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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談談。”
……
南夏面無表情地翻過去,到了底,想了想,發過去一條:“明晚8點,豫園吧,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鄧祁言秒回:“好的,我來接你?”
南夏冷笑,打下一行字:“不用。”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
豫園。
晚上八點,徐曉慧跟她一塊兒去的。
南夏看了看手表,正正好。走進會所,大老遠就看到站在外廊上等她的鄧祁言,西裝革履,頭發梳得齊整又風流。
“來了?”他過來,體貼地接過她的手包,又看向她身邊的徐曉慧,點點頭:“謝謝你送她過來。”
徐曉慧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三人一起進了包廂,難得煙味都沒有,人還齊。最先撲過來的就是鄧祁言的發小周澤,圍著她繞了一圈。周澤煞有介事:“又漂亮了。”
“白癡,她是演員,靠臉吃飯的。不漂亮還變丑啊?”徐曉慧懟他。
周澤所有注意力都在南夏身上,嘿嘿傻笑著,她罵都沒反應。
徐曉慧翻了個白眼。
揍性!
南夏以前很不適應這種場合,今天卻有些一反常態,言笑晏晏,游刃有余。
席間蹦跶得最歡的就是周澤,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邊,她說一句,他笑嘻嘻應三句,壓根不愁沒話說。
那種獻殷勤的姿態,傻子都看出來了。
旁邊人悄悄扯他的衣角,提醒他:“祁言還在這兒呢,你別太過分了。”
他聲音不大,可鄧祁言離得近,真真切切聽到了,臉色有些黑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這段時間總是想著南夏,目光總忍不住向南夏望去,好像第一天認識她似的——以前朝夕相對還沒什么,隔了段時間再見,沒想過她能美成這樣。
他現在才覺得自己以前是瞎了,居然會覺得鄧玉琳跟她不相上下。
更讓他心里煩悶的是——她卻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全程和徐曉慧他們說笑。
“你會搓麻將嗎?”周澤問她。
“她不會!”
“我會。”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所有人都望向南夏和鄧祁言。鄧祁言的臉色黑如鍋底,老半晌沒說話。
周澤卻嗤了聲,毫不客氣地嘲笑他:“還男朋友呢?連自己女朋友會不會打麻將都不知道。鄧祁言,你這男朋友怎么當的啊?”南夏跟鄧祁言分手這事兒沒怎么宣揚,周澤剛從外地回來,不大清楚。
不過,鄧祁言以前就對南夏不怎么重視,他向來看不慣,鄧家破產后,對他就更不客氣了。
鄧祁言哼一聲,沒應他,心里卻憋著一股說不出的悶氣。
可是,南夏她——
她以前基本不跟他參加任何娛樂活動,別說聚會什么了。
她會打麻將?
鄧祁言望向場中,南夏已經和周澤、徐曉慧湊成了一桌,他正打算過去,門卻在這時候被敲響了。
然后,傅時卿推門進來
熱鬧的場面為之一靜。
傅時卿笑了笑,看向南夏,揚揚手里的手機:“給你發信息怎么不回?剛剛在路上看到你,還以為你要去干嘛?本來想跟你一起吃飯來著的。”
南夏也是懵了,連忙打開微信。
原來是網不好,一直在轉,所以沒收到。
“對不起啊,我沒看到。”
“沒事兒。”傅時卿坐在了她身邊空著的那個位置。
所有人都靜了一靜。
傅時卿是什么身份啊?跟他們這幫人可不是一個層次的。
每個圈子都得有個領頭的,這幫人里,傅時卿最年長,性格沉穩,說話做事都不是他們這幫紈绔可以比的,他們是打心眼里佩服他。
不過他很少參加他們的社交活動,平時想見一面都困難,更別說像這樣下場陪他們玩了。
還是徐曉慧開口:“愣著干嘛?洗牌啊!來啊!”
周澤馬上應上:“你要找死,爺爺就成全你!”
徐曉慧大罵:“周小澤你丫欠揍啊!”
四人戰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