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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虎哥說道這兒,我突然明白了那天做夢夢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今天成立”
這句話,化成金光鎮壓天下的時候,居然是開國大典當天?!親自感受著那句話的威力,似乎如同天道傾覆,無可避讓,不能抗衡,遇見便只能化作飛灰。
“所以呢,從立國時,開國大帝便不斷搜羅人才,訓練組建了專門為了護國根基的護國部門,之后各位大帝都在延續這一傳統,從未停止過。”虎哥似乎越說越興奮,又不顧醫院禁令,掏出了煙點上。“只是擔心愚民被人操控,所以這一部門直屬于國家安全部門,由最高大帝直接領導。”
“就是類似于錦衣衛那種?”我順著虎哥的話問了一句。但隨即便知道不對,錦衣衛他們針對的也僅僅只是普通人,而護國……他們面對的可是未知啊!“但這跟救我嫂子有什么關系?”
“你別急呀,馬上就要說到了。”虎哥看我心急火燎的樣子,卻是暗中點了點頭,老道說的果然沒錯,平時雖然不溫不火,而且女人多的有點渣男的感覺,不過遇到事情有擔當,肯出頭,還算是個大好男兒。“然而,世界上除了這些所謂的異能者或者異物之外,還有一種人,這種人即使是靠著凈源石也是無法壓制的。比如說佛門僧侶。比如說印度苦修。比如說教廷圣騎士。比如說我國的得道高人。或者比如說……神。”
“喂喂,越說越夸張了,難道瓦爾基里、雅典娜、北歐奧林匹斯諸神也存在的嗎?”我聽著虎哥的話,卻是有點不信,神靈都出來了,那是不是還有圣斗士什么的……“喂喂,剛說了讓你別打外國女神的主意了……”我的話卻讓虎哥誤會了,難道這小子還真打算去泡雅典娜和瓦爾基里?瓦爾基里那些蕩婦可都是量產的啊……咳咳。虎哥想到這兒忍不住咳嗽了兩下,卻是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剛說了,既然有幽魂,妖魔,為什么不能有神?而你嫂子突然昏迷很有可能跟這個有關,你要想著救她,也可能需要動用這方面的能力。”
&xFF26;“那你快說啊,我怎么才能救她?”我聽到虎哥終于說到點子上了,迫不及待的說道。
“嚴格來說,這些都算是國家機密,”虎哥臉色一正,嚴肅地說道,“一般來說不能外泄,誰如果外泄的話,國家是要追究責任的。那我的權限,之前的那些因為你救過我妹妹,所以我可以說給你知道,但是怎么救你嫂子,卻是超過了這個底線。”
“那到底怎么樣你才能告訴我?還是說你今天就是來拉我入伙的?”我再笨也聽出了虎哥的意思,也就是沒有加入這個組織之前,具體的一些內容和操作手法是沒辦法告訴我的。
“對,我今天就是來拉你入伙的。”虎哥也沒有遮掩,大大方方的說道。接著一揮手,阻止了我接下去的話。“你不要說你是普通人,為什么會找你之類,所有的招募、聚集、選拔人才,國家都是有著統一的測評和規定的,所以既然我來找你,便代表著你已經具備被我招募的資格了。”接著卻是詭秘的一笑,“其實前兩天你的工作單位便準備通知你去上班了……但你現在知道為什么你沒有接到通知書了吧?”
我卻是心頭明了,原來是通過國家的關系,暫時切斷了我普通上班、賺錢、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算了算了,一攤子破事我還沒搞定呢……只聽虎哥又說道:“他們單位能給的條件,我們組織肯定給的只多不少,畢竟這些是超越了正常人的認知和普通的事態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嗯……我現在就想知道一點,如果我加入的話,嫂子多久能恢復過來?”
