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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是腆著濃重的、惡心的背德感,央求凱文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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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我,跪下。」凱文毫無語氣地要求。
「什么?」
「轉過去,跪下!」這話開始含著一絲惱怒,或許只是欲火帶來的焦躁。
屈辱呵,她默默背過身,用膝蓋和掌心支撐著身體。埋頭看向地板或許能緩
解這份屈辱,可是女性的防衛本能逼她回過頭,她怕,怕遭到非人的凌虐,怕男
性堅硬的生殖器像刀子一樣把她的身體捅穿。
她只看到皮帶的晃動,未知帶來的不安感使她回頭去瞧,她看到凱文光亮的、
健碩而不至于粗壯的雙腿,以及……她從未見過的、健碩甚至粗壯的、屬于陽剛
男性的分身。她怕,頭向后轉得更多,但被凱文按了回去,他拽住頭發,用著力,
并不夠使勁,但足以限制芽衣的視線了。
「別看、別反抗。你可以感受,可以幻想,但要乖乖地接納我。」
語氣上揚的最后一個字,是凱文破繭而入的宣告。那讓初嘗滋味的芽衣懼怕、
但遲早會沉迷之物,先是突破了三分之一,然后貫穿了整個領域。
「啊!!!!!!」芽衣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嚎啕疾呼,劇痛逼她用頭搶地,
火辣辣的感覺在深處釋放,但又因為身體的包裹而無從釋放。
凱文先也是為這唐突的快感一驚,腰都酸軟下來。他停頓一下,然后繼續那
不緊不慢的抽動——純粹循欲望而動,不含一絲憐惜,也不多加一分發泄的刻意。
「嗚啊——凱文,你……」芽衣想說什么,但卻又無話可說。破瓜的疼痛使
她的頭腦愈發清醒,所謂的利害關系讓她在反抗的邊緣彷徨。
干涸火辣的感覺,頭發被抓住,看不見施暴者,只有慘白的清水墻面,恐慌
地無所適從。如果是琪亞娜的話,她再怎么任性,也不會這么自私地弄痛自己吧。
「呼——」凱文長吁一聲,多少個世紀了,他也是鮮有嘗過魚水之歡的男人,
芽衣堪稱極致的通道也讓他略難以招架,見證過滄海桑田的淡然,和著一絲不服
輸的執著,他調整精關,適應下來。
疼痛在適應中消退,羞惱也在尊嚴的分崩離析中緩和。
「凱文……」空氣沉寂一會兒后,芽衣正想說什么,不知凱文是否是有意打
斷,又開始動起腰部。
「啊!!!不要動!」又是那撕裂般的感覺。她緊閉著眼,刻意讓自己回憶
著琪亞娜的臉,她無法改變現狀,至少應該控制自己不要享受其中,至少阻止自
己一錯再錯。
世事變遷,凱文依舊沒忘記那個女孩的影子,在追逐她的執念下,他希望通
過發泄掉欲火的方式,緩和心中的點點隱痛。因此,他不想和芽衣交流,也沒有
必要交流。只要能被胯下這個與她極其相似的女孩包含住陽根,在品味聳動的快
感中把精液連同念想一同排走就夠了。
他開始狂放起來,陽根反復沒入不見其內的洞孔中,挾帶著絲絲粘稠的一層
紅抽出,品聽芽衣飽含苦痛的歡愉聲。
「嗚啊、凱、凱文,別動了,求你了!!!」
「真的嗎?雷電芽衣。」凱文的動作意外地有所緩和,讓芽衣身體和心繃得
不那么緊。「如果你的求饒聲能少一些尖細的呻吟,我或許不會認為你在撒謊。」
于是乎,剛剛才溫柔一些的聳動,頓時再變成暴躁的抽插。
「不!!!」芽衣一陣嚎啕,直到連嗓子也筋疲力盡,變成陣陣綿軟的呻吟。
「嗚——痛啊,痛……」
芽衣難忍神經反復迭起的刺激,痛與快樂都太過強烈,灼著她的大腦。甚至,
她的臀被自己無意識驅使著緊貼凱文的恥骨;甚至,纖腰開始左右扭動,嫵撩著
凱文的防線;甚至,連求饒的條件也妥協下來了。
「凱文求求你,不要再插下去了我好難受——射、射在里面吧,快……」
心理的屈辱還是生理的迎合上,她都太想結束這一切了。
此刻,緊裹陽根的狹窄通道響應著主人的媚吟,無數的褶皺都變得妖嬈和深
刻起來,強烈的電流蓋過腰部久動的酸軟感,直沖凱文的大腦。被芽衣撩撥得駕
馭不住的凱文,說了這樣的話:「你的尊嚴也不過如此吧,終究成了只低賤的淫
獸。」
然后他放開緊抓芽衣頭發的手,撫上她的豐臀,再摩挲行進到腰肢,想掌握
住芽衣越來越繃緊的身體。
手的撫摸讓芽衣的雙臂終于支撐不住,上半身癱倒在地。揮之不去的恐懼又
讓她挺起脖子往后瞧,只見那前所未見的一根碩壯,宛如鉆頭一般掘進自己的身
體,淫汁與處子之血觸目驚心地滿溢,她再次絕望地癱倒。
