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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女友,鬼畜地獄墮】(二)作者:小啊俺俺2020年7月19日字數:10399—————早上,剛剛結束了一夜縱欲的我疲憊的躺在床上,哪怕自己還年輕,但是一晚上近十次的瘋狂還真的有點吃不消。小伊倒是還好,早早的起床去做早飯了。
雖然她清楚今天會發生什么,但她卻還是很平靜,像要守好最后一班崗一樣。
拍了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后打開手機,短信里留著胡涵的那一句,“我們出發了,讓你青春的女朋友準備好。”是幾分鐘前發來的。按照昨天我默算的二十分鐘差距,其實也差不多了。
既然昨天我和小伊也已經談妥,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先悄悄的將房間重要東西都上好鎖,并特意留了一根頭發夾著,防止亂翻。畢竟小伊請假,我也還是要上班的。不然男女朋友一起請假,警局肯定有想法,到時候也會有不少的麻煩。順帶的是,我還特意在家里裝好的攝像頭,是在昨天小伊還沒下班的時候悄悄裝的。免得胡涵他們趁我不在對小伊干些合約上沒有的事情。
做好了一切,我起身穿衣去吃早飯,早飯也很豐盛,算是對昨天縱欲的營養補充了。餐桌上很平靜,我和小伊甚至都沒有說幾句話。一個甚至連sm都不知道的女生,卻要挑戰重口的性虐,說不緊張是假的。而且我現在才懊惱的想起來,小伊甚至連肛門都沒有試過,因為小伊覺得那地方比較臟,不想讓我碰。現在只能便宜他們了。
我難受的想著,但突然一想到面前美麗清純的小伊馬上要被全身赤裸的捆綁起來接受著虐待,我卻突然內心有一種火熱的感覺,就連縱欲數次的下面都有了重新抬起頭的跡象。該死,我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我連忙假裝低頭吃飯,努力的壓下這種邪惡的思想。
九點不到一點時間,敲門聲準時的響起,小伊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我握住了她的手,柔聲安慰了她一下,起身將門打開,進來的就胡涵一個人,我有些疑惑,稍微側著身,讓他進去。
他仿佛是自己家一樣,稍微審視了一下我家的裝修和布局,然后坐在沙發上,示意我也就坐。
他遞給我一根煙,然后自顧自在那抽起來。很明顯在等我開口。為了小伊,這種小虧吃吃也就罷了。于是我主動問道:“怎么就你一個,說好的一個團隊呢。”
“哦,你不知道。”胡涵玩味的看著我,“你們樓下的房子我昨天買下了,昨天一群人進去好不容易把它改裝成了調教室,畢竟你家改造需要點時間,這一兩天可不能讓這么好看的美人閑著。”胡涵指了指小伊,“是吧”朝我詢問道“既然有了調教室,那我的房子你也就不需要改造了吧。”雖然心中惱怒昨天留下換人的事情我竟然沒有發現,但是這時候也不能表露出來。
“那可不行,你家也很重要的。畢竟讓你女朋友在每天生活的地方接受著虐待,不僅對于肉體,對于精神也是很大的調教呢。”他就當面對著我和女友,談論著對女朋友的生活。
“哦,差點忘了,調教現在開始了。”說著,胡涵從他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件風衣和一個項圈。
對著小伊說道:“現在把身上衣服都脫下來,化好妝,然后穿條透明的絲襪,穿上最高的高跟鞋,戴上項圈,乖乖爬到樓下去敲門,他們在等著你呢。”
