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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說啊!」
男人們爭先恐后的說。
「您難道沒一點想象力嗎?整個和服從下面被掀起,一下子露出了她的白屁股,她可不想讓街上的每個人都看到自己的裸體,所以為了保持端莊,她趕緊翻了個身,可是她沒想到,她身子下面還有一位吶,她一翻身,哎呀,兩條腿不聽使喚的朝兩邊撇去,一下子騎到那個男人脖子上了,整個屁股和私處,正對著那個男人的臉。結果你猜怎么著,這憋不住地尿竟然一下子噴出來,尿了那人一臉?!?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們此刻都已經歇斯底里了,包括坐在主席位上的主客在內,他用筷子把清酒杯敲的像開機關槍一樣,并喊道:「為什么我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等好事?!?
這個故事講完,立刻有好幾個人朝場內丟了棋子。
花音笑眼眉開地說:「哎呀,大爺們也想讓妹妹尿褲子嗎?」
說完,她立刻彎腰小跑到中間挨個撿起棋子,然后逐一走到丟棋子的客人面前跪下陪茶。
投喂了賞錢的陪茶不能用小杯,桌上早擺放了容量更大的茶杯,花音跪坐下來,給自己慢慢的倒上一杯清茶,然后奶聲奶氣的說著感謝和祝福的話。
「謝謝大爺賞水喝,這可養活了妹妹一家子呢,祝福大爺和風事順,一切吉利?!?
說完她雙手持杯,一飲而盡。
如果是禮貌的飲酒茶,很多時候要用和服的袖子遮住口鼻。
而此時此刻,花音則需要雙手持杯,證明自己喝干了杯子里的每一滴水。
隨后,場面更加熱鬧了,花音又講了幾個笑話,引來一陣陣的笑聲。
不時有人朝場內丟一枚棋子,花音就像一只討食的小狗似的,滿場的跑來跑去,不停的跪下喝茶,喝酒,然后又站起身表演節目。
幸子透過偷窺孔目不轉睛的盯著屋里發生的一切,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的熱烈的場面和她所處的暗小隔間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她一方面佩服花音的老練,一方面又難以抑制的生出無比羨慕的情緒。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像花音一樣,成為一名真正的禁女,在這樣的場合里亮相呢?正在幸子滿腦子胡思亂想時,黑暗里,芽衣突然偷偷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服。
幸子轉過頭去,看見芽衣正齜牙咧嘴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那意思是說,她光看著都憋不住想去廁所。
幸子捂住嘴低聲笑了下,然后又回過頭朝屋里看去。
室內的氣氛已經達到了高潮,每個男人都在大聲地哄笑吵鬧,好幾個小廝把清酒和茶飲流水似的往屋里送,就連小吃都換了幾波。
而花音因為喝了不少酒,面色嫣紅,眉目帶情,配上明亮天藍色和服,整個人看起來魅力四射又不失溫柔可愛。
小廝補充好飲品和食物后就趕緊跑出去拉上了門。
這時,坐在主席位上的客人已經滿臉醉意,他又喝了一杯酒,臉色通紅地大聲的笑道:「來為我表演個節目吧?!?
說完,他抓了一大把棋子丟在中間,棋子在榻榻米上凌亂的四散摔落,立刻,所有男人都停下聊天,拉長了聲音起哄。
笑臉盈盈的花音看到這一幕,立刻放下酒杯,她跪坐著轉過身,用膝蓋慢慢挪到屋子中間,小心的撿起每一枚棋子,然后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怯生生的說:「一切都聽大爺的吩咐,要您可要憐惜我呀?!?
