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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殿下有何要求?”芬馬上反應過來,或許是因為情緒激動,他不再使用貴族間特有的隱晦話術,而是直接詢問條件。
“黑衣公國和特拉德素為友邦,能為黑山羊助力,還談什么條件。”不過,倒也省了蘇恩不少麻煩“不過,我的那名侍衛……還有名叫卡蒂娜和艾蜜莉的兩個傭兵。”
斟酌了一下,蘇恩還是把紅狐藍鷹也列為了交易對象。倒不是他對兩個傭兵有多少執念,而是在交易中終歸要留一些討價還價的余地。
出乎他的預料,芬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個條件。對方如此爽快,他也不好意思再做推托,把譯本交給了芬。
看著芬欣喜若狂的讀著那份文件,蘇恩委實心中疑惑。在魔族銷聲匿跡的現代,這種屠龍之技為何還會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總不成黑山羊想要遠征阿魯法尼亞,收復這淪陷于魔王之手的人類國度。
不過此時自己連人身安全都受制他人之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恩遂強行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靜靜的等待芬看完文本。
只可惜,你不找麻煩,麻煩卻會來找你。芬看完文本,游刃有余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隨即微笑著向著蘇恩說道“那么殿下,讓我們再來談談第二筆交易。”
“呃……”這回蘇恩可真是有些犯難了“芬大人這可是嘲笑我了,我現在身無長物,除了這份文本,哪里還有什么能用來做交易的東西。”
“殿下說笑了,您自己,不才是最有價值的嗎?”芬微笑著,說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語。
“……”聽到那話語,蘇恩臉色勃變,一時間為之失語。芬所說的話語,視身為堂堂王子之尊的自己為貨物,可謂是不敬至極。嚴重有違貴族禮節。不過蘇恩倒不是為了被冒犯而生氣,而是對方如此直白的踐踏貴族禮節,自己的處境豈不是不妙至極?
“我不過是一個第二王子罷了,特拉德的情況你也清楚。非第一序列的男性繼承人,根本是無關緊要的廢物。”特拉德王國信仰圣女神,在圣女神教團的影響下,女性的政治地位極高。雖然沒有像塞拉尼亞一般形成女尊男卑的女權社會,但是實權卻極大的向著女性傾斜。到了現在,雖然還維持著由男性繼承人繼承王位的習俗,但是國王的權柄卻早已被大大的架空,淪為了接近于統而不治的象征領袖。
國王尚且如此,正常來說無緣繼承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就更加無足輕重了。
從下到大,蘇恩受盡了冷漠和排擠,所以最終在三年前選擇了離家出走,追求屬于蘇恩自己、而非作為第二王子的多余之物的人生——至于家族的態度,從他在外游蕩了三年都沒被抓回去就可見一斑。
“殿下您嚴重了,無論如何,您終究是特拉德的王子”芬微微一笑“何況,您現在已經不是第二順位繼承人,而是第一順位了,您現在可是炙手可熱。”
“什……什么……”蘇恩如罹雷殛,雖然聽到了自己身價暴漲,心中卻沒有分毫的喜悅“你的意思是……”
“您的兄長,第一王子托曼殿下,已在五日前故去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淚水就盈滿了眼眶。
“怎么會這么突然?他還不到三十歲!”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托曼殿下是在月初突然急病臥床的,之后不到一周就逝世了。”
“你的意思是”蘇恩雙目猩紅,緊盯著芬,一字一頓的說道“有人搗鬼。”
“此事事關重大,我不敢妄言。”
“我知道了……”蘇恩雙拳緊握,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對不起,有些失態了,請給我點時間讓我冷靜一下……”
芬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蘇恩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流在他人的面前留下來。
從小到大,寬厚溫和的兄長是唯一真正關心的自己人。在那個每個人都把自己視作多余之物的國家里,只有兄長才把自己當做親人看待。
往日的記憶不斷被喚醒,過去的經歷如同走馬燈一般劃過蘇恩的眼前,讓蘇恩愈發悲痛于兄長早逝的同時,仇恨之心也不住的膨脹。
奧莉薇婭,瑪格麗特,薇瓦莉婭,還有不管是誰……等我把你揪出來……超過十分鐘的漫長沉默之后,當蘇恩重新抬起頭來,他的氣質已經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懶散和油滑早已不復存在,整個人上下充滿了如同劍一般的銳氣。
“那么,芬大人,讓我們談談吧。汝等,所求為何?”
“如果我說,希望您能清掃特拉德各地的軍閥,重振王室聲威,進而將整個綠水河北岸納入旗下呢?”
“那就借您吉言。”蘇恩微微一笑“那么為了實現這一美好的未來,黑山羊能給我什么呢?又希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如果我說,什么也給不了,也什么不奢求得到呢?”
