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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媽的,家有悍妻,真是連句玩笑話都不能說。
眼見著沈采采這般羞惱,皇帝自然也不好再開玩笑逗人,這便吩咐抱著人上了御輦?cè)缓蠓愿赖溃骸叭P來殿。”頓了一下,又道,“另外,讓人備水,朕與皇后都要沐浴。”
周春海和清墨都是伶俐的人,眼見著皇帝抱著皇后回來,還有兩人間那氣氛以及那與石楠花香極似的香味,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們心下一時歡喜一時激動,眼下雖是頭也不敢抬卻是立刻便恭謹垂首應(yīng)道:“是。”
雖說御輦的速度并不慢,但是當(dāng)御輦到了鳳來宮的時候,沈采采那摟著皇帝脖頸的手臂都有些發(fā)酸了,她軟軟的打了個哈欠,再一次感慨:“早知道就不折騰了,直接在鳳來宮里便是了。”
皇帝順勢揉了揉她的發(fā)頂,低聲道:“其實船上也有船上的好處......”水上一晃一蕩的,其實也蠻有意思的——皇帝眼下正有些食髓知味,想著什么時候再哄著沈采采來一回才是——當(dāng)然,到時候或者可以換一艘大船,提早備了擦洗的熱水,那便更好了。
沈采采瞥他一眼,真心覺得這些男人的心都好臟。
正好鳳來宮已到,沈采采便戳了戳皇帝的胸口,道:“快點去凈室,早點洗了早點也能早點安置。”
皇帝正回憶自己當(dāng)年看過的各種姿勢,心里胡七八遭的想著:要不然,等等在浴池里再試一下——聽說水里好像很舒服?或者,還是傳統(tǒng)點,床上來一下?當(dāng)然,如果采采想的話,野地什么的,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啊......
忽而被人戳著胸口,聽到這般啥風(fēng)情的話,皇帝也只得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
沈采采累得抬不起眼皮,皇帝也只得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壓了壓,匆匆的抱著人去了凈室擦了一把,然后把人抱回榻上。待得他自己也擦了一把,跟著上了榻,拉上被子,轉(zhuǎn)頭去看躺在枕邊的沈采采。
看著沈采采沉靜乖巧的睡顏,皇帝忽然覺得心頭一軟,仿佛這一整天也是圓滿了。
皇帝這么一想,身上的燥熱也都去了,唇角微揚,伸手摟著沈采采,不一會兒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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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皇帝昨夜里也算是“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眼下更是很想來一次“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但他終究是早起慣了的,那生物鐘也是早就固定了的,這一日又是天不亮便醒了。他醒了后便殊無睡意,索性便用手撐著頭,側(cè)頭去看枕邊的美人。他出神的看了半晌,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捏起錦被一角,悄無聲息的從榻上下來,然后壓低聲音叫人進來洗漱更衣,準備按時去上早朝。
當(dāng)然,皇帝心里頭還是有些小遺憾的:天子大婚還有三天假,他這“新婚之喜”不僅沒個半天假,竟還不好與人說,真是太虧了!
沈采采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枕邊一松,身邊的位置仿佛也空了。她勉強提起精神,睜開眼睛往床帳外頭看了一眼,隱約見著皇帝的身影,這便含糊的問了一句:“要走了?”
她困得很,一雙杏眸似睜非睜,烏黑的眼睫細細密密的垂落下來,形狀極美的紅唇則是輕輕的抿著。
皇帝正在換龍袍,聽到她的聲音這便回過頭來。見沈采采這睡眼惺忪的模樣,他心里不由也生出幾分說不出的溫軟來,情不自禁的轉(zhuǎn)過身來,踱著步子回了榻邊。
他彎腰低頭在沈采采的頰邊親了一下,低聲哄著她道:“你再睡一會兒吧,等早朝回來,再陪你用早膳。”
沈采采倦極了,打了個哈欠,豐盈的紅唇不大高興的嘟了嘟,卻是沒有理他,這就閉著眼睛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皇帝垂眸看著沈采采的睡顏,看了片刻方才回神。他今日倒是難得的好心情,徑自從周春海手里接了腰帶,自力更生的系上,也沒多少講究,這便壓低聲音,道:“走吧,都輕一些,莫要擾了皇后。”
下面的人是再不敢大聲的,輕手輕腳的隨著皇帝出了殿門,只恨不得連呼吸聲都省了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番禹的地雷,也蟹蟹wlf的地雷~ 舉高高,抱抱(#^.^#)
也謝謝大家的營養(yǎng)液,有些名字可能是jj抽了,電腦沒顯示出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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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海棠初醒
這一日的早朝,皇帝雖也是神色淡淡, 但心情顯然是極好的, 哪怕是御史老頭絮絮叨叨的站在朝上罵人, 他竟也不皺眉頭,反倒還淡定的應(yīng)一句:“愛卿此言倒也有些道理。”當(dāng)然, 有理歸有理,聽不聽、采不采納就是皇帝的事情了。
只是終究還是惦記著沈采采那頭, 眼見著早上沒個大事, 皇帝還是與周春海使了個眼色, 不一時便快刀斬亂麻的結(jié)束了早朝。
朝下那些大臣畢恭畢敬的送走了圣駕后,倒是私下里很是討論了一番——陛下今日好似心情很不錯?思來想去, 這些個老頭子倒是沒想出陛下好心情的原由。最后還是首輔劉尚德,勉強猜著了個邊角,捋著胡子道:“陛下與娘娘素是恩愛, 許是昨兒皇后千秋才過去, 圣心尚喜的緣故?”
