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姑娘一定是有哪里壞掉了。
不過到底是為什么呢?林夕饒有趣味地看著對藤子越加溫柔寵溺的結(jié)衣,總覺得這個妹子在試探什么,又或者在刻意地引誘什么。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是她能看到結(jié)果——藤子身上的柔弱感越來越重,對結(jié)衣的迷戀也越來越深,像是吃了毒/品的癮君子,越發(fā)無藥可救。
而結(jié)衣帶著藤子在樹林里跑了一個下午,知道天色完全暗了,依舊一無所獲。
“沒關(guān)系的,藤子,我一定會為你集齊船票的。”結(jié)衣看著藤子依戀滿滿的眼睛,微笑,“睡吧,我守著你。”
金燈藤子滿懷感動的睡著了,而林夕則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鬧劇一樣的景象,覺得有些搞笑。她無法理解金燈藤子對谷原結(jié)衣那種無條件的信任,明明知道這一覺睡到天亮差不多也可以去死了,但是結(jié)衣的一句話一個微笑,她還就完全照做了。
當(dāng)然,她喝的水中帶了迷藥,也是造成她立刻昏睡過去的原因之一。
林夕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要結(jié)衣在場,藤子就絕不會讓她接手身體的主權(quán),仿佛某種莫名的執(zhí)拗。所以對于藤子喝下了那瓶被加了迷藥的礦泉水時,她是喜聞樂見的。果不其然,藤子昏睡過去后,林夕重新接手了身體,但是她閉著眼睛作出呼吸均勻的狀態(tài),靜候事情的發(fā)展。
沒過多久,結(jié)衣就輕喚了幾聲,確定藤子是完全睡著了,她就開始收拾包袱了。
林夕以為她會動手殺了藤子,卻沒想到結(jié)衣拿來很多枝椏樹葉將藤子掩蓋了起來,而她則拿走了兩人所有的東西,獨自一人離開了。
結(jié)衣走遠(yuǎn)之后,林夕才撥開堆在自己身上的綠葉枝椏,坐起身來。
她看著自己身上鋪著的遮蓋物,又看著自己手上一紅一籃的兩個手環(huán),覺得現(xiàn)在女孩子的內(nèi)心世界好難懂哦。
取走了藤子所有的生存工具,卻又多此一舉地將她掩護起來,這個女孩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林夕是真的不明白了。
雖然被取走了工具,但是林夕并沒有打算追上去搶奪回來,這具身體連本能都不會傷害結(jié)衣,她并不想實驗一下自己是否能敵得過傳說中無人可擋的偉大的“愛”。沒有結(jié)衣的干擾,藤子又陷入了昏睡,這正是她行動的最好時機,失去了工具也不會影響什么。
林夕打量著手上的兩個手環(huán),它們的設(shè)計很精巧,有一塊可以活動的單向暗格,扣上去之后就解不下來,這也是為什么那個廣播里的人說要把手砍下來的原因。而且材質(zhì)很奇特,看著像水晶,質(zhì)地卻不像水晶那般輕薄脆弱容易被破壞,有點像樹脂結(jié)膠之后的琥珀。
林夕將紅色的手環(huán)用布料包起,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制服裙,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塞進了口袋里。
臥槽幸好藤子有穿安全褲啊,不然這跟裸奔有什么區(qū)別?!
林夕在林間奔跑穿梭了起來,沒有了藤子作怪,她就能發(fā)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藤子的體內(nèi),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應(yīng)該怎么走,但是眼下的情況就是要先活下來。若是實在收集不到足夠的手環(huán),她很有必要前往港口走一趟。
林夕以極快的速度跳過眼前的障礙物,借著清皎柔和的月光,她能勉強看清楚自己前方的路。林夕好不容易跑出了樹林,卻發(fā)現(xiàn)枝干翠葉之后透了一絲光,她撥開灌木叢,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跑到了一棟裝修很是華麗的樓房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這應(yīng)該就是結(jié)衣先前所說的溫泉旅館了。不知道這溫泉旅館里面是否藏有武器,林夕想要去港口,自然不可能雙手空空地投入虎穴的。
