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ekaj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貳拾壹章·又見故舊聊往昔·直面本心斥幻境)2020年4月20日佩柔猛然從床上彈起,睜開眼睛,冷汗從身上簌簌而下,她急促的喘息著,玉手第一反應是探向自己的小腹。還好還好,那股溫暖還在,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阿杰的孩子沒事。
看向旁邊,阿杰似乎剛從香甜的睡夢中被自己驚醒,揉著眼睛,就好像小時候一般,懵懂地看著自己,眼神中有著傾慕和依戀,就如同天然對母親那樣。佩柔嘴角泛起了一股溫柔的笑意,撫著阿杰的臉龐,示意他自己沒事。
直到他擁著自己繼續沉沉睡去,佩柔卻睡意全無。剛才的噩夢太可怕了,難道這就是自己跟阿杰在一起必定要承受和經歷的嗎?阿杰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有時候會愧疚的做這種如同真實經歷一般的噩夢?
不由得轉念想起以前,小時候的阿杰如同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后,即使個子比自己高了,身體也強壯了,依然將自己當做母親一樣依戀著,自己每次給他帶什么吃的用的,即使再便宜,阿杰也會如同得到一個最珍貴玩具的孩子,興奮地歡呼雀躍,不斷拿出去跟小伙伴們分享。
記得那次自己一個人在家,阿杰穿著新買回來的衣服出門去玩,不到兩小時阿杰便鼻青臉腫的回來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明顯跟小伙伴們打了一架。
那是自己第一次板著臉訓他。想到這里,佩柔臉上的笑意便越來越濃。衣服不是很貴,大概也就幾十塊錢,可是自己卻是憤怒于阿杰這么小就學會打架,心疼于他還被打了。可是這么多年,那個一臉倔強,死不認錯的男孩子昂著頭,拼命忍著眼淚,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卻是一直印在她的心中,從不曾消退。
直到后來,自己做好了飯,哄著他來吃的時候,眼淚才從這個倔強的男孩子眼中落下,他哭的如同個受了委屈,媽媽也不理解自己的孩子。一邊抽泣一邊告訴自己,原來那些小伙伴取笑他沒有母親,他便穿著衣服,要去證明嫂子比母親對他都好。結果那些小伙伴卻說,嫂子是要嫁給你哥哥的,她不會是你的媽媽。
這才惹毛了年幼的阿杰,一打五,雖然鼻青臉腫,衣衫破爛,但還是將那些不懂事的小伙伴打跑了。
一邊哭著說,一邊卻一臉驕傲的樣子,自己卻也是看著阿杰笑了起來。佩柔想著,或者那個時候,自己心中便有了這個男孩子的身影了吧,除了靈哥哥以外,讓自己好氣又好笑,莫名會覺得感動的男人。那天佩柔也記得很清楚,小小的阿杰,便用認真的語氣說著,如果將來哥哥離開了嫂子,他一定會保護嫂子,娶嫂子當老婆。
當時的自己是怎么說來著?笑著摸著他的頭,說好,嫂子等著你……還是說傻瓜,你以后一定會碰到比嫂子好一百倍的女人?佩柔似乎對那時候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只是那張倔強不肯認輸的臉,依然執拗地仰望著自己,如同自己便是他一直追求的美好一般,眼神中揮散不去的依戀和傾慕,卻讓當時的她心中充滿了震顫的欣喜和滿足,更是將他緊緊抱在懷中,撫慰著他的哭泣和顫抖。
跟靈哥哥在一起,再親密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如同在做愛的時候突然達到了高潮,佩柔記得當天晚上,自己想著阿杰的眼神和倔強的樣子,撫慰自己寂寞的身體時,低吟著阿杰的名字,連續的高潮完全停止不下來,直到自己腰部酸軟,渾身無力地睡過去……可是事后,自己便由于禁忌的羞恥,便再也不敢去想這件事情,和阿杰的接觸也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直到他這次回來,靈哥哥意外身亡,自己突然的崩潰,才讓這股禁忌的感情突破了防守,完全地釋放了出來。
看著熟睡中阿杰的臉,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是啊,我是愿意的。很早這個承諾就已經做出了,只是自己刻意的遺忘了。不是為了給時家留種,而是,自己從很早之前就已經潛移默化地喜歡上這個不認輸的男孩子了。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看著阿杰那么入神?”正沉醉于過去的回憶,滿臉幸福地看著面前的阿杰,突然佩柔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如同惡魔般回憶的聲音,這熟悉的口氣和語調,正是自己丈夫,另一個深愛的男人靈哥哥!
怎么會?自己不是已經從噩夢中醒來了嗎?怎么靈哥哥依然還在自己的身邊?
難道沒死?那……那我做的一切,直到今天經歷的一切算什么?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無恥的賤婦嗎?丈夫還在便已經跟小叔不要臉地搞在了一起?
