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穎跟凌周不約而同舉起杯,張樊這句話是說給他們聽,兩人很清楚,剛喝了一杯下去,楚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劉佳不禁驚跳一聲:“不是你家周霸王查崗吧!千萬別說這兒??!我可得罪不起他,尤其……”劉佳掃了眼凌周,心話兒,就周自寒那醋勁兒大的,知道她攢了局兒把楚穎跟凌周放一塊兒,還不活劈了她。
楚穎沒好氣的瞪了劉佳一眼,拿出手機看了看,還真是周自寒,站起來走到那頭窗邊接了起來:“干嘛?”
凌周怔怔望著窗邊接電話的楚穎,臉色撐不住有些白,相信沒有第二個比他了解楚穎那些小動作所代表的含義,那曾經是他最愛的東西。
手機貼耳朵邊上,歪頭看著窗外,另一只手無意識的玻璃上寫字,右腳抬起來一下一下摩擦著地板,以前他經常拿著手機偷偷開門進來,然后就站在她身后看著她講電話,他喜歡她講電話時的動作語氣,嬌氣又依賴,但現在電話另一邊卻不是他了……
57、五十七回
“在哪兒呢?”周自寒直接就問地方,剛給家里打電話,阿姨說楚穎出來了,不知道是逛街還是會家了。楚穎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快一點了,他倒是挺閑的。
從早起,周自寒就磨磨蹭蹭的不想出門,抱著她說:“要不休息一天得了。”楚穎當時附和:“行??!反正你自己的公司,隨便,星輝到了,也餓不死我?!北恍⌒难鄣哪腥?,報復性的啃了半天,說她沒心沒肺不知道心疼男人,最后還是不怎么情愿的去了,這會兒肯定還別扭呢。
楚穎是覺得,這男人有時候真挺幼稚的,腦子里轉了幾個彎,楚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男人太邪門,以后知道她撒謊騙他,不定又怎么折騰,回了句:“吃飯呢!”
周自寒立馬問:“跟誰?”“佳佳,還能是誰?”楚穎沒好氣的道,事兒就這么湊巧,偏趕在這時候,凌周的手機響了,一聲不落一聲。
“凌周,你愣什么神兒接電話??!”張樊看不過去,這都什么跟什么,怕啥啊,一個個跟做賊似的。
張樊這句話聲兒不低,直接就傳到了周自寒耳朵里,凌周這倆字,之于周自寒那絕對是敏感字眼兒,折騰這么多事兒不就為了把凌周從他家大寶心里給弄出去嗎,合著全白搭了,背著他,兩人又勾搭上了。
心里那股嫉火竄上來,嗖嗖的直頂腦門子:“楚穎,你他媽在哪兒吃飯呢,跟佳佳,還是跟你老情人,行??!現在學會陽奉陰違的糊弄我了,怎么著,忘了他爸害你那會兒了,你這記性夠差的,還是,一見了老情人,連殺父仇人都算了,浪的你難受啊!非湊過去?!?
周自寒這點楚穎最反感,一吵架就口無遮攔,臟字一溜溜的往外蹦:“周自寒,你嘴干凈點兒?!背f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反而更勾起了周自寒的火兒。
“干凈個屁,你背著老子爬墻,還嫌老子嘴巴不干凈,趕緊說,哪兒呢?”周自寒一聽她偷貓的聲兒,氣更不大一出來,合著他倒成見不得人的。
楚穎怕他沒完沒了,還是實話實說:“什么哪兒,佳佳家呢?!眲傉f完,那邊咔嚓電話就撂了,佳佳這心都快揪到嗓子眼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說實話,她是真怕周自寒,別看表面上人模人樣的,本質就是一混蛋,尤其在楚穎跟前,吃起醋來簡直不可理喻。
想起張樊剛才非得喊凌周才勾起事來,不禁埋怨他:“你不會等會兒再喊啊,非趕那節骨眼兒,這不沒事找事嗎。”
張樊那脾氣,立馬就翻了,蹭一下站起來:“又不是見不得人,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老同學光明正大的吃頓飯怎么了,你怕什么?你平常跟我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到這會兒就慫了。”
劉佳那吃的住他這說這個,眼睛一瞪也怒了:“我跟你厲害什么了,我就慫,我就怵他,那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工作沒了,你養我?。 ?
“我養你怎么了,又不是養不起,非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受鳥氣,辭職,明兒就給我辭職,我陪你去?!?
劉佳一愣,繼而笑著一竄撲了過去,力氣太大,把張樊直接撲到了沙發里:“你說真的???”張樊摸了摸被撞疼的后腰,皺皺眉:“劉佳,以后能不能小點勁兒,哪天你老公真被你弄費了,你沒地兒哭去?!?
劉佳急忙給他揉了揉腰:“行,行,以后我一定溫柔,一定溫柔?!背f覺得,這事情發展的太詭異了,就是最意識流的編劇,也編不出這樣的情節來,起伏波動太大,一時真讓人有些受不了。
不過,好在佳佳跟張樊終于開花結果了,她跟凌周呢,暗暗嘆息一聲,相濡以沫不如想忘江湖吧!
楚穎過來拿起包,拍了拍跟張樊粘在一起不舍得離開的劉佳,還不留情的吐槽:“佳佳,你不剛才還說湊乎嗎,這會兒一聽張樊要娶你,怎么這么興高采烈的就撲過去了,夠丟臉的啊!”
