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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0日
字數:15991
3.變故
“姐姐感覺如何?可有效果?”
蕭月茹黛眉一揚,橫了韓云溪一眼,似乎在鄙夷韓云溪就這么輕易地就把她從“夫人”變成了“姐姐”了。
但她現在正陷入丹田傷勢開始好轉的無法控制的興奮之中,也并不太在意這稱呼上的變化,甚至也不介意韓云溪一上來就把她衣裳上的系帶解開,將她的胸乳從里面釋放出來的行為。
她心想:這種事情既然無法阻止,干脆就隨他了。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經骯臟了,不如賣個好價錢。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愿意給一個已經無依無靠沒有多少利用價值的女人,付出暖陽丹這樣靈藥的,又有很大利用價值的男人。
其實早在上午和女兒爭辯之前,用韓云溪回太初門那一整天清靜的時間,蕭月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只做了一件事:分析現在的處境。
自己到底還有什么可以依仗的?
鐵山門?覆滅了。而且也沒留下什么遺產。忠心耿耿的門人大多留下來和鐵山門以及戰前被派駐進鐵山門的南詔軍隊一起抵抗到最后,應當是死光了。剩下的因為有事在外的,叛逃的,如今正是那句樹倒猢猻散,基本上就算聚攏在一起也已經不成氣候了。
那些身外之物?也全沒了。合圍前,蕭月茹是計劃和鐵戰龍一起走的,但鐵戰龍決心留下來與鐵山門共存亡。兩人因此爭吵了一天,最后蕭月茹雖然說服了鐵戰龍,但沒想到吐蕃軍隊施展了疑兵之計,合圍速度比他們預計的提早了三天,卻是來不及帶著財物和珍藏的秘笈撤走了。
最后由蕭月茹帶混元棍法、混元氣功和五行步這三本鐵山門傳承秘笈突圍離開,只是沒想到所托非人,結果蕭月茹母女三人身上帶的金葉子和秘笈通通被趙元豹那兩個畜生給搜去了。
蕭月茹自己修煉家傳的穿云腿法、靈龍鞭法、嘯天訣及飛駿步,卻因為她嫁做人婦后算是鐵家的人了,蕭家的秘笈她自然是無法帶走的,而她只記住后半部分的修煉訣竅,前面從少時學起的卻是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也無法撰寫一本完整的修煉秘訣出來。
她自己?
可以她現在的修為,背后站著整個太初門的韓云溪是決計看不上的,但如果她要恢復到負傷前的修為,偏偏又只能依靠韓云溪。
所以仔細思量下,她發現自己非常可悲的是,自己只有這一身白肉,和曾經那層身份帶來的吸引力了。
但就是這些也是大打折扣的。一、她是被當成娼妓一般囚禁在地牢里被別人救出來的。被兩名逆徒淫辱了三個月不說,她不曾和韓云溪提起的卻是,當日黑豹寨被攻陷,她還讓一名率先攻入地牢的鐵掌幫的一名堂主讓下屬守住門口后,在牢里強行奸淫了一番。而若不是那鐵掌幫幫主刻意討好韓云溪,她免不了被那幫主再享用一番才會送到韓云溪塌上。
她很清楚男人對于女人的名節是多么看重,哪怕是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在這方面和世俗男子并無兩樣。
所以她甚至沒想到韓云溪愿意帶走她,并答應派遣人去追尋小女兒的下落。
可是現在卻是,就算韓云溪不在意她身子骯臟,或者只是把她當成那娼妓一般看待,她作為寵姬的價值也是堪憂的。
習武之人雖能較一般人能更持久地保持青春活力,但她畢竟是兩個女兒的母親,半老徐娘的她雖然現在仍能讓容貌若那少婦般沒有一絲蒼老痕跡,但她也很明白,再過個三兩年,那些紋路還是會不容抵抗地開始出現在她的眼角,然后開始在臉蛋上蔓延開來。