“沒……沒什么……”思緒混亂的佩柔慌忙轉過身,支支吾吾地答道,卻看見丈夫以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神情看著自己,那種帶著戲謔又看穿一切的眼神,讓自己的心臟不由得一跳,強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著阿杰這么依戀我們,以后怎么辦……”
“啊……原來是這樣啊……沒關系啊……”面前的丈夫嘴角揚起了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手掌探向了自己的胸脯,佩柔本能地往后一縮,卻是腰部一緊,已經被自己的靈哥哥摟到了懷里。“以后的話,只要讓他吃你的奶子,肏你的騷屄,讓你不斷達到高潮,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淫賤子宮里面……然后你每天扒開大腿乖乖挨肏,當一條淫賤無恥的小母狗,不斷的潮噴就好了……”
聽著丈夫的淫語,佩柔的笑容猛然僵住了,心底一股寒氣升起,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內褲被拉了下來,回頭一看,阿杰已經醒了過來,從背后貼上自己的翹臀,肉棒再次抵在自己的股溝間,那股灼熱似乎就要將自己融化了。“嫂子你的屁股好大……每次從后面肏你的騷屄,一直把龜頭塞入你的子宮,感覺可好了……就像在肏不要錢的妓女一樣……還能內射……嫂子你還會乖乖的吃我的精液……”
“你……你們……放開我!”被自己的老公和小叔前后夾攻,佩柔感覺自己就像被夾在面包間的嫩肉一般,任人宰割。憤怒、羞澀、悲傷,絕望瞬間從心頭冒起,她猛然掙扎起來,卻發現靈哥哥的手掌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捏住她的手腕,從結婚到現在從來沒有見過老公這幅模樣的佩柔,心下如同一片死灰。
原來剛才的夢境才是真的嗎?我真的是如此下賤的一個女人嗎?對啊,是我主動勾引阿杰的,然后扒開大腿將他的肉棒引導到花徑內的……他只是一個孩子,追求著本能的美好,是我不守婦道,主動勾引他的啊……對不起啊靈哥哥,我是個因為寂寞所以出軌的淫賤女人呢……所以現在你怎么對待我都是我應得的報應啊……放棄了掙扎,任由身前的靈哥哥粗暴地蹂躪著自己的乳房,身后的阿杰用三根手指粗暴地在自己的微張的花徑間抽送,佩柔感覺身體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撕裂般的刺痛,也感覺不到胸前的飽滿被捏扁的劇痛,整個人飄飄蕩蕩,如同靈魂飄蕩在無盡的黑暗中一般。
啊,對,還有孩子,那個孩子懷上的時候就是個意外,是個錯誤,所以……請你們盡情玩弄我的身體,讓這個孩子毫無知覺,毫無痛苦地消失在世界上吧……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青欣嫂子已經和雪珊一起在病房陪在雙目緊閉,看上去只是昏迷了的佩柔嫂子身邊了。看著床上的佩柔臉色蒼白,唇間一絲血色都沒有,我不由得感到陣陣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佩柔就這樣了?醫生來看過了嗎?他怎么說?”
我沖到床邊,蹲下握著佩柔嫂子的手,一連串的問道。她的小手蒼白無力,握在掌心中感覺一絲溫度都沒有,只有手腕的脈搏還在微弱的跳動著,表示著主人依然還活著。
“阿杰,你別著急,醫生已經來看過了……”青欣嫂按著我的肩膀,轉頭對在一旁眼眶已經開始紅了的雪珊示意了一下,雪珊立刻明白了過來,走出去后輕輕地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我和兩個深愛的女人們。“醫生說,據檢查結果,佩柔身體指標沒有太大的問題,看起來都很健康,昏迷不醒很可能是其他原因,也嘗試了各種方法,但佩柔就如同像是變成了植物人一樣……”
似乎有些猶豫,停了好一會兒,青欣才艱難地開口,“醫生還說……他說……”
“說什么啊……青欣,這個時候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啊……”我心中如同有一只猛獸在不斷撞擊牢籠一般,有些焦躁地說道。
“醫生還說……佩柔可能懷孕了……這樣的狀況對孩子的孕育很不利,讓我們考慮是否能盡快進行藥流或者人流,否則拖下去萬一佩柔的身體堅持不住,很可能就會一尸兩命……”
“啊?你說佩柔……佩柔她真的懷孕了?有了我的寶寶?”一道閃電雷霆劈中了我,震驚之余我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后驚喜地握緊了佩柔的小手,卻沒發現青欣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落寞。“那……那我要去問問醫生,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佩柔和我哥那么多年都沒有……我……我是不是要當爸爸了?誒,我真笨,怎么一直都沒有發現呢!”
“你聽我說啊!喂!”強忍著心中的失落,青欣卻是按住了欣喜不已的我,“醫生的建議是要打掉這個孩子,否則會危及佩柔的生命,孩子也救不活,現在胚胎著床也不久,只是剛剛發現,所以打掉的話是最好的選擇……你們還年輕,還會有以后的……最重要的是先要救活佩柔啊!”