佳佳哼了一聲,倒也大方:“你的理解我們剩女恨嫁之心,好容易有個順溜的男人吐口娶了,要是還拿喬,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行了,你快走吧!回頭那周霸王上來,再把我家給砸了,可真成樂極生悲了?!?
楚穎點點頭,看著凌周一會兒,低聲說了句:“再見?!鞭D身走了,凌周的目光跟著楚穎的身影消失在大門處,很久都收不回來。
再見,哪還有再見的時候,凌周現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六年前他怎么走了,怎么就信了楚穎的理由,離開她了,如果那時候他沒離開,如果能回到六年前該多好,或許他還能跟命爭一下,現在呢,他甚至一句挽留她的話都說不出口,事實上,面對她,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心的愧疚,幾乎填滿所有情緒,他的人生和愛情,都仿佛是一場虛幻的夢,不管夢里多熱鬧,夢醒了,他才知道自己什么都沒有。
楚穎剛走出小區,周自寒的車就到了,一個急剎停在她身邊,楚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周自寒黑沉著臉,掃了眼她身后:“怎么?怕我揍他,不敢出來?!?
楚穎深吸一口氣,還是耐心的解釋了一句:“我們就是碰巧遇上的,張樊跟劉佳好了,他是跟著張樊過來的?!?
“少他媽跟我說你這些爛事,以后這個劉佳也別見了,趕上給你拉皮條了?!背f臉色一變,:“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個ji女對不對,跟男的近點兒,就是這事兒?!?
周自寒頗有些煩躁的扒拉扒拉頭發:“楚穎,你別惡人先告狀??!我說你是ji女了嗎,你自己非往上扯,那凌周是一般男的嗎,他是你的初戀,老情人,你倆那愛情,驚天地泣鬼神,談了六年,分開六年,一共十二年,你心里有過別人嗎,不就他媽那小子一個,十二年,你今年才二十八,卻用十二年愛一個男的,你說你不惦記,誰信啊,你心里不定怎么高興呢,可遇上了,且不舍得走了,不是我給你打電話,誰知道你們接下來干嘛?”
楚穎目光冷冷看著他很久,別過頭去看著窗外,這男人只要一倒前賬,就不可理喻:“你他媽給我說話,別跟我這兒裝啞巴,以為老子脾氣好,就給我可勁兒的作,真讓我收拾你一頓,誰也不好看。“
“停車!“楚穎再也忍不下去了,大叫一聲,伸手去拽手剎,車打了個斜停在路上,楚穎拉開車門就下去了,下了車,頭也不會就往后跑,把周自寒的鼻子差點氣歪了,合著她犯錯倒比自己脾氣還大,說幾句都聽不得。
周自寒氣哼哼的把車靠在路邊,也不管了,追過去拖住她:“你還有理了,你想跑去哪兒?“我去哪兒,既然你都猜到了我跟凌周還有下半程,我不能讓你太失望,這就回去找他繼續。”楚穎真給這混蛋氣壞了,什么人?。∫稽c小事吃醋歸吃醋,前五百年后五百載,掛上那么多廢。
“你敢?!敝茏院碱^倒豎,那臉色跟要殺人似的,可惜楚穎不怕他“我怎么不敢了,你他媽是我的誰??!你管的著我嗎,我就是個凌周上床,也是我的事,跟你屁關系沒有?!背f這小嘴利起來,也跟小刀子似的,剌的人生疼。
周自寒目光一沉,上前屈身就把楚穎扛在肩上,任楚穎又踢又打就是不放開,到了車邊上,把她扔進車里,上車,踩油門,車子嗖一下沖了出去。
楚穎急忙抓住扶手,才免于磕個頭破血流,車子速度很快,直接上環線出了市區,楚穎一開始還以為要回家呢,冷靜下來想想,也有點丟人,多大的人了,還在馬路上吵架,不是被周自寒這廝氣的,她也不會有如此幼稚的舉動。
這會兒周自寒倒是不說話了,一張臉卻耷拉了老長,跟誰欠他債一樣,楚穎更不想搭理他,扭過頭看著窗外生悶氣,一時車里相當安靜。
等車子過了收費站,楚穎才發現已經上了高速,這哪兒是要回家,忍了半天還是開口:“你要去哪兒?”周自寒看都沒看她,哼了一聲:“去死,省得以后你給我紅杏出墻,把我氣死,現在咱倆干脆就死去算了。”
楚穎愕然,這男人的表情一點兒不像開玩笑:“周自寒你瘋了。”“我就瘋了,現在就瘋給你看,給我老實著,省得還沒到墳地,就死半道上了,我還得費勁找地兒埋你?!?
楚穎這才確定這男人是嚇她,哪來的什么墳地,想死還挑地方?。≡賳柨隙ǜ鼪]好話,這男人就不該搭理他,越搭理越來勁兒。
楚穎不僅閉上了嘴,連眼睛都閉上了,那意思是隨便,想去哪兒去哪兒。
周自寒側頭看了她一眼,真想一口咬死她算了,可偏偏又不舍得,還說把凌守正給弄垮了,就沒凌周什么事了,哪想到那小子至今陰魂不散,還在他家大寶跟前晃悠個沒完,真讓他膈應的不行。
周自寒自己也清楚,今兒這場架吵起來,大部分怨他,他也最討厭別人嘮叨以前的事,可擱在他家大寶身上,他就猜疑,猜疑她心里還想著那小子,那些話忍都忍不住就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