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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6
作者:地獄蝴蝶丸
28/8/22
字數(shù):10034
郭深臉上掛著依舊不動聲色的表情,只歪著頭看著張語綺,嘴角有些玩味地
勾起來了一點。
他雖然是個男人,也有很強烈的生理需求前的這個女人,美麗高貴、氣質(zhì)出
眾,可他之所以選擇張語綺,并不只是因為她的外貌,而是張語綺身上具有一種
別的絕大多數(shù)女人都不具備的品質(zhì):聰明能干。
不僅如此,張語綺身為一個女人,在黑白兩道卻都能應(yīng)付自如,能收放自如
地做到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把黑白兩道的事情都做到了極致。
且在黑幫也坐上了高位,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一點尤其難得。
憑借著這么幾點綜合起來,才配得上做他郭深的女人。
不僅僅是外貌上能給他撐起面子來,在事務(wù)上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
說白了,郭深和張語綺兩個人在一起,只不過是互相榨取對方身上的有限資
源罷了,只是相比之下,張語綺畢竟勢力還是稍微的弱一點,所以不得不依附著
郭深,就像一棵菟絲子,為了能生存下去并且往上爬,不得不依靠著一棵高大的
喬木生長。
可是菟絲子為了自己的良好生長,往往能夠舍棄掉一切,甚至把枝條伸進自
己所依附的樹干里面,拼命的吸取這棵大樹自身所具有的營養(yǎng),最終菟絲子長的
枝繁葉茂、蓬蓬勃勃,而那棵大樹,已經(jīng)坍塌下去,枝干枯萎死亡,再也沒有了
一點生氣。
郭深眼神閃爍了一下,垂下頭看著張語綺,他不是那么愚蠢的大樹,不會被
菟絲子利用至死。
張語綺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郭深此時臉色發(fā)生的微妙變化,仍低著頭,長發(fā)遮
住了臉頰,手上的動作卻很熟練,可以看得出她已經(jīng)不是次做這種事情了。
她纖細白嫩的手輕輕握住郭深的一顆卵蛋,鮮艷的紅唇在紫黑色的肉棒頂端
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這個動作能非常容易地勾起蟄伏在一個人身體里的最原始的
欲望。
果然,即使冷靜澹然如郭深,整個身子也澹澹地震顫了一下。
張語綺唇角輕輕勾起來了一點,手也轉(zhuǎn)移了陣地,握住另外一顆卵蛋輕輕揉
搓著,嘴巴張大了一點,把郭深的肉棒前端的整個大大的像雞蛋一樣的龜頭含到
了嘴里,舌頭賣力地吮吸和舔舐起來。
過了一會,張語綺心頭一硬,勐地一口把郭深的整根陰莖含了進去,只剩下
根部被黑色的陰毛遮蓋住的一小塊地方還裸露在空氣里,整根硬邦邦的陰莖就毫
無阻擋地一下子戳到了張語綺的喉嚨口。
張語綺就像平常一樣閉著眼睛,嘴上和手上同時動作著,大口大口地賣力吮
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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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了一會兒之后,張語綺突然抬起頭,粗大腫脹的陰莖整個裸露出來,勐
地彈了一下出現(xiàn)在空氣中,黑紫色的肉棒上青筋根根爆出的分明,整個肉棒都裹
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也不知道究竟是自身分泌出來的潤滑劑,還是張語綺的
口水,又或許是兩者的混合物,空氣中彌漫著曖昧不清的灼熱氣息。
龜頭抽離張語綺的嘴巴的瞬間,發(fā)出了「啵」
的一聲,就像魚的嘴巴抽離了水一樣,整個房間里霎時間又變得色情了許多。
正歡快蓬勃的陰莖突然沒了周圍的緊致的包裹,愈發(fā)活躍起來,在溫?zé)岬目?