“對對,青欣你真是我的親親好老婆,說的太對了……我是亂了方寸……”
我有點前言不搭后語,手足無措的說道。“但……但是能不能讓我先緩緩,我……我現在下不了這個決定……我……我出去冷靜一下……”
說完,我便沖出門去,直到跑到醫院住院部樓下。我蹲在地上,雙手捂臉,不由得回想起臨走時佩柔溫柔的笑意,她軟軟的糯語,嬌柔承歡時,那嬌羞的大膽,輕聲在我耳邊說著她愿意懷我的孩子,而現在卻又要我親自手去簽下打掉孩子的同意書……這一切的幸福來得那么理所當然,卻被破壞的如此徹底,我一邊笑著,一邊眼淚不知不覺地從眼眶中滑落。
“怎么啦?你家人還好吧?”正在我悲喜交集的時候,一只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抬頭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身側。
“虎哥?你怎么來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情不自禁……”定睛一看,正是潘麗麗的哥哥潘擒虎,我便站起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淚痕,一邊笑著跟他打招呼。
“聽麗麗說了,你家出了點事,好像你家嫂子突然原因不明的昏迷過去,然后一直醒不過來……”虎哥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正經嚴肅,讓我不由得仔細去聽他下面的話,“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我想跟你好好聊聊,說不定會找到救醒你嫂子的辦法……”
聞言,我卻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只要能救醒嫂子,保住我和她的孩子,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愿意拼死去抓住。隨著虎哥走向偏僻人少的地方,我幾次卻是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住了沒將佩柔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在角落的樹蔭下找了一張長椅,虎哥坐下來之后便悠悠地點了一根煙,然后吐著煙圈慢慢地開口:“阿杰,我們呢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你的做事方式我還是很欣賞的……”
“嗯……可是醫院不讓抽煙……”我指了指禁止吸煙的牌子,虎哥臉一黑,假裝沒看到轉過臉去。
“所以呢,我希望今天我跟你說的事情,你不要四處宣揚。”見我點了點頭,虎哥便接著說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很多我們不明所以的生物,也存在著很多只在傳說中存在的生物,你能理解我的話嗎?”
“這個……應該……”我剛想說現在已經是科技文明的時代了,哪里還會有解釋不了的事情?即使暫時解釋不了,那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總能用科學來解釋。轉而突然想起飛機上的光芒和我之前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境,卻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能理解并認同,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多了,”虎哥似乎松了口氣,狠抽了幾口煙之后,似乎在組織語言和思路。“這個世界上有妖魔、有精靈、有幽魂,也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所謂能力者……”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也就是在酒吧讓我的緩速暫時無效的那種。“為了克制那些能力者,國家龍五組犧牲了很多人,然后結合特殊礦石,研究并生產出這種凈源石,針對各種變異以及特殊能力者,使他們的能力無效化,以便能夠更好地保護國家。”
“這是不是在寫大綱啊大鍋,”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按照你這么說的話……女超人、黑星女俠、蝙蝠女俠……哎呀……”話還沒說完,頭上便挨了虎哥一個爆栗,緩速也沒機會發動。
“都跟我妹妹那樣了,你還想著其他女人?身邊那么多女人居然還想著外國女人!”虎哥威脅似地揚了揚他缽大的拳頭,似笑非笑地看的我心里直發毛,好半天才一臉認真的說道。“這不是在開玩笑。你沒見過,沒碰到過不代表不存在。
而保護著你見不到遇不到的,正是國家的特殊部門,有人叫它龍組,有人叫它紅星,但我,或者說我們,只叫它一個名字,護國。”
“哇……玄幻來的吧?”聽了虎哥的話,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虎哥你今天不是故意找茬為了你妹妹來滅我的口的吧?”
“少廢話,別打岔,好好聽下去,”虎哥聽我打岔,不由得一瞪眼,“還想不想救你嫂子了?”隨手扔了煙蒂,大腳踩上去碾了幾下,直到徹底熄滅,這才接著說道:“護國有很多秘密部門協同,比如說龍一到龍八組,比如說針對境外情報采集的暗箭組,更比如說調控調配人員的紅星組。而我,則是真正屬于護國戰斗組的成員之一。”
“咦?也就是說你出國深造的也是戰斗方面的嗎?”我忍了好半天,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在這么打岔下去,我保證立馬走人,再也不管你這破事了……”虎哥一捂額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甚至能聽見虎哥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似乎下一刻就會崩出一口血來。立馬乖乖點頭,捂著自己的嘴巴向虎哥示意。
“我出國是帶著任務的,任務結束后我就秘密潛回國了,但是為了讓國內某些人放松警惕,對外依然宣稱我在外進修,這下懂了吧?”虎哥稍微解釋了一下,然后也不等我的回答,繼續說著。“之前你應該也多多少少有聽說過,所謂建國之后不能成精的事情。”
“對,但是我記得這個好像只針對修煉成精,對于天生的天材地寶或者器物受滋養成精并不包括在內。”我突然想起了夢里所謂師傅的老道士對我說的話。
“對,沒錯。”虎哥點點頭,“為什么會有區別待遇,是因為開國大帝雖然曾一言鎮天下,滅絕了修煉之妖,包括妖魔、精靈、幽魂等等,但并沒有辦法去滅絕某些無形無質,或者受保護的天材地寶,只能暫時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