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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茜瞬間停住，眼睛睜得老大，驚喜之情溢于言表。

“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謠言，我等不住了。我們談戀愛吧？”

“……好。”

跟王茜分手后，裘臻沒有回家，而是順道走進了周洋的小區(qū)，繞過那些彎彎折折的小路，踩過一片片梧桐葉，走到了那扇棗紅的老舊木門前。抬頭往上看，兩樓的亭子間亮著燈。

他談戀愛了對周洋來說或許能輕松些。周洋可以安心追求莫老師，自己也不用再整天粘著他，給他帶去名聲上的困擾。王茜這個女孩很討人厭，喜歡耍心眼，他覺得周洋應(yīng)該會原諒自己這么利用她。裘臻點起了煙，靠上磚墻看著那個窗口。他只希望能有機會繼續(xù)站在周洋身旁，就這么偷偷地看著守著。

“洋洋，這或許這是我能給的，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愛了。”

冒澤惠由于情緒低落早早地睡下，周洋在飯桌上做作業(yè)，做著做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草稿紙上寫了滿滿一頁裘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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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從廁所出來，手還沒甩干就被裘臻一把抱住。

“洋洋！洋洋！我跟你說……”他看看四周，突然神神秘秘地把周洋拖到轉(zhuǎn)彎死角，激動地告訴他，“你月考考了班級十二，年級前五十！”

“……真的？！”周洋不可思議地張大雙眼。

“真的真的，我剛剛在辦公室謄分?jǐn)?shù)，看到了溜出來告訴你的。”

“太好了！”周洋激動地直接跳到裘臻身上，自己這幾天的辛苦總算沒白費。他學(xué)著裘臻的樣馬不停蹄地做卷子，每天就沒有十二點前睡的，就盼著自己這倒數(shù)第二的破成績能上去點。

抱了一會兒，裘臻松開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

“那個……”課代表一臉慫樣地盯著自己手指甲，摳了兩下，不敢抬頭，“你怎么突然努力學(xué)習(xí)了？”

“我……”白月光低頭看腳尖，開始踢地板，“就是想了。我當(dāng)好學(xué)生你不喜歡么？”

裘臻開始狠摳指甲：“洋洋……你，那個……你是不是……為了喜歡的人才努力的？”

“哎？！”白月光愣了一下，隨即把頭埋得更低了，腳尖沒把地板給踢出個坑來，“嗯……他挺優(yōu)秀的，不想配不上他。”

“啪嗒”課代表的指甲蓋斷了。

“你干嘛？指甲長了不會去剪你摳個屁？不疼么？”周洋趕緊把裘臻手指頭抓過去看，裘臻一下子收了回來。

？

“洋洋……請你自重。”

周洋驚了。這條發(fā)情跟發(fā)電一樣迅猛的公狗有臉喊我自重？！最開始瘋狂性騷擾我的是誰？！我他媽半點沒埋怨他這是來哪出？

“你二百五又犯了？”

“洋洋，既然你心里有人了，以后不能這樣。”

“你他媽的……我怎么樣了？！我心里有什么人？”

課代表深吸一口氣，一臉沉痛：“周洋，你跳出三界外，可能不懂我們世俗的規(guī)矩。”

周洋聽著這話覺得裘臻是在揶揄。他有些慍怒，雙手抱胸靠在了欄桿上：“你說。”

“一般來說，你要是喜歡了別人，就不能去撩撥其他人，給別人發(fā)出一些荷爾蒙信號。”

“所以你覺得我剛剛是在向你發(fā)出求愛信號了？讓你煩惱了？大直男？”

“……”裘臻動了動喉結(jié)，周洋挑釁的話讓他的怒氣也隱隱上涌，“沒錯，小基佬。”

周洋抱著胸，就這么直勾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課代表沒來由一下子心慌，做了那么久的妻奴，奴性已經(jīng)刻在了他骨子里，點點如毫撇撇如刀刀刀催人老。“咳……我能不能重新說一下。”

“準(zhǔn)。”

“我想說，如果你心里有暗戀對象，那和其他人交往模式可能需要微調(diào)一下，比如不能像剛剛那樣隨便摸摸抱抱。因為你如果不愿意和那人在一起，你這樣做會給對方希望，對方會誤以為自己有機會，傻傻地幻象和你終成眷屬。這樣很殘忍。到處玩曖昧的人被罵綠茶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