“哦?”蘇恩挑了挑眉毛,倒是有些好奇這個詩人般的男子準備如何巧舌如簧。
然后,詩人般的男子就真的開始吟詩了,只是內容,完全出乎了蘇恩的預料。
“長夜將至,黑潮四起,諸魔百鬼從地穴中涌出,天地萬物終將被黑暗所吞沒,末日已然來臨,命運已經注定。”
“黑潮?”終究是接受過完整的王家教育的人,蘇恩對那個詞句很熟“所以?”
“如果我說,第五紀元的黑潮已經近在咫尺,您將作何感想?”芬不動聲色的,拋下了重磅炸彈。
“哦,那可真是一個不幸的消息。”蘇恩皺起了眉頭,心中思量著。過于超現實的消息,令他沒有什么實感。然后心中一動“所以你們才這么重視破魔武器的鑄造之法?”
“正是如此。”芬微微一笑,令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一旦黑潮重臨,海量的魔族大軍將從北方魔域涌入。屆時,綠水河北岸將成為整個人類世界的最前線。
如果北岸第一大國的特拉德仍陷于四分五裂的狀態,對于所有生靈而言,那可都是一個噩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確實無法從我這里得到什么。”蘇恩反復思量之后,決定直言不諱——兄長的死訊令他的心情極為糟糕,不想再高虛與蛇委的語言游戲“畢竟就算我回了國,也是一株無根浮萍,想要統一特拉德,無論怎么數都輪不到我。”
“確實如此,正如我也無法給予您什么。”出乎意料的,芬點頭肯定“您在這里出現原本就是意料之外,黑山羊對此并無準備。以我的身份,也沒有權限同您交易什么。所以這一番話,完全是我的自作主張。”
原來如此,個人行為。對于黑山羊來說,特拉德王國的一個傀儡繼承人或許算不上什么,但是對于黑山羊的一介部屬而言就另當別論。如果能搭上自己這條線,就和未來的特拉德國王建立了私人聯系,對他本人的仕途自然會大有裨益——想到這里,蘇恩不由得有些期待眼前的男子會拋出什么香餌了。
“既然黑潮將至,那么確實急需這種破魔武器,也不枉克萊蒂婭辛辛苦苦翻譯這份譯本了。”顯而易見,蘇恩對于關于黑潮的鬼話是一概不信的,所以才能如此輕松的說出來作為籌碼。
“殿下重義,這份文本確屬無價之寶。”芬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手頭也沒什么好東西可以回報殿下的饋贈。不過這個國家蜂騎士頗為出名,皇宮里正好有幾個調教完畢的蜂騎士,不知殿下是否有意品鑒一番?”
“既然如此,那么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兩只手,握在了一起——涉及女性的時候,男人總是會特別有默契的。
================================================提起地牢,總會讓聯想起陰暗、潮濕,散發著霉爛和臭味的狹窄房間。如果說是黑山羊家族囚禁女性的地牢,那恐怕還要加上鐐銬、皮鞭和各式刑具。
話雖如此,千影所處的牢房卻沒有那么的凄慘。房間里溫暖而干燥,噼啪燃燒的火盆向周圍輻射出灼灼的熱量,微風經由墻頂的一排特殊的通氣孔涌入,吹散了從地下反滲出的濕氣——恐怕是,為了特殊用途而設計的房間吧?大人物不會喜歡在陰冷潮濕的地方享用女性的。
千影的護具已經被脫去,露出赤色的緊身網衣。由于常年保持高強度的運動,女忍者的身材屬于偏瘦的類型,此時她腳踝被內襯了軟皮的鐵環扣在一把特制的長凳腿上,纖腰則貼在凳面上用麻繩束住,迫使她的腰肢前傾,而雙臂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條鐵鏈捆在頭頂,同時也將她的上身高高拉起,令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能夠最大程度地展現出來。
對于一般人來說,是一個極為難受的姿勢吧?但是對于身為女忍者的千影而言,卻是絲毫不放在心上。她唯一擔心的,是自己接下來會被如何處置,是作為商品輾轉于權貴之手,還是被某位大人物收入身側——就像她一樣。
有些意外的,千影在牢內遇到了昔日的同僚——索尼婭。煌黑之牙覆滅的時候,千影憑借忍者的體能,拋下希爾維婭和索尼婭獨自一人逃離。
不過現在來看,被抓住的索尼婭卻看上去過得非常不錯——雖然她自稱非常辛苦,但是在千影看來只不過是無病呻吟罷了。至于希爾維婭,聽說更是混的如魚得水,已經是黑山羊嗣子身邊的紅人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逃走了。原本以為是只有自己成功逃出生天,卻不曾想在精疲力盡的時候落到了蘇恩的手里,過去的三年,可稱不上什么好日子。