“現在嗎。”小伊的聲音有些顫抖“對,現在,記住是所有衣服,包括文胸和內褲。”胡涵逐漸的加重語氣,“對了,以后和我們說話都要加上主人,記住了,這樣還可以少吃一點苦頭。”
小伊的頭轉向我,眼睛有點濕潤,顯現著她的緊張和委屈。我不敢面對她的臉龐,只能把臉轉過去,默默的吸著煙。
小伊抿了抿嘴唇,轉頭就要往房間走去。
“回房間干嘛,就在這里脫。”胡涵攔住了小伊,繼續下達著命令小伊與胡涵對視了兩眼,終究在氣勢上輸了半籌。只能咬牙吐出一個“好”字。
“要加主人,要說是,我發誓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下次的話,可要開始懲罰了。”胡涵得寸就進尺,他站起來,似乎想要更好的欣賞小伊的脫衣服過程。
小伊沒有再次看向我了,而是面向著胡涵,迅速的將自己的外衣和裙子脫下。
然后面色平靜的開始脫胸罩和內褲,繼而將這兩件放在旁邊。
小伊就這么全身赤裸的站在胡涵的面前,雖然小伊表面平靜,但是雙腿不住的加緊自己的下體和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說實話,妻子的身材真的很好。將近170的身高,不到100斤的體重。
偏偏應該算偏瘦的身軀卻有著渾圓的半球,高挺的雙乳下是若隱若現的肋骨和不堪一握的螞蟻腰,再加上挺翹的臀部。這是只有最佳的脂肪分配才能擁有的身材。
可悲慘的是,這樣擁有著近乎完美身材的女孩子,馬上卻要遭受非人的折磨了,而且,還是在她的男朋友面前。
小伊的俏臉因為身體暴露而微微發紅,連帶著脖頸處都變成了粉紅色,如果說剛剛她還敢兇狠的瞪著胡涵。全身赤裸之后卻完全不敢看胡涵了。她硬生生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作何行動。
“怎么了,脫光衣服就不知道干嘛了。去穿絲襪和高跟鞋。”胡涵表現出少許不耐煩的神情,又點燃了一支煙,還順路分我一只。
我看到他點煙,不禁又想起昨天胡涵用那個女孩的陰蒂滅煙的事情了。
我有心提醒一句小伊一定要盡量不要太大的反抗。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我更害怕因為我的少許大男子主義的流露,讓胡涵他們稍微的生氣。那么,后果自然都是小伊承擔。因此,即使現在我很想把胡涵打一頓,也只能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著胡涵遞過來的煙。
小伊找了一款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絲襪,腰間的黑環和黑絲襪很搭,讓妻子的腿部看著更加的纖細修長,繼而使臀部也更加的飽滿挺翹,像是一個渾圓鮮嫩的水蜜桃一般。小伊在穿著黑絲襪的過程中不免岔開雙腿,導致下體的粉嫩陰戶也若隱若現,美麗的風景甚至讓胡涵都有些克制不住,褲襠有了明顯的支起。
也是,小伊這種女孩子全身赤裸的在你面前,你要是不勃起,那就是性能力有問題了。胡涵轉頭過來悄悄和我說:“他這么多年調教經歷,像小伊這種極品也是罕見。不過悲慘的是,人一向是有摧毀美麗的邪念的,小伊這么好看,到時候接受的折磨一定會更加的劇烈。”
胡涵笑著對我說道。
我下意思的捏了捏拳頭,沒有想到,靠著外表就能順風順水的小伊也有一天因為顏值的反噬而付出代價。
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當小伊吃力的穿上足足有12公分的高跟鞋時,她的打扮才算完整。胡涵命令小伊跪下,用手抬起小伊的下巴,給她戴上了項圈。
他順路把手機遞給我,“給我們拍張照片吧,紀念下這神圣的一刻。”
