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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告訴我特爽嗎?”喬揚更納悶了。
陳穆有點難言似的,又有點不可思議:“我覺得他想追我。”
“啊?”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他總看我……”
“看你還不好?”喬揚心嘆咱倆換換多好,我可想讓彭旭看我了,可惜他跟我對著的大部分時間里都看不見我。
“不是我現在看你這么看。”陳穆有些解釋不清,只好現場模仿了一番,模仿得也不到位,喬揚除了笑給不出第二個反應。“笑屁啊,反正就這樣,往你眼睛里死盯的那種。”
喬揚沒問“你喜歡他嗎?”陳穆要真有這份情,也就不會被幾個眼神就盯得心累了。不過話說回來,若只因為一個人先喜歡上另一個人,另一個人就有了回應的義務,也太不公平了。就像彭旭,并非只有接受喬揚這一條路可走,總不能不允許人家做選擇。
“你這一說我心里空空的,”喬揚嘆氣,“想抓抓不住,放風箏似的,風箏隨時要跑……”
“停吧你,”陳穆打斷他,“你放人家?”
“他放我,就怕哪天他不樂意放了,再把線軸給扔了……”
喬揚在絕大多數心境下是非常樂觀的,但凡彭旭的世界里有他,哪怕他的位置偏一些、影子淡一些,他知足。但偶爾,他也會在心里不講道理地叫叫屈:為什么就不喜歡我呢?哪怕喜歡一點也好啊,求求你還不行?現實卻就是現實:求要是有用,這世上就沒有癡和怨兩個字了,因為人人都可以求來幸福。就是沒用,人才一次次地吊著小甜頭,自己哄自己朝南墻奔,總想著萬一撞過去了呢?
陳穆說:“你還真當自己是太陽呢,暖化他的心?”
“我就想當他一個人的太陽,怎么啦?他最討厭下雨,我就讓他的世界里以后都沒有雨。”
“你可酸死我了。”陳穆牙倒了似的摸摸腮幫子。
喬揚嘁一聲:“行,你也酸酸我。你跟我說說他是怎么堵你的?”
“就那天跟你拜拜以后……”那天他一回宿舍就收到主人問他在哪的消息,他順著節前編的瞎話繼續推脫,說他還在忙家里的事。
主人說:“忙得安也不請了?”他毫不意外,他就知道得有這一問,他早有準備。他沒準備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就是那張他提前拍好的請安照片讓他露了馬腳。他忽略了陽光在多云和晴天下的區別,也忽略了鐘點不同,影子的傾斜角度不同。主人眼尖地全發現了,但不動聲色,仍若無其事地問他:“你要忙一整天?”
“說不好什么時候完事。”他故意沒把話說死,為的是給自己留后路。但其實,主人從一開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