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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裝烤兔36e
字數:6623
2020年10月24日
「良知往往是最柔弱的那個存在,被沖動、欲望死死地甩在后面。即使良知
偶爾能堅定起來,也難逃被欲望插隊的結局。」
她的良知被插了隊,結果就是像現在這樣,握著電池驅動的情欲玩物,孤獨
地躺在床上,默默總結出這句話。
幾年了,凱文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卻不常光顧。芽衣知道他除了在自己身
上尋找故人的影子外,從未在意過自己。但僅僅是被凱文傾注液體的時刻,就讓
她難以忘懷了。
自他離開總部的這一周,芽衣都是用這些情趣玩具度過的。
蛇等會兒還要組織會議,小腹的玩過火的異感讓她扶著不適的身軀,一彳一
亍地來到鏡子前,漠然看著憔悴的面容,確認著臉龐上的淚痕和渾身的汗漬、以
及幾近干涸的奇怪液體。她得抓緊時間洗凈身體,不能被渡鴉他們看見。
「圣痕計劃成功了,芽衣,我能活下去了,快回來吧!」屏幕上這樣一封加
密的信息,二度擾亂了芽衣的思緒。
蒸汽氤氳了鏡子,她用手抹開,眼前依舊是一張別人只要看著就會被分享絕
望的面容。如果是她、如果是琪亞娜的話,此刻不知道會多心疼她呢?
酸澀從心口,到鼻翼蔓延開,卻又不知在心疼誰。鏡子里的自己又開始模糊,
她慌張地反復擦著鏡面,模糊卻是依舊,她這才發現眼睛里積蓄的水才是主謀。
欣喜嗎?欣喜嗎?她不知道。
「對不起,琪亞娜。」
「你能安好就什么都無所謂了。我已無路可前,無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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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蛇總部站崗的人交班的視野盲區,芽衣快步走過門口,向幾公里外走去。
淅淅瀝瀝,滴答的冷清小巷里,琪亞娜和芽衣仿佛陌生人一般擦肩而過。
她們向著相反的方向走著,然后在快要出頭的地方,拐入了一個相同的破舊
建筑。
「芽衣!」
因陰霾更加暗淡的房間里,面對重逢的故人,琪亞娜控制著音量,叫得狂喜、
激動,尾音還藏著一抹嬌嗔,以及悵然。這比往日里再肆無忌憚大喊的情緒,來
得更加豐富強烈。
「芽衣,確定沒有跟蹤嗎?」
「嗯。你呢?」
「特斯拉她們不會干涉我,只提醒我要注意安全。」
此刻的芽衣,突然有點感慨,當初許下換琪亞娜「回到光明」的愿望,多少
已經實現了呢。只是自己身處的「黑暗」,是否又是等價的呢?
「琪亞娜,我有話跟你———」
「芽衣——我好想你!」琪亞娜思念的爆發遠勝過噓寒問暖的意識,她緊緊
地抱住芽衣,悲傷的話吐露了幾個字卻又戛然而止,生怕眼前的人很快又要離開
——雖說的確如此。
或許這個女孩的任性的本質從未改變,只是更會收斂了。但此刻,絕不是可
以收斂的時刻,再不任性下去,下次又是何時呢?要說什么,表達什么,她堅信
自己和芽衣心知肚明,不如在離別之前,在兩人身體上刻下更加直接的痕跡。
當芽衣感覺緊縛自己的雙臂松弛一些時,琪亞娜的身體就將她壓倒。
「琪亞娜!」惶恐比訝異更早浮現,她下意識地遮掩,卻又想不出拒絕的理
由,只任琪亞娜擺布。
琪亞娜筍芽般的指尖伸進自己白皙乳房內側的幽谷中時,芽衣暗自忍受那冰
冷的觸及,這份觸及讓原本的惶恐再次放大。她感覺琪亞娜的手像一塊冰,自己
溫熱的胸部正一點點的地傳導熱量給她,溫度的反差正在平衡。
琪亞娜似乎也等著這一刻,等著手指連表面都足夠溫柔時,再向那份自己略
有艷羨的愿景進發。
「嘶——哈……琪亞娜。」芽衣輕吸一口氣,訝于乳尖被置于戀人食指和拇
指間的被掌握感。這并不是多么強烈的神經刺激,只是久違地讓人懷念,不由自
主地全力回憶起曾經的每一次溫存。
輕捻、復挑。被束縛在鏈獄中的她,太久沒有被這么溫柔地愛撫過了,乳尖
的神經也極力地與指肚那方寸的肌膚親熱著,琪亞娜輕輕搓動時,每一道指紋的
剮蹭的清晰可感。
「琪亞娜,看著我!」芽衣也把各種情緒壓在心底埋住。在琪亞娜凝望而來
的時候,用自己的唇,把她相同的部位堵住。舌部沒有往日大姐姐式的那種溫柔,
只是無周章地亂竄。這并非是一種侵略式的發泄——她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而
是……如泣如訴,把胡亂的思緒胡亂地傳達給對方。一直在照顧別人的自己,是
否也能得到溫柔的體貼呢?
