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以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情侶,戚弘亦就是有名有分,而你就是沒名沒分。你不僅沒名沒分,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還任性至極的小孩子。祝偉德和我們交集不算多,得罪了就得罪了吧。但今天你能得罪一個祝偉德,明天是不是就會得罪夏明誠,后天是不是就會得罪謝茂、黃嘯南?全世界的人都被你得罪光了,而且是毫無意義的得罪,你覺得對你的人生有什么幫助?”
如果換做平時,龔子途可能會嬉皮笑臉轉(zhuǎn)移話題,或有些稚氣地抗議,但這一回從周圍人的反應(yīng)來看,他知道自己捅了大簍子了,而且收拾爛攤子的人還是哥哥。他微微垂下頭去,輕聲說:“對不起。”
“去睡吧,明天記得準時起床。”
龔子途點點頭,攥緊機票準備出去,但又聽見龔子業(yè)補充了一句:“回國以后準備到公司來上班吧,不要再唱歌了。或者你要留在歐洲報考mba也可以,那就不用回來了。”
“我知道了。哥,今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改的。”
才怪。會改錯又不等于會聽話。都還沒追到喜歡的女孩子呢,他才不要退圈。
龔子業(yè)淡淡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在想你還沒追到侯曼軒,你是不會退圈的?”
龔子途搖搖頭,一臉真誠:“沒有。”真可怕,這臭老哥是有讀心術(shù)嗎……
“你是不是覺得被我猜中心事很不舒服?”
龔子途搖頭又擺手,看上去比剛才還要誠懇:“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你別跟我撒謊。”
“真的沒有,騙你是小狗。現(xiàn)在我闖了禍,為哥煩心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行,那你出去吧。”
關(guān)上門以后,龔子途望著天花板,大松一口氣,趕緊發(fā)消息給侯曼軒:“曼曼姐姐,對不起,因為某種原因,我要出國待一段時間。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請你一定要等我。”
第二天一大早,侯曼軒給龔子途回了消息,祝他一路平安,就把作曲署名權(quán)購買費用全部退回到了祝偉德的工作室。然后,龔子途出國這件事又在網(wǎng)上掀起了一輪討論熱潮。
blast的成員聽說龔子途暫時離隊,心情都難免有些低落,一個早上休息時間都在聊這次事件。
“出國避風頭的人應(yīng)該是祝珍珍才對好吧?她威逼利誘強占別人的作品,還有什么臉留下來?憑什么子途哥要出國啊?他沒做錯,我舉雙手雙腳支持他!”凌少哲義憤填膺地說道。同為作曲者,他特別理解侯曼軒的苦楚。
蘊和一臉無奈狀:“祝珍珍這回厲害了,把兔子隱藏很深的公子哥兒屬性都逼出來了,也算是一種本事。”
孟濤語氣就比較平和了:“其實,我倒是覺得這件事祝珍珍未必有那么可惡,畢竟我們誰都沒看到她和曼軒姐是怎么交易的。萬一曼軒姐本身就不排斥賣掉,那就是公平交易了啊,你看曼軒姐姐不到現(xiàn)在都還沒說話,說不定是子途誤會祝珍珍了呢?再說,娛樂圈本來就有很多不公平的事,像淺辰不就被咱們楊董坑了,現(xiàn)在回來混得好慘。有人為他打抱不平過嗎?”
蘊和一頭霧水:“淺辰是誰?”
凌少哲愣了一下,皺著眉說:“淺辰?淺辰回來了?董事長對他做了什么?”
“他不是紅過一段時間,后來有一個女生說十五歲的時候被他騙炮、墮胎嘛?”
凌少哲點頭:“是。我知道這件事,當時我和他還在一個組合。”
“聽說都是董事長一手安排的呢。”
“……什么?”凌少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晚上,侯曼軒結(jié)束了一場露天音樂會表演,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被排山倒海洶涌而來的記者圍堵到出不去,還是戚弘亦帶人來救場,才辛辛苦苦把她帶上了車。
“現(xiàn)在麻煩多了吧。”戚弘亦開著車,臉上有一抹嘲意,“跟小鮮肉玩火玩上癮了,惹了事,他跑得比誰都快。”
他一直是這樣,在她遇到難題的時候,永遠不會說我理解你、你辛苦了,而是會用一副“我早就告訴過你”“你看你就是不行”的態(tài)度來打擊她。而她沒有精力說太多話,只是冷漠地看著前方:“如果你今天來接我就是想跟我吵架,那恕我不奉陪了。停車吧。”
他哼了一聲,沒停車,但也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保持無語了三十六分鐘,直到抵達她家門口。她說了一句“謝謝”,就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慢著。”戚弘亦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她停下腳步卻沒回頭。戚弘亦發(fā)現(xiàn),她這一晚穿著厚厚的棒球服和運動褲,棒球服里面裹著字母坎肩tshirt,頭發(fā)是中分棕長直,看上去就像十多歲的少女,又有活力又時髦。這個背影讓他有了一種回到七年前的錯覺。可是他知道,如果她回頭,不會再露出七年前甜甜的笑。所以,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后面的話說出口:“你……對龔子途認真了,是不是?”
月色有魔力停住時間一般灑滿□□。后面十多秒的死寂令人感到窒息。
她最終還是回頭了,但只側(cè)了半邊臉,雙目空洞:“我們結(jié)束吧。”
“結(jié)束?什么意思?”戚弘亦先是一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們倆本來就沒在一起,只是合作關(guān)系啊。”
“我的意思是,合作關(guān)系也不要了。我不想和你結(jié)婚,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戚弘亦只覺得口干舌燥,頭腦空白。雖然兩個人的感情早完了,但七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確地提出要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
“不想……結(jié)婚?”他緊緊握住方向盤,連手指關(guān)節(jié)都變白了,只覺得口干舌燥,“侯天后,你的事業(yè)會完蛋的。”
“那就完蛋吧。”
“我的事業(yè)也會完蛋的。”
“那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恢復(fù)自由。”
“你對龔子途果然是認真的,對不對?”
侯曼軒有些不耐煩地吐了一口氣:“不管有沒有他,我們倆都已經(jīng)受夠?qū)Ψ搅耍皇菃幔楷F(xiàn)在我得罪了祝偉德,以后事業(yè)只會嚴重受阻,你也繼續(xù)跟我綁定在一起也毫無意義。”
“你也知道你的事業(yè)會受阻是嗎?現(xiàn)在和我結(jié)束,你會后悔的!”
侯曼軒一句話也不想說,轉(zhuǎn)身就走。結(jié)果沒走幾步,忽然有開車門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她驚訝地回過頭去,便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胳膊,力道大到讓她以為馬上就要被毆打了。
好樣的,沒法好聚好散是吧,那他可以動手看看……
結(jié)果她還沒開口,就被眼前的畫面震驚了。
戚弘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恐慌:“求求你。曼軒,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侯曼軒嚇得倒退一步,然后趕緊上前拉他,同時環(huán)顧四周:“你、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病……快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