我猶豫都沒有,直接問道。畢竟現在嫂子才是重中之重,尤其她還懷著我的孩子。
“行!你能問這句話也算是我妹……我沒看錯你……”虎哥說道一半,卡了一下,我卻也沒有在意,仔細地聽了下去。“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便告訴你如何將你嫂子喚醒,但能否醒來,幾時能醒,我卻無法保證。因為這個方法雖然是唯一的方法,但它對你對你嫂子都有一定的危險性……”
“不管如何危險,總比眼睜睜看著嫂子如同植物人一樣躺在那里要好,”我卻是打斷了虎哥的話。嫂子對我來說,不僅僅只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親人,無論如何,我都會盡最大努力,保她平安。“我同意加入,但前提是你的方法得有用。”
“既然你如此說,行!”虎哥卻也是毫不含糊,笑著說道,“本來今天就是征求一下你的口頭同意,真的要加入怎會如此簡單,至少也要等你完成這件事,平安歸來……也罷,就來說說你嫂子的情況吧。”
通過虎哥的解釋,我這才明白了嫂子并不是無緣無故昏迷,而是由于中了一種毒,所以才會陷入睡眠,與普通睡眠不同的是,這種狀態沒辦法通過自己的意志力清醒過來,如同植物人一般。只能由旁人通過秘法入夢喚醒。如果長時間不喚醒的話,依照毒素類型的不同,可能會導致內循環失調,更會因為身體長期陷入睡眠,魂體負荷過大,導致缺魂失魄。至于毒素從何而來,效用為何,可能只有等護國組織慢慢調查了。
而虎哥所謂的危險,也正在于此,昏迷狀態無法自主,對于外界的一切入夢、同感等方式都會采用主動防御的姿態,而且因為主體昏睡之后,夢中所怕之物都可能會變成極度恐怖的怪物,非常人能敵。而最好的解決方法,或者說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盡快喚醒主體意識,將她從噩夢中拉出來。
坐在佩柔躺著的病床前,門外皆是荷槍實彈的武警。可能真的是早有準備,虎哥只是打了個響指,佩柔嫂子的病房便被團團圍住,連青欣都被趕了出來。而我的身邊,則坐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性,一言不發。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面色堅決地對虎哥點了點頭。
一聲開始吧,面具女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也不見她有所動作,兩個人的身軀便同時一軟,往后倒去。虎哥卻是憂心忡忡地看著佩柔昏迷的方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剛才他沒有說的便是,入夢的危險性要比他說的大得多。
但即使我知道了,也會同樣義無反顧地進入到嫂子的夢里,因為早一分喚醒,魂魄便會少一分流失的可能,而目前嫂子已經差不多昏迷一天了,再拖下去,不光是嫂子,還有孩子都會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中。
沒有什么華麗的聲光色效,我只是眼前一黑,雙腿便站到了實地。旁邊的面具女對我點了點頭,隨后原地坐下,取出一根蠟燭,隨風一晃,便有小小的火苗閃亮起來。她示意這便是佩柔嫂子的夢境里面了,至于如何去找到,去喚醒,那就不管她的事了。蠟燭其實就是時間表,我的手腕上同時也出現了一根紅線,如果蠟燭燃盡,紅線退散,我還沒有回來,她便會先行離開,而我則會永遠迷失在這個具有主動防御效果的夢境中,如果在這之前趕回,便可有下一次機會。而如果我喚醒了佩柔,夢境即刻便會自行潰散,而我們則會同時脫出。
面前是一扇木門,上面掛著兩條絲綢。我伸手輕輕一推,木門打開,里面卻是一副熟悉的場景。我回頭看了看,便大踏步地往這個熟悉的場景中走去。
這是我的家。哥哥沒有離開人世前我的家。位于鄉村,還沒有搬到城市的我的家。看著面前熟悉的雞鳴狗叫,小丘流水,青草鮮花,我怔住了。原來在佩柔嫂子的記憶里面,最深刻的是這時候的場景嗎?
我緩步走著,腦中卻是不斷拼命回憶著當年小時候哥嫂相處的情景。哥嫂相遇在什么時候我忘記了,只是某一天,我背著書包回來的時候,看見哥嫂拉著手出現在我的面前。隨后的事情便順理成章。
那這個時候佩柔怎么夢中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我繼續向前,向著自己熟悉的家的方向走去。遠遠地,便看見炊煙縈繞,應該是哥哥正在做飯。果不其然,不久之后,我便看見家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不斷忙碌著。
那是我記憶中年輕的哥哥,臉上的堅毅和溫柔成為了我童年時最美好的回憶。
可能也是佩柔對他動心的根本吧。“你回來了!快點準備洗手吃飯吧!”哥哥遠遠見到我,便柔聲打著招呼。
“哥,你見到嫂子了嗎?她也在家嗎?”我心頭涌起一股熱流,雖然知道這是夢境,但哥哥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似乎從未逝去過一般。然而擔心著佩柔的下落,我便顧不得再敘,急急問道。
“啊?嫂子?”哥哥似乎被我的話語逗樂了,“我哪兒來女朋友啊……你不會是說之前你見到的那個吧?叫佩柔的那個女孩?”
