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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身體觸碰權】2019-02-17……當我再次感受到腳底的搔癢感,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天亮的時候了,其他姊妹們,也已先后陸續醒過來了。
我坐起身子,學姐見我清醒了,先跟我微笑打聲招呼,接著又轉頭去“舔醒”在我身旁,其實早就在我之后跟著醒過來的晴晴。
這其實是我們幼奴的規矩之一,每天一早,不管我們是否已經提前醒過來了,都得由學姐舔過我們的雙腳喚醒我們,我們才能真正地起床,否則如果到了中午學姐還沒來舔過我們的腳底,我們也得在床上待到中午。
雖然受到這樣的“起床拘束”,不過因為平日與周六的起床時間幾乎都是黎明時分,還沒睡飽的我們有時連多賴床一會都是奢求,很少會有比學姊前來舔醒我們的時間還早起床的。唯一比較常發生這樣狀況的,原本可以睡到自然醒,在床上等待學姐進來舔醒我們的周日,也因為學姊被處罰每個周日得被送到各個顧客那邊補償,也讓夢夢學姊沒有機會跟我們一起睡到天亮,而她在出門前也已經悄悄舔醒過我們,只是我們還在“賴床”,也因為這樣,我們周日早上醒來時也不算是擅自下床,這是學校不影響我們幼奴成長的“作弊方法”。
今天,是我們當幼奴的最后一個周日,夢夢學姊也獲準在最后這一天陪伴著我們,除了讓我們幼奴階段做個完美的收尾之外,也是因為今天有許多事情,是直屬學姊不能不在場的。也因為這樣,這一天也成為五周以來,罕有的讓我們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床的飽足狀態。
“早啊,莉莉。”當我跟其他姊妹們以舌吻道過早安后,輪到晴晴時,她也如往常地先口頭上說聲早安,才開始了這令人害羞的舌吻動作。
每一天、每一次,這樣的打招呼方式,就算還不能全然接受,至少也能漸漸習慣了。尤其我跟晴晴漸漸把舌吻當成真正的打招呼時,纏綿的動作越來越自然,纏綿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不過,這一次,我的舌頭剛接觸到晴晴,心中忽然想起昨天深夜里,夢夢學姊與助教間的對話,而晴晴此刻略顯害羞的臉龐就近在我眼前數公分之遙,內心忽然一陣波瀾,原本纏綿的舌頭反射性地收縮回去。
那一瞬間,晴晴的表情似乎有點詫異,但是那一瞬的表情稍縱即逝,轉而繼續向其他姊妹們打招呼,反倒是我一個人尚未從錯愕與惆悵中回神過來。
幼奴階段最后一次與晴晴的打招呼,竟然是這么短促地結束掉。
雖然,這樣的打招呼方式,讓人害羞又尷尬到難以接受,不過隨著時間漸漸習慣的我們,這樣的打招呼方式,反而清楚反應出彼此間熟稔程度。我與晴晴的打招呼,應該都比其他女孩久,這就像是越熟的朋友,越不介意身體碰觸的關系。而且這有如舌吻般交換唾液,適應之后,也從惡心尷尬變成一種奇妙情愫交流的親密象征。每一天被迫這樣打招呼,也催化著我們姊妹之間更緊密的友誼關系。
所以,對于我這樣打招呼沒多久就提早中斷,對晴晴來說,早已不算是解脫,反而是一種友情上的傷害……晴晴并沒有表現出很在意的樣子,但是她一定明顯感覺到與以往的不同,前一天被小可偷瞄到我自慰時,她也是跟我接觸了一下就把舌頭縮回。對于已經熟到不能更熟的閨密之間,這一點點的差異是完全藏不住的。
只不過,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既然已經結束了日常的打招呼,如果要再以這種方式打招呼反而更加明顯、怪異,我想解釋也不知該從何解釋起,更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告訴晴晴她即將被使用的殘酷事實。
“都醒了嗎?那我們要下去晨洗了哦!”藏著同樣心事的夢夢學姊,似乎也在刻意回避晴晴與我的目光,不過原本一人照顧我們五個,時常分身乏術的夢夢學姊,就算對于個性比較勇敢成熟的晴晴“疏于注意”也不會引起懷疑。
接下來,一切如同以往的日常作息,穿好我們在這宿舍唯一的“服裝”高跟鞋之后,就由學姐帶領著,到一樓的舍監室,請求身體觸碰權。
不過,到此開始,與往日已經有點不同了。