某一刻,靈魂的蝕骨之感形成熱浪,在蜜穴中匯
涌成河。芽衣,步入高潮。
可哪怕腦海被快樂完全占據,隨著淚珠滾落臉頰,還是靈魂本真的話語:「對不
起,琪亞娜。」
「對不起……」
意識到精關將破,凱文疾呼一聲,可他發覺身下的女孩只是在高潮的韻情中
吐露懺悔。他原以為自己對芽衣的私情毫無所謂,可此刻,一股不快還是油然而
生。
「看著我,芽衣!」
「看著我!!!」
他開始不滿足于來自下體的快感,將陽根抵到穴底,把渾身無力的芽衣翻過
身來,由后入變成常規的體位。
蜜穴的褶皺纏繞陽根旋轉半周的刺激,卸掉了凱文最后的理智。他把速度加
到最快,雙手搓起芽衣飽滿的乳房,指尖粗暴地反復刮過堅挺起的乳首。還不夠,
凱文俯下身子壓住芽衣,企圖用嘴吻堵住她懺悔的話語。可臨近凱文的終點時,
芽衣弓起整個身子,頭向后仰,凱文只能觸及芽衣的玉頸胡亂舔舐。
一瀉千里時,他在脖頸留下大片的紅暈和一對牙印。他的渾與她的濁融于一
體,似乎在宣告兩人今后的糾纏不清。
芽衣不知道,與他們第一次的掠奪和被掠奪共同度過的,是糾結,嗔暴,懺
悔,以及墮落。
______________
「芽衣……芽衣……」
「琪亞娜……」
此刻,若是面向西南,從屋外往里看,便會發覺有兩副水蛇一般的黑色身姿
彼此纏綿不休。她倆在薄暮照耀不到的地方此起彼伏,用靈巧纖細的雙手互相愛
撫。情到濃時,唇舌便脫離彼此,化為股股的清泉流淌至全身。
兩條水蛇時而同跪在床,時而一方站起,接受另一方向玉蚌中傾訴的思念,
而后倒向被褥中,彼此倒對而盤。肌膚、關節,無一不被唇舌捻挑過;乳首、蜜
壺,皆為指尖觸碰柔軟的場所。
當暮色濃為最時,兩股細水長流,思緒也通過身體傳達到了。
「芽衣,」琪亞娜和芽衣保持倒對而盤的姿勢,「你不需要再待在——」
「不,琪亞娜,通訊里跟你說的很明白了。」
決絕的回復,琪亞娜一時語塞,轉移了話題。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破舊房間里視線開始不清晰。她們打開燈,聊了很多,
從在蛇執行任務的種種,到逆熵一切安好,一同成長的大家。其實芽衣最想說的
是,幾年以來,世界蛇無人需要她的照料,可她總會在時機允許的時候,去自己
做做料理,為的是有一天,這份手藝依舊能派上用場。有時淚水滴進湯里,嘗出
的味道,并非想象的更咸,而是如此刻喉嚨里有言不能發的苦澀。
「芽衣,跟我回去吧。」天空已有星輝點點,離別時,琪亞娜鼓起勇氣問了
最后一遍。
「不,越來越強的崩壞獸還在出現,我還有利用價值,和凱……世界蛇的契
約還在,背叛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是實實在在的原因,能拿來編造出足夠充分的理由。
「那……再見。」戀人離別,留下了一個擁抱、一個吻。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角落中走出,同芽衣一起,望著窗外孑然獨行的背影。
「唉,凱文。」芽衣嘆了口氣,「謝謝你的容許和安排。」
「這只是我利益的考量,既然斷不掉你倆的念想,不如適當地滿足。」凱文
示意芽衣走上前來,「世界蛇還需要雷之律者的力量,我……也還需要你。」他
褪下褲子,露出挺立的陽根,扶著窗臺。
芽衣緩緩跪下,撫摸著眼前的「寶物」,雄性的氣味讓她的神情開始迷亂。
她方才與琪亞娜纏綿時并不夠投入,或許是因為自己覺得愧對于琪亞娜,或
許是被隱藏在暗處的凱文注視著,又或許……只是指尖唇舌的幼稚玩法,已然不
能滿足領略過真正交媾的她了罷了吧。
五味雜陳的陰云開始壓在她的心頭。
「芽衣?」凱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抱歉……」
「沒事,繼續吧。」
「嗯。」
與琪亞娜,與凱文,與自己,這一切的一切本是復雜,但可以變得很簡單。
就像現在的芽衣,含住凱文的陽根,用口中靈巧的軟肉環轉口中的堅挺。舌
尖掠過冠狀溝,貝齒輕咬龜頭,櫻唇撮起輕輕吸吮,感受凱文的指尖觸碰自己乳
首,聆聽彼此沉重的呼吸,深喉發出的「唔唔」聲滿是歡愉,一切都不需要去過
分想。
就像被凱文緩緩放下身子,猛烈進入,任由巨蟒在自己體內徜徉,腰肢扭出
有節奏的舞曲,一切都犯不著去惆悵。
就像這樣,什么都不去想,品味著醉生夢死的底蘊,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
星輝下,琪亞娜默默行走
著,她背后的破舊建筑,原有一個房間亮著一盞燈,
現在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