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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何故離的那樣遠,坐到朕這邊吧。”
“謝陛下。”辛久微面上揚起燦爛的笑,與之前冷淡的樣子截然不同。
慶帝年少時還算英俊,這些年荒唐的厲害,面色青黃,雙眸無神,微微凸起的肚子像懷孕四個月似的。要不是他忌憚辛家的勢力,不敢將那些齷齪的手段放在她身上,以順妃艷麗的容貌,不可能在他這等色中餓鬼魔爪下還保持完璧。
慶帝每次名義上的寵幸,都是點根迷藥將妃子迷暈,再動手動腳過過干癮,有時興致上來,便將火氣撒在養著的歌姬或孌/童身上。好在她穿來后,慶帝沒有傳召她侍寢,否則即便被他摸幾把,她也要惡心死了。
不用陪/睡,還能享受愜意的米蟲生活,這樣包賺不虧的買賣,她很樂意。
開宴后氣氛還算熱鬧,辛久微問系統:“晏冗怎么沒來?”
系統還沒回話,太子倒先替她問了慶帝,“父皇,九弟為何不在?”
慶帝正笑著同慧皇后說些什么,聞言茫然了片刻,接著便看向他身邊的小德善公公。
“回陛下,九皇子日前不甚感染風寒,怕過來傳了病氣,便托跟前侍奉的宮人提了句,今晚怕是來不了了。”
慶帝不甚在意的點點頭,轉而問起太子功課如何,太子答完后,四皇子又不甘寂寞的說了許多討巧的話,逗的大家都笑起來,空氣中仿佛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辛久微冷眼看著他們一派其樂融融,只埋頭吃東西,旁邊布菜的雪麗偷空一個勁看她,試圖提醒她注意形象。
過了會,皇帝借口有些頭疼,與皇后離席,沒了帝后,其他人也沒了興致,很快散席,系統忽然說:“去寧孝殿,晏冗在那里。”
辛久微雙眼驟然一亮,拍了拍雪麗:“你留在這,我去去就回。”
寧孝殿是四皇子居住的宮殿,辛久微按系統的指示很快到達目的地,那是寧孝殿外一條小道。她去時,剛好聽到太子一聲譏笑。
“這種破爛玩意也好意思拿來做禮,既然病了便該好生待著,也不怕過了病氣給你。阿吉,回去記得喝些藥去去晦氣,他克死他母親還不算,又想禍害別人,誰知道這書里有沒有摻毒。”
四皇子也跟著哼笑幾聲,隨手將手中的書扔進花叢,“晏冗不會真以為這是孤本吧?真正的孤本,父皇早送給大哥了,這本是已故趙太傅當年臨摹的,與孤本一無二致,倒也配他的身份。”
朦朧的宮燈襯著他們模糊的眉眼形如鬼魅,說出來的話也刻薄尖酸的極盡侮辱。
“那年我少不更事,見父皇送了大哥,我也想要,父皇萬般無奈才將臨摹的送給我,我那時一點也不愛看這些東西,扔到一邊再沒管過。他那會求了父皇許久,父皇才讓我將書轉送他,這些年過去,沒想到他還留著呢,別人不要的,他也當寶。”
說完,同太子一齊哈哈大笑。
他們不知道,他們嘴里百般鄙薄的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株樹下,他們背對著樹沒有發現他。
辛久微怕被他們發現,離的比較遠,還是系統將他們說話的聲音傳送給她,她才聽清楚。
太子和四皇子取笑完便走了,晏冗緩緩從樹下出來,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黑曜石般漂亮的眸中滿是陰鷙,面孔冷若冰霜。
他將目光投向花叢。
辛久微以為他要過去把書撿回去,他站了許久,卻轉身走了。
系統:“叮!故事完成度提高了,目前為10%,今晚還有彩蛋,請宿主盡快回去。”
直到確認晏冗確實離開,辛久微才走上去,在花叢中找了找,將沾著泥土的書撿起來。
她去席上接了雪麗,兩人一齊回殿后,才明白系統說的彩蛋是什么。
“系統我彩尼瑪,這是彩蛋?這明明是泥石流!”辛久微看清寢殿中的人,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被系統蠢到無話可說Σ( ° △ °|||)︴
第4章
慶帝已換了身圓領窄袖的綾羅便服,兩肩繡有盤龍和翟紋,玉帶薄靴,雙眼微闔,由小德善公公輕輕揉捏著雙肩,看那架勢,就是在等辛久微回來。
辛久微能感受到雪麗扶著她的手在顫抖。
……她也想抖。
不過她是緊張的,雪麗是興奮的。
系統:“宿主,這難道不是你最期待的畫面嗎?”
辛久微咽下一口血:“我期待你八輩兒祖宗,誰特么想被這種縱欲過度、面容浮腫、中年發福,謝頂又不舉的老男人上下其手!”
系統覺得它的宿主好像暴露了智商:“我指的是過繼子嗣。”
“……”qaq
她站在門前,久久未踏進來,慶帝看出她有些無措,揮手讓小德善公公和雪麗都下去,對著她笑瞇瞇的招招手,聲音算得上非常溫柔:“愛妃這是惱朕許久不來看你么?快別站著了,進來讓朕瞧瞧。”
辛久微不是頭回見到慶帝,卻是頭回被他這種柔情似水的語氣弄的想一拳砸上去。
忍著心里的惡心,她定定神,邁著步子走過去。
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慢慢鉆進鼻子里,行走間髻間的珠翠叮當作響,聲音清脆悅耳,慶帝微微有些炙熱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腰肢,移到她含羞帶怯的臉龐,眸色漸深。
“今日是四皇子的生辰宴,陛下本該陪著皇后他們母子慶生,怎么忽然到嬪妾殿里了?”她在慶帝面前站定,嘟囔著道。
慶帝只以為她是拈酸吃醋,伸手便要拉她,被她不動聲色的避開。
“陛下還未回答嬪妾的話呢。”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一面在心里說:“嘖嘖,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系統懶得理她。
慶帝耐著性子,溫言細語的哄著她:“皇后那邊已經歇下,朕睡不著,想著日前政務纏身,覦不著空子過來,心底想念的緊。恰好籍著今晚的機會,過來瞧瞧你,乖,別同朕置氣,朕不就來給愛妃賠禮的嗎?”
若不是知道慶帝那方面不行,單看他這會著急上手的表現,誰都不會猜到這上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