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翹早就饞酒了,點了一瓶常喝的紅酒讓服務員直接打開。
雖然是常喝的款,但是依照餐廳的規章流程,服務員還是得將新打開的酒在酒杯里倒上一口,讓客人先品嘗味道是否合適。
鐘翹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杯身,將杯沿抵在鼻尖細嗅,紅唇覆上單薄的水晶杯壁,抿上一口。
這個動作她曾經練習過無數遍,哪怕是熟睡中夢游,都必然將這套動作做到優雅極致,自然到絕不會讓人覺得是在裝x。
舌尖舔過雙唇,她抿了抿嘴,發出微不可聞的“嘬”聲,次酒醉腦,好酒醉心,有情人作陪的酒,醉人又醉夢。
指腹捏著杯腿,細長的水晶托著上面勃艮第杯的寬胖圓肚,顯得脆弱無比,好似指腹稍一用力,就會被輕易折斷一般。
“嘗嘗嗎?”渾厚的勃艮第仿佛掛壁在她的山眉水眼間,緩慢流淌,風姿綽約。
他有些不自然的將視線從她晶亮的眼睛上微微移開,接過酒杯,水晶是微涼的,她的指腹是灼熱的。
轉動杯身,薄唇抵上杯壁印著她口紅的位置,揚起頭,喉結性感的滑動,淺酌一口。酒氣混雜著口紅的香充斥著唇齒間,烈的人頭暈目眩。
“是500塊錢對嗎?”他心滿意足的放下酒杯,目光放肆的禁.錮著面前露出原形的女妖精。
“我男朋友真聰明。”這是變了色的雄黃酒,道行再高的妖精也束手無策。
主餐結束,一瓶紅酒所剩無幾,還有一道甜品未上。鐘翹有些不滿足的舔掉唇上沾染上的緋色,想再開一瓶。
“別喝了,乖。”戚承蓋上她的手背,將她剛抬起的手按在桌上,繾綣情深的樣子。
一瓶酒助興,兩瓶,他怕晚上被她翻身做主。
“好吧。”鐘翹無奈的扁嘴,招呼服務生上甜品。
餐廳的電費可能真的沒有交夠,所有的燈瞬間熄滅。頭頂浪漫的古典鋼琴曲也換成了悠揚的弦樂生日祝曲。
帥氣的服務員小哥雙手捧著點著一支煙花棒的甜點慢慢走過來,周圍鄰桌的客人也自發的一道唱起了生日歌。
“許個愿吧。”鐘翹的眼睛比煙花還亮,照的他睜不開眼。閉上眼,默默的許了個愿,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做作的姿勢,甚至還有些扭捏,耳尖都是紅色的。
他對著煙花棒作勢一吹,正好煙花也燃盡,餐廳的燈光也重新亮了起來。
“許了什么生日愿望?”今夜的她溫柔的好像一汪清泉。
“我的愿望是希望快點許下一個愿望。”戚承認真的看著她。
生日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鐘翹知道,戚承可不懂這些。他這愿望拗口,鐘翹聽不明白,只以為他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生日禮物,希望你喜歡。”鐘翹從身后拿出包裝精致的禮盒遞給他。
“謝謝。”盒子外面包著黑色點銀色閃片的包裝紙,他有些舍不得拆開。
俯身拿起今天拎了一下午的紙袋,他遞給她:“這是給你的禮物。”
鐘翹有些懵,接過來打開紙袋一看,是一件香檳色的吊帶睡裙,看標簽是la perla的。她立馬就想到了在新加坡被他扯壞的睡衣,眸含春水,問他:“你生日怎么送我禮物。”
“穿上我的禮物,你就成了我的禮物。”
第37章 笑一個
兩個人都是喝了酒的, 便找了代駕開回去。情話和酒精一起上頭,兩個人窩在后座,一個靠著, 一個摟著。
可以容納三人的后排座位像是在夜晚變得特別的逼仄, 鐘翹坐在他腿上,腦袋幾乎就要碰到車頂。她像是初生探索世界的小貓, 親親他的下巴,啃咬他的喉結, 享受著他每一個難以自持的悶哼聲。
代駕仿佛也能感受到后排兩人的急切, 盡管他的職業操守已經盡量讓他眼觀鼻鼻觀心了。
車子停進車庫, 代駕司機與他們禮貌道別。也可能是今晚的氣氛太好,在戚承下車后,鐘翹巍然不動, 朝他撒嬌要抱抱。
“小哥哥~高跟鞋穿的好痛哦~”鐘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跟人肆意的撒嬌了。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她脫下來,兩條小腿不停的踢踏,在紅黑皮飾的襯托下白瑩瑩的好像會發光一樣。
圓潤的腳趾緊繃著,趾甲上的顏色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和手上一樣的顏色, 像是雪地里開出的素色小花,勾著人去一探究竟。
戚承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心想以后非得給這小浪精戒了酒, 不然就她這樣子,他以后頭頂還不得有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這一腦補就收不住了,他俯身探進后座,一把將人扛了出來。他的動作大力粗暴, 與平時溫和斯文的樣子大相徑庭。
可鐘翹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的突然襲擊,非但不害怕,還揪著他的襯衣笑出了聲來,在空無一人的車庫里,笑聲清脆,悅耳如鶯。
她趴在他身上,鼻尖擦過襯衣,鼻翼煽動,喃喃囈語:“好香啊~你是不是噴香水了?”
“你在學校為什么要噴香水?”
“你噴那么香是想勾引哪個小學妹?”
“戚承你這是要上天啊~”
她這一說就停不下來,也根本沒給他回話的機會,越說還越忿忿不平,好像他真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鐘翹被他扛在肩上,攀著他的背幾乎是倒掛著,本來就有些犯暈的腦袋這會兒更是徹底發懵,手臂往下伸就能摸到他的褲腰。她的手沿著褲腰中間的那一處凹陷就溜了進去,指腹觸及到與西褲挺制的面料全然不同的棉質觸感,
手指一動,她狠狠一揪。
“嘶——”戚承吃痛出聲。
他是真沒想到這人能這么胡鬧的擰他的屁.股,當即大掌一甩,對著她的就是狠狠一下。說是狠狠的,其實在打上去之前他還是收了力氣的。
這一下打完,鐘翹沒聲了,戚承這是打她了?戚承竟然打她了?戚承這是要造.反呢?她小學畢業后就沒再被打過屁.股,今天竟然讓他給打了?
等鐘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扛到了家門口,她用手捶著他的背,雙腿用力蹬著,又罵又哭,十足就是個借酒鬧事的架勢。
戚承聽的頭都大了,用腳帶上門,蹬掉鞋就將人扔進沙發,欺身壓上去,吻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