點認知的我,只想著自己逃避羞辱,卻沒有顧慮到對方是否有在優越感上面獲得滿足,自己是否有對此行為付出足夠的敬意讓對方擁有尊榮無上的地位。所以,我剛才雖然很“用心”地、很“快速”地清潔,甚至把整根腳趾每個部位都胡亂舔了好幾遍,直到整根腳趾幾乎被我自己的口水覆蓋一層,但那全是因為我以為舔干凈后就可以快點結束這種屈辱,所以剛開始被說成“敷衍”時我是滿腹的委屈。
在我被趕到后面,無顏面對學姊、晴晴及其他姊妹們,只能把視線往旁邊瞄時,才領悟到我剛才的錯誤……在這舍監室,并非只有我們五個幼奴正在努力地請求身體觸碰權,還有其他幼奴們,同樣在侍奉著其他舍監,努力讓他們高興。當然,有些幼奴也正跟我們一樣,嘗試著舔舍監的腳趾幫他清潔,但是并不是所有幼奴都有同樣的遭遇。
我就偷偷瞄到,有舍監一邊懶洋洋坐在椅子上,一腳把踩在平躺地面的學姊臉上,另一只腳卻往前伸展,那位學姊的幼奴們,得依序用自己的臉去貼住舍監的腳掌,保持跪趴的方式用臉往前頂,直到舍監伸直的腳漸漸屈膝到一個程度后,舍監再將腳往前出力伸直,推著女孩們貼在腳上的臉回到原位后,再開始另一輪的循環。這種像是某種奇特的單腳伸展運動,她們雖然不用像我們一樣要伸出舌頭把腳上的臟東西舔入口中,但是她們所受到的屈辱完全不亞于我們。
如果這樣的行為,還能夠解釋為伸展運動,另一邊有位舍監與幼奴間的互動,就沒有這么明顯的目的了…那位舍監正坐在椅子上,雙腿伸直墊在如牝犬般四肢撐地的學姊背上,幼奴們依序用自己的臉去蹭著舍監的腳掌,就像一只只乖巧溫順的寵物敬愛自己的主人般,甚至有一位幼奴,是我們三百位幼奴當中頭發最長,幾乎快到腰部的女孩……明明留著如此長、難以照顧的頭發,卻還保養至宛如模特兒或明星般的烏黑亮麗及滑順感,讓她得到不少身邊同學稱羨的眼光,從她的一些舉動或聊天中,也感受得到她很為這么一頭長發感到驕傲。然而,當我偷瞄過去時的她,卻得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長發,貼著舍監的臟腳滑動,舍監還會故意旋動腳掌,把她的長發與自己的臭腳糾纏在一起。
再多看到其他幾家幼奴們與舍監的互動情形之后,我也終于明白,這次請求身體觸碰權,被舍監命令做的事情,就算眾家幼奴不盡相同,但其實都有一個簡單直接的目的:要我們自己用臉去貼近舍監們的腳。
雖然昨晚的觸覺鑒定時我們的臉部都被三位鑒定師、六只腳掌輪番踐踏過了,可是這次卻是要我們自己主動把臉貼上去。對于我們這些還沒學到什么能力足以取悅主人的幼奴,用這方法卻能簡單地考驗我們的“誠意”與“敬意”,也能讓技巧生澀的我們,仍然可以拿自己的顏面、自己的尊嚴,送給對方踐踏,藉此讓對方獲得優越感。
只怪我剛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有事先注意到其他同學的慘況,只沉浸在自己的羞恥屈辱小圈圈內。其實幼奴教育已經好幾次灌輸我們這樣的觀念了,手淫不是自己羞恥地自慰到高潮,而是要讓觀眾們目睹自己的一切行為與變化過程;我們最常做的幼奴吻安方式,也不是真要我們親吻地板,而是要讓不熟的主人能感受到我們的敬意與不敢觸及主人身體部位的規矩。
“進步很多嘛!看完其他幼奴的表現,終于認知到自己地位了嗎?”舍監說著,同時將已經被我完整舔過一輪的腳掌往下踩,剛好踩在湊近舔拭的我臉上。
我這回不但不敢亂動掙扎,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滿腦子想起剛才被舍監用腳抵住臉龐推前推后的幼奴。