一樣是由夢夢學姊敲門,我們一樣跪在后面,維持親吻地板的姿勢等候舍監開門,但是當舍監開門放學姊進去時,卻也喝令我們跟在學姊后面,魚貫爬進舍監室。
這也是我第一次進到舍監室,看到內部的情形。
因為舍監室的房間是兩三個房間打通的,所以里面很寬敞,約有樓上我們房間的兩倍大小,而在里面,共聚集了十來位負責管理幼奴宿舍的舍監,還有約五組左右,跟我們一樣被自己的直屬學姊帶進來,第一次體驗舍監室內部情況的幼奴家族們。
“賤奴夢夢,過來這邊。”其中一個舍監看到夢夢學姊帶著我們入內后說著。夢夢學姊仍舊維持跪姿艱難地爬行著,跟在后面的我們也不敢起身,只能低頭緊跟在夢夢學姐的身后。
“賤奴夢夢帶領幼奴晴晴、小乳頭、莉莉、小芬、萱萱,進來見習,懇求舍監大人賜與賤奴晨洗時的身體觸碰權。”夢夢學姊說著,趴伏著身子親吻、請安著那一位舍監的腳趾部位。
“舔!”舍監說著,抬高了前腳掌。學姐立刻領悟過來,微微吐出舌頭,像寵物般乖順地用舌頭舔弄、奉仕著舍監的腳趾縫各處。
我們幾個幼奴們被晾在后面,看著學姊這樣順服地舔著助教的腳趾,這畫面倒也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這一幕我們都還是會忍不住別過臉去。
此時,當我抬起頭,不小心望向舍監的臉,與他目光對上,嚇得趕緊再次低下頭,原來雖然舍監一直在享受著學姊的奉仕服務,但是眼神卻都一直盯著我們,在那享受著我們的窘迫之情。
“差不多了,該輪到幼奴們了。”學姊將舍監的單腳舔過了一輪后,舍監享受夠了,也命令學姊停止舔拭的動作,而是改為頭朝舍監地躺在地板上,學姊那張美麗的臉龐充當為那剛被自己唾液濡濕的腳掌的踏腳墊,助教的另一只腳,尚未沒被學姐舔過,還很骯臟的腳,踩在學姐的乳房上,兩只腳趾夾住了學姐的乳頭搖晃、拉扯著,帶給學姐不少的刺激與痛楚。
而剛才一直跪在后面看著學姐受苦難的我們,也成為接下來的主角了…“輪流過來,像剛才妳們的學姐一樣,一個幼奴負責親吻、舔拭一根腳趾,舔得我舒服就放過妳們,不然就繼續看妳們學姐受辱吧!”舍監對我們說著,踩在學姊乳房上的臟腳腳趾也在惡心地扒抓著學姊那雪白的乳峰。
(嗚……)聽到這樣的指令,其實我并沒有太大的意外,甚至也猜到我們脫離幼奴時的第一件屈辱之事,就是要學習直接與助教的腳趾接觸,這點早可從學校要我們練習吻地板請安的每一細節從中推敲,要一個奴在禮儀上做到讓所有類型的主人都滿意,這種隨時、輕易就能彰顯出彼此尊卑的口足行為,幾乎是每個奴都要能夠駕輕就熟的基本禮節。
不過,當這一刻實際到來之時,我們還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以往幼奴的請安方式,親吻地板,在行為的解讀上是“連碰觸到主人的身體,盡管只是一根腳趾,也沒有半分資格。”所以先要以親吻地板的方式,直到取得主人的恩準后,才有資格去親吻主人崇高的腳趾。在行為意義上,是比親吻腳趾還要卑賤屈辱的,而現在好不容易可以直接親吻腳趾,站在女奴的立場應該是個突破性的“殊榮”,不過來自于身體本能對腳骯臟的排斥感,還是讓我們害怕這一刻的到來。
不過,從舍監腳趾的狀態及學姐的乳房凹陷程度推斷,助教并不只是輕放而已,而是真的很用力地踐踏在學姐寶貝的乳房上,于此同時,另一只踩在學姐上的腳,也很不安分地在她臉上磨蹭,把原本學姐舔過留下的口水重新涂在她的臉上之外,也同時殘忍地把學姐踐踏到毫無半點尊嚴可言。
排在我們五人中最前面的晴晴,理所當然地成為我們當中第一個體驗舍監那只臭腳的“幸運者”,也因為這樣,在沒有更多的抗命或猶豫之下,比我們都勇敢的晴晴,就像是認命般,跪爬到學姐的乳房旁,只要一俯身就能親吻到舍監的腳了。
在那只腳的正上方,晴晴呆跪了十幾秒的時間,一直低頭看著那還在不安份地扒抓著學姐乳房的腳爪,跪在她正后方的我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她應該正一臉嫌惡,卻又得勉強自己屈就地,做最后的心理準備吧…果不其然,在幾次的深呼吸后,晴晴終于狠下心來,彎腰俯身將臉貼在舍監的腳上。
從晴晴的正后方,我其實看不見她此刻正進行之屈辱行為,但是舍監的“指導”卻不停地清楚傳至我們所有女孩們的耳中…“這么急著就舔下去了?我有允許妳舔了嗎?不會先吻安嗎?請安的話語呢?別只親吻同一個部位,順著趾甲往趾跟親。妳的屁股呢?翹高一點,忘了怎么搖啦?連最基本的吻安也沒學好嗎?”
