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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師再見。”
謝丹恬揮揮手,把班內最后一個小孩交給了來接她的家長。
回到辦公室,和她一同負責的同事江曉曉已經收拾完東西準備下班,看到她回來,笑道:“送完了?”
謝丹恬點點頭,江曉曉又道:“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老街那里新開了一家名族風味的餐廳,聽說味道還不錯。”
“下次吧,今天有點事。”
聽到她不去,隔壁辦公桌上的一位女老師把邀約接了過來。江曉曉其實就是想找人陪,見有人想去,自然樂得答應。
出了幼兒園,謝丹恬一路驅車趕往和桑夏約好的餐廳。
因為是下班的高峰期,謝丹恬在路上堵了一段時間,趕到餐廳時,桑夏早就坐在那。
桑夏是個戴著眼鏡,長相和氣質都有點文藝女青年的姑娘。
謝丹恬一走過去,桑夏把菜單推給她:“這里應該你比我熟,選什么菜聽你的。”
謝丹恬也不客氣,叫來服務員熟練地點了幾道菜。點完之后,兩個人面對面地看著對方不說話,過了一會,同時笑了起來。
“真好。”先說話的是桑夏,她看著謝丹恬,握起水杯輕輕晃了晃。“上次見你還是兩年前吧,兩年過去,少女你還是一樣的貌美動人。”
“少女你也還是和兩年前一樣文藝十足。”說完,兩個人又是一笑。“怎么樣,這次出差過來還順利嗎?”
“還是被吸血鬼剝削的勞碌命。”提起吸血鬼,桑夏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充滿了怨念,“你呢?回到工作的朝九晚五,有沒有特別想念假期里的床?”
“我又不像你,喜歡賴床。而且,幾個月過后,假期就到了。”
桑夏幽怨地睨了她一眼:“做老師的就是好命,拉仇恨值都能當著人拉得這么理直氣壯。”
謝丹恬笑了笑,沒有再刺激她。
“玄墨的事,”提到這兩個字,對面的謝丹恬臉上的那種從容淡然不見了,桑夏心里一陣嘆息,口中沒有停止,“你真的打算放下了?”
“不然呢?”桑夏把截圖發給她看的時候,謝丹恬才意識到自己也會有不想接受、想要逃避的現實。“都被判‘死刑’了,還要做垂死掙扎么?”
何況,那個人根本不給她做這個掙扎的機會。
聞言,桑夏沉默了很久才出聲:“竹岐,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你深情好呢,還是冷情好。”
明明可以對一個只聽過聲音的人執著三年,也甘愿在背后默默地以自己的方式去喜歡去陪伴這個人。卻在知道這個人有了喜歡的人之后,可以毫不動搖地選擇放手。
謝丹恬扯了下嘴角,終究還是沒能自然地笑起來:“我只是選擇更理智一點而已。”
桑夏不置可否地道:“真的不會覺得遺憾?”
怎么可能會沒有遺憾,謝丹恬低頭喝了口水,可有些事錯過了就只能懷抱遺憾。“桑夏,你今天來找我吃飯,不是想對我來個心里治療?”
“你想我還不樂意呢。”她和竹岐在本質上是一類人,這種事,本來也不是旁人能勸得了的。“不然你和我說說最近新冒頭的空槐?”
謝丹恬抬起眼,一臉莫名。
桑夏直接把手機掏出來,點到微博界面拿給她看。上面是竹岐微博下的熱門評論。
這個空槐到底是什么來頭?女神的文以前也做過廣播劇,但是從來沒見過女神和配劇的cv有這么多互動的
最重要的是《山河》啊,竹大都在文案掛了不再授權,這個策劃居然拿到了授權
沒在網配圈聽過空槐這個馬甲,新人能夠hold住裴安?表示懷疑
竹大怎么放心把裴安交給一個新人去配
老粉都知道竹大對《山河》的在意,有沒有人能科普這個空槐到底是哪路大神
“我向來不做外行人插手內行的事。”
桑夏挑挑眉,謝丹恬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別人不知道《山河》對你的意義,我還能不知道?少女,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從了我,免受皮肉之苦。”
結果,被上菜的服務員打斷了,謝丹恬便對她微微一笑,后者有些無奈。
接下來的吃飯,兩個人都沒有再提二次元的任何事,像個普通朋友一般聊起了最近的新鮮事。快吃完的時候,桑夏接到一個電話,看到上面的來電提示,臉色一變,一邊低聲吐槽一邊按下了通話鍵。
“不用了,吃完我會自己回去,最多幾分鐘就能搞定……”電話的最后,謝丹恬還是聽到桑夏對電話那頭的人報出了飯店地址。
“吸血鬼?”等桑夏掛完電話,謝丹恬肯定地問。
“是啊,現在還想著來抓我回去加班,真當公司里的人和他一樣,個個都是工作狂喜歡加班啊。”
謝丹恬對此表示同情。
因為這通電話,桑夏在后面都沒什么好心情吃飯。
買完單,謝丹恬和桑夏互相挽著走出了飯店。走了幾步,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看著前面站在車邊,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宋總。”
謝丹恬沒有想到經常出現在桑夏口中的吸血鬼會這么年輕,因為對方從來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她還以為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
宋秉燁淡淡地掃了一眼謝丹恬,對桑夏頷首道:“上車。”
桑夏側頭在他看不到的視角對謝丹恬眨了下眼。憑著多年的默契,謝丹恬讀懂了她的眼神,在對她無聲地吐槽吸血鬼的霸道。
“等下次我們約個你休息的日子。”
“好。”
說完,也沒有為兩個人彼此做介紹的意思,桑夏在宋秉燁推開車門后坐了進去。
謝丹恬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轉身走向自己停車的位置。
回到家,羅女士又開始了加班日常,早早回來的謝爸爸對著謝丹恬嘮嗑起了武館的日常。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蘇白這個學員。
“這孩子是真的根骨好啊。”對上好苗子,謝先生總是會停不下口。“按照他現在這個進步下去,估計你老爸我也快不是他對手啰。”
謝丹恬把客廳里的盆栽澆完水,聽到謝先生的夸贊,回頭看過去道:“您是十幾二十年的功底,這么容易就被比下去的話,可是有損武館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