但無需她呈現老態,這韓云溪要是一般人也罷,但他是太初門的三公子,以韓云溪權勢并不難找到比她更青春美麗的女子。
只要等對方新鮮感一過,她們母女的下場依舊并不樂觀。
這一整天思考后得出的結論,才是蕭月茹態度大轉變的根本原因。
因為一切已經非常明了了。
如果她功力無損,還是那個南詔聞聲色變的驚鴻仙子,那么整個江湖哪她都去得,隨便投靠個門派也能做個客卿或者長老,也能受到禮遇被奉為上賓。
但現在,她就是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普通高手……。
而蕭月茹這般分析,韓云溪卻也是如此分析過,這也就是他為什么會肆無忌憚地凌辱那鐵勝蘭,而對著他打算拉攏的蕭月茹,也是肆意輕薄,只是輕薄之余多了幾分禮數罷了。
但說起來,其實兩個人都預判錯了一些事情:
蕭月茹過分放大了韓云溪太初門三公子這個身份的能耐,她并不知道韓云溪在太初門能行使的權力是極其有限的,不但如此,如今被韓云溪那一出手就是四顆暖陽丹的氣魄給震懾到了,這樣的誤解卻是更加強烈了;
而韓云溪長期在母親的積威影響之下,雖然分析到了蕭月茹山窮水盡的境地,卻高估蕭月茹的底氣,覺得對方再怎么說曾經也是母親那般地位的存在,所以不惜拿出了四顆暖陽丹來籠絡。雖然效果是卓越的,但實際上就算沒有這四顆暖陽丹,他本來也能把蕭月茹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過,若蕭月茹真的愿意順從韓云溪,這暖陽丹倒是能讓對方加快恢復實力,倒也不算花的冤枉。
“暖陽丹不愧是聞名江
湖的療傷靈藥,奴家……”
不過無論如何,兩人的關系卻因為這些微妙的思量,反而迅速達成了某種共識。蕭月茹說著,卻是主動往韓云溪的身子又靠近了一些。
她決定屈從了,但心里還是泛起了一絲苦澀的滋味。
過去像韓云溪這樣的登徒浪子,如果被她遇上,但凡只是用言語調戲她一句她都會一鞭子將對方抽死。但現在她卻一邊回答著,一邊任由對方把她的衣衫解開,隨意地褻玩著她的一對雪乳。
她卻不得不在心里說服自己:蕭月茹,今非昔比了,切勿再有那朝秦暮楚的想法了。這算什么,如今若果那韓公子開口,你少不了還會主動掰開腿兒和下面的唇瓣兒,露出那滴水的銷魂洞供對方淫弄……
蕭月茹主動熱情起來,韓云溪自然是喜出望外。
但他雖然知道自己能立刻就把這身材高大豐滿的寡婦按到在床上,肆意征伐,但這幾年來并不缺乏泄欲玩具的他,卻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并不急著立刻就在對方身上發泄出來,而是開始“攻心為上”地放開了玩弄蕭月茹那豪乳的手,掩蓋在對方嘴巴前,然后那對充滿邪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嘴里卻是笑嘻嘻的說道:
“不是奴家,是姐姐!以后夫人就是我的姐姐了,我的好姐姐。”
姐姐?
蕭月茹喜歡這稱呼。姐姐這個稱呼,最上一次出現在她身上要追索到她花信年華之時,那個時候她武藝大成開始闖蕩江湖,快意恩仇,那是她最為懷念的日子。
聽到韓云溪這樣叫喚她,這讓她感到自己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些日子。
但她扯開韓云溪捂著嘴巴的手,卻是輕笑一聲,表情平淡地說道:“哪有弟弟對姐姐做這種事情的?”說罷,居然把衣裳又合了起來,遮擋住那對抖動的豐乳,但卻沒有再系上帶子。
“像姐姐這樣的妙人兒,莫說是我的姐姐,哪怕是我的母親,我又如何克制得住那愛慕之情?”
韓云溪說著,卻是扯下蕭月茹的手,又把那衣衫扯開,而且這次不僅是扯開,而是干脆未經對方允許就完全脫了下來,讓蕭月茹的上半身直接赤裸著。
她的手再次攀到那雪峰之上輕微地揉搓著,讓蕭月茹的呼吸開始輕微粗重起來。
“郎君對自己母親,也是這般說話嗎?”
“啊?”