一連串的“指導”訓話,不停地糾正著晴晴那原本練得熟悉,如今卻憋扭起來連連出錯的吻安行為,直到她終于能夠標準地一邊親吻著舍監的腳趾,一邊對著后方我們像小狗般扭動屁股的屈辱姿態,幾乎無可挑剔后,位在她身后的我,卻比剛才更加羞恥。
我們通常吻安都是橫向排成一列,對著后面的空氣或是助教們扭屁股,但是很少有機會這樣從后方看著前面姊妹們的扭屁股動作。經過數周的練習,我們扭動屁股的動作早已不是最初的隨便搖一搖而已,而是極盡散發出淫猥色情的訊號,搖擺屁股的姿勢、幅度、節奏等,都有被雕琢、修飾過一番,這樣的扭屁股方式,彷佛是迫不及待想讓人從后面插入一樣。就連身為女生的我,也能從晴晴這種扭屁股動作,感覺到一股充滿挑逗的危險魅力。
親吻了遍后,舍監與晴晴兩人都沒有發出什么聲音,不過晴晴的扭屁股動作一瞬間亂了節奏,也能感覺到晴晴全身的一陣顫抖。接著,就再也聽不到親吻時發出的“啾啾”聲,取而代之的是舌頭舔舐物體的微弱聲響。
“有準許妳屁股停下來嗎?繼續扭!在妳們這群幼奴直到能豪不刻意地,自然擺弄這種卑賤模樣取悅他人之前,都得持續練習這副騷樣!”因為從親吻改成舔舐,極大的恥辱讓晴晴扭屁股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卻又馬上遭受訓斥。
彷佛即將脫離幼奴之際,助教們對我們也不再客氣了。
短短的一根腳趾,晴晴也被迫屈辱地舔了兩、三分鐘,對于后面等待的我們來說或許不算漫長,但是已經有多次受辱經驗的我們,都知道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對于正受此屈辱的當事人來說都是度秒如年的。
而當晴晴終于被獲準停止舔舐動作,忽然被當成已令人厭煩、玩膩了的玩具般趕到一旁后,也終于輪到我要當那位度秒如年的當事人了。
我跪爬到舍監那只以學姊的乳房墊著的臟腳前面,學姊那原本白皙的乳房早已留下了不少的臟印,可見這只腳原本驚人的骯臟程度;此外,光是隔了近半公尺的距離,也能嗅到從腳上飄來的惡臭味,五根短小惡心的腳趾中,只有大姆趾被晴晴的口水完全濡濕、清潔了一番,比其他腳趾要干凈一些,我們其他人準備要舔的那四根腳趾的膚色竟還比舍監的正常膚色黑上一點。
(好骯臟…到底有沒有好好洗干凈…)看著這像是好幾天沒用水洗過的臟腳,我心中不免升起這樣的怨念,尤其看到那幾根腳趾惡心蜷曲、扒抓著已經被踩臟,黑一塊紅一塊的腳墊,更是差點克制不住干嘔的沖動。
舍監看我一直沒動靜,也并不急著催促我,甚至也不勉強我,而是加重學姊乳房上及臉上兩只臭腳的力道,近距離看著的我,能清楚看見乳房凹陷程度更為嚴重,也聽到學姊忍不住發出的痛苦呻吟。明知道對方是要我采取主動屈服,卻對此完全束手無策,掙扎了一會兒后,還是只能屈服在舍監的淫威之下,將臉往那骯臟的腳趾靠。
不過,還沒碰到對方的腳趾,卻先被他踢了回來。同時,學姊的痛苦呻吟也更加大聲一些。
“妳這賤奴是怎么教的?怎么每個幼奴連請安都不會?”舍監一邊冷冷地說著,一邊加重踩著學姊半邊臉頰的腳的力道,學姊的嘴都都擠到嘟了起來,讓人看得又是可憐又是滑稽。
“嗚…對不起…幼奴ZZ,向舍監大人請安,請…請求舍監大人…賜給幼奴…身體的……觸碰權……”生澀地說出要身體觸碰權的請求后,我也就著對學姊愧疚之意,一股作氣地低頭下去,馬上就對著那剛才還極度排斥的腳趾狂吻。
(等等…我在做什么?)原本因羞恥、緊張甚至愧疚等強烈情緒沖昏頭的我,只當成平日吻安時,像是對著地板一樣亂吻一通,等到稍微恢復一點理智后,才驚覺自己此時已經不是在親吻那熟悉的地板,這一回神讓我頓時感到遲來的惡心感。
