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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堅持身體改造,包括但不限于身體去毛,肛門擴張改造,乳首擴張,陰蒂乳頭肥大化等。
“怎么樣,你女友每天除了睡覺,就是不間斷的調教了,怎么樣,是不是迫不及待想看你女友被調教的模樣了。”胡涵在我身邊,對我眉飛色舞著“有病,說好的按照合約內容來呢。”我看著這份計劃,一想到這些虐待的手筆都要在小伊身上實施,不是興奮,而是害怕。
“拜托,昨天簽合同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什么獸交啊,截肢啊,永久性的我都去掉了。你總得給我一點改造的地方吧。三個月,不會很永久的。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了兩個醫生呢。”胡涵突然向我打到苦水,好像我是他的生意伙伴,他在給我訴說著創業的不易。
“再說了,三個月以后,你也可以享受小伊的身體了不是。到時候你可以跟她玩點刺激的了。沒有男人會拒絕做一個S的,相信我。”
胡涵真是一個不錯的演說家,我竟然稍微的有點被他說服了。或許,他可以去做一個銷售,說不定能干到金牌。本來打算稍微給小伊縮減一點每天調教的手段,突然就放棄了。這突然的放棄讓我的內心突然一驚,原來,我內心也很期待小伊被各種玩弄嗎。
我捫心自問,小伊為了救出我的媽媽,遭受這么大的委屈,我竟然還在一邊希望著她被更慘痛的玩弄。
我開始陷入了無盡的糾結和自責之中。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小時“嗚,嗚嗚。”戴著口球和項圈。雙手雙腿都被綁住的小伊早已汗流浹背,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散亂在她的俏臉上,不時有疼痛的淚水在她的眼珠里打轉。被肛塞死死堵住的肛門不斷收縮著括約肌,但仍不時的有液體順著肛塞流出,黑絲襪緊緊包裹住的腳趾因為難忍的疼痛而用力的扣握,繼而再次松開。小伊的美穴也開始有了透明液體的分泌。
很明顯,僅僅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小伊就已經到達了極限。
野狼就站在小伊的邊上看了小伊半個小時,看著她從拼命的忍耐到輕聲的呻吟,直到現在大聲的嗚咽。但是他的表情卻開始從開始的急色變成了面無表情。
任由小伊多次睜著好看的眼睛望向他也是無動于衷。
“啊,嗚嗚。”小伊的嗚咽聲再次大了起來,卻因為口球只能徒勞分泌著唾液。多次用力的腳趾已經給薄的近乎透明的絲襪戳出了一個小洞,涂了粉色指甲油的大腳趾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抽筋。
野狼終于上前一步解下了小伊的口球。
“求求你,讓我去上廁所吧。”被灌腸折磨多時的小伊無力的對野狼開口道。
“咕咕,肚子好痛,我肚子要裂開了,好痛。嗯”小伊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就像得不到玩具的小孩,苦苦的對家長祈求著。
“怎么開始求饒了,剛剛還一副很厲害的表情啊。”野狼面對小伊的哀求無動于衷,反而開始嘲笑道。看來還是對小伊剛剛說她耿耿于懷。
“對不起,饒,啊,好痛。”小伊正求饒著,野狼卻開始上前按壓小伊因為灌腸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小伊疼的直接流出了眼淚。
“讓我去廁所吧,求,求你了。”小伊的大腦因為疼痛而一片空白,只能依靠著本能不斷的哀求著,什么警察的尊嚴,什么我還在她旁邊,已經被完全忽略不計了。
在劇烈的疼痛面前,人只會抓住眼前的稻草。可惜那根稻草不是我,至少現在不是,而是野狼。
“去廁所,可以啊,承認自己是頭小母畜就讓你去。”野狼調教的女的多了,哪怕小伊是他遇見過的頂級美女,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我,承認。”小伊早就被疼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因為疼痛而分泌出來的汗珠沾滿了她赤裸性感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涂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要說完整,快說,我承認我是一頭小母畜。”野狼慢慢的加大手上的力度,看著小伊閉著眼睛忍受著這種痛苦。
“我,我承認我是一頭小母畜,快放了我吧。”小伊幾乎是哭喊著承認了自己母畜的身份。
“早這樣不就好了。”野狼裝出無奈的樣子,搖搖頭,向后面擺了擺手。
