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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求,而不得的珍寶。畢竟身份優越如九春師,都只能向瀛寰求取此物,而不能所要此物。
這樣的手筆,只有他瀛寰能辦到,這樣的本錢,也只有他瀛寰才能付得起。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一件實事,這天下只有他瀛寰才可能這樣奢侈的愛著姜寧。
用大椿神樹下被譽為神水的靈池湖水,做喜宴的回禮算奢侈嗎?瀛寰枕在姜寧的膝上,他也覺得肆意妄為了一些。但值得,也就不算了什么了。
“你此刻偷偷的就把我娶了去,卻只大辦孩子的滿月酒。是不是因為嫌我丑了,怕別人說道我配不上你?”這樣張羅婚事與宴席的反差,讓姜寧都有些吃這個孩子的醋了。
自己就這么見不得人了嗎?
瀛寰說,“是啊,我就是要偷偷的娶你。”
“你!”姜寧以為瀛寰會哄她兩句,再好好親她給她賠罪。誰想到他竟然料定了自己會嫁給他,當即在這樣的時刻就要與她頂嘴。
瀛寰笑著抬眼,去看姜寧撅著小嘴氣鼓鼓的模樣,“好啦,新娘子要是生氣就不好看了。”
說著便起身來,在姜寧的面前幻化出了一面一人高的銅鏡,他又走到了姜寧背后去,生怕自己擋住了銅鏡,指給她看,“太玥穿嫁衣的樣子,只有我能見。我可舍不得,與旁人分享。”
從自己醒來后,瀛寰根本就沒留給她能細細思量的機會,更不談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穿著打扮了。
此時鏡中的姜寧,長發被高高挽起,在一身火紅嫁衣的承托下更顯雪膚烏發紅唇,如冬雪里燦爛綻放的紅梅,高貴嫻麗。她一笑,又在美眸盼兮,巧笑倩兮下令人心生愛憐。
在這樣美的姜寧面前,瀛寰輕柔地吻著她的發絲,在眉目溫存里又極其私自的宣布著,“嫁給我以后,那太玥就只能屬于我一個人的了。”
姜寧聽了這話后,就拉著瀛寰的手將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來,把自己都投身到了瀛寰的溫柔里,去凝視著他道,“柔奴何曾沒屬于檀郎過?哪里有過什么以前以后,柔奴與檀郎有的且只有過自始自終。”
隨即便揚起了脖頸,引著瀛寰與自己吻到了一塊。
……
風和日麗天里,有一個孩童模樣的男孩,長得像極了瀛寰小時候,只有眉眼之間更像姜寧些,眼角處帶了那么一二分的桃花春色,秀麗殊色中貌美更勝女子。
他依偎在姜寧膝下,聽著姜寧講述以前他父親是如何求娶他母親的故事,就皺了一下眉頭,“父親當年就這樣把娘親騙了過去?”他顯然覺得自己的母親,也太過好糊弄了。一套嫁衣一間婚房,不過幾句情話,就讓自己答應嫁人了。
“我與你爹爹早就私定終身了,那時候肚子里都有你了。其他東西都是虛的,只是形式罷了。”此刻依偎在姜寧身邊的孩子,就是她與瀛寰的兒子。是姜寧期待已久的贏官兒。
“哼,他不是說過我滿月之時,會用大椿樹的靈池水做回禮,宴請天下人的嗎?我怎么都沒聽過這等傳奇故事。”贏官兒繼續在那挑著他父親的不是。
姜寧知道這個小家伙心里別扭,躬身一把將贏官兒抱到了自己懷里,揉了揉他的小臉,笑著道,“還怪不得你爹。都是因為娘親生了我的寶貝官兒后,大病了一場。耽誤了我寶貝的滿月宴。”
贏官兒在姜寧面前極為懂事,當下就在自責中認錯,“都是兒子連累了母親,害娘親平白受罪了。”
姜寧正摟著他,微笑著道,“怎么會,你是娘親的心肝寶貝,娘疼你都來不及。”
贏官兒歡喜極了,正打算抱著母親去大親一口時——
“太玥!”驟然傳來了他的父親,瀛寰極為嚴厲的聲音。
姜寧連忙把兒子從自己的身上給放了下去,轉而笑盈盈的看向瀛寰。
贏官兒癟起了嘴,也在盯著瀛寰。只是與他母親眼里的高興不同,他眼里帶著不該有的輕視與不屑。
哼,偏偏早不來晚不來。自己剛要親上到母親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來了。
瀛寰走上前去,先是摟著自己的妻子與她坐到了一塊,緊接著又當著兒子的面一點都不避嫌,把姜寧整個人都抱到他的膝上坐好,圈著她讓她坐踏實后,才對兒子甩去了第一個眼色,“今日的佛經都抄完了嗎?”
“沒。”贏官兒冷聲應答,沒個好顏色。
“那你還在你母親面前叨擾她,耗費她的心神做什么?還不快去做自己的功課去?”只給了剛才那一個眼色后,瀛寰根本沒有再去看過兒子。
贏官兒不情愿著開口,“是,兒子這就去做功課。”又將目光轉向了姜寧,換了另一副小臉,“娘親,那我先去了。”
“嗯,你去吧。待會娘會去看你。你要乖。”此刻的姜寧全然沒個自覺性,她都沒察覺出她的夫君是帶著怒氣的。更無法察覺出,這父子倆這一來一往里的明爭暗斗。
她安慰著自己的兒子,生怕孩子因為瀛寰的嚴厲而埋怨了自己的父親。
“好,娘親可一定要來。官兒就先去了。”贏官兒覺得這一回合,最終是自己贏了。他還如同挑釁般,去看了眼瀛寰。
可惜瀛寰還是沒看他。
贏官兒只能自己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就此離去了。
見兒子走遠了,姜寧正打算和瀛寰說一下,不要和兒子相處時總這么嚴厲。贏官兒打小就不親近瀛寰,肯定是有原因的。
沒想到瀛寰卻搶先開了口,“以后不準你再抱他了,剛才他居然妄想親你。”
“哪有的事……”姜寧當即就矢口否認了瀛寰這個想法,可她見瀛寰眼里分明神色不對,又轉口道,“官兒現在還小……”
姜寧一邊說著一邊瞧著瀛寰,正驚覺怎么一提兒子他的神色反而更不對,只得又改了自己的口,“你怎么連你兒子的醋都要吃?”
聽見姜寧挑明了說這個,瀛寰心里就更氣了,“我剛才還聽你喚他心肝寶貝來著。”
原來是氣這個稱呼嗎?
“你不是也喚過我心肝寶貝的嗎?這個詞還是我從你嘴里學來的呢。”姜寧以為這樣說,瀛寰多少能高興些。
哪知瀛寰心里根本在意的就不是這個,她的小嘴怎么能這么惱人,都說的些什么話啊。他都快被他的柔奴給氣瘋了。
瀛寰不想再多說一句了,干脆俯身低頭,擒住了姜寧唇瓣,把她封的死死的。
直到吻了好一會,姜寧的身子都有些發軟了,瀛寰才肯松開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你都知道我是這樣喚過你的,你怎么沒這樣喚過我?”
她不懂禮尚往來,也該知道投桃報李。可現在好了干脆“報”到別人頭上去了,便宜了別的男人。對,他的兒子也算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