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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不知道他們兄弟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協議,反正在光宇回南大營之前,一直是他陪著她。為公平起見,也為了省心,她絕不參與他們兄弟之間的談判,有問題他們自己解決就好,她可不想因為厚此薄彼而鬧得大家都不得安生。再說了,他們三個任何一個拉出來,也都是一等一的帥哥,她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和光宇相處的四夜當中,其中兩夜,兩人也就是靜靜相擁著睡覺,另外兩夜,兩人則進行了床上運動。運動之中,光宇是極盡溫柔之能事,月容也是極力配合,兩人如魚得水,倒是從中得到不少樂趣,也摸索出了好幾條實用經驗。
光宇出發那天,月容把他送到張府大門前。光宇坐在馬上依依不舍,卻不忘叮囑:“月兒,一定要記得每天服用紅素。”
月容覺得有些好笑,這幾天,大家好像對紅素特別敏感,每一天、每個人都不忘叮囑自己服藥。不過,她還是笑道:“宇哥哥,我不會忘的,我還打算憑了紅素,成為武林高手呢。到時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弄個武林盟主當當,多威風!”
光宇招了手,讓她近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不求娘子成為武林盟主,只要娘子成為我孩子的娘!”說罷,哈哈大笑,在月容反應過來之前,催了馬飛馳而去,月容氣得跺腳。
光宇回南大營之后,光元、光涵兩人便輪著陪她;光宇每當值十天,便可回府休沐兩天,月容的生活便漸漸規律了起來。五月底,他們的流云齋也正式開了起來,首先推出的第一套笑話集錦冊也被搶購一空,光涵越發對吏部的差事感到厭倦,恨不能辭了職天天泡在書齋里作畫、賣書。這日從衙門回來,進了蘊園第一時間就向月容抱怨:“月兒妹妹,我是再也不想去衙門了,你快幫我想個法子,向祖父辭了這差事吧。”
月容覺得他今天蔫蔫的,忙問:“今天戶部可是有什么事交不了差嗎?”
光涵無精打采答:“西疆和北疆馬上就要進入秋季,官兵的被服還缺了好多,上頭讓我們到下面去挨家收購呢。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你了。”
月容無語:這個光涵,也太不懂事了!可是挨家收購,至于缺額到這種地步嗎?便問:“負責被服針線的,難道就真的拿不出來?”
光涵道:“本來也還好,可是西疆也有戰事,一下多了二十萬大軍駐在寒冷之地,一時哪來這么多現成的御寒衣物。”
月容想了一會,道:“我倒有一個辦法,由你們戶部出面,把被服分給京中各權貴之家幫忙縫就。權貴之家多蓄有針線房,女眷也多,每家十幾、二十的,十家、百家合起來可不就是一個大大的針線坊。再者,各權貴之家受皇家多年恩惠,值此多難之秋,為國出力,說出去也是好名聲,說不定到時候,你們戶部連布料都不用出,便可白得大批被服,可不就是大功一件?此法先在京城推廣,慢慢再延及州郡,何愁被服不齊?”
光涵聽了月容的話之后,大睜著眼睛,一把握住月容的手,道:“月兒,你這法子好,我這就向父親說去。”
月容拉住他:“你別跟父親提起我,只說是自己想出來的法子便罷。”
光涵道:“我怎么能貪月兒妹妹的功,不妥!”快步跑出去了。月容這法子,不過是受到到上輩子二十世紀所謂的人民戰爭的啟發,全民動員、全民皆兵。
光涵走了不過兩刻,張孝轅便遣人來請月容,去往予園的書房敘話。原來,張孝轅聽了光涵轉述的月容提的法子之后,也覺得甚妙,只是細節問題,他認為還需進一步探討。法子既是月容提出的,想來月容應成竹在胸,他本不是拘泥之人,便傳了她一起商議。三人商量了一個時辰,終于議定了具體措施,張孝轅便自己寫了奏折,打算明天早朝時便呈上去。
商議完畢,張孝轅對月容道:“月兒,這次多虧了你,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你幫了大慶朝一個大忙呢!”
受了夸獎,月容面上卻并不見喜色,張孝轅便問:“難道還有不妥之處?月兒還有更好的法子?”
月容猶豫了一會,道:“征衣之法,不過權宜之計;若要長久,還需另外籌謀。雖說男耕女織,古有分工,然現今大慶男多女少,為長治久安、有備無患,不若鼓勵有志男童自小研習紡織、刺繡等古來女子專研之道。”
張孝轅很震驚的看著月容,道:“月兒,男兒當頂天立地,豈可玩針弄線!”
月容道:“此一時,彼一時也,不過順應潮流。再者,女子五大三粗者比比皆是,男子心靈手巧者也不罕見,唯缺政令鼓勵而已。”
“順應潮流?”張孝轅低下頭沉思。月容慢慢退了出去,心里感慨:他們不知道,二十一世紀的時裝設計大師,那絕對是男多于女啊。
第二日,光涵回來,還沒進門便高聲道:“月兒妹妹,今日父親的奏請,圣上準了!”
他跑近前,拉了月容的手,上下打量她周身,興奮異常道:“我的娘子,不獨花容月貌、心靈手巧,如今還能給朝廷出謀劃策,真了不起!”
光涵說完,張開雙手緊緊把月容摟住,嘴里喃喃有聲道:“月兒,你一定要長長久久的跟我們在一起……”
月容一笑,推了推他,到:“說什么呢,我還能跑了不成?”
七月中,張孝轅奏請圣上,請求頒令鼓勵男子從事女子之業。該奏請在朝廷上掀起軒然大波,反對者十之□。明祥帝猶豫不決,圣命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