很快,一個壯漢就拿來一個盆子,野狼解開小伊腿上的束縛,把小伊抱起來,腿部變成m型,用手肘卡住。就像小孩尿尿一樣,將被肛塞堵住的肛門對準臉盆。
“不要,我不要這個樣子,請讓我上廁所。”看到自己如此害羞的一面,在我面前都不敢上廁所的小伊瘋狂的掙扎著,可惜野狼的手臂孔武有力,緊緊的將小伊的腿卡住,小伊雖然也是久經訓練,但無奈女性力量本來就小,野狼還是白肌發達的白種人,經過了多次掙扎也沒能掙脫。
“哪來這么多事情,快點拉出來吧。”野狼冷笑著,伸手去拿小伊的肛塞。
“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眼看掙扎沒有用,小伊只能選擇求饒。可是正在興頭上的野狼哪會管這種求饒,毫不留情的拿掉了小伊的肛塞。
肛塞被拿掉。堆積在菊穴附近的浣腸劑有了排泄口,自然瘋狂的往屁眼出涌來。饒是小伊的括約肌不斷的用力,希望能堵住如潮水般涌來的便意,臉也漲得通紅,因為害怕丟臉的她淚水早已流了滿臉。
“咿呀啊啊啊。”可惜,緊緊扛了幾秒鐘,巨大的便意就讓小伊的肛門防線失手,白色的浣腸劑不停的向外噴涌而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已經爆出了青筋,可見小伊的全身都在用著力。
“咔擦,咔擦。”突然迅速響起的快門聲讓我和小伊同時吃了一驚。只見兩個人正拿著專業的攝像機,多個角度拍攝著小伊正要當中排泄的畫面。
“喂,過分了。合同里可沒有這一項。”我沖胡涵吼道。
“淡定淡定,拍照只是記錄下三個月來你女友的變化。我們不會泄露出去的。”
胡涵壓根沒當回事,繼續抽著煙,眼睛繼續盯著被抱起的小伊。
“我還能相信你嗎。”我再次大吼一聲,把胡涵的目光轉過來。
“放心,我們保密你還沒有信心。這樣吧,你們警察局還有一個美女使我們的性奴哦。你肯定不知道,現在相信我們的能力了嗎。”
我心里一驚。他們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警察局里的一個女性變為性奴。
這讓身為警察的我有些自責。我在腦海里迅速的過了一遍警察局的所有女警,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轉頭望向胡涵,有心跟胡涵再聊一會,說不定能套出一些東西。可他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小伊,讓我的計劃無疾而終。
小伊已經放棄了最后的掙扎,翻著白眼,被野狼抱著的她好像剛剛交配完成的母畜一般。被頭發絲蓋住額頭和眼睛的她無力的靠在野狼的肩膀上。絕望的閉著眼睛。一股褐色的液體從小伊的小穴里噴涌而出,水柱般的尿液直接筆直的留到盆里,發出脆耳的液體碰撞聲。小伊的大腿也沾上了許多,順著透明的黑絲襪,聚集在腳趾上,在統一的滴到盆子里。
小伊竟然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失禁了。
“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失禁了。”旁邊的人喊道。
但是小伊卻沒有反駁。因為灌腸導致大腦一片空白的她連瞪叫喊的人一眼的力氣都沒有。經過了失禁和排泄的身體不住的痙攣顫抖著,在被野狼放下來以后還要依靠別人的攙扶才能勉強的站立和行走。
“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要不要拍張合照。”稍許,待小伊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后,胡涵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開始控場。
下面自然是一堆人的呼應。
胡涵突然又回過頭跟我說道:“你要不去拿一下你女友的警察服和警官證。
這樣才有感覺吧。”
“啊。”正在擔心小伊身體的我突然被點到名,還是這么打臉的事情,自然而然的發出了疑惑。
“快點啦,你要不去,我也沒關系,但是你女朋友可能又要被灌腸了。”胡涵笑笑,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我捏了捏拳頭,看了幾眼胡涵,之前當兵的殺氣不自覺的流露出來。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小幅度的挪了幾步。畢竟他們也只是一個調教師。見過最多的血也就玩女人弄出來的了。在我這種殺氣面前,不自覺的流露出了恐懼。
倒是胡涵鎮定的很,自然的和我對視著,他相信,我不敢拿他怎么樣。投鼠忌器,何況他還握著兩張牌。
我轉頭出門,還不忘把門虛掩上,以免不長眼的鄰居突然往里一看。
當我找出小伊的警服和警官證回去時,時間也已經過了大概5分鐘了。
