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莫遲則突然毫無預兆地提速,胯部嶙峋的骨鋒強硬地撞上那兩片濕軟的臀肉,雙手從臀后托過去,用力掐住陸汀的腰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陸汀在床上躺好,準確地承受撞擊,因為他骨頭都快酥沒了,人也化成一攤水。平坦的小腹好像被頂出了形狀,腰在那雙手下不斷打挺,哭喊聲被撞了出來,聽著卻很愉悅。
陸汀確實也彎著眉眼,頭發貼在眉梢,亞麻色就算汗濕了,還是柔順的亮晶晶的,像小動物蓬松的皮毛,又哭又笑的模樣有點傻,揪床單的兩只手緩緩抬起來,張開,是索要擁抱的姿勢。
等到鄧莫遲俯下身去,雙手也從腰部滑到背后,給出這個擁抱,陸汀就吧嗒吧嗒地在他耳根和嘴角親吻,雙腿用力盤在他腰間,徒勞地想掛住,卻不斷地下滑,根本夾不緊。能夠把裝了鐵鎖的門踹開的腿力在此刻失效了,鄧莫遲不會主動吻人,只會悶頭加速,陸汀就越發難以用腿把他圈緊,一個發情的omega,第一次深處就被搗得那么狠,連生殖腔都快適應起沖撞了,高潮又來了,好像沒完沒了,身體其他部位實在的無暇顧及,兩腿蹬來蹬去,一會兒又被壓著折起,眼看著就要抬不起來。
而在他身上玩命用勁兒的那位終于也看出了他的艱難,突然整根抽出,撥著陸汀腰側給人翻了個面,“抬起來。”鄧莫遲拍了一把那只水光橫流的屁股,陸汀就立刻乖順地伏低上身,把它高高撅起,那個穴口更加暴露無遺了,撐得太開,還能看到里面嫩紅的軟肉,體液也被磨得黏濁,混雜一點白沫蓄在褶皺里,陸汀稍微抽搐一下,就往外排出一點。
鄧莫遲吸了口氣,扶著自己的莖根,滿滿地把它堵住。
根部的卡結也從那個小口進入,被腸肉綿綿地包裹住,它正在膨脹,他感覺得到,這件事的發生完全沒有經過他的大腦,就像不需要他的允許。原來成不成結不是自己說的算嗎?原來是這樣。鄧莫遲有些不可思議,現在理智的做法或許是趁它沒有完全脹起趕緊退出來,免得一會兒麻煩,可他看見陸汀的腰窩,盛著兩片小巧的陰影,還有一把筆直纖長的脊溝,它們都在因為他而戰栗。
鄧莫遲更驚訝了,他竟一點也不想退出去,甚至想比剛才更用力,讓陸汀更無所顧忌地叫出來,在這個安全、私密的角落。這是從沒有過的新奇感受,鄧莫遲好像第一次明確地有這種感知——自己是個alpha,有本能的那種。他順著這本能,照做了,往前頂的同時還握著陸汀的腰往自己身前撞。
陸汀果然很快就被干出了聲,從呼呼粗喘到嗚嗚哼叫,也只用那么幾十秒。后背像小貓似的弓著,下巴撐在床面,騰出手來扒住自己兩片飽滿的臀肉,五指陷進去把它們抓得隆起,好讓穴口完全露出,被陰莖帶著來回擴張、吸著莖身翻動的軟肉也一覽無余,他就這樣用整副身體含住鄧莫遲的全部粗魯,呼吸不暢導致他的叫聲聽起來又勾人又可憐,從“老大”,變成他的名字,變成“我愛你”。
他又一次高潮了,這么快,卻把鄧莫遲咬得比前兩次還要緊,好一個熱乎乎的溫柔鄉,他還在說著我愛你。忽有吮吻落在肩頭,鄧莫遲竟在吻他,卻有點疼,有著牙齒的鋒利,更像一種咬,接著這溫度順著肩膀一只印到頸后,牙齒的觸感更實在了,陸汀全身都叫囂起來,是標記?他的腺體在皮膚下和心跳一同快速鼓動,他就要被咬下去……要被標記了?陸汀止不住地大叫,他知道無論鄧莫遲是怎樣,自己已然變成一頭野獸,發情的,雌的……他驕傲地把脖子抬高,每顆細胞都準備好被標記了,無可后悔地,把一生都雙手奉上,那塊滾燙的皮膚卻在下一秒被同樣滾燙地按住。
是手心,鄧莫遲按著他的后頸,碎發仍舊蹭動他其余裸露的皮膚,熱氣也照舊噴在他的耳后——卻沒有咬下來。陸汀恍恍惚惚地意識到,鄧莫遲用一只手隔在中間,咬在了手背上。
有腥味,是鐵銹又不是鐵銹,咬出了血?