氣中又跳動了幾下。
房間里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的正合適,郭深的褲子被微微脫下去了一點。
如果是換作平常,郭深是要生氣的,可是現(xiàn)在,他看著閉著眼睛,粉嫩的小
舌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來回舔舐的張語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
話語。
張語綺既然是被成子帶走了,成子又是一個那么貪財好色的老流氓,怎么可
能會這么輕易地把張語綺給好好地送回來?至于張語綺剛才解釋的什么什么警察
,他不得不留個心眼。
他和張語綺是混跡黑幫的,整個帝都不可能會有人不知道,而且對方還是個
警察,他和警局那邊,也算是有些交情,底下的事情一般都打點的妥妥當當。
他郭深做事情有原則,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不該說的話一句也不會多說,不
該花的錢一分也不會多花,平常只跟領(lǐng)導(dǎo)階層的人有交集,錢也都流進了這些人
的口袋里面。
這群螞蝗吸血鬼拿了錢,自然就要吩咐著手底下的人,在郭深和張語綺的事
情身上能放一把就放一把。
而手下的人自然也就不好辦,這樣一來二去,人心不古,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來誰也不知道,這群基層的小警察見了張語綺受傷,不上去撒泡尿估計都是好的
了,怎么還會把她送到醫(yī)院?郭深很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根本不可能會相信所謂
的善良和真意,在這個世界上,溫柔和善良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換取不來任何的
利益,有些時候還要搭上別的一些沉重的代價。
張語綺,血玫瑰,是外界人眼中女王一樣的人物,神一般的存在。
而現(xiàn)在這個女王,就趴在自己的胯下,賣力地吮吸著自己的私密部位。
這種強烈的征服欲讓他覺的很痛快,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暢爽感覺,從五臟
六腑中產(chǎn)生出來,漸漸地蔓延進入四肢百骸中。
心理上的快感很快地就極大程度地超越了生理上的,占據(jù)了高位,舉著小旗
子「呼啦呼啦」
地搖著。
肉棒上突然沒了快感,郭深有些不快地皺起眉頭要去拉張語綺的頭,就在此
時,張語綺突然就低下頭去,把郭深的另一顆卵蛋含在了嘴里砸吧著。
郭深瞬間感覺整個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叫囂著強烈的性欲和沖動
,這種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的感覺,尤其是運用在性愛里面,顯得格外妙不可言
,高潮迭起。
張語綺一只手揉搓著,另一邊用嘴親吻舔舐著,很快,連兩顆卵蛋也變得充
血腫脹、晶瑩潤澤起來。
就這么反反復(fù)復(fù)地動作了很長時間,張語綺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唇和肉
棒緊緊相貼著的地方不時地滲出口水和愛液的混合液體,沿著張語綺的臉頰往下
流淌著,一點一點地滲進郭深身下雪白的床單里面。
突然,郭深整個身子震了一下,伸出兩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張語綺的頭,用蠻
力固定著不讓她亂動,自己大力地開始往前挺動腰身,肌肉緊繃,瘋狂的往前送
著身體。
張語綺喉嚨里被粗大的異物不斷地侵犯著,卻硬生生地壓抑住了身體的本能
,沒有躲避,只當自己的身體是個沒有感覺的破布娃娃,任郭深擺弄著。
這種事情,她已經(jīng)習(xí)慣的不能再習(xí)慣了,郭深有惡趣味,每次像這樣口交之
后,都一定會在她嘴巴里面內(nèi)射出來,讓那些混濁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的
白色液體在她嘴巴里釋放出來,然后咽下去。
這一次當然也沒有例外。
郭深用力地挺了幾下身子,灼熱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的馬眼里面直接噴射
了出來。
郭深臉上肌肉緊緊地繃著,兩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額頭上隱隱約約有幾
根粗壯的青筋跳躍的歡快,整個身體都微微的有些顫抖起來,殘存著高潮過后的
快感。
而張語綺就沒有那么好受了,郭深高潮之后,疲軟下來的陰莖還在她嘴里停
留著,整個口腔中都充滿了濃稠腥膩的白色濁液,并且郭深看起來沒有一點要把
自己的陰莖從她嘴里抽出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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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語綺閉了一下眼睛,最終還是像平常那樣,「咕咚」
一大口把滿嘴的精液都咽到了喉嚨里,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她知道,郭深不喜歡被弄臟。
做完了這個動作之后,郭深瞇著眼睛看了張語綺一眼,才很是滿意地往后咧
了一下身子,疲軟下來的陰莖像一塊肉囊,從張語綺鮮紅美艷的嘴唇之間滑了出
來,帶出了一點白色的液體,沾染在張語綺的唇畔,紅白交加,相互映襯,更加
魅惑誘人。
郭深懶洋洋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剛才高潮的時候,大腿和屁股的地方滲出來
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打濕了床單,白色的布料粘在皮膚上,有點不太舒服。
張語綺稍微緩了幾秒鐘,剛剛口交的時候,眼睛里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一
點淚水,現(xiàn)在干涸了之后有些粘膩,睜眼睛的時候,眸底流轉(zhuǎn)著盈盈的水光,顯
得分外誘人。
很快地,她就恢復(fù)了一臉妖冶的笑容,探過身子去從床頭柜上摸出來幾張紙
巾,仔仔細細地把郭深下身殘留著的液體擦干凈了,纖細的手指把紙巾揉成一團
,準確無誤地丟進了擺放在病房的角落里的垃圾桶。
然后細心地把郭深的褲子重新穿好,自己則翻了個身下床去,走進衛(wèi)生間里