哪怕明知道旅館里面可能有敵人,林夕還是打算賭一把。
旅館里的燈是開著的,林夕翻過圍墻,摸索著來到一扇殘破的窗邊,偷偷地朝著里面張望。
沒有人,卻有很多尸體。
旅館的大廳大概是發(fā)生過一場慘烈萬分的兩軍交戰(zhàn),林夕隔著被子彈打得破破爛爛的窗簾,能看見那仿佛被潑了紅色油漆的墻壁和滿地的尸體。有中年人、有學(xué)生、有少女,有些人身上滿是鮮血淋漓的刀傷,有些人看不出受傷的痕跡,有些卻是連腦袋都被子彈爆掉了大半。
而這些尸體無一例外的,都有一只手被削得不成人樣。手環(huán)也不見了。
血腥味濃重得令人作嘔,林夕巡視全場,試圖找到一件武器或是一些可用的道具。
確認(rèn)過大堂沒有可用的東西,林夕決定去一些隱蔽的地方找找,比如倉庫或者地下室之類的地方,武器和軍/火最有可能藏在那里。
林夕正試圖尋找進屋的途徑,卻突然感到后背一涼,她想也不想地身子一歪,放任自己硬生生地摔倒在地上。下一秒她就聽見非常細(xì)微的“嗒嗒嗒——”的三聲輕響,她原本站立著的墻壁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三個槍洞。林夕冷了眼,立刻翻身而起,就看到一個戴著兜帽的青年站在墻外,手里拿著一柄消音手/槍,對她露出一個惡意的笑。
林夕蹲身,腳尖點地,腿部發(fā)力,如同一個被擠壓到極點的彈簧,下一秒就借著沖力竄了出去。青年下意識地又朝著她開了兩槍,林夕卻借著奔跑的助力一躍而起。她跳躍的姿態(tài)輕盈得如同一陣不被拘束的風(fēng),竟一下子跨過了不算低矮的圍墻,如同炮彈一樣撞在了青年的身上。
兩人一同摔在了地上,青年的槍支脫手,掉在了觸手不及的地方。
林夕壓在青年的身上,死命掐著他的脖頸,力量不夠,她只能憑借著本能用拇指卡住他脖頸上喉結(jié)兩邊的區(qū)域,死死地制住了他的呼吸。青年一開始拼命掙扎,幾乎讓林夕有些控制不住。但是很快的,因為喪失氧氣,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眼球暴起,最終斷了氣。
林夕低著頭,鬢邊的黑發(fā)散下遮擋了她臉上的神情,她掐著青年的脖頸直到兩條手臂變得綿軟且失去了力氣,確認(rèn)這個威脅到她生命的人徹底失去了呼吸,林夕才緩緩的松開了僵硬十指,慢慢起身遠(yuǎn)離這具死不瞑目的尸體。
皎潔如霜的月光下,她的手指痙攣著,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點點地蔓延至整個身體。
她親手奪去的,第一條人命。
作者有話要說: 首殺。
其實間接性死在林夕手里的人不少,但是第一次直接這么殺人還是第一次。
以及,我認(rèn)真的,我的女主角人設(shè)不是單一的某個屬性,隨著劇情的變化女主的人設(shè)也會變化的。
所以大家對林夕的印象不用太固定哈……=。=
她畢竟是要成為大佬的女人。(一語雙關(guān).jpg)
感謝【南極石是我的小老婆】、【隱形人】、【非羽】、【驪歌】、【調(diào)素琴】、【念卿然】、【一期一振夫人】、【安安安安神腦補液】、【穆天星】土豪們打賞的胡蘿卜,吃得心滿意足,嗝——
第四十三章 獵與被獵(5)
林夕在電梯內(nèi)按下升降按鈕時,起伏不定的心緒也已經(jīng)被理智的大手鎮(zhèn)壓在波瀾之下。
她最終還是沒能帶走那個青年男子手上的紅色手環(huán),因為她沒有刀具,而那把消聲手/槍的彈匣居然被打空了,那青年的身上也沒有備用的彈匣。林夕想了想,還是將那柄手/槍帶在了身邊,雖然無法使用,但是拿來作為震懾的物品還是很不錯的。
溫泉旅館足有十層樓高,還有兩層地/下室,林夕打算從最下面的那一層找起,畢竟儲物肯定不是明面上的,高樓層用來給旅客居住的地方不必抱太大的希望。接下來也不知道還要面對什么樣的危/機和敵人,林夕只能端正自己的心態(tài),讓眼神一點點沉靜下來。
只是,胸膛里仿佛燒了一把火,怎樣都無法讓那股熱意消退下來。
……無法,完全冷靜。
“叮——”電梯門開了,林夕看著外頭黯淡昏黃的燈光,毫不猶豫地跨出了電梯門。
地/下室的溫度較常溫更低,或許是因為在地/下的緣故,溫度幾乎可以拿來當(dāng)做保鮮食物的地窖。林夕呼出一口淡淡的白色霧氣,覺得充溢寒氣的肺腑讓大腦冷卻了一點,才繼續(xù)朝前面走去。借著昏暗的燈光,她能看到空蕩蕩的走廊和一扇扇雙開的倉庫門。
翻找過好幾件倉庫,發(fā)現(xiàn)里面堆積的都是雜物,廢棄的桌椅或者是擺放在木架上的紅酒,并沒有看到派得上用場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