我沒得選擇,還得靠著胡涵稍微克制一下他的手下,這種委屈有什么好承受的。我自暴自棄的打開手機,鏡頭內,胡涵筆直的站立著,手里拿著長長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連著像一條警犬一樣跪在地上的小伊。胡涵的眼神充滿著邪念和自豪。
畢竟,小伊這么好看的女孩子卻被迫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被牽著。這對于任何一個充滿征服感的大男人來說都是具有極大滿足感的。
當初的我也是,現在的胡涵也一樣。
我靠的是愛情,胡涵靠的是壓迫。
該死,我突然覺得,我跟胡涵好像有點像了。
或者說,他是我的內心陰暗面。
小伊吃力的在樓梯上爬著,雖然他們就在樓下。但是胡涵總喜歡突然攥著鎖鏈停下,巨大的力氣讓小伊完全沒有辦法前進。
小伊很想早點進去,哪怕里面有變態的懲罰等著她。畢竟,全身赤裸,只有一件風衣的她完全蓋不住完美的身材。胡涵也沒有讓她系紐扣,只要有人剛好上樓,就可以清楚的看見小伊豐滿的上圍和神秘的三角地帶。要知道,我和小伊在這個房子也住了幾年了。樓上樓下的雖然不是很熱悉,但這么長時間下來多少有點點頭之交。一旦被一個人看見小伊這么淫蕩的在樓梯口,我和小伊也可以著手搬家的事宜了。
胡涵看穿了這個想法,但是他偏不讓小伊好過。一會兒停下來看看風景,一會兒抽根煙,甚至還會打開手機看些不知道什么東西。這可苦了在旁邊等待著的我,沒有辦法出聲催促,只能在原地干著急,剛剛點燃的煙也一口都吸不進去。
更尷尬的就是小伊了,暴露的羞恥讓她滿臉羞紅,眼睛還時不時的望向樓道,害怕突然有個人走上來,把她的羞恥模樣看得一干二凈,讓全小區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蕩婦。因此,她也時刻用祈求和著急的眼神看向胡涵,希望他能趕快把她送進房間。哪怕里面有再重口的調教,也無所謂了。
“主人,求求你,讓我進房間吧。”終于,害怕都寫在臉上的小伊帶著哭腔向胡涵哀求道。
這是小伊第一次叫胡涵主人,沒想到,胡涵如此輕易的就看穿了小伊的弱點。
有了這一次屈服,第二次也會更快吧。小伊,真的能保證三個月不屈服嗎。
“吵什么吵,沒看到你的主人還在干正事嗎。”胡涵沖著小伊兇道,卻又看了看我“你男朋友不是很著急的樣子嗎。”
我正要回答,手機卻突然發來一條消息,“說不著急,不然我們就在小區門口調教你女朋友了。”抬起頭,剛好是胡涵狡黠的眼神。我捏了捏拳頭只能用生硬的語氣說道:“是的,我不著急。”
剛說完,小伊就像不認識人一樣看著我,目光略微的有些呆滯。我自認理虧,不停的躲避著她的目光。
半晌,小伊低下頭,失魂落魄的說道:“沒事,我也不著急。”
“又忘了說主人了,自己掌嘴,不然你今天就別想進去了。”胡涵好不容易離間了一波我們的關系,還不忘繼續在小伊的傷口上撒鹽。
“啪”小伊這次尤其的聽話,涂著粉紅色指甲油的手掌狠狠的打向自己的臉,一下接一下,被抽的通紅的臉頰上帶著些許的淚痕,也不知道是傷心的還是打疼的。
哀莫大于心死,古人誠不欺我。
胡涵突然害的一聲,估計他也沒想到妻子在對我這一方面的內心如此的脆弱,他提了提鎖鏈,開口說道:“好了母狗,準備前往地獄吧。”說著就牽著小伊往樓下走去。
我低著頭跟在后面,突然,在胡涵后面爬著的小伊突然趁著胡涵沒注意,沖我做了個鬼臉,眨了眨眼睛。
我瞬間明白了,感情剛剛對胡涵那一幕,竟然是小伊裝出來的。沒有想到,平時跟在我后面單純的小伊還擁有著這本事,剛剛自己抽巴掌那一段真的連我都被騙進去了。我突然又對那三個月充滿了信心。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房間內,小伊已經被脫掉了風衣,只穿著性感的絲襪,跪在一堆人的中間,不斷的被品頭論足著。