說完,她像一只小猴子一樣用手掌扶地移動,挪到主席位男人的旁邊,靠在他的懷里。
男人熟練地解開和服的系帶,稍微一拉,花音整個上半身,一下子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哄」
的一聲,屋里的起哄聲簡直要把天花板頂開。
花音喝了不少酒,她的脖子和胸口有些發紅,這時就能看出她化妝技巧的精妙,她的臉是白的妝容,但是從臉頰到脖子再到胸口和乳房。
妝容的顏色是漸變的,不會產生明顯的隔閡。
一般不用脫衣服的傳統藝妓從不關注這方面的事,而禁女卻需要非常注意。
花音的乳房是恰到好處的小木瓜型,挺翹而柔軟。
她的兩個乳頭粉嫩粉嫩的,乳暈很小的一圈,就像兩顆美味的水果點綴在乳房上。
寬大的和服堆在臀間,從中間挺立而出的纖細腰肢彷佛擁有流水般的美感,她的吹彈可破的光滑小腹,明顯向外鼓脹著,證明剛才的飲料都好好的存在里面。
男人一手把花音的左胸抓住,慢慢的把玩,還不時用指尖捏住乳頭,拉長和揉捏。
花音像只小貓打盹似的微瞇著眼睛,口中小聲的呻吟著,她這會連胸口的顏色都變得紅潤,那種順從和害羞的情緒感染著屋里的每一個人。
男人玩了會奶子,手順勢下滑,整個手掌按在花音圓鼓鼓
的小腹上,擠壓著膀胱,感受著里面的充盈度。
「哎呦,哎呦。」
花音輕咬下唇,難以抑制的露出一絲痛苦焦慮,她柔和的小聲哀求:「大爺,饒了妹妹吧,我快憋不住了?!?
這時,旁邊的一個男人再也按耐不住,伸出手來想摸花音的胸部。
而抱著花音的這個男人立馬把他的手拍開,借著酒勁大聲呵斥:要摸你自己投棋子去!被拒絕了的男人臉色漲紅,眼看就要發火。
這時,花音趕緊伸出手,溫柔撫摸著抱著自己這人粗糙的臉頰,溫柔的勸說著,倆人這才悻悻放棄。
幸子在密室面紅耳赤的看著,她已經初涉男女之事,有了羞恥心。
但這樣明目張膽的赤裸調情,還是第一次經歷。
她平復一下心情,轉過身小聲問美樹阿姨一句,美樹俯身透過小孔看了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不二山。
然后就繼續坐回原位不再說話。
芽衣在一旁的喘氣聲也粗重了不少,她的手在伸在和服里不知在捅咕著什么。
幸子悄悄懟了她一下,芽衣好像嚇了一跳似的,轉過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這時,主席位的男人已經把花音徹底脫光,橫放在懷里玩弄,女孩高高的發髻和纖細柔弱地裸體形成異樣的美,她咬著嘴唇,忍耐著尿意和玩弄的刺激。
男人很老練,他一只手熟練的扒開她的陰唇,揉捏著陰蒂,另一只手一會按按肚子,一會揉揉乳房。
其他男人看的欲火焚身,精蟲上腦,好幾個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使勁的擼了起來。
沒過一會,花音的呻吟聲突然變的嘹亮,她像一條青菜蟲似的在男人的懷里扭動,下體不停的開合發出「噗噗」
的聲音,一股清亮的粘液流出,她達到了一次很猛烈的高潮。
高潮后,她有些難忍似的哎呦了幾聲,伸出柔軟的小手不安地撫著男人放在自己下體的手,讓他別動。
高潮后的尿意猛烈的沖擊著她的尿道口,花音覺得有些難受。
男人哈哈大笑,用眼神對著屋里其他人露出一副「你懂的」
表情,那幅滿意的嘴臉溢于言表。
而他的下體也早已高高翹起,使勁頂著花音赤裸的屁股。
花音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主動翻身坐起,伸手靈巧的解開男人的褲子,讓他的長長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男人的龜頭很大,馬眼處分泌這粘液,很明顯已經進入狀態。
花音嫣然一笑,跨身騎在男人腰間,把那硬的好像要爆炸的肉棒塞進自己體內,上下套弄起來。
這下子,輪到男人不安了,他舒服的吸著氣,身體后仰,兩只手撐在后面,花音在他腰間有節奏的起伏著屁股,汁液漾滿的下體里發出「咕嘰咕嘰」
的聲音。
男人控制不住,兩腿一伸,一下子把桌子踢翻,原本藏在桌下的交合處,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沒一會,他吼了一聲,一股濃漿射進花音的體內。
有人再也受不了,之前差點發火的男人一下子沖過去,急匆匆的抓了一大把棋子塞到花音的和服里,然后把花音像拔蘿卜一樣一下子從那人身上拔出來,小穴從肉棒脫離時發出「?!?
