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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跳蛋撐開的穴口還濕淋淋的,顯得好親近,阮沅沒力氣似的挺了挺腰,最后還是被謝宵永托著屁股慢慢把性器含了進去。
阮沅不喜歡這個姿勢,進得太深,要是動得快了他總是疑心自己要被弄壞掉,只好可憐兮兮地抱著肚子掉眼淚。
“怎么又哭?”謝宵永這時候又來裝好人,一邊很溫柔地和他接吻,下身卻用力捅進他的身體。
為什么會有人這么壞啊,阮沅哭得更兇,但是他忍不住更貼近謝宵永一點,他還是貪圖溫暖的懷抱,他知道不應該,他們是兄弟,但是卻做了更親密的事情,這是不對的,可是謝宵永與他接吻的時候,他卻覺得安心。
“哥哥……”阮沅抱住謝宵永,配合地抬起屁股,再慢慢坐下,他很乖了,所以謝宵永要親他抱他。
一對小小嬌嬌的乳,同他本人一樣可愛又可憐,還綴著一對會叮鈴作響的鈴鐺,隨著身體擺動的幅度發出清脆聲音。
“沅沅自己摸摸,又軟又香。”
他托著自己的胸,眼淚要掉不掉,確實很軟,摸上去像一對跳脫的小兔子,阮沅被自己的聯想弄得臉紅,又弓著腰把頭藏在謝宵永懷里不愿意看人,順帶那一對嬌軟的乳肉也壓在謝宵永腰腹間,不自己摸也不讓別人摸。阮沅之前在床上養成一些愛撒嬌的習慣,謝懷瑾和謝宵永也樂意縱著他,要親就抱起來親,要慢一點就抵著宮口慢慢磨。
反正阮沅很容易滿足,也很聽話,只要輕柔的一個吻就可以停止哭泣,只是紅著眼睛看著你,引得人把他欺負得更可憐,最后哭得更可憐。
不知道去了幾次,今天的阮沅好像比平日里更敏感,或許是之前未抒發的快感累積在一起,被弄幾下就嗚咽著說受不了了,哥哥慢一點。要停一會兒緩一陣才能繼續,不然又要哭。
謝懷瑾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然后后穴也被填滿了,被兩個人隔著一層肉膜操弄,阮沅無論這樣來幾次都習慣不了,但是掐著他腰的手很用力,他是怎樣都逃脫不了的。
最后在浴室里也被按在洗手臺上操了一回,不記得是誰,只記得那人身上苦艾酒的味道。
第二天謝懷瑾和謝宵永好像都有別的事,下午還有打電話來問阮沅有沒有好好吃飯,阮沅支支吾吾說吃了,其實根本沒有下樓,到現在都是渾身酸軟,賴在被窩里打盹。白天睡得久了,夜里就睡得不安穩,半夢半醒之間被人壓在床上用手指打開了身體,兩瓣軟乎乎的花唇還腫著,一碰阮沅就嗚咽著往后躲,直到落到他人懷里無處可躲。
“好痛,痛痛……”不知道夢到什么,言語之間都顯得更加幼態,扭著屁股想要躲開作亂的手指,是真的痛,手心的熱包著整個陰阜,那種難以形容的刺痛將他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