(相較之下,我這樣還比較好一點了……)我心中靠著這樣的信念努力克服心理的障礙,繼續伸著舌頭輕柔地舔著嘴前的腳窩。
然后,我又不經意發現了一個細節,平時我們舔著自己的腳掌,不只希望自己的舌頭與腳底接觸面積盡量縮小,就連臉部與腳掌也是離得越遠越好,在羞恥與惡心感驅使下,這原本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反應,不過同樣的想法去舔別人的腳掌,也很容易被對方察覺。我剛才也是努力伸長舌頭,好讓臉龐能盡可能拉離對方的腳趾與趾縫,才有較多的新鮮空氣能緩解那股腳臭味帶來的嘔吐感。直到現在腳都貼到我的嘴唇上,舌頭幾乎吐不出來,我又不敢把臉挪開,就這樣舔了幾次,才發現這兩種舔法的差異。
又舔了一會,等到舍監終于把腳挪開,我也早被腳臭味熏到淚都流出來了,他也終于滿意我的表現。在這之前,我已經不知道重復把整只腳舔過幾次,但是也發現當我把整個心思都投入在上面之后,根本不會像我剛才那樣滿腦子數著舔了幾次。
“看在妳后面表現如此低賤的份上,這回就先放過妳們。”舍監說著,同時抬起腳,在我頭頂輕輕一點,不過并不是因為不滿我的表現,而是恰恰相反,從他腳部不靈活地在我后腦勺滑動的行為,我片刻后才驚覺這看似羞辱我們的動作,其實是如同哄慰或夸獎時,用手摸頭的親密行為,不同的是,舍監以腳代手,說出來的話語也像是在羞辱人,使我被“夸獎”時反倒興起一種異樣的恥辱感。
不過,當舍監終于把硬塞進學姊嘴里的腳移開,示意夢夢學姊起身回復跪坐姿態后,我們才終于有如獲大赦的放松感。
“那么,該來決定妳們第一次請求的成績了……”舍監忽然說著,并一一點名我們,一邊說著不同的身體部位,像是“胸部”、“肚子”、“屁股”等,就連我也被點名“腿”。我還沒搞懂是什么意思,就被學姊催促著一同向舍監謝安后,就以跪爬方式離開舍監室了。
…離開舍監室后,我們才終于能站起身子,此時舍監室門外還有許多比較晚到的幼奴們也是由學姊領隊準備進去請求身體觸碰權,我一想到日后也要這樣低聲下氣地討好、巴結舍監,才擁有觸碰自己身體的權利,對我們未來生活的想象,彷佛又悲慘了許多。
而且,剛才那樣子的表現,換得的也不是完整的觸碰權利,舍監最后對我們指名的部位,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進到浴室后,夢夢學姊要我們先一一復述我們被點名的部位,那些部位,是我們辛苦求來的,每個人能碰觸的部位……“咦?不是不能碰,而是只能碰嗎?”被點名可以碰觸“恥丘”與“小穴”的萱萱驚詫地問,她原本以為被點到的地方不能碰,又要將自己的私處交由學姊代勞了,哪知卻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那么,我也只能碰自己的雙腿而已了…”我也失望地說著,盡管知道自己剛才表現不好,不可能比其他姊妹們好過,但是如果只有腿部可以自己清潔,其他胸部、臀部、股間等部位還要交給學姊的話,那根本與幼奴時期沒什么兩樣嘛……“不,完全不一樣。”當我說出心中的想法,夢夢學姐突然慎重地說:“這一次,學姊不能幫妳們了,妳們已經不是幼奴,就連學姊也沒有碰觸妳們身體的權利,妳們必須要自己完成這次的晨洗。”
“但是,我們其他部位……都不能碰啊!”我們還不了解學姊的意思,但學姊卻指著浴室另一端,要我們望向其他早我們先進來晨洗的幼奴們。
