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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憐,逼都腫了呢。”
阮沅皺著眉頭努力睜眼,剛睡醒聲音低啞黏糊,說出來的話也又嬌又可憐,“不要了……哥哥用腿,用腿好不好,我會好好夾緊的。”
誰還忍得住,阮沅乖乖側躺著,軟嫩的腿根夾著性器,每一下都蹭過敏感的花蒂,激得阮沅夾著腿漏出些水液來,前面的小奶包也不放過,捻著充血的乳尖,阮沅就會扭著小屁股往后靠,受不住似的夾得更緊。
“都沒進去,沅沅怎么自己偷偷舒服?”陰莖抵著穴口恐嚇意味地挺動,看阮沅實在疼得厲害還是沒進去,但阮沅還是被嚇得直哭,軟軟的腳掌踩在身后的人腿上,想要挪開一點就馬上被抱回懷里。
最后腿根還是破皮了,阮沅一邊抽噎一邊張開腿讓謝宵永涂藥,冰涼的藥膏敷在女穴上讓他稍微舒服了一點,腿根也被涂上了藥,身體上的疲累讓他重新有了困意,聞著藥味,迷迷糊糊終于重新睡了過去。
阮沅不是沒想過逃跑,只是上次的教訓讓他畏手畏腳,而且他還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阮荀能同他一起,兩位兄長能夠真的喜歡他,失去阮荀的陪伴只會讓他更加渴望親情。
逃跑的計劃就此擱置,但是阮沅心里還是存著一些念想,是到了夜里才敢抱著被子哭出聲,討厭自己的軟弱和妥協。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在身處險地時自救的決心和能力,那僅有的一次已經耗光了阮沅所有勇氣。
就先這樣吧,他安慰自己,乖一點就沒有那么疼,反正也沒辦法改變。
春天總會來,在家里悶了幾個月,他們又愿意放他回去上學。
看著鐘樓頂端盤旋的鴿群,總有種已經過去很久的錯覺,天空也還是和初來時一樣,灰蒙蒙一片。南方的春天陰冷潮濕,所幸今天還沒有下雨,他打開車門隨著人流一同涌入校園。
門口種的幾排櫻花還沒到開的時候,只有光禿禿的樹枝,讓人懷疑是不是被今年那場突如其來的雪凍壞了。他走得很慢,一個人往前緩緩移動,在周遭的嬉笑打鬧中顯出一種不合群的突兀。
到了班級,有人看到他進來就故意提起謝家的事,這種私立學校的誰不是官家子弟,除了靠優異成績進來,剩下只剩下一種曖昧選項。
阮沅因為沒有改姓氏,自然而然地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