“是啊,就是她,”我聽見哥哥的回答,喜出望外,難道就這么簡單,不管哥說她在不在,我都能很快找到。“我找她有點急事,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我一邊說著,一邊便搶進了屋,四處觀察,卻并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
“啊……我知道你一回來肯定就是來找她的……”時永靈此時卻是倚靠在門口,臉上充滿了譏諷和嘲笑的表情,“她不在這里,你也找不到她呢……”
“哥,你告訴我她去哪里了?在哪里能找到她,我真的有急事跟她說……”
我轉身看著哥哥,著急的說道。
“她應該被阿杰帶出去持續受孕了吧……”時永靈淡然的說道,言語之中卻是充滿了不屑。“等一下吧,大概天黑的時候就會回來了,反正那條母狗最大的作用也只是為了延續我們時家的開枝散葉……不是嗎?”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一心愛你的嫂子?!”阿杰?我不就是阿杰?難道還有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或者幻像在這里?急速思考中,我也沒有去深究,一股憤怒夾雜著疑惑從我的心頭燃起。她可是你的妻子,一心守護著家,為你鞏固著后方,你怎能用如此污言穢語來羞辱她?即使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哥哥應該也不會這么說啊!
“一心愛我?好笑。”時永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話語中卻是充滿了怨氣。
“我去世當晚就與我最心疼的弟弟睡在一起,并且主動勾引,這不是騷貨欠肏的本性嗎?而且跟我那么多年都沒有孩子,居然跟阿杰一個月時間都沒到,就主動獻出子宮求肏懷孕,你還說她一心愛我?”
我心中的怒火更甚,踏前一步,幾乎頂著他的臉,“先不說聚少離多,你每次回來跟嫂子有溝通有夫妻生活嗎?懷孕這種事情不是女人一個人就能做的到的,在我回來之前,嫂子三從四德守著活寡你知道嗎?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結婚了卻天天獨守空房,她有多難熬你知道嗎?你作為一個丈夫,不給生理需求,不給感情慰藉,你有臉說嫂子出去勾引人?”
面對我的步步緊逼,靈魂拷問,時永靈似乎抵擋不住一般,接連后退。我傲然笑著,又接著道:“是,嫂子在你去世的當晚就跟我在一起了,然后還有了我的孩子,但你有一點說錯了,并不是嫂子勾引我,而是我誘惑的嫂子。雖然是一場意外,但嫂子當時是將我當成了你。隨后我們的感情加深更是因為我時常陪伴在她的身邊,既能滿足她的生理需求,又能滿足她的精神慰藉,所以她才會主動懷上我的孩子。所以,你沒資格說嫂子什么,難道你還要嫂子替你再守20年活寡嗎?”頓了一頓,我的唇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更何況,時永靈……啊不,幻像,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你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讓佩柔更加的痛苦,撕開她不愿回憶的傷疤,讓她更深的陷入愧疚然后永遠沉睡……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捏緊了拳頭,踏前一步,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我既然來了,你就休想!”
隨著時永靈語結,他一個踉蹌拌出了門外,天空也從晴朗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似乎像是惱羞成怒,下一刻就會雷霆交加一般。
清澗道觀后院。仙風道骨的平安道長盤膝于地,雙手掐訣,臉頰赤紅,白須飛舞,似乎已經到了某個緊要關頭,面前一口大甕,里面熱氣繚繞,卻是腥臭撲鼻。里面隱約能見浮一女童,年約五六歲,雙目緊閉,面容時而因為痛苦而扭曲。
奇怪的卻是身后背著一個龜甲,似乎沒有扎緊,緩緩向著雙腿滑落下去。
而平安道長身后,一顆梧桐傲然挺立,樹枝上卻站有一只小小的鳥兒,渾身金黃,拼命煽動翅膀,翅尖偶冒火星,似乎在為老道加油,又似乎在給大甕加熱,讓湯水更加沸騰起來。
樹下卻有一條白莽,身長丈余,鱗甲隱泛青光,正吐著信子,眼神貪婪地看著樹上的鳥兒,似是下一刻便會沖上樹去,吞噬鳥兒,一飽口舌之欲。忽而蜷縮,盤成一團,驀然回頭,警惕的眼光盯著老道身邊那只黑白條紋相間的慵懶貓兒。
貓兒卻是在蛇頭看過來之時,懶洋洋的張開小嘴,露出虎牙,打了個舒適的哈欠。舔了舔爪子,似乎并未覺察身體有沾染煙塵之處,便懶懶的伏下,微瞇雙眼,似乎對周遭事物毫不關心一般,準備繼續打起瞌睡。
“卻還是差了一點……”平安道長忽而往后一倒,雙手撐地,搖頭苦笑道。
“還是要吃點苦了,希望撐下去……老道能做的,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說罷,卻是憂心忡忡地看著西方遠處,一聲道號無奈地從老道口中吟出,隨風飄上青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