“奴家六年前曾在長安的盟會上見過郎君的母親碧玉仙子。說起來,奴家以前不太喜歡自己的名號,什么驚鴻仙子,哪里是什么仙子,不過是一習武的悍婦罷了。但這名號出自他人嘴里,奴家無法讓所有人閉嘴不談,也只能無奈接受了。倒是令母姜夫人,奴家一睹之下卻是驚為天人,倒是無論是容貌身材或是氣質都襯得起那仙子的稱呼。剛剛郎君那番話,卻是對你親生母親也是無法克制那愛慕之情嗎?”
蕭月茹帶著戲謔的笑容說著,韓云溪聽著愣住了,卻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說慣了那肉麻的情話,張嘴就來,卻哪里仔細琢磨過其中意思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被蕭月茹把他給繞了進去。
不過韓云溪心里卻覺得格外歡喜:這蕭月茹今日待他和過去判若兩人,卻是明顯已經下定決心委身于她,然而都這樣了,對方還是免不了對他逞口舌之利。
這般性格,比起異常順從的娘子肖鳳儀,這蕭月茹卻是讓韓云溪覺得更有征服欲。
韓云溪到底是被從小被母親訓斥養成了一張厚面皮,被蕭月茹如此擠兌,也沒有面紅,而是低頭嘆了口氣:“在下好色,卻也讀過圣賢書,不是不知那天地倫常之人。”說罷,他抬起頭來,卻是毫不閃縮地迎著蕭月茹的目光看去,說道:“卻被姐姐猜中了。就連姐姐這樣的妙人兒也情不自禁如此贊許家母,可見家母真是美到極致。如此美艷的人兒,卻如同對于我們習武之人來說,如那絕世秘笈,又或者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器一般,誰能忍受那般誘惑?正直之人尚且心猿意馬,我自認不僅不是那正直之人,貪戀美色之下,我對母親自然也是……難免心動……”
韓云溪說罷,卻輪到蕭月茹愣住了。
她以為韓云溪會巧言令色狡辯一番,又或者顧左右而言他地轉移話題,卻不曾想到,這個韓公子居然當著他即將歡好的女子面前承認了那違背倫常的念頭。
這番話語要是傳出去,無需他母親大義滅親,這正道江湖卻是再無他容身之處了!
這么想著,以致蕭月茹一時間無言以對。
“弟弟卻是知道姐姐心里想的是什么。”蕭月茹沒有回應,但韓云溪卻一邊把玩著對方那軟膩生香的巨乳,一邊繼續說道:“我知道我這番言論大逆不道,但不過是想想罷了。就好比如,我想姐姐心里未曾沒有想過將我一掌打死的時候,但為何弟弟在路上能安枕姐姐身邊呢?卻正是明白,有時候想和做,卻是兩碼事。”
“這話說的也是……”
蕭月茹如何不知道那人心隔肚皮,想和做的確是兩碼事,正如趙元豹那兩個逆徒,平時對她異常恭敬,禮數有加,何曾想到換了一個境地后,居然會露出那等臉面出來?
“只是姐姐問起,我想姐姐曾是一門之主,我萬不敢把姐姐當那豆蔻少女加以欺騙,所以坦誠相告罷了……”韓云溪說著,眼睛卻直勾勾看著蕭月茹“我不知姐姐此刻想法,卻想知道,我待姐
姐如此,姐姐卻是打算如何報答于我?”
終于來了……
蕭月茹心里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只需要脫了她衣裳,讓她擺好姿勢便是……,從慶州城到盤州城這一路上,這“郎君”的陽具可是肆意地在她們母女兩人的嘴巴及穴兒內插入拔出,何曾像今天這般矜持?
她卻只能嫣然一笑,不再試探對方,直接說道:
“郎君想如何,姐姐就如何……”
“當真?”
瞧見韓云溪露出那壞兮兮的笑容,蕭月茹卻又是覺得心里沒底,不知道對方到底會對她做出何種荒唐事來。但她咬咬下唇,還是回了一句:
“當真。”
這句話怎不叫韓云溪心花怒放,當即起身,居然朝著蕭月茹彎腰打了一個揖,一句“那小生得罪了”,讓坐在床上袒胸露乳的蕭月茹感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韓云溪到底是何種意思之際,韓云溪卻是再次賤兮兮地笑著,問了一句:
“姐姐有否自瀆過?”
