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個流氓對于羞辱人的技倆實在信手拈來毫不費力,懷瀾當下被他這一腳踩得羞憤欲絕,拳頭都握在身邊攥得發白。
灰塵夾著小石礫在細嫩的肌膚上又磨又蹭,懷瀾的臉紅得滴血,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腳腕,懇求般抬頭看著他,眼里已經帶了水光。
霍山挪開腳,不知道從哪里又將昨日那根藤條拎了出來,掰過懷瀾的手朝著手心狠狠抽了一記。
頃刻間便腫起鮮艷的一道紅痕。
嘶——懷瀾在心里輕輕抽氣,覺得昨天才捱過的疼痛記憶全都被這一下喚醒,腰側和臀部晾了一夜的傷又連帶著疼起來,懷瀾被痛楚一激,眼眶都跟著紅了。
她還是不太懂規矩,手心疼得厲害,就趕緊握住拳,又用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把受傷的地方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再也不想暴露在霍山的攻擊范圍內。
霍山看得直想笑。
這位柔弱美麗的帝姬,衣衫單薄滿身鐐銬地跪在他腳邊,手心被自己教訓地疼了,低著頭把傷處護在胸口,疼得恨不得吹一吹,可是又不敢。就像她眼里已經委屈巴巴要掉不掉的眼淚,因為顧忌著自己,怎么也不敢痛快地哭一場。
有點可愛,霍山心想,想把她抓到自己腿上來隨便揉。
“手,伸出來。”
懷瀾猶猶豫豫,把自己受傷的那只手又伸出來遞到他面前。
“唔!”又是一藤條,分毫不差地落在方才挨打的地方。
懷瀾痛得弓起身,卻又被站起來的霍山揪著頭發踉踉蹌蹌地扯到營帳簾幕邊,提出要求道:“你讓我帶他們走,可以,在這自瀆給我看?!?
天氣漸暖,簾幕并不厚重,偶爾被晨風吹起一角,帳內的春光便有外泄的可能。
懷瀾把本就圓亮的眼睛瞪得更大,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瀆?”
霍山又將自己的腳踩在她身上,這次是柔軟的小腹:“怎么,不肯嗎?”
根本不是肯不肯的問題,從小在“婦德”教育下長大的帝姬,像所有南朝女人一樣把貞潔當做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把所有生理欲望稱為“淫亂”,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做這樣的事。
霍山大概也回過神來,想起這南邊來的女人規矩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