琪亞娜呢?像一個任由伴侶帶著走的舞者,不時地輕輕應和。當芽衣的舌頭
開始胡攪蠻纏時,她扶住芽衣的后腦,抱得更近、更溫柔。是啊,琪亞娜能容許
自己的一切,接受成為雷之律者也好,頭也不回地離開也好……像孩子一樣在她
的懷里發泄也好。窒息,空氣被密切的二人排擠走了,可這不夠,她倆還互相刮
著鼻翼,吸入對方排出的空氣。
琪亞娜輕咬一下芽衣的下唇,示意進發。她體貼地一路吻下脖頸、鎖骨,再
在乳房溫存半刻,再往下,舔舐因神經興奮而緊繃的腹小肌,最后在小腹處,玩
轉一口氣息。芽衣迷醉了,這里不是什么敏感點,但正是無所可得,才有欲求不
滿的刺激。
可是啊,琪亞娜,她理所應當的戀人,正理所應當地在自己的體軀之上傾訴
思念,而她的全身心沉浸讓芽衣更加懺悔自責。
她想起了那一次,自己如同被藤蔓束縛住,任由逆向的雨流,把沼澤的污泥
滴濺全身。
「為什么?」
芽衣眼前的這個并不比她高大多少的男人,以一種淡然平緩的態度望著自己。
但芽衣卻是受辱一般的的表情質問著他,但這聲質問未免太低微無力。
「為什么?凱文。」
「雷電芽衣,我要說的話并非出于安慰。你要明白加入世界蛇,對我們彼此
之間都是共贏的事情,而這種共贏的局面,我認為還能有所拓展——還記得
你說的話嗎?」
「……為了救琪亞娜,我什么都愿意。」
「很好,那把衣服脫掉吧。」
「為什么?我以為以你的理念、信仰,是個對欲望毫無興趣的人,為什么會
對我提出這種要求?」
凱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望著自己,又不像是欲言而止的樣子。
終于,他開口了:「我并非圣賢,你要明白我是人類,會困于心魘的人類。
我不想多說別的,對你而言,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不用我重復吧。」
芽衣只是咬著牙,感覺到滾燙的面龐,和冰涼的脊背的反差。她久久呆立,
然后吐出這略冷的答復。
「……嗯。」
她加入了世界蛇,在立場上都背叛了琪亞娜。肉體尊嚴,或許算不上什么吧,
她安慰自己。
「很好,雷電芽衣,脫下衣服,到我面前來。」
她脫掉了,不緊不慢。這個環節過分拖延時間并不能影響結果,反倒是可能
讓惱怒的凱文粗暴相待——雖說他似乎是有風度的人。芽衣盯著凱文的臉看,他
正從容不迫地審視著自己的肉體,欲望、決然、又或是其他東西,在他的眸里深
深藏匿。芽衣只能盡力拿出在世界蛇執行任務時的氣概,不去看自己裸露的兩片
地帶,緩緩上前。
凱文手撫上自己的右龐,食指按在自己的下巴上,拇指觸及腮幫,按、再按、
用力按,越按越深。一種酸脹的壓迫感襲來,還沒到疼痛的臨界點,但比疼痛更
具壓迫感。
「……凱文!」
「哼。」
男人稍大的舌頭「灌」進自己的口腔,探了一下舌根,扯住自己的部分攪動。
芽衣不知道這種粗暴能有什么快感可言,或與許只是男人的控制欲發作?帶著舌
尖四處周轉,蹭遍口腔的每一寸,宛如戰爭中,扛著旗幟宣揚領地的士兵。
「唔!!」異物的強硬占據讓芽衣很快窒息,呼救的鼻音還沒結束,凱文就
一把把她推開。
「啊哈……凱文你!」她喘著粗氣,組織語言想要宣告、批判什么,甚至直
接抽出刀,不管雙方實力相差有多么懸殊,索性發泄被踐踏女性尊嚴的怒火。可
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或者琪亞娜的處境。
「芽衣……怎么了?」跪在身下的琪亞娜望著自己,眼神也被自己感染得稍
有低落。「不開心嗎?」
「琪亞娜,我……」「打起精神啊!今天是我們難得重逢的日子!」
「嗯……!!?」
琪亞娜有意地含住芽衣的私處,襲取點滴的蜜汁。
「琪亞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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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每一次靈巧的挑動,皆是曾經知根知底的結果,琪亞娜的技巧,與自己
敏感的體軀形成了別樣的默契。
琪亞娜用力伸長舌頭,在芽衣的通道中擠出一片空間。一進一退,琪亞娜在
觸碰那份褶皺的同時吮吸芽衣的潮液,芽衣則感受著舌面致密味蕾的愛撫仰頭贊
嘆,輕按琪亞娜的頭,使之與自己的私處貼合更加緊密。
「呼——哈啊,琪亞娜,再快一點。」
她忘我地贊嘆、呻吟,她非常珍視這一刻,能在琪亞娜的面前毫無包袱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