饒是蕭月茹這種以為兩名孩兒之母,年俞四十的半老徐娘,聽到韓云溪這個問題,臉蛋卻是發燙起來,情不自禁地嬌嗔了一句:“小冤家……這……”
“姐姐既然答應弟弟,就要對弟弟如實道來。”
韓云溪這般說道,但蕭月茹哪里開得這個口!
此刻,下定決心之后,讓她掰著腿挨插,她的腿立馬就能分開,讓她張嘴,她就張嘴。但此類夫妻之間尚且羞于啟齒的問題,何曾有人問過她?
她亡夫鐵戰龍是個性格豪邁的粗漢子,自不會問這話的,那房事基本也是提槍上馬,無甚情趣;就是那狗畜生趙元豹王旭峰,也只是喜歡折騰她的身體,言語上侮辱她,卻不曾像韓云溪這般用言語調戲于她……
蕭月茹已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像這般臉蛋發燙來著,最后也只能是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那話卻是如何說不出口來。
韓云溪沒想到這蕭月茹那八尺身高一名女悍將一般的江湖女子,居然會露出這等嬌羞的面容來,這是過去十多天也不曾見過的,不由地一下看癡了,但這等調教的好時機,他又如何會放棄,還是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我要姐姐親口告之弟弟。”
“嗯……”
蕭月茹深吸了一口氣后,嬌吟一聲,卻是韓云溪又湊到身邊來,含著她胸乳頂端那早已硬立膨脹的紫葡萄,一陣吮吸。
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首開始蔓延到身體各處,蕭月茹喘息著,終究還是開了那口:
“有……”
“姐姐這樣的美人兒,若弟弟娶了姐姐,卻是絕不會讓姐姐獨守空閨的,行那自瀆之事的。”
韓云溪輕飄飄地說著不要錢的情話。
但這句卻讓蕭月茹心里嗤之以鼻,心想,你若是一派之主,且看你有多少時間在娘子身邊。哼,就是現在,你可不是拋下嬌妻賴在老娘這里,這一呆是幾晚尚且是未知之數,盡在這里亂灌迷魂湯……
蕭月茹心里嘲弄,但韓云溪卻又問道:
“可曾借用器具?”
“自是有……”
有一就有二,開了口后,蕭月茹倒覺得這些問題沒那么難堪了。
“何種器具?姐姐如何用之?”
“你——,郎君休要再問了……,姐姐……用那……用那胡瓜……,如那陽具般納入穴內……”
蕭月茹卻沒想到那韓云溪卻繼續得寸進尺起來,那問題的羞恥度卻是越來越強烈起來。以致她開始服軟,接受了韓云溪那姐姐的稱呼。
“姐姐不想說了?那好……”
韓云溪再次壞笑起來——
吹燈窗更明,月照一天雪。
那月光從窗外灑進,把那橘紅的燭光化開,均勻地涂抹在蕭月茹那豐滿異常、白皙如玉的胴體上,讓這位半裸的驚鴻仙子卻真如那天仙一般,籠罩著一層亦真亦幻的光澤。
蕭月茹上衣已被韓云溪脫下,那原本緊裹著一對碩大雪乳的襦裙,卻是系帶已解,她站起來后,卻依舊卡在那不屬于胸乳的肥尻之上,不曾落下。
這卻讓韓云溪意外收獲一番美景!
只見那蕭月茹雙手叉腰,臉上露出嫵媚笑容,身子一扭,胸乳甩動著,在發釵珠鏈碰撞發出的輕微叮當聲中,那高大的身軀轉動起來,卻是“環行急蹴皆應節,反手叉腰如卻月”,在韓云溪面前跳起那“胡旋舞”起來!