“老大,你,你別這樣……”他反手去摸鄧莫遲,摸到褪到大腿的牛仔褲,“你咬我,咬我就好!”
鄧莫遲根本不聽,一言不發地始終壓著他的脖子,身下兇狠地沖撞了一陣忽然就降了速,“成結了。”他說。
“嗯,嗯,”陸汀在床單上抹淚,“塞我,塞得好滿……”
“你的生殖腔已經主動打開了,再這樣就會懷孕,”鄧莫遲輕聲道,他的冷靜,來得真是毫不拖泥帶水,“放松,我出去。”
“啊?”陸汀愣了一下,立刻就不干了,非但絞得更緊,還把反手把鄧莫遲死死往自己身上按,“出不去了,出不去,都成結了,”他又可憐巴巴地哀求,“老大,你不標記我,你還要出去……你別這樣。”
“生了孩子,我們現在也養不了,我也不想因為我讓你去墮胎,”這似乎是鄧莫遲語氣柔軟的極限,他耐心地勸,吻在陸汀耳邊,“你明白嗎?”
陸汀被親得放松了些,嗓子還是悶悶的,蘊著委屈和繾綣:“我能養啊……弟弟妹妹我也能養,我就是,想變成你的,你要知道。”
“我知道。”鄧莫遲繼續撥動他的下巴,讓他側過臉,一邊接著吻他通紅的眼角,一邊緩緩地往外抽,“會疼,放松。”
“嗯……”
“聽話。”
他這樣,陸汀就沒辦法不乖。費了好一番工夫,至少三五分鐘,鄧莫遲才成功拔出來,那個卡結本身就是為了避免交媾時雙方分離,現在硬要退出,弄得好像弄得陸汀很不好受,但他嗓子眼溢出的哼叫又仿佛很舒服。之后鄧莫遲垂眼看著那根不聽話的東西,牽絲掛液地立在那兒,他覺得自己應該擦擦,接著怎么辦就不知道了。
再去看陸汀,他還陷在乏力之中,幾乎要一直趴著動彈不得,卻忽然強撐起上身,爬到鄧莫遲身前,兩腿交疊地半跪著,二話不說地含上了那根不知所措的陰莖。
含不了很深,也毫無技巧可言,尖尖的虎牙不冒出來搗亂就謝天謝地了,但鄧莫遲看著他卻完全挪不開眼。無論是從臉頰紅到胸口的皮膚、被眼淚浸亂的眼睫,還是那副光潔鮮活的身體,他握住陸汀的后頸,壓著那塊自己方才忍住沒有咬下去的皮肉,性器在陸汀口中頂得更深,好像碰到了喉嚨口,陸汀嗆住了,像要吐,可還是忍住,鄧莫遲也沒停。
最后他射在陸汀嘴里,眼看著陸汀含著自己發泄過的性器,嘴唇撐圓了舌頭也包裹著,寸寸退出來,又抹了抹嘴角。
“我咽下去了。”陸汀揚起臉,沖他笑。
“……沒必要吧。”鄧莫遲發覺自己出于一種匪夷所思的遲鈍狀態,手竟然也有點發抖,他去摸陸汀的嘴唇,想擦掉那點白濁,卻被陸汀握住手腕。方才的牙印還在滲血,此時被覆上柔軟的舔舐,陸汀抱著他的胳膊,帶著他往下倒。
兩人一同躺在床上,臉對著臉,枕頭找不到了,也沒空去管哪兒是床頭,“老大,你現在困嗎?”陸汀問。
“嗯。”
“我也好困……你能抱著我睡嗎?”他撩起眼皮,用鼻梁去蹭鄧莫遲的手指。
“好。”鄧莫遲任他占據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摟住他,“晚安。”
“哈哈,才七點多,天剛黑。”陸汀把自己的寶貝手表給他看,“但是晚安。”他又道,縮在那副懷抱中,繼續起自己的舔舐。血的味道和鐵銹如此接近,而真正的鐵銹氣味,也就在身邊,這對陸汀來說似乎是最好的安眠劑,很快,他就睡著了,剛剛哭過,所以還有輕微的呼嚕聲,更像小動物了。
