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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學(xué)會騎馬。”

“嗯。”

“還有，”君宜的手觸到了她的柔軟，“不許再說累！”

云雅大窘，低著頭任由他摸索撫弄，感覺著自己的心跳在人掌中驟緊驟松。許久，她難以按捺，大膽問道：“王爺。”

“嗯？”

“王爺喜歡了它們這么久，有沒有覺得什么變化？”

“有，”君宜攥緊了手，“大了。”

呀，他怎么能這樣？云雅掙扎著想要掙開，被他一把抱住仍摟回懷里，“我說的不對？”

云雅羞得不敢看他，口齒不清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王爺那時自己說的，要看看自己在里面占了多大的分量。”

君宜一勾唇角，“那我也沒說錯，占得多了，自然就大了。”

云雅臉上紅透，閉上眼不再說話。

君宜垂眸看著她顫動的眼睫，低低道：“你不試試我的么？”

“不了。”

“為什么？”

“因為……”云雅心里有些悵然。他為她教訓(xùn)了唐仲寧，又愿意帶她去西北，連竇彎兒都說他變了，待她好了，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他與她之間始終還是有條鴻溝，要是他不跨過來，她也不知道該怎樣跨過去。“妾身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她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為什么不說出來，為什么連試一下都不肯？君宜眸中攸忽一黯，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默默摟緊了她，“既然怕，那就以后吧。”“好，以后。”云雅心頭悵然愈濃，猶如在起霧的密林中，看不清別人，也看不清自己……

皇帝讓君宜去西北的事很快就定了下來，并且擇定了日期。這天散朝之后，他特意留下君宜細商出行事宜。在絮絮說定后，抿一口茶，他又溫和笑道：“這次路途頗遙，你雖然征戰(zhàn)慣了，但也要一路小心。”君宜恭謹答應(yīng)。皇帝又道：“這里一切你無須擔心。母妃有母后照拂，王府則有王妃主持，朕也會多加照應(yīng)。”君宜聽罷起身，拱手道：“多謝皇兄。不過臣弟想這次帶著王妃一同前去，王府事宜仍交給管家陳貴打理。”

皇帝臉上笑容一僵，“帶同王妃？”

“是。臣弟想這次出行并非征戰(zhàn)，又是輕騎簡從，所以想帶著她一起出去走走，讓她也見識見識。”

皇帝訕訕道：“雖然不是出兵打仗，不過這一路山高水遠，弟妹身子嬌弱，怕是難以應(yīng)付。”

“臣弟起初也是這樣想的，但看她實在想去，又特意學(xué)會了騎馬，所以也就答應(yīng)了。”

“這……這也好。”皇帝擺了擺手，“只要別誤事，別的隨你。”

云雅聽說皇帝答應(yīng)，立即高興地準備起衣物來了。這時深秋，玉都城中已頗覺風(fēng)寒透骨，更何況是偏遠的西北崇山峻嶺？因此將所有厚重衣物都搬了出來，除了雪裘，一切大毛小毛皮子都被搬到了床上分類整理。到君宜回來時，滿眼都是毛茸茸的物事，而云雅和竇彎兒就在這一堆毛中討論著。

“王妃，我看還是都帶過去吧。”

“太沉了，王爺說了輕騎簡從，可光這些東西就夠裝一車了。”

“那怎么辦？聽人說西北冷得很，一壺熱水澆上去轉(zhuǎn)眼就會成冰，流個鼻涕也能成冰掛，還說……”

“還說什么？”

“說去茅房的時候要小心，蹲的時間一久就會連人一起凍住了。”

云雅臉上一紅，嗔了她一眼，“打哪聽來的？盡胡說。”

君宜笑道：“這事是有的，你別錯怪了彎彎。”

竇彎兒見了他來，立即起身行禮。云雅也跟著行禮，臉上仍是紅紅的，“要真凍成這樣，還真有些怕人。”

“打退堂鼓了？”君宜一挑眉。

云雅立即說：“不是。”

“不是就好，我還指望著你為我洗衣煮飯呢。”君宜心情甚佳，接過冬雪遞上的茶后道，“我這次只預(yù)備一輛車，你要都帶上，可就沒地方坐了。”

云雅詫異，“一輛車？除了妾身和彎彎，難道王爺就不準備帶別人了？”

“有了你們兩個，我還要帶誰？”

竇彎兒口快，搶先說出了云雅心中所想，“王爺不帶紫陌姐姐和青霜姐姐嗎？”

君宜打開茶蓋慢慢品茶，“事情既然都有人做了，我還帶她們兩個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