只是轉了三圈,那襦裙就悄然落地,而蕭月茹卻不曾停下,身體一邊輕微起伏一邊轉著,一邊朝著廂房中間的案桌靠去。
等到了那桌子邊緣,蕭月茹卻是又順著轉動的勢頭,翻上了那案桌之上,那磨盤般大小的肥尻坐于早被放置其上的蒲團上,身子后傾,那對修長的雙腳左右岔開……
蕭月茹咬著下唇,一臉羞惱,但偏偏看在韓云溪眼里卻是風情萬種,勾人奪魄,幾欲撲過去,將這名“好姐姐”生吞下肚子。
蕭月茹是真惱,卻是她被迫要在韓云溪面前,表演那自瀆讓對方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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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冤家……”
一聲哀嘆后,蕭月茹那繃著的軀體,卻是舒展開來。
也不知道是否異族女子體質回異于中原女子之故,蕭月茹的體毛異于常人般豐盛,腋窩一簇黑毛,難得的卻是完全沒有那狐騷味;胯下陰毛也不例外,濃密異常,從鼓脹的陰阜開始一直順著兩邊大陰唇蔓延到會陰處,但和腋窩毛不同,韓云溪卻是感到,聞著沒有腥臊味,看著卻異常腥臊,加上那兩片如同那木耳一般黑褐色的肥厚唇瓣,簡直像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淫婦”“騷婦”“娼妓”氣味……
而蕭月茹臉上雖然帶著輕微的被羞辱的難受表情,但左手手掌還是摸出去,覆蓋在那已然濕潤的陰穴之上,先是沒入兩片厚唇間,探入銷魂洞,沾染了些許淫液,然后才開始一上一下地開始搓動起來。
過去三個多月每日的淫辱下來,倒是讓蕭月茹對自己身體上這些用于歡好的器官更加熟悉了解了。
她知道如何讓自己身子更快地燒起來。
蕭月茹身體后仰著,卻只需雙腳腳趾左右勾在桌子邊緣,無需手臂支撐只靠腰肢的力量就能維持住身形,不倒下去。這卻是一般女子無法做到只屬于那習武之人才能做到的動作。
蕭月茹除了那一手變幻莫測的鞭法外,另外修習了一門腿法,一雙修長的美腿粗細勻稱之余,沒有那武夫般粗如木桶,但又然能明顯看到那線條分明下那扎實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在無需運行內力下,只需要有借力之處,就能讓整個身體抬起來。
蕭月茹騰出來的右手,按在了唇瓣上方被陰毛遮蓋著的,腫脹起來的紅豆上,然后她左手中指和無名指并列,插入自己的逼穴內,開始摳挖插弄起來,竟是雙管齊下雙手同時褻玩起自己的玉蚌開來。
“嗯嗯……啊……嗯……啊……”
一時間,克制不住的嗯嗯啊啊浪叫聲,開始回蕩在房間內。
這個時候,胯下陽具如一桿拒馬鋼槍般斜斜翹立起來,已經脫了個精光的韓云溪卻是看得連吞唾沫,哪里按捺得住。
但他湊上去后,卻沒有提槍就插。
他要進一步將這名成熟美婦的羞恥徹底敲碎。
蕭月茹本來閉著眼睛專心致志地折騰著自己的肉鮑,感受到韓云溪的逼近,以為韓云溪終于忍不住了,正打算配合著,沒想到韓云溪擺擺手,讓她繼續自瀆,然后居然捏了個劍指按在了她肚臍眼上方的水分穴上。
“嗯……郎君,你要做啥……”
“姐姐不要停……”
水分穴?蕭月茹卻立刻明悟了對方的意圖,神色驚慌地說道:
“郎君莫要……”
但蕭月茹聲音剛出,一股內力就從韓云溪的指尖送入那水分穴內,那內力刺激著水分穴,連帶的卻是讓蕭月茹胯間牝戶的精竅一松……
“嗯啊——啊————”
只見蕭月茹那褐色的菊門卻是不斷收縮松開,收縮松開,如此五六下后,貝齒間發出一聲鶯啼,那菊門上方飽受雙手蹂躪的紅嫩逼穴,卻在下方菊門蠕動間那往外流淌著淫水的銷魂洞上方的尿道口突然打開,一小段金黃的尿液從口子里射出來……
那道金黃色的尿液射出去后,蕭月茹才發現自己,此刻才真切地知道這個“弟弟”到底荒唐到何等地步。
猶如發現了文人筆桿子比武人以一敵百的武力更可怕一般,平時一副書生氣的韓云溪這種玩弄女人的方法,卻是那淫虐無比的趙元豹也不曾在她身上使用過。
蕭月茹心里不由地后悔起來,她若知道會遭受這般羞辱難堪的玩弄,開始是萬不會說出那句“弟弟想怎么樣就怎樣”,打現在一來是騎虎難下,二來卻是她的情欲也已經燒起來了。
“郎君為何要如此羞辱奴家……”
蕭月茹一臉羞憤地說道,但揉弄豆兒的手卻也沒有停下來。韓云溪卻是笑而不語,繼續用內力刺激著蕭月茹的水分穴。
萬般無奈,蕭月茹朱唇發出一聲嬌吟,心里一聲悲鳴。
她知道自己要徹底淪陷了!