鄧莫遲感覺到手背上舔舐的終止,濕潤的嘴唇還是貼著傷口,他確實也感到昏昏欲睡。倒不是說做愛這件事本身有多累,不過擁抱,不過擺胯,當然比不上撿垃圾的勞累,連修理東西都比不上。累的是帶著感情做愛,或許可以叫它心動、珍惜、焦躁無措……或許可以叫它喜歡。密度那么大的感情,第一次壓在鄧莫遲身上,讓他不斷地琢磨,這次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無套、成結又退出,對準備好標記的后頸,和打開的生殖腔,他都是拒絕。那么一個好的alpha應該做什么?比如在這種時候,他應該怎么照顧陸汀?
他和陸汀一樣……飽含愛意嗎?他該怎么確定,怎么表達出來?
鄧莫遲遭遇了此生最大難題。他甚至沒有想去提一下褲子,因為害怕弄醒陸汀,只是撐開眼皮,強迫自己持續思考,用同時想很多件事的精力去想這一件事。他輕輕揉了揉陸汀的耳朵,又緩緩地摸他的頭發,這都變成了自然而然的舉動。
但是,陸汀的味道太濃了,也太有效,像把他泡在羊水之中,殫精竭慮的幾天過后,這種幸福的具象化倏然塞了他滿懷,讓他感到安穩又疲勞。
他最終只是讓陸汀在自己大臂上枕好,摟緊他,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某一刻,進入了夢鄉。
第23章
上一頁←返回列表→下一頁
昨夜陸汀其實不想那么早就睡著的,他有好多話想跟鄧莫遲說,但傳說中初夜做得太狠就會動不了,原來是真的,他這種自認身強力壯的omega也難逃此命運。昏睡過去只是一秒之間的事,好比餓了很久突然吃飽,盡管小腹蓄著隱痛,但他被抱著,全身的感覺都是無需清醒的安全。
夢里他像是去了海邊,夢里夜盲癥就消失了。沙灘是紅的,海洋是黑,地表無比荒涼,天上有兩顆月亮,都不是規則的球狀,表面凹凸不平,只有咫尺的遠近,他能看得很清楚。鄧莫遲坐在他旁邊,他心中忽然就無比肯定,這片望不到頭的土地上只有他們兩個。
腳邊,即將被上涌的浪潮打到的地方,還燒著一簇火,沒有燃料,它只是流淌般默默待在那里,也不知何時燃起,卻始終保持不滅,跟著潮汐的聲響晃動。
鄧莫遲看著火,對他說,我帶你走。
次日醒來,已經過了十點,那副懷抱還是那么溫暖地擁著他,那個夢卻被一條細繩拴在思維的邊際,好像一揮即散。
陸汀睜開眼,看到一張熟睡的臉。
那雙在夢中倒映火光的眸子此刻是緊閉著的,鄧莫遲仍舊眉頭微皺,不僅是上眼睫,他的下睫毛也長得濃密,平時遠看格外深邃,就像上了眼線,現在,陸汀是頭一次這么近地端詳。他輕輕地呼吸,一只手伸出被窩,安靜地靠近,隨時都能碰上。
空氣有點涼,腰上搭著的溫度就顯得更暖,陸汀意識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再用壓在下面的那只手往尾骨以下去摸,昨夜濕的都差不多干了,只有一點還殘留在縫隙深處,稍微按進去一點,他感覺到火辣的腫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