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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做一個奸商,卻怎么都沒法成功,沈硯行苦笑一下,覺得自己從前應該錯了,他哪里有做生意的天賦哦。
他背著手回了屋,葉佳妤早就睡了,他進去看了她一眼,替她掖了掖被角,躡手躡腳的出去,到浴室去洗漱后再回屋。
回來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從床邊小心的蹭進被窩里,又拿了**來調高了些許空調的溫度。
葉佳妤睡得并不沉,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驚醒了她,翻了個身揉著眼睛問了句:“……你回來了啊?”
“嗯,吵著你了罷?”沈硯行拉著被子躺下來,壓低著聲音有些抱歉的回了聲。
葉佳妤搖搖頭,又翻了身背對著他,似乎吁了口氣,“沒有,你不回來,我也睡不好……”
沈硯行這時才想起自己沒說回不回來,想來她一定是擔心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就醒了。
他從背后擁過去,細細的親吻她耳后方寸肌膚,一下又一下,像鳥兒啄食。
葉佳妤被他騷擾得又清醒了一些,雙手僅僅抓著被子,聲音顫顫巍巍的好不可憐,“……沈、沈硯行……都這么晚了,就不、不要了罷……”
“明天去不去工作室?”沈硯行一面問,一面熟練的摸上手感良好的兩團柔軟。
自從在酒店睡在一個房間之后,沈硯行總是這樣習慣性的摸過來,葉佳妤早就沒了脾氣,甚至都不覺得羞澀了。
她就是被身后這人撩撥得有些難受,很努力的忍著身體發生的奇怪變化,還要分神去應付他,“要、要去……呀、你做什么……”
“阿渝,松開,讓我進去。”沈硯行咬著她的耳朵,大掌在被子里不停地游走,漸漸觸摸到滿手的濡濕。
葉佳妤被他扳過了身子,正想說什么,卻被他堵了嘴,掙扎了幾下之后發現沒法撼動他,只好放棄了抵抗。
被沈硯行從后面箍住了肩膀,葉佳妤下意識就尖叫了一聲,聲音短促,還沒傳出去就被沈硯行捂住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低落在她雪白的肩胛上,“別喊,阿渝,別喊……小心把旺財引來……”
那條倒霉狗實在太醒睡了,一聽到動靜就會警惕的醒來,尤其是今晚它還就睡在了外面的客廳,萬一它醒了來拍門,不開門它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沈硯行想都不敢想那個場面。
葉佳妤瞪大了眼,睡意完全褪去,雙手扒著他的胳膊,用力的扭著頭,頭發散落在枕頭上,亂蓬蓬的。
“阿渝,阿渝……”沈硯行叫一聲她的名字,伸著腰往前去,喘氣聲越來越急,甚至忍不住叫了出來。
葉佳妤被他弄得難受極了,又覺得自己的腿都要麻了,先是哼哼唧唧的嚷嚷不舒服,后來又一會兒要他慢一會兒讓他快,到最后全都化成了被他逼出來的眼淚。
沈硯行把她整個人像煎魚似的翻過來,低頭看見她緊閉的雙眼,眼尾有些紅,心里既滿足,又有些難以舒展的郁懣。
“阿渝啊……”他的聲音有些潮濕,又有些她聽不出來的酸澀,“阿渝,要是我不在了,你會不會走?”
葉佳妤被他伸手護住了頭頂,意識有些迷迷糊糊的,聽見他的問題忍不住噘了噘嘴,“你這么壞,我當然要走啦……”
她是開玩笑的,說完就睜了一條眼縫看看他,見他不說話了,她又有些得意洋洋,“哼,騙你的……”
“你要是出去了敢不回來,我就守在這里,等你回來……打斷你的腿……”她一面說,一面伸出腳掌去蹭了蹭他的小腿,嬌聲嬌氣的問他,“你好了沒有呀?”
“……沒好,阿渝,明天別去工作室了。”沈硯行囁嚅了一下,終究說不出那句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就忘了我,再找個對你好的人。
他舍不得,就算知道她會難過,會不解,他也還是想要她記得自己,人生海海,能記得他的人,沒有幾個,他不想連被她記得這件事都失去資格。
真是自私透頂,他低頭看著她嬌羞的臉孔,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葉佳妤摟住他的脖子,發覺他突然溫柔了下來,感覺越來越舒服,忍不住就享受的哼哼了幾聲。
第二日,葉佳妤果然沒有去工作室,沈硯行醒的時候正看見她給羅老刀請假,忍不住問了句:“用的什么理由?”
“說你體弱多病,今天發熱。”葉佳妤面不改色的誣陷他,將責任全部甩到他身上。
沈硯行愣了愣,半晌才道:“……行罷。”
用自己的名聲換一天耳鬢廝磨,好像也沒什么好虧的,至于他是不是真的體弱多病,還在被窩里光溜溜的某人應該很知道才是。
葉佳妤躺在床上看蚊帳頂,等到旺財來拍門了,才踢踢旁邊的男人,“去哄哄。”
沈硯行看了她一眼,無奈的起身,開門看見旺財興致勃勃的沖自己吐舌頭時覺得更加無奈了,“那么好天氣,你起這么早做什么……”
等他安頓好旺財后回房,就見葉佳妤已經起身,洗漱過后正坐在梳妝鏡前找梳子。
他靠在架子床的柱子邊上,看她一下又一下的梳著快要及腰的長發,忽然一時興起,“見羞容斂翠,嫩臉勻紅,素腰裊娜。紅藥闌邊,惱不教伊過。半掩嬌羞,語聲低顫,問道有人知么。強整羅裙,偷回波眼,佯行佯坐……”
聲音懶洋洋的,低沉好聽,可是葉佳妤卻在一瞬間的怔愣過后漲紅了臉,她轉過身來,把手里的牛角梳扔到他身上,指著他的手顫抖著,“你你你……折騰了一晚還不夠?”
“這都怪你太甜了啊……”沈硯行靠近她,逼得她身子直往后仰,背抵在梳妝臺邊上。
葉佳妤臉紅撲撲的,別開頭去,想推他,卻又始終沒能下手,只好努力不去看他的眼。
她的反應太有趣了,沈硯行忍不住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上去,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了,這才得意洋洋的揚長而去。
這一天沈硯行都沒去前堂,留在了屋里,一直纏著她,也不做什么,就是說說話,最多言語上戲弄她一下,僅此而已。
他還讓葉佳妤看他珍藏了多年的一個玻璃紙鎮,半圓的紙鎮里有一個畫片,她仔細看了眼,見那竟然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坐在床邊做那事的場景。
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兩個小人面對面的疊股抱著,這種畫片讓葉佳妤臉又紅了,她見沈硯行把它放在書案上,忍了又忍才有些懊惱的低聲道:“你就放在這里?要是讓別人看到,多難為情。”
沈硯行不以為意,“除了你,誰還可以這樣擅自進來。”
說著他湊過來問道:“阿渝,要不然……我們什么時候也照著畫冊上那樣試試?”
“……滾。”葉佳妤抿抿唇,忍著羞赧罵了聲,抓著一本書就背過了身去,不肯再看她。
沈硯行碰了一鼻子灰也不以為意,又笑吟吟的在她旁邊坐了,繼續逗她講話。
這樣舒適的時光因為辜俸清的來電戛然而止,沈硯行以為他是要同自己講去香港的安排,于是舉著手機佯裝無意的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