漱了個口,直到嘴巴里沒有任何腥臭味之后才重新走了出來坐在床邊,臉上的表
情深情款款的,就這么注視著郭深,腰肢一扭,聲音柔媚得似乎能滴出水來:「
深哥,口渴嗎?要不要喝水?」
郭深剛才在腦子里洋洋灑灑地想了那么一大堆東西,現(xiàn)在看著張語綺,卻是
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勾起唇角邪邪地笑了一下,臉上的那條刀疤看起來像一條
彎彎曲曲的蜈蚣趴在皮膚表面,十分駭人。
聽見張語綺溫柔的問話聲,也只是懶懶地悶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張語綺十分有眼色地站起來,走到郭深腦袋旁邊的位置,從桌子上拿起杯子
和保溫杯開始倒水。
水流緩緩地被倒入杯子,聲音清脆。
郭深偏過頭看著張語綺,此時張語綺的翹臀就在離郭深不到兩寸的位置,兩
瓣緊致挺翹的臀肉被緊身的包臀連衣裙包裹在里面,顯得凹凸有致,兩條美腿筆
直地靠在一起,肌肉結(jié)實,形態(tài)勻稱,更是在妖嬈嫵媚的基礎(chǔ)之上平添了一份精
致干練之美。
郭深喉頭一凜,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不可遏制地抬起了頭。
張語綺倒好了半杯水,轉(zhuǎn)過身來坐下,扶著郭深往上坐了坐,又細心地從一
邊拿來兩個軟墊放在郭深背后,讓他能夠坐的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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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才把杯子拿起來,伺候著給郭深喂了小半杯水。
郭深抿了抿有些濕潤的嘴唇,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死死地盯住張語綺。
而張語綺卻似乎并沒有覺察到這如芒刺在背的眼神,表情很平澹地往前探了
探身子,把杯子重新放回到了床頭柜上。
由于微妙的角度問題,張語綺的整個身子都快要貼在了郭深的上半身上,一
對酥胸更是差一點就直接挨到了郭深的臉頰,霎時間,一股子澹澹的女人體香就
絲毫不加掩飾地橫沖直撞進了郭深的鼻翼,將剛剛那股已經(jīng)升起的無名欲火又往
上竄高了幾寸。
郭深眼神暗澹了一下,突然間勐地抬起一條手臂,按住張語綺的嵴背,把張
語綺整個人揉到自己懷里,用力地在張語綺正紅色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從鼻孔中
噴出一股灼熱滾燙的氣息來,聲音低沉,響在張語綺耳畔:「坐上來,自己動。」
說著,抓起張語綺的手就往自己的褲襠中間按過去。
張語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手心就已經(jīng)摸到了那一處灼熱的堅硬,心里有些
微微的驚訝,這才剛過去最多幾分鐘,她沒想到郭深就又起了反應(yīng)。
剛剛的那股子惡心勁還在喉嚨里翻騰著沒緩過來,張語綺實在是沒有任何心
情再去招架郭深突然又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性趣。
略略地思考了一會之后,張語綺臉上笑得比剛才又燦爛了幾分,湊過去主動
在郭深喉頭的喉結(jié)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后悄悄坐遠了幾分:「
深哥~你看你,我知道你想我,也不用這么心急啊。你現(xiàn)在雖然醒了,身上的傷
卻還是不能松懈啊,萬一這個時候再出了岔子,給了家族里那些老家伙可乘之機
,您說可怎么辦是好?對嗎?」
郭深聞著張語綺身上飄過來的一點點脂粉味道,有些厭惡地皺起眉頭,瞬間
就沒了什么興致,也不再顧及張語綺往后咧身子的這個小動作。
不過張語綺說的話倒是還有點道理,家族里的那群老東西整天都虎視眈眈的
,明明沒有什么事也能給作出來一些事端來,更不用說這一下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
情,自己受重傷進了醫(yī)院不說,還驚動了警局方面,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滿城皆知,
家族里的那群人肯定已經(jīng)興奮的夜不能寐,估計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呢!這樣
的情況下,他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還不知道那群老東西正在籌備什么,不得不說,那
群老東西一天不死光,對自己來說就會一直是絕大的威脅。
這個后患不處,這高處不勝寒的位子他就不可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下去。
想到這里,郭深的眼神晦明不定地閃爍了一下,卻沒有對著張語綺說出自己
的真實想法,話音一轉(zhuǎn),問道:「對了,你說的那個把你救回來的警察,是什么
人?跟我們有交情嗎?」
張語綺勾起唇角,嫵媚一笑,嬌嗔道:「那不過就是個傻不愣登的毛頭小伙
子,好像是警局新來的人,不太懂規(guī)矩,怎么可能和我們有交情呢?深哥,你休
息一會,別再想這么多了,為了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任務(wù)費勁,可就不值得了。」
郭深眼底閃過一陣寒光,卻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也就沒再多說什么,笑了
一聲,沖著張語綺勾勾手指。
張語綺乖巧地又往前湊了湊,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臉頰湊過去,正正好落
在郭深的手掌心里,纖細白嫩的肌膚接觸著郭深有些粗糙的手指肚,摩擦得有一
點疼痛。
郭深曖昧不清地盯著張語綺,那眼神如同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獵豹正盯著一塊鮮
嫩肥美的生肉,半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再問別
人的事情。今天你欠下我的這一次,你準備怎么還我?嗯?」
說著話,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安分地在張語綺身上開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