這間浴室是公用的,而且完全沒有隔間,所以每天晨洗時,我們也都要這樣無所遁形地被其他同學看到、也會看到其他同學們洗澡的畫面。
不過,反正本來在這宿舍內都沒有衣服可穿,被其他同樣全裸的女孩們看見自己的裸體早已見怪不怪了,就算自己被學姊洗澡的樣子被看到,彼此也都安分守己,沒必要給對方尷尬或難堪,也幸好我們的水龍頭位置是在角落,只要別左顧右盼就能與其他同學避開不必要的互視。
因此,雖然每次進入浴室時,都已經有早先開始晨洗的女孩們,但是我們也早已練成了能夠在不看那些同學的情況下走到我們的洗澡地點,從頭到尾面向墻壁地完成晨洗。就連剛才走進來的一路上,我們也沒有留意到其他同學們的晨洗有什么不同。
但是,此時學姊讓我們偷瞄其他同學們的例行晨洗之后,我們才發覺,今天的晨洗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往學姊們兩只手忙不迭地幫五位幼奴清洗全身各角落的畫面已不再,甚至每個學姊都退居一旁,除了監看著幼奴們手忙腳亂地清潔身子外,就沒有其他動作,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不過,更吸引我們目光的,并不是躲在一旁的學姊,而是此時正羞紅著臉,“獨立”清潔自己身體的幼奴們。更正確來說,是“合作”清潔彼此身體的幼奴們。
有些幼奴,尚能正常地觸碰自己的身體部位,像是有正在洗頭的、搓揉胸部豐胸按摩的、甚至自己用手指伸進小穴清潔的。這些都是我們晨洗課程熟練的動作,但是有更多的幼奴們的正進行著使我們大為震撼的行為:幫其他幼奴清潔身體。
有些幼奴是單方面地接受其他幼奴的清潔,例如有一位幼奴正以M腿坐姿坐在地板上,雙手只能撐在后面讓自己身體能稍微向后仰,而負責清潔的幼奴則一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將小穴口大大曝露在空氣中,另一只手將手指沾上那瓶專為我們的小穴調制的清潔劑之后,便伸進小穴內替她清潔。也有些幼奴們是互相幫對方清潔的,而且是同時清潔不同部位,例如此刻正有兩位幼奴面對面站著,其中一個幼奴正幫對方的恥丘、小穴周圍,涂抹那種讓新長出來的毛發漸漸變得細柔純白的“毛物柔軟劑”,而對方正也幫自己的胸部抹上豐胸劑,各自都一臉羞矜地,幫對方按摩著彼此私密、本不想給人觸摸的部位。
而我們之所以會這么震撼,不單只是看著這比以前學姊幫忙時更為淫猥的晨洗畫面,也是因為我們看到這一幕后就馬上理解,為什么我們每個幼奴被獲準觸碰的部位都不同,以及學姊們置身事外的原因。
“明白了吧?所以呢,這次學姊就沒辦法幫妳們,得靠妳們彼此的默契了。”夢夢學姐勉強擠出一陣苦笑,曾經身為幼奴的她,其實也知道我們此時的心境,讓學姊幫忙洗澡跟讓朝夕相處、一起上課的同學們洗澡,感覺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雖然我們有時在寢室玩開了會互虧彼此的身材,受過一番心理調適訓練后,也不會在乎當著姊妹面前碰觸自己的私密部位甚至手淫了。不過,我們卻很少、非常少,會去碰觸對方的身子,上完廁所的清潔下體,會是固定幾個姊妹之間幫忙,但也只是最基本、最簡單迅速的清潔觸碰,會這樣是除了減輕學姊的負擔之外,更是怕認真清潔我們下體的學姊反而把我們的下面越舔越濕……除此,以及安慰彼此的擁抱之外,就幾乎沒有別的碰觸了,這儼然成為我們一再退守至底的最后一道防線。如今,卻是要我們大規模地觸碰彼此身上所有細節角落部位,甚至連看到都會羞恥難為情的部位,幫對方徹底清潔干凈……就算姊妹們不會介意,但是我們心底卻很清楚,這樣互相洗澡的清潔方式所醞釀出的羞恥感,久而久之,就連我們姊妹間的“純友誼”也將會變質…“學姊,我…其他都沒關系……就那里…唯獨那里……可不可以不要請萱萱……”小芬低聲懇求學姊,就算沒有明講是哪個部位,但是同樣身為女孩的我們馬上就知道小芬在意的點,而萱萱也是我們五個女孩中,唯一獲準清潔私處的。
