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慧娘和錦繡見了那燈自然是震驚不已, 只是徽媛也沒跟她們多說什么,只說道,“恰好看到府里有便拿了過來。”
娘娘曾經(jīng)心心念念了好幾個月的東西如今這府里竟然有,這倒是天降的緣分了。
慧娘高興的說道, “這看來是殿下和娘娘有緣分呢。”
如果是以前或許真的可以用巧合、緣分來解釋,但現(xiàn)在徽媛卻覺得這根本就是有問題的。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又把那盞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反復(fù)看了一會兒。
然后對旁邊的錦繡說道,“你替我把這盞燈送給殿下, 問問他這燈我可不可以拿走。”
錦繡領(lǐng)了命提了那盞足足有半人高的花燈就往書房走去。
原祚一聽到下人稟報說娘娘那邊來了人他臉色就是一變, 原本想裝作自己在忙的樣子, 但在聽說對方是拿著一盞很大的花燈來的之后他頓了一下,只能說道,“讓她進來吧。”
錦繡進來之后直接行了禮便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祚看著那盞燈,想到當(dāng)初自己親自一根一根的削竹篾做燈的情景,斂下眸說道,“娘娘喜歡便拿去吧,以后這種事不必知會我。”
“是,奴婢知道了。”錦繡行了個禮又問道,“娘娘讓奴婢問殿下晚膳可要一起用。”
原祚此刻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徽媛,可是想到早膳和午膳他都沒過去,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錦繡得到答案就告退了,而徽媛則在得知原祚要過來后特意將那盞燈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而后便坐在書桌前邊寫著什么,邊等著原祚過來。
等到外面的太陽漸漸落下,原祚掐著廚房上菜的點過來了。
他進來時臉崩得緊緊的,渾身都透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目不斜視的直接在飯桌前坐下,生怕徽媛會問他些什么。
但是他坐了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徽媛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一個人在書桌那里寫著什么。
原祚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
徽媛沒反應(yīng),一副根本都沒察覺房間里多了個人的樣子。
原祚見狀收回視線,但等了一會兒見徽媛仍是沒有坐過來便忍不住又把視線投到了她的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出聲道,“飯菜都上齊了,還不過來吃飯在做什么?”
徽媛仍是沒有說話。
原祚只能起身走到徽媛身邊,想看看她到底在寫些什么。
徽媛倒是半點都沒有遮掩的意思,甚至還微微側(cè)了側(cè)身,以便原祚能看的更清楚。
于是原祚一眼便看到了徽媛所寫的內(nèi)容。
開頭便是“表哥”兩個字。
這是寫給自己的?
有什么不能當(dāng)面說還要用信的方式寫給自己?
原祚忍不住又繼續(xù)往下面看去,可是越看她的眉頭便越皺越緊。
什么叫她還有幾個月就要及笄了?
她今年不是都十六了嗎?
還有她娘已經(jīng)在給她物色人家了,這不都是去年的事了嗎,他記得當(dāng)初自己剛得知這個消息時還摔了一個宮里剛賜下來的琉璃盞。
徽媛見原祚只是看著沒有出聲,突然停了筆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原祚問道,“這封信表哥可熟悉?”
見原祚擰著眉不回答她也不在意,只是說道,“但是昨晚表哥卻給我看過一封一模一樣的信,信里的內(nèi)容也確實是真的。”
原祚聞言心竟然不自覺的慌了一下,他沉默許久,才聲音干啞的問道,“這是昨晚我給你看的?”
“是啊。”徽媛一副不解的樣子說道,“只是我印象中并沒有寫過這封信,所以今日閑來無事便多寫了幾遍,看看這樣能不能想起來是什么時候?qū)懙倪@封信。”
自然她是根本想不起來的,因為她本來就沒有寫過這封信,而她的目的也并非是為了回憶起什么,她只是想讓原祚看見而已。
原祚再一次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拿出這樣一封信,也不知道這封信是從哪里來的,甚至他連昨晚的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表妹如果知道了這一切會害怕嗎?會嫌棄自己是個瘋子嗎?
但是自己不是原本就沒有想過要贏得表妹的喜愛嗎?
此刻把一切都說出來不是正好可以讓她遠(yuǎn)離自己嗎?
“我……”原祚張了張口,可話到嘴邊他又猶豫了。
這樣說出來之后是不是永遠(yuǎn)也無法挽回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平安身退,自己和表妹又該如何呢?一如既往的相敬如賓?或者自己甚至可以大方點放她離開?
一想到這種結(jié)果,原祚便覺得自己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徽媛見狀不得不繼續(xù)說道,“除了這封信之外,表哥還給了我私庫的鑰匙,今日的那盞燈也是我從私庫取出來的,說起來真是巧,我從前燈會的時候就看中了一盞一模一樣的燈。”
晚上的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自己派人監(jiān)視她的事表妹也知道了嗎?
那表妹又會怎么看呢?
想到自己不知道在晚上做了多少自己不自知的事,原祚只能艱難開口道,“有件事一直沒有跟表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