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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圈住他的脖子:“那你可想好哦!我重用了她,你想再哄我走‘其他的路’可就沒戲了,我這輩子都只跟你死磕了!”
“……”他雙頰略微漲紅,心情復雜難以言述。緩和半晌,他終于有勇氣迎上她水盈盈的雙眸,“臣能不能……”
他好似要問什么,但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什么?”虞謠追問。
席初調理了一下情緒,壓制住那份近來如同詛咒般的惶恐,抿一抿唇,俯首便吻下去。
只是吻在她額上,但虞謠還是無比驚喜,硬是愣了兩秒,又眼眶泛著紅笑出聲來。
“當前還債率,33%。”
還債率終于回升到了和衛珂鬧事前差不多的水平上。
虞謠仰首回吻了他一下,余光一劃,陡然退開兩步。
席初正自一滯,她朝他背后斥道:“看什么看!書讀完了嗎!”
他轉過頭,側殿門口一排小姑娘的腦袋正齊齊地縮回去,緊跟一陣盡力壓低的笑音。
第53章 溫潤如玉是席初(14)
又過不久,便是端午。
往年的這一日, 元君的祭典是重頭戲, 女皇對元君念念不忘, 每年的祭典都極為隆重。
但今年, 風云變幻之后,已沒人敢再多提元君一個字。大家若無其事地吃粽子賽龍舟,好像年年的端午都是這樣平靜。
端午之后又三日,其實就是席初的生辰, 變化同樣翻天覆地。
往年他在祭典時他要跪上一整日,生辰當天往往連床都起不來。宮里也不會有人傻到為給他慶生開罪女皇, 這日他宮中便格外的凄凄慘慘,門可羅雀。
今年卻是從端午開始就熱鬧得歇不下來了,誰都像往里湊, 賀禮堆了滿殿。
從天明到天黑,席初半刻清閑都沒有。有客人在, 總得客客氣氣地說說話吧,一日說下來簡直嗓子冒煙,兩天過去喉嚨腫痛。
所以生辰當天御前著人來請他去清涼殿的時候,他竟很有一種松氣的感覺。
這些日子, 他其實也并沒有放松多少。虞謠的做法讓他看到了誠意, 但緊繃的心弦不是說松下來就能松下來的。
虞謠卻從中摸索出一番能和他相處得比較愉快的套路。
他會在進殿見禮后小心地找點事做,大多時候是給她換個茶,如果她手邊的茶不巧剛換了新的,他就幫她研墨。她便在他去沏茶時跑去跟他一起沏, 他把茶遞給她的時候,她也遞給他。
今天發現他聲音不大對勁,虞謠就選了小青柑,沏得濃濃的端給他。
席初接過去喝了一口,濃郁的茶味混合清淡的柑橘香劃過喉嚨,腫脹的感覺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虞謠也抿了口他遞來的茉莉花茶,隨口問阿晉:“貴君嗓子怎么了?受涼了?”
阿晉苦笑,把書顏苑不停有人來訪的事稟了,虞謠扯了下嘴角:“說話說的啊……”說著有點為難,“那……有個人,你看你今天還見不見?”
席初咳嗽著緩緩嗓子,簡短地問:“誰?”
虞謠說:“你姐姐。”
就是他那個在軍中的姐姐,虞謠把她召了回來。其實也不非得見,但虞謠想到今天是他生日,專門催著人家加緊趕路,在今日天明時進京來著。
席初愣了一下,很快道:“見。”
虞謠便著人去傳話,將會面安排在了晚上,一是可以一起用晚膳,二是讓他姐姐和他的嗓子(……)都先休整一下。
而后她便拉他到了寢殿,按著他坐下,自己跑去翻起了衣柜。
很快就翻出一只小木匣,她托在手里,拿到他面前:“給!生辰禮。”
席初下意識地想謝恩,但迎上她的笑意,又克制下來。
接過木匣打開,里面是塊白玉佩。
大熙朝講究君子玉不離身,后宮之中玉質的東西并不少見。不過這塊玉席初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看看虞謠:“前不久的貢品?”
“對呀!”虞謠輕松地坐到他身邊,指著白玉佩上的花紋給他看,“蝙蝠和云紋,這叫洪福齊天。”
席初認識這個花紋,笑了笑,翻過去看背面。
背面刻著四個鍍了金的小字:否極泰來。
否極泰來,洪福齊天。
他一時心情復雜難言,她帶著一種邀功般的興奮問他:“喜歡嗎!”
他點了下頭:“多謝陛下。”
“……你還是別說話了。”虞謠聽著他的沙啞嗓音伸手揉他的脖子,“我讓太醫來看看。”
是以前幾日剛停了解毒和調養身體的藥的席初,又慘兮兮地喝上了治嗓子的藥。虞謠憐愛不已,在他喝完藥后端了蜜餞來給他吃,他掃了一眼,啞笑:“不用……”
“吃一個嘛,我每次吃完藥都吃的!”她說著自顧自地吃了一顆,與此同時他說:“臣又不是小孩子。”
他的聲音因為她的后半句話而剎住,兩個人對視一秒,他又有些局促:“臣的意思是……”
“你說我是小孩我不高興了!”虞謠兇巴巴地一撲,一把將他按倒在床上,摸了顆蜜餞便塞進他嘴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