“當然不行!”學姊突然義正辭嚴地一口回絕。小芬也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回答,只是默默低頭不講話。對她來說,雖然已經跟我們熟悉了,但是要跨過那道界線讓我們碰觸她的全身各處每一吋肌膚,甚至連里面也要被摳弄、清潔,她所要克服的心理恐懼,也比我們大上許多。
但也正因為這樣,學姊更不得不在我們即將脫離幼奴階段之前,強迫她去適應這一切……畢竟,已經被助教刁難無數次的學姊們都清楚,自己的身體部位,不管如何低賤懇求助教,也幾乎沒有機會可以完全開放給自己碰觸了。今天還是跟小芬朝夕相處一個月以上的我們,將來,碰觸她私密處的,有可能是交情不深的新朋友、也有可能是從沒交談過的陌生同學,甚至是助教或顧客等,如果光是現在就適應不良,小芬的未來絕對令人堪慮。
或許小芬也早就清楚這殘酷的現實,才沒有繼續哀求而是選擇咬緊牙關忍耐。雖然一直不敢面對人群的她,乍看之下顯得有些膽怯,但是另一方面,她其實也有很堅強、勇敢的一面,才能讓她順利挺過昨天那一連串考試與鑒定中,不可避免的被視奸、被觸碰以及被侵犯。
“那好了嗎?計時要開始了哦!”夢夢學姊說著,啟動了定時器的開關,就算是假日,我們也是得在一小時的時限內完成所有的晨洗過程。
這一場令我們手忙腳亂的晨洗,也拉開了序幕……以前只有學姊一人,要為我們五人清洗,現在我們卻有五個人可以分工,按照道理來講應該會更加快速,但是我們錯了。因為每個姊妹都只能碰觸自己身體的一小部分,其他部位要由不同的姊妹負責清潔,加上我們其實還沒什么“幫別人洗澡”的經驗,各司其職的結果,反而亂成一團。
我們成為幼奴后,晨洗的步驟也變得越來越復雜,不僅要格外注重一些重要部位的徹底清潔,還有很多瓶瓶罐罐的東西,需要我們一一涂抹在身上各部位,所以每次的晨洗,實際上都得沖洗全身兩三遍才算完成。
因此,對這種全新的晨洗模式還沒有概念的我們,也得不到學姊的指導或建議,只能盲目摸索著我們認為可行的方式……首先,得先脫掉我們腳上的高跟鞋,雖然我們都是穿著高跟鞋進到浴室,但是晨洗前都是由學姊幫忙我們一一脫下高跟鞋置于高處以免被水濺濕,現在學姊不能幫忙了,我們下意識地要自己動手脫鞋子時,卻先被學姊制止,因為脫鞋子會碰觸到腳踝、腳掌部位,所以我們五個女孩之中,僅有獲準觸碰腿部及腳的我,可以幫大家脫鞋。
這才只是一開始,但是不管是一一辛苦地蹲下來幫姊妹們的腳從高跟鞋中暫獲自由的我,或是只能抬起腳讓我更好進行的其他女孩,都可以感受到不方便。
然而,當我們開始各自清洗各自可以觸碰的部位時,被限制身體觸碰權的惡夢才正式開始。
我能夠觸碰的部位只有腿部跟腳的部位,再往上到臀部或跨間的重要部位卻已經不是我可以碰的了。剛開始我們先約好先清潔自己的身體,再分配要怎么互相配合幫忙,但是我一邊彎腰搓洗自己的雙腿時,一邊偷瞄其他的姊妹們,她們也都只有一小部位可以碰觸,而且幾乎沒有重迭,除了胸部是晴晴跟小乳頭都被允許可以碰觸之外,其他如背部與屁股,我們五個女孩當中只有小芬可以碰觸;萱萱可以碰觸的部位是小穴與恥丘處,但是更往上的肚臍處又換成晴晴被允準的部位,而側腰及頸部以上又是小乳頭才有權利觸碰。