不過,對于我剛才那一陣亂吻,舍監卻似乎是頗為滿意,甚至還忘形地拍打我的屁股提醒我剛才忘記扭動屁股的疏忽。
(嗚……)因為剛才排在晴晴后面,知道現在對著在我身后的萱萱扭屁股,是多么淫蕩低賤的模樣,但是被這樣搧打屁股也同樣有極度的羞恥,如果不照著舍監的話做,也只會延長我維持這羞辱姿勢的時間,也只會讓學姊多受一些苦痛而已。最后,我也像晴晴一樣,馬上就屈服在舍監的淫威之下。
另一方面,我也開始親吻起,舍監那骯臟的腳趾。
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時那么難以接受,甚至這也不是第一次為之了……入學儀式那天,我也有被逼迫著,將那位買下我屁股的第一次的“主人”,那骯臟的腳給舔了個遍。如果從這樣去想,現在還那么排斥親吻助教的腳,好像有點“妓女裝純潔”了……(才不是這樣……)我內心努力做著最后的抵抗,(當時…完全是被逼的……那可怕的電擊項圈…皮鞭…還有上鎖的皮內褲跟上面的按摩棒……)五周前的入學儀式中,我們其實早已被迫體驗一部份的正式女奴生活了,甚至當時連親吻地板都被省略而直接親吻剛見面的主人的鞋面,套用現在的性奴知識,我們反而是被貶低到連碰觸主人身體都不配的地位,五周后終于爬回女奴該有的地位,但比起當時,心境也完全不同,不再是因為被鞭笞或電擊等殘忍手段而屈服,也不再只是當成一時的羞辱,這一主動親吻,也注定了我未來的一生,都要用嘴唇奉承著男人們異臭的雙腳,用舌頭奉仕著骯臟的腳趾,過著這種低賤性奴的生活了。
舍監并沒有針對我的親吻給任何批評,只是配合著我的動作,移動著腳趾讓我從趾甲到腳趾關節甚至趾根與腳掌前緣處好一會,幾乎麻木了之后,舍監忽然抬起前腳掌,我還沒會意過來繼續維持著親吻動作,卻被他的腳趾撥撞了一下。
“吻上癮了啊?以后多得是讓妳親個夠的機會。現在,也該好好舔一舔了。”舍監說著,將極力撐開的第二趾向著我翹起。
(嗚……終于還是……)我心中閃過一絲悲哀,但出乎意料地并沒有太大的抗拒心態,內心除了羞恥之外,就只有滿滿的凄哀感,在剛才親吻了這根腳趾各處之后,我已經沒有勇氣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這只腳的主人,只能繼續維持低頭之姿,看著那只還枕在學姊乳房上的臟腳,已經把原本雪白的“腳墊”踩得青一塊紅一塊的,更是最后一根說服我盡快接受事實的稻草。
終于,我緩緩伸出舌頭,用舌尖碰觸了那剛才已被我吻了無數次的腳趾。
接下來,我所感受到的屈辱,就進入到另一個層次了…用嘴唇去親吻對方的臟腳,固然已經夠惡心了,不過幸好也只是外面嘴唇的接觸,只要心想著結束后偷偷抹去就好,嘴唇也不會嘗到味道,而腳臭味在我們吻地板、鼻尖幾乎貼著腳趾尖時也在不知不覺間習以為常了,所以感受到的還是自己受到低賤對待的羞辱感比較強盛。
一旦伸出舌頭舔,那可就不一樣了…舌頭才剛接觸到對方的腳趾,一股咸味從敏銳的舌尖傳入口中,就使我的身體打了一陣寒顫,要極力克制才能壓制原本作嘔的感覺。雖然平日我們也被迫習慣于舔舐自己腳底板的清潔方式,但是我們都偷懶不去舔前腳掌部位,也是因為那邊在每天穿著高跟鞋行走下比腳后跟多出數倍的腳垢與汗味,饒是如此,要我們完全適應只舔自己腳后跟部位的時候,就已經需要好幾天的心理建設才能完全接受這樣的清潔習慣了。
完全沒有利用每次清潔機會嘗試去舔腳掌前緣地帶,現在就有如報應般,讓我以及所有女孩們都對此時的行為異常抗拒。