“屁眼很粉嫩啊,看來還沒有肛交過啊。”
“這么淫蕩的屁眼,一看就很適合灌腸呢。”
“屁股溝也不錯,沒有死皮和硬毛,有機會一定要讓她求著背我干。”
我和女友的做愛一般都是很紳士的,我也很少會用淫穢的話來辱罵她。這是我對她的尊重。可是,這些人可是不管這一套。他們來自于世界上的各個角落,只是因為喜歡虐待女性而被胡涵聚集在一起。
來自歐洲的喜歡重口調教的白人,來自美國等地的身體健壯的黑人,還有來自于日本的精通各種玩法的調教師,還有來自國內的sm俱樂部的忠實會員。
胡涵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來調教小伊,小伊的遭遇,也就可想而知了。
此刻,剛剛還能耍小聰明欺騙胡涵的小伊,現在的眼神卻充滿了恐懼。從來沒有試過群P的她第一次一群男生圍著,還是全身赤裸著聽著平時隨便聽一兩句就會生氣的污言穢語。緊張的雙手無助的抱拳,身體自然的蜷縮在中央,要不是胡涵命令她跪趴在那里,估計她恨不得以及奪門而出了。
“野狼,想給她來個灌腸吧。”胡涵把我叫到沙發旁邊,然后對一個人下達了命令。
“收到老大。”野狼開心的回復道。野狼是個同樣壯碩的白人,赤裸著上身,渾身充斥著肌肉,他是歐美重口調教的愛好者。之前進過局子,因此也是有點恨警察。這次據說能調教一個警花,自然就過來了。
落在他手上,相當于把小伊交給了魔鬼。
不過我也沒有辦法了,我默默的坐在沙發旁邊,既然合同已經開始,去日本學過調教的胡涵有一點好,日本人是最重契約精神的國家,簽訂了合同很少有耍賴的。但是也不喜歡中途停止,因此,我也只能相信命運的安排了。
“灌腸,嗯。”還在疑惑灌腸是什么的小伊很快就被按住了手腳,只能看著注入了浣腸劑的注射筒插入了自己因為恐懼而不住顫抖的菊洞。
“啊,嗯”手腳都被按住的小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被強迫按在地板上的手,因為用力的掙扎而指關節發白。
浣腸劑慢慢的注入到媽媽的直腸里,小伊抬頭看著野狼,像是要求饒。但是尊嚴不允許她就這么開口,只能在用可憐的眼神看了一會野狼后,繼而因為難受而低下頭。
很快,1000CC的液體都裝到了小伊的肚子里,小伊因為疼痛而不住顫抖的裸體嬌軀,開始不斷往外冒細密的汗珠,讓小伊的身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野狼蹲在小伊的面前,和她對視著:“聽說你是個警察,也不知道警察屁眼的忍耐力怎么樣。”
“下流!”小伊罵了他一句,就轉頭不理他了,說話只會加劇她小腹的痛苦。
“罵得好,既然你這么不想說話,那也就別說了吧。”野狼笑嘻嘻的說道,繼而招呼周圍的人給她戴上了口球,并用繩子束縛住手腳,不讓她自由的移動。
被固定住手腳,并戴上口球的小伊無奈,只能閉著眼睛,一邊聽著身邊人繼續的污言穢語,一邊默默的承受著浣腸劑在腹中的絞痛。
沙發上,胡涵遞給我一張紙上面書寫著,關于胡念伊的性奴改造計劃1,每日用鞭子,木棍等刑具抽打胡念伊乳房,屁股等部位500下以上2,要保持胡念伊在束縛裝置如木馬,十字架等5個小時左右,包括全身束縛不能動彈兩個小時3,每日每個人都應對胡念伊進行一次以上的口交,性交和肛交。
4,在空余時間內,應給胡念伊進行灌腸和佩戴假陽具,口球等。并保持赤裸或者穿戴變態暴露的服飾5,每日要強制進行虐乳,虐陰1個小時以上,包括但不限于電擊,榨乳,蠟燭,擴陰器等。
6,每日應該讓胡念伊進行至少三十次的強制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