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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皺眉：“沒聽懂。什么意思？你說我是綠茶？”

“沒有。”你哪怕劈腿吸毒濫交殺人我都不說你，“我說你不能太特立獨(dú)行，罔顧世俗眼光。”

周洋更不高興了：“你就是在說我綠茶！”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冒了句：“就算綠茶我也是敬亭綠雪。”

“嗯？那是什么？”

“綠茶中的珍品，很貴的，敬亭山的名茶。芽葉青翠，上附白毫似雪，最初是貢茶，老百姓喝不到的。”

“那現(xiàn)在有賣么？”

“網(wǎng)上就有得賣。”

“網(wǎng)上假的多，我們什么時候去安徽玩，可以專門跑去敬亭山上去嘗。”

“那得明年，我們可以今年存錢，存到三四月份去喝明前茶。”

“咳咳！”裘臻猛地咳嗽兩聲以正視聽：怎么又被他帶溝里去了？“周洋，能不能繼續(xù)說正事？”

“嗯。”

“總之……我剛剛那番話是為你好。如果你真和莫……和那人成了，再這樣跟別人打情罵俏的，不利于戀愛關(guān)系的長久發(fā)展。畢竟人言可畏。”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覺得我在跟你打情罵俏，導(dǎo)致年級里人都在議論我們，你覺得人言可畏，所以希望我能……自重？”

“不是這個意思。”

“我｀操！那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和王茜談戀愛了。”

一時間兩人無話。上課突然鈴刺耳地響起，但誰都沒有動。

半晌，周洋低下頭，聲音微微顫抖：“那……我們還能一起吃午飯么？”

“如果你愿意的話。”

“你愿意么？”

裘臻動了動唇，聲音哽在喉頭。

“你愿意么？”周洋突然抓住他衣服低低地懇求他，死死抿著嘴眼里亮亮的。

裘臻看著他要哭不哭的臉，心里一下亂糟糟的覺得煩透了。他媽的戀個愛怎么這么難？我讓你安心追求莫利你老纏著我干什么？你纏著我我天天喂你吃雞｀巴你是不是又得怨我？我追了你那么久你對我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么？你他媽……他媽的到底想讓我怎么做？！

周洋等半天沒聽到裘臻吭聲，他只是雙眼發(fā)紅盯著自己，埋怨的表情在臉上寫得清清楚楚。他一下子懂了。

“我明白了。”他吸了吸鼻子，推開裘臻徑直走回了教室。

裘臻看著周洋走遠(yuǎn)，靠上他剛剛靠過的欄桿。他從兜里摸出煙叼了一根在嘴里，發(fā)現(xiàn)沒帶打火機(jī)。最近裘臻似乎是染上煙癮了，每天不抽兩根就心煩得壓不住。

他的第一支煙，還是周洋教他怎么抽的。

“你哭什么，又不是不喜歡你了。”他念叨完就感覺鼻尖癢癢的，有水順著掉到了煙上，洇濕了一片。

“操。”

裘臻沒去教室，他拔腿跑下樓奔去操場一圈又一圈玩命地跑了起來。

富貴龍買了個新手機(jī)，晃到周洋面前給他看。

“……”

周洋低頭繼續(xù)寫作業(yè)。他沒心情跟富貴龍閑扯。突然聽到“咔嚓”一聲，作業(yè)本還亮了亮。

“你拍我干什么？”周洋抬起頭，“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