如果只是舔著自己的腳趾倒也就緊閉雙眼伸出舌頭隨意舔舔就能交差了,現在舔的助教腳趾,不但像是很久沒清潔般又臟又臭,腳趾關節處還長著稀疏的短毛,趾甲也沒有好好修剪地卡著黑色的趾甲垢,腳趾縫更像是沒有扳開清洗似地“內容豐富”,而我們除了舔到完全干凈、舔到舍監滿意喊停為止,不但不能停下來,甚至連閉目逃避面對的微薄希望,剛才晴晴被責罵并挨了屁股一下打,就為我們演示了這樣的逃避心態完全行不通。
這些也就罷了,已經如此屈辱地低頭翹屁股,邊淫蕩地對著后面的姊妹們扭著光腚,邊舔著骯臟惡心程度榜上有名的地方,對方還很不安分地扭動著腳趾、扒抓著被當成腳墊的夢夢學姊的胸部,這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舔著一只不停蠕動的毛蟲般更增添惡心之外,看著那曾經是女人的“驕傲”、也是我們的“食糧”、如今已經被踩得如此骯臟不堪的乳房,也不難聯想自己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
當我在這樣的屈辱感遮蓋了整個情緒,還在不停黯然神傷的同時,卻也在不知不覺間把我所負責清潔的第二腳趾徹頭徹尾地舔過了遍。畢竟一根腳趾本來沒兩下就能整根舔過一遍了,就連晴晴剛才舔的大拇趾,比其他腳趾大了兩倍有余,也早在短短幾秒間就舔干凈了,之所以還會這么久,只是為了讓我們更加屈辱,才會讓我們繼續重復舔舐著早已被濡濕清潔過的部位。
舔過第二輪后,心中的反胃感才終于沒有一剛開始那么嚴重,剩下的就只有心理上的屈辱感而已了。
這樣子接下來應該會連屈辱感也漸漸適應,也會輕松許多…但是當我重復舔了第五次、第六次后,屈辱感卻又油然而生。
(討厭……都舔了幾次了……嗚……還不結束嗎……)我心中開始浮現了這樣的抱怨,雖然我也清楚,我還沒比晴晴舔的時間久,甚至我開始舔到現在可能也只有短短一兩分鐘內的事而已,但是當我完全習慣于舔著那不再如原先那樣骯臟的腳趾時,腦袋里卻也不可避免地縈繞著想早點解脫的想法。
“妳若是想這樣舔一輩子,那我也由得妳,只是妳的學姊要這樣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了。”當我舔到第十遍時,舍監突然如此冷冷地說著。
“咦?”我被舍監無預警說出的這句話嚇得抬起頭,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但舍監只是慵懶地用點頭示意我往他的另一只腳看去。
在那,夢夢學姊秀麗的臉龐仍被正面踩在舍監的臭腳之下,甚至嘴巴還被舍監的腳趾堵住,但是受到如此對待的她,卻仍靜靜地、專心地,伸出香舌順服地重復舔著那早已被舔過無數次的趾縫處,幾乎被腳掌遮住視線的雙眼中,雖隱約透有屈辱羞恥之色,但卻也是恭敬注視著舍監的臟腳,并沒有半點厭惡之情。
甚至,她都還沒發現我已經在偷看她的舉動看得出神,在她舌頭舔到一半時,舍監故意將腳趾挪移了一兩公分,她的臉頰及舌頭也反射性地配合著移動,要把自己“還沒”舔干凈的部位再舔個仔細。
“看到沒?賤奴就是要賤成這副模樣,以為妳亂舔一通隨便敷衍了事,我會沒發現嗎?妳前面的幼奴還對于低賤的身分有自知之明,像妳這種抱著茍且心態的劣奴,還留著何用?”
舍監越說越生氣,到后面竟然還直接抬起腳朝我的臉用力一踹。
“咿呀啊啊──”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臉部…更正確來說是嘴唇及下顎部位,就被踹了一腳,痛得我叫出聲來,退了開去,看到舍監不悅的面容感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