一進門,小伊卻已經被拍起了照片。只見小伊雙腿成“M”字型,坐在沙發上,因為敏感而勃起的乳頭被兩個黑色的鐵架子狠狠咬住。一只手撥開了自己的陰戶,另一只手拿著剛剛胡涵給我看的胡念伊性奴改造計劃。一堆人拿著皮鞭等調教工具圍在小伊的旁邊,放肆的咧嘴笑著。小伊也再笑,可惜是那種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兩條白皙的大腿上還有還未淡去的鞭痕,顯然,剛剛的小伊在我離開時并沒有很配合,并接受了一定的懲罰。
沒來由的,這一幕的場景卻讓我尤其的眼熱,好像是當年最早的時候,媽媽給我寄來的第一批照片里的一張,同樣的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用手撥開自己的陰唇,還拿著恥辱的奴隸契約。
“場景很眼熱吧,這只是我們的規矩,每個我們過手的性奴都要來一張。”
胡涵沖我笑笑,我剛剛的呆滯應該讓胡涵也順帶回憶了不少內容。
“雖然我沒有參與過你母親的調教,但是我師父給我看過很多你媽媽接受調教的照片,不得不說,你媽媽真是個極品的母畜。”胡涵繼續自顧自的回憶著。
“那你應該也知道調教我母親的你師父最后的下場吧。他現在還在吃著牢飯呢。”我用冷冷的語氣威脅道胡涵的笑突然收斂了,整個空氣仿佛靜止了一秒鐘。
少許,他再次恢復了笑容:“那是他老人家的因果,畢竟前半輩子做了這么多的壞事。也被查出了絕癥。最后的半年在監獄還債也是應該的。他老人家早就有這種覺悟了。”
“菩薩畏因,俗人畏果。他老人家有這種覺悟很不錯了。比如我以后,也不介意去做一年半年的牢,為我前半生還債。”胡涵誠懇的說道這里,頓了頓,換了個嬉皮笑臉的表情繼續說道“不過,不是現在,好了,我們來拍照吧。”
我被他的話說的有些迷惑,胡涵這個人使我愈加的看不透了。為了清清腦子,我向他揮了揮手上的東西,扔到了沙發上。
胡涵拿起警服,遞給還在拍照的小伊,示意她換上。剛剛又拍了幾張羞恥的照片的小伊清楚自己沒有什么討價還價的余地。默默的接過警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換了起來。
警服是常規的夏季正裝。因為不是執行任務時的那款。因此女式就是白襯衫和小西服再加一個短裙,既修身又好看。
小伊的身材又是頂尖。換上這身警服自然是英姿颯爽,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赤裸裸的制服誘惑。
也不知道有多少警察迷弟費盡心思搞到一張小伊的警服照,偷偷的放在家里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即使知道這件事,也沒法明說。相反還有點自豪。你們只能每天在家里對著小伊的照片意淫。
我卻可以讓小伊乖乖的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展示她衣服下的魔鬼身材。讓她擺出這種姿勢挑逗我的欲望,繼而將她就地正法。
只是現在我也沒機會了,小伊的身體,在這三個月內,將會迎接無數人男人的發泄和虐待。而我,卻只能在一旁看著。
小伊的制服誘惑也迎來了不少贊嘆聲和咽口水的聲音。
倒是胡涵,定力非凡,一本正經的看著小伊,說道:“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適合拍照啊,還要改一下。”
說著,他大力的解開了小伊的西服,順帶解開了小伊的襯衫。他們沒有讓小伊戴胸罩。兩只發育完好的玉兔沒有了束縛,自然的彈到了外面。
下面的警裙也被掀到腰間,沒有內褲的小穴和肛門被胡涵放置了跳單和振動棒,遙控器別在絲襪上。至于警官證,這個上面有著小伊英氣大頭照的東西直接戴在了小伊的乳頭上。鋒利的別針刺穿了小伊的乳頭,佩戴時也迎來了小伊一聲慘痛的悲鳴。
布置完這一切,胡涵才示意一些還沉浸在小伊美貌里的人聚攏過來。接著把照相機遞給了我,示意我拍照。
“聽說你的拍照技術不錯,記得把你女朋友拍得好看點。”胡涵說道。
胡涵把小伊的另外一只乳頭揪出來,命令小伊自己捏著,另外一只手比著“V”字,“可以了,拍吧。”
我默默的打開相機,鏡頭里,小伊雖然被用臉部肌肉吃力的擠出一絲微笑,眼眸里卻不住的噙滿淚水。她呆呆的看著鏡頭,又仿佛是隔著鏡頭看著我,那眼神似乎是在質問我為什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調教她,卻沒有一絲的表達。
讓我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可是我清楚,一旦我繼續阻止著他們調教的強度,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也要上班,也要睡覺。不可能像他們一樣一群人可以輪班的24小時不間斷的調教著小伊。與其現在阻止,讓他們積怨在心,趁我不在時候加大馬力的虐待我的小伊,還不如稍稍的表現配合一些,讓他們明白我的配合,反而能保持一定的力度,不至于讓小伊太慘。
我只能在心底說著抱歉了。
“咔嚓"相機快門的聲音,像極了我內心中,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