諸人想了一回,都覺得劉尚德能坐上首輔的位置,那必是摸著了皇帝的心思的, 他的話多半還是有些個根據(jù)的......雖然眾人心里仍舊愁著皇帝獨寵皇后, 五年無子, 子嗣尚空的事情,可這帝后恩愛面上來說到底也是好事,他們也只得口不對心的點頭應(yīng)和:“帝后恩愛,乾坤德合, 陰陽調(diào)順,此方社稷之福。”
幾個老頭子私下里叨叨叨了一回就各回各家忙活去了,倒是一個都沒想到他們頂頭上司皇帝陛下昨兒才擺脫了初哥的身份。當(dāng)然,另外還有幾個有信仰的,想著今日回去的早,繞道又去廟里燒了幾炷香,求神拜佛只盼著早點能有皇嗣,早日定下國本,安下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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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朝回來的時候,沈采采還沒醒。
索性他現(xiàn)在是有妻萬事足,簡直是天下頭一號的好丈夫,連天子冠冕都沒除,這便先去哄那位海棠春睡的美人起床:“采采,該起了......實在是困了,那便先用早膳,回頭再接著睡。”
沈采采擁著錦被,真是半點也不想理人。眼睫卻是軟軟的垂落下來,一雙黑亮的杏眸仿佛怎么也睜不開來似的。就好像是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奶貓,哪怕被人揪起來了也蹭一蹭被子、蹬蹬腿接著睡。
然而皇帝就貼在她耳邊叫了好幾聲,她實在是防不勝防,這才勉勉強強的睜開眼睛看了人一眼,抿著紅唇,用那軟糯糯的聲音哼哼道:“不想起來.......”她是真的渾身疼,又酸又軟的,若是可以,沈采采感覺眼下的自己都能再睡個一天。
皇帝聽著她嬌軟軟的聲音,又見著她這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鬢角,順嘴哄道:“那就不起來......”頓了一下,他垂下眼,看著沈采采雪色的頰邊還有未消去的枕痕,還有那被光照得微亮的細小絨毛,低聲道,“不過,早膳也是要用的。要不然,先讓清墨服侍你洗漱,你就坐著,我端早膳過來喂你?”
沈采采聽他一連說了兩次的“早膳”,雖然說眼下困意濃濃,但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絲的饑餓來。她終于還是為了自己的胃,向皇帝屈服了:“好吧。”
說罷,沈采采有些吃力的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她抬手時,寬松的絲綢小衣順勢往下滑落,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她粉藕一般的手臂,偏那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還有皇帝昨日留下的痕跡。因為過了一夜的緣故,昨日吮吸出來的紅印微微有些泛青,還有一些將褪未褪,青紅交替,仿佛是在無聲無息間暗示著所有人昨夜里那一場瘋狂又美好的旖旎。
皇帝垂眸看著,看得眼眸微暗,擱在榻邊的手掌緊繃了一下,極力克制著沒動。
沈采采卻猶自不覺,她用嫩白的指尖兒揉了揉眼角,總算是把杏眸給睜開了。只她那微挑的眼尾因為揉搓的緣故泛著胭脂一般洇開的薄紅,一雙杏眸好似蒙著水霧般,雖是漫不經(jīng)心,可那看人的眼神卻是盈盈然,似喜似嗔,格外動人。不過,沈采采生得秀美清艷,嘴里倒是很接地氣,這會兒便毫不客氣的與皇帝道:“.......我要喝山藥雞絲粥。”
“好。”皇帝自是無有不應(yīng),說罷,忍不住又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