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起?騷擾?“我們”?
穆澤下意識地抓住沈樊,以防他扛椅子揍人。沈樊冰冷的手正微微發顫,且青筋畢露,緊緊地抓著扶手,穆澤毫不懷疑再多一秒,這扶手就要被捏得粉碎。
奇跡的是,沈樊很快就平靜下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穆澤,舉起杯子,在空中與姚舒亦的酒杯輕輕相碰,發出一聲脆響,繼而干脆利落地一飲而盡。
“我喝這杯酒,不是給你面子,也不是什么狗屁的應戰。該是我的人我死也不會放手,不需要你這個小屁孩在這里逞英雄。”
“我只是想告訴你,別自作聰明耍小心機,在不在一起,你可決定不了。”
向這邊走過來的阮柏聽見這句話,心下一凜。難道他知道了?但觸及姚舒亦的眼神,又放下了心。
他喝下了那杯帶藥的酒。只要趕走這個礙眼的賤人,今晚過后,他還怕追不回沈樊么?比起從小玩到大的情分,十年,又算得了什么?
穆澤察覺到一束帶著嫉恨的視線,他扭頭看,果然是阮柏。
孽緣啊孽緣……他暗嘆一聲,也不去理睬互瞪的兩人,對笑得如沐春風的阮柏說道:“謝謝你今天的招待,我先告辭了。”
阮柏巴不得他趕快走,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很多。
“要不今晚就在這里睡一晚吧?”沈樊拉住了穆澤的袖子,穆澤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不了,我有開車來。”
“這么晚了,開車不安全。”
姚舒亦也開口勸道。阮柏瞄了他一眼,姚舒亦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阮柏心下不忿,擔憂姚舒亦臨時反水。但轉念一想,讓他留在這里,若是讓他發現沈樊和自己滾在一起,豈不是心死的更快?況且看沈樊這么一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松手”的無賴樣子,不如順水推舟,顯得自己大度。
他這么想著,便也不做聲了。
穆澤看了看阮柏,似笑非笑地道:“好啊,那麻煩你了。”
他倒要看一看,這幾個人要干些什么。
沈樊拿著房卡,搖搖晃晃地走在寬敞的走廊上。
這會所他常常來,冒著視察生意的名號干了不少齷蹉事。他本想和穆澤住一起,留他下來也是打著這個同床共枕的主意,卻被穆澤冷著臉拒絕了。
想必是想起他以前那些事了吧……他低落地想。
他今晚灌了許多酒,饒是酒量再大,也不免感到頭暈腦漲。
沈樊走到走廊的盡頭,在左側門前站定。當把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不對勁。一股熱潮漸漸地從骨子里向四肢百骸涌去。細密的癢意像一群螞蟻啃噬著全身,他不由扯了扯束縛著脖子的領帶,力度一時沒控制好,幾顆扣子竟被扯落,無聲無息地掉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一絲不好的預感如雷電一般倏地劃過沈樊心頭。
是興奮劑。
大腦像被人緩緩地往里注水,一片混沌。意識遠離,身體好像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沈樊左手無力地搭在門把上,右手軟軟地扶在門上。他的大半個身體都貼著門,仿佛下一秒就要滑倒。
與此時此刻模糊遲鈍的思維不同,沈樊的下半身卻異常的精神,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濃烈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向他涌來,而像昏昏沉沉的大腦卻有一瞬間恢復了靈光——
在情場浪跡這么多年的沈樊怎么能不知道,他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