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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被他嚇了一跳,正欲后躲,被江月白索性推倒了身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秦鸞罵他“胡鬧”,卻也并不阻攔,朱雀只好忍著不動。
江月白極會逗趣兒的人,又含又咬的,令乳頭不多時腫大了一圈,瑟瑟硬起了。便伸出舌尖重重的在那蕊心一刮,才吐出來,含含糊糊笑道:“你好敏感的身子,怎么不叫幾聲?”朱雀神色中透出幾分的茫然,江月白很驚奇:“我可不是蹭你便宜。”他拈出一只玉環晃了晃,按在那粒乳尖上,玉環空心處恰好卡著乳,紅白相映的,很是好看。
江月白笑著起身,又從盒中揀出一根極細的銀毫針并一只赤金圓環,環上還拖著條一指節長短的細鏈,鏈尾墜了一顆血紅瑪瑙。朱雀終于明白了這是何物,自取下了乳上玉環,看了看,在環內側見到了一個篆體的“淵”字。
朱雀低低道:“這又是何必?”
他大概也知道樓中慣例,恩客若喜愛某個奴妓,想要獨占些時日的話,便會在那奴身上留下點東西。
秦鸞只有兩個字:“奉旨。”他遞來一盞燭臺,江月白捏著銀針在火上燎了燎,轉頭問朱雀道:“你怕不怕疼的?”
朱雀不語,只將眼睛閉上,江月白又笑:“看來是怕的。”對秦鸞說:“館主,幫忙按住人,我專門科的,保管不疼。”
秦鸞樂得自己不親自動手,也就點了頭。江月白的唇舌又湊上去,溫濕軟熱,吃得咂咂有聲。朱雀眉心皺著,終于忍不住喘息,卻尾音帶顫,陡然成了一聲尖吟。江月白竟是趁他失神的當口,將銀針穿了過去。他舔舐去了一粒細小血珠,轉了轉銀針,拔去了,將細金環穿過那處孔徑,撥了撥這粒紅櫻,聽到朱雀忍著疼又叫了一聲。
江月白自語道:“我那時候沒什么感覺啊,真有這么疼?”說著捏開細鏈中間一個機括,將玉環穿掛上去,那粒瑪瑙恰好懸在環心處,看著十分艷麗。
秦鸞催江月白快些,江月白卻不聽他,使出水磨工夫調弄朱雀,磨蹭許久,才弄好了另一個。這一回朱雀叫聲倒輕了不少。但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情欲被勾起了,臉色紅紅的。
江月白乘機逗他:“知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么?”
朱雀還有些茫然。兩顆乳頭被玉石墜著,很是異樣,稍稍一動便帶著玉石搖晃,疼痛之余,另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來。朱雀搖了搖頭,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