我們根本別無選擇,既然要全身清潔,那么自己是勢必要被所有姊妹們觸碰自己身體代為清洗的,只是不同的部位由不同的姊妹效勞而已。
沒多久功夫,當小乳頭洗好自己的頭之后,也開始幫萱萱先洗頭跟洗臉,而我也蹲下來幫晴晴清洗雙腿。
(晴晴的腿,真的好美……)當我湊近著用雙手在晴晴的雙腿上涂抹沐浴乳搓揉時,心中不禁生起這感嘆。晴晴的雙腿并不細,甚至在女生的標準來說還有一點肉肉的,但卻是很結實的肌肉線條,晴晴原本的膚色雖然也不算白皙,但因為配上這樣的膚色,也讓這雙腿更散發出陽光女孩般的運動氣息。
這些,雖然我平常也看慣了,但是如果沒有這樣挨近觀察、觸碰晴晴的腿,感受到她雙腿的緊實肌肉感,我也還不會注意到這么細致的線條感。
我腦海中突然閃現過昨天晚上的身體鑒定,男人們會對我們的身體這么細究,恐怕不是沒有理由的羞辱而已,也只有這樣仔細品鑒,才能更深刻感受到優劣之別。
當我們其余四個女孩,兩兩一組地幫對方洗澡時,剩下最難以接受這種身體觸摸的小芬,也并沒有閑著……我們雖然各自被分配到不同的獲準觸碰的部位,小芬也一樣被獲準觸碰背部、屁股,以及屁股內側、股溝部位從肛門直到會陰處,只要別越界到萱萱專職的小穴陰唇處,都是她可以碰觸的部位。
乍看下好像小芬可以碰觸的部位很多,但是我們的晨洗教育,“背部、臀部這些部位,自己是清洗不干凈的。”所以,小芬雖然可以幫我們把這些部位洗得很干凈,但是從我們的教育看來,不管她如何把背部跟屁股清潔多少遍,都不能算是“清潔完成”。
如此一來,小芬如果要洗自己的背部及臀部,只有兩個方法,一個是去央求其他同學,其他直屬學姊的幼奴,互相幫忙搓洗對方的背部與屁股;這對于小芬來說絕對是最不愿面對的情況,因此,學姊教了小芬,第二個方式,這也是學姊們如果無法互相幫對方清洗這些部位時,最常使用的方式。
所以,當我們四個姊妹們在彼此幫忙對方清洗只有自己可以碰觸的部位時,小芬也在清洗自己的背部與臀部,但靠著的卻不是自己的雙手,而是…墻壁……&x2193;&x8BB0;&x4F4F;&x53D1;&x5E03;&x9875;&x2193;&xFF12;&xFF48;&xFF12;&xFF48;&xFF12;&xFF48;&xFF0E;&xFF43;&xFF4F;&xFF4D;小芬依照學姊的指導,將沐浴乳率先涂抹一點在跟自己的背部一樣高的墻壁上,然后背部緊貼著墻壁開始上下磨蹭,讓自己的背部沾上墻壁的沐浴乳后,達到“搓洗”的效果。
看著小芬那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我們實在不忍心多目睹一眼,也只好更專注于自己的清潔工作。
我幫晴晴先把雙腿抹上沐浴乳,將她的雙腿各個角落、腳背、腳趾、腳掌甚至腳趾縫,都像我剛才為自己清潔時一樣清洗過一輪之后,就輪到她幫我清洗胸部了。我幫她洗腳時還不覺得怎樣,但是輪到她時卻開始顯得扭扭捏捏了。
“莉莉……我要開始啰…”晴晴將沐浴乳倒一點在手上,低聲地說著,我一想到要讓晴晴清洗我的胸部,早已感到不亞于被男人碰觸時的羞恥感,心中微微埋怨著晴晴不該多此一問讓我們更顯難為情,但還是微微點頭同意,并羞紅著臉用手遮住緊閉著的雙眼,任由晴晴因沐浴乳而冰冷且滑順的手掌,落在我的兩邊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