千影一邊感慨造化弄人,一邊有些緊張的等待著臨幸者的到來。接下來到底是身體先堅持不住,要是精神先崩潰瓦解呢?想到這里她內心不禁涌起一股苦澀。
反正遲早會屈服的話,那還不如早點開口投降比較好——她并非沒有這樣想過,但一種微妙的執念在腦海里盤桓不散,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她屈膝低頭的想法。
背叛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真是諷刺,自己明明是不想成為那些大名們的工具才會選擇離開下櫻國的,但卻偏要在異國他鄉的地牢里堅守身為工具的忠誠。
索尼婭說,有一位大人物看上了自己,那是連她的主人也不能輕慢的人物,然后就離開了牢房。獄卒隨即用一副的黑色皮革制成的眼罩阻斷了千影的視線,小嘴里也塞進了一個鏤空的口球,用皮帶固定在腦后。
皮靴叩擊地面的聲音在地牢的甬道里回響,視覺被封閉后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更加敏銳,千影甚至能分辨出前方步調輕柔的多半是已經調教完畢,充當獄卒的蜂騎士,她身后還跟著一名拖著沉重腳步的男人。
腳步聲在牢房門口停下了,緊接著傳來鐵柵門被拉開的“咔吱”聲,聽起來只有男人獨自走進了牢房。盡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千影還是本能地屏住呼吸,同時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不打算摘下自己的眼罩嗎?來人徑自走向她的身后。千影能聽到他反復深深吸氣的聲音。然后,一雙手撫上了她的腰際,將她上身的緊身網衣卷到腋下,纏胸的綁帶也被一圈圈解開。隨著胸前一涼,一對小巧挺翹的乳房再無半點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頂端兩朵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
解開女孩上衣以后,那雙手沒有急于采取其他動作,而是握住千影的一對嫩乳反復揉捏起來,雙手食指沿著乳暈外圍勾畫圓形軌跡,不時用指甲輕掐敏感的乳蒂,酥麻中夾雜刺痛的快感猶如一股暖流匯入千影的神經網絡,被開發完全的身體開始無視主人的意志、緩緩躁動起來。
咔噠,千影腦后傳來一聲輕響,嘴里咬著的小球脫落開來。她連忙活動了一下酸痛的下頜,把嘴里積存的唾液吞咽下去。但長時間保持舒張的咀嚼肌竟然一時間無法協調,令她結結實實被口水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柔和的呵氣聲,耳廓被牙齒輕輕咬住,舌尖沿著軟骨舔出一條濕潤的痕跡。被奪去視力的女孩本來就對觸覺刺激格外敏感,暖暖的吐氣呼到頸間,脖頸和內心都被撩撥得一陣麻癢。
好舒服……比起那個人要高明多了——雖然已經沒有關系了,但是千影還是不由自主的同那個男人做對比。
自打破身以來,千影還從未經歷過這么貼心的前戲,眼睜睜感受著自己體內沉睡的淫欲被一點點喚醒,這種陌生又無助的體驗令她既矛盾又不安。
那雙在乳峰上作惡的手終于開始向下游移,撫過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解開扣帶把熱褲連同內衣一起褪到膝彎處。隨著千影的輕聲嗚咽,女孩的秘處終于以母狗般羞恥的姿態展現在身后的男人面前。
接下來呢,是要直接插入,還是……千影的腦海里紛亂如麻,恐懼情緒消退后,留下的是抗拒中夾雜著些許的期待。但不論她怎么想,都不會干涉到背后男人的行動,稍嫌粗糙的手掌分開女孩筆直的大腿擠入溪谷,拇指指腹按在陰核上擠壓,食指指尖探到花穴入口淺淺地劃動。
千影只感到一陣強烈的酸澀以陰核為中心釋放出來,其中還混合著小穴被玩弄的空虛,電流般沿著神經遍布四肢百骸。她不敢出聲呻吟或者哀求,唯恐刺激得男人變本加厲,只能拼命夾緊大腿試圖緩解這種讓她苦悶與享受參半的感覺。
男人的手掌在千影的腿間流連了一陣,女孩的陰阜變得明顯鼓脹起來,兩片陰唇充血變成嬌艷的梅紅色,緊閉如鉛筆的小孔擴張到拇指粗細,隱約可以看到一圈圈嫩肉在像小嘴般開合蠕動,穴口流出一縷清亮的粘液,從女忍者的腿心直滴向地面。
要插進來的話就快點,別再玩弄小穴了,難道讓我出聲哀求也是調教的一環嗎?