若不是那趙元豹,蕭月茹卻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卻是,越是感到羞恥,那欲望就會越發熾熱。
這等下賤的體質,卻是在韓云溪那出乎意料的手段下,徹底被激發起來!
隨著韓云溪故意斷斷續續地刺激著那水分穴,那金黃色的尿液從蕭月茹牝戶間一小段一小段地噴出,每飚射一段,換來的就是蕭月茹羞恥無比的一聲叫喚,但越是這般叫喚,蕭月茹偏偏越覺得那牝戶傳來的酥麻越發強烈。
那尿液澆濕了肥尻下方墊著的蒲團,也濺濕了桌面。
到后來,蕭月茹那尿泡內的尿液卻是被排得差不多了,不再射出,而是從張開的尿道口兒潺潺流下,先是流進那銷魂洞里,又順著會陰留到菊門上,再滴落下方的蒲團上。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而此時,蕭月茹那欲火燒著,卻是到了頂峰,在一聲高昂的浪叫后,又傳出一連串的顫叫聲,她身體卻是顫抖著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倒在了桌面上,腳趾仍舊抓著桌沿的一對肌肉扎實的腿繃緊起來,整個身子開始一抽一抽地顫抖著……
蕭月茹卻是在徹底放下心防后,那泄身的快感卻是因此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唔————!”
這個時候,韓云溪轉身到了蕭月茹身后,雙手握著
蕭月茹那在桌子外垂落的頭顱,那桿硬的發疼的陽具直接從蕭月茹張開浪叫的朱唇間插入,趁著這個姿勢,那嘴巴與喉管呈一道直線之時,腰肢一挺,整根粗長的陽具長驅直入,直接插入蕭月茹的喉管之內。
廂房內那“啊啊啊……”的高潮叫喚聲,立刻被難受的“唔唔唔……”取代。
良久,韓云溪鋼槍從蕭月茹的口中拔出,那蕭月茹卻是立刻翻身趴在桌子上,仍舊在桌外的頭顱發釵凌亂,卻是“嘔——”的一聲,開始朝著桌底嘔吐……
但干嘔幾下沒有嘔出什么東西來后,蕭月茹卻發現自己的腰肢被人抓著往后一扯,然后韓云溪那根從她口中拔出不久的火燙的陽具,再次分開她牝戶唇瓣,插入了她的身體中。
這次在廂房回蕩起來的卻是混雜著“啊啊啊”聲痛叫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姐姐未來有何打算?”
云雨過后,韓云溪與蕭月茹依舊赤裸著身子臥于榻上,又是一番情話后,韓云溪突然開口問道。
“自是先療養好丹田,看能恢復幾成功力再說。其他的……,現在想來也沒有用。所以……,哎……,姐姐也沒有什么好打算了。”
要說原本就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徹底放下矜持后,卻是異常不管不顧起來。蕭月茹已經把韓云溪當成了夫君一般,頭顱枕著韓云溪的胳膊,那豐滿的雪乳壓在韓云溪胸膛上,一直腳跨在韓云溪右腿上,卻是讓自己那簡單擦拭過的下體緊貼著韓云溪的大腿。
她哀嘆一聲,卻又說道:
“郎君可有辦法幫姐姐送一封信往室韋?姐姐想向家里報個平安。”
韓云溪略微沉吟,卻是輕微搖了搖頭。
“南唐和北唐雖然暫時偃旗息鼓,但仍是宣戰狀態,邊境關隘也一直是封關閉所,禁止通行。此去室韋需經北唐、突厥及渤海,卻是險阻重重,弟弟也不敢孟浪答應姐姐。哎,這信倒是愿意為姐姐張羅,但能否送到渤海,卻是難報以希望。”
“那就沒什么了……”
蕭月茹也知道起路途遙遠艱辛。南北唐互相封鎖海域,水路是走不通的。那陸路之難,她不是沒有思量過,卻是對這樣的結果早有準備。
“弟弟另有一個問題要冒昧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