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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膠是正常尺寸,布丁的手感,從龜頭到底座都是軟軟的,極富彈性,嫩嫩的傘冠貼著手指撐開的腸道,頂入虞瀟的肛門,蹭著麻筋研磨時,足量的快感讓內壁興奮地顫抖,適度的刺激又在他的承受范圍內。
虞瀟很快就泄了身子,清澈的熱水變得混濁。
亞爾曼又給他換了一次水,褻玩著手帕擦拭莖身,糙糙的布料抹過腿根的軟肉,陷進莖縫里,細密的搔癢讓虞瀟的腳趾連連刮過竹板。
一趟清洗,讓他的身子恢復了些元氣,亞爾曼玩歸玩,虞瀟的身子羞恥著,享受著,最后是干干凈凈被塞回被窩,新的被褥,松軟而熱烘。
虞瀟以為亞爾曼要走了,他用眼神示意,那根軟軟的硅膠還埋在后庭里。
“醫生說,讓你含著,棒上抹了藥,隔天換一次,有助于肛門的恢復。”
亞爾曼拉了把椅子,大咧咧坐在虞瀟的床邊,解皮帶,脫褲子,捧出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指甲摳著龜頭,瞇著眼邊看虞瀟邊自慰。
羞恥。
虬結的青莖向外暴突,虞瀟不自然地別開臉,濃郁的雄性氣息近距離涌進他的鼻腔,眼神失焦,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虞瀟是在石楠花的腥味里睡著的,托亞爾曼的福,他心情復雜,被臭得沒做噩夢。
隔天,換藥和清洗。
虞瀟漸漸習慣了體內含著的軟棒,他甚至有點感謝蔣逸,感謝他恪守著醫生的道德,連番阻止將軍試圖往飯菜里投毒的行為。
來自南部軍營的毒,不要命,但是長期服用會改變男性的身體,漲奶,產乳。
等到虞瀟終于能下地的那天,他摸到槍后第一件事,就是朝項宸下體扣動扳機,子彈深深嵌進莖肉,涌出的鮮血瞬間打濕了褲襠。
“這是對開苞的感謝嗎?”
將軍的笑意味深長。
柜子里催奶的毒少了一瓶。
多日沒曬陽光,恰逢舊城每年的趕集日,家家戶戶一大早挑著背簍,趕著馬車出城,空蕩蕩的四合院里不見別人的影子,虞瀟在被窩里慎得慌,他穿好衣服下床,走過亭臺,推開小樓的門,在空曠的街道上晃著,不知不覺來到城中央。
昔日的處刑臺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公園,馥郁的花香,虞瀟在秋千上坐下,側頭的瞬間,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人。
教父。
銀灰的發整齊梳在腦后,內里黑衫,黑色的手套,領帶和大衣皆白,指頭捻著一根煙。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