事實證明千影多慮了,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粗大的肉棒毫無征兆的貫穿了她發情的蜜穴。突然起來的充實感和蜜肉被擠開的酸麻,讓女孩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
“呃呀——”
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插進來了,千影本以為自己會感到悲哀或者厭惡,但事實上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維運算都不約而同地選擇給蜜穴迸發的快感讓路,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搗入自己的體內,把什么所謂的尊嚴、理性都碾成粉末,隨著花心滲出的淫水一起流出體外。
比起面對面性交,她的身體對后背位插入的抵抗力更加薄弱,這是因為她的敏感點位于蜜穴甬道的前方,從背后貫通進來的龜頭每次都會頂開層層環繞的媚肉、劃過敏感的前腔壁,再直接撞在柔嫩的花心上。
“可惡,怎么,嗯嗯……會,嗯啊,這樣,呀啊……”
女忍者一邊被動承受著男人的沖擊,一邊下意識的咬著嘴唇,努力不要讓自己淫蕩的一面暴露在征服者面前。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滿面桃紅、咬唇低吟的模樣,比起徹底的放縱要更加惹人憐愛。
那之后被肉棒插進來多少次呢,五十次,還是一百次,也有可能是二百次吧……千影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整個感受器官,僅僅是被肉棒使用就讓她感到無比的充實和愉悅。
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掌移動到千影小腹與凳面之間的縫隙,掌心貼在她小腹的肌膚上,迎合著每次插入用力按壓女孩恥骨上方的腹腔。同時,身后肉棒操弄小穴的節奏也從疾風驟雨般的往復,變成了一下下全根盡沒的深插。
“嗚啊啊啊……為、為什……咿呀,不要了……我不要了嗯呃呃啊,拔出去呀啊啊……”
被蒙在眼罩下的瞳孔猛然收緊,又很快散大。千影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彈跳起來,一邊哭喊著一邊甩動頭發,腳掌拼命蹬著地面,使得她看起來就如同騎在一匹失控的烈馬上一般。
那是……自己的敏感點……為什么,他會知道這種事情……啊啊……要無法思考了……扭動身體,下意識的試圖逃離那無盡的快感。可惜,被拘束在長凳上的身體逃無可逃。原本因為角度關系而只會被肉棒刮擦的陰道前壁,在手掌的擠壓下吸收了每次龜頭撞擊的大部分力道,女忍者的靈魂仿佛脫離了肉體,看見無數白色的煙花在眼前爆開,恍惚中依稀聽到遠方傳來女孩子帶著哭腔的尖叫聲。
察覺到身下的女體瞬間由顫抖轉為僵硬,包裹著肉棒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絞緊,男人加速深插了兩下后猛然抽身退開,一股清澈的水箭從女孩抽搐的腿心里激射而出,在地上淋出一道兩米多長的水痕。
泄身后千影的脊背軟軟塌了下去,全靠手腕上的鎖鏈吊住身體,腦袋無意識地低垂著,黑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失神的面孔,嘴里還在發出無意識的淫糜呻吟。
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不等千影遍及全身的戰栗稍微平復,漲大的龜頭就已經再次抵住了她汁水淋漓的蛤口。
“不要,我——呃,呃嗯嗯,呀呃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呃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女孩的哀求還沒有說完,下一刻身體就已經被肉棒填滿。剛剛失守過一次的蜜穴壓根無力抵抗,乖乖地跪倒在征服者面前,獻出一股股陰精。
“還是老樣子,完全不耐操的。我還沒用道具呢,你就一副要死的模樣了。”
男人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調侃道,順手揭開遮擋住千影視覺的眼罩。在千影身上狠狠發泄了一通之后,他陰郁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再看向千影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愧疚。
“呼,嗯嗯……我不……嗯嗯啊,停下……呼嗚,誒,蘇恩,怎么,為什么……誒?!”
半失神的女忍者小嘴微張,香舌半吐,竭力地大口呼吸著空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混沌中反應過來,空洞的瞳孔中漸漸凝聚起焦點,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啪——男人一巴掌抽在千影被撞擊得泛紅的臀瓣上,哼聲道:“什么蘇恩,給我叫主人!”
千影幽怨地回頭瞟了他一眼,臉上帶著高潮后未褪的紅霞,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吞進體內,直到臀尖貼住男人的小腹為止。即便如此,陰莖的肉棱摩擦著充血的腟道黏膜,還是刺激得她又低吟了一聲,擠出一小股粘稠的蜜水。
“主人,操我……狠狠操你的奴隸咿啊啊啊……”
蘇恩也沒和她客氣,拋開任何技巧的長驅直入、大力猛操,不消兩分鐘就再次把女忍者送上了迷亂的巔峰。看著女孩在抽搐中將鎖鏈抖得嘩啦直響,感受著一股股溫暖的汁水澆在龜頭上,蘇恩終于長舒了一口氣,頂住千影的花心將欲望連同內心的迷惘盡數發泄在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