的一聲。
射過的男人這回沒有阻止,只是哈哈大笑,撈過酒瓶,痛快的暢飲一番。
第二個男人把花音推倒在地,跪俯在帶著酒香的榻榻米上,她屁股高高噘起,男人從后面使勁地把自己的家伙塞進去,猛烈的聳動。
花音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這聲音像一縷迷香,傳進每個人的耳朵,牽魂勾魄。
第二個男人很快完事,第三個又馬上沖上來頂替。
他把花音反過來,平躺在地上,兩只腳并攏后抬起,壓在花音的臉旁,然后使勁的半蹲著插進去。
這個姿勢很要命,因為花音自己的大腿和男人都重量都壓在她漲滿尿液的小腹上。
她痛苦的呻吟一聲,使勁咬著嘴唇,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和控制著尿意。
「喂,你們看,這小娘們好像要憋不住了。」
不知誰說了這么一句,周圍的男人們立馬圍了過來,有人拿過一個大茶碗,放在花音耳邊,往里丟一枚棋子,就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有人拿著兩個茶壺,正在勾兌一整壺不燙的溫茶。
然后,大家就開始使勁的給花音灌水。
丟一枚棋子,灌一通茶水,再丟一枚棋子,再灌一通。
茶壺的嘴兒就插在花音的嘴里,沒水了就換一壺。
有時,灌的太快,茶水會從花音的嘴角漾出,又隨著身上男人猛烈的聳動,流到鼻孔里,引發她一陣陣的咳嗽,可哪怕如此,她依舊沒有尿出來,只是痛苦的閉著眼,任憑周圍人的折磨。
隨著叮咚叮咚投擲棋子的聲音,沒過一會,屋里每個人桌前的茶壺里竟然都沒水了。
花音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她身上的男人也大叫一聲,射出完事。
不是每個人都有錢資投喂一大把棋子,于是大家都興致盎然的交談著回到自己的位置,把疲憊不堪躺在地上的花音赤裸裸地丟在中間。
所有人都屏息
凝視,看著女孩白花花的肉體和鼓脹到嚇人的肚子,等待著她失禁的那一刻。
花音原本高整的發髻早已凌亂,她痛苦的呻吟一聲,慢慢坐起身,男人的汁液從體內流出,在她屁股下面匯聚成小灘。
花音一手撐地,另一只手扶著宛若懷胎的肚子,猶若無人的整理一下頭發,然后傲然地環顧四周,笑著開口說:「還有大爺賞給妹妹水喝嗎?小妹口渴的緊嘞?!?
「好!!」
眾人哄然叫好,四肢揮舞著,瘋鬧的好似群妖魔鬼怪一樣。
「哎呀,不愧是禁の女屋出來的花旦。果然厲害。」
「可惜,小弟囊中羞澀,無法一親芳澤啊?!?
「我..我也是..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的大聲討論著,一個個起身依次離開房間,聚會結束了,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盡興。
等客人走光,赤裸的花音才勉強起身,回到主席位旁,緩慢的穿上和服。
這時,數個小廝跑進來開始收拾殘局,大家對依舊半裸的花音沒有太多關注,只是自顧自的忙著手頭的活計。
但還是有幾個人露出關心的神色,有人還低聲問候一句,花音強笑了一下,擺擺手表示沒事。
等一切收拾完畢,屋里又變得干凈整潔,花音也穿衣整理完畢,又變得如同剛進入時的模樣。
這時,一位主客的隨從拉開門走了進來。
他先是道一聲辛苦,然后禮貌地當著花音的面開始輕點棋子。
女孩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是捂著嘴笑著,一直鞠著躬,小聲的道謝和自嘲。
又過了好一會,兩人清點完畢,隨從說一聲佩服,然后再次道謝后鞠躬離開。
在這段時間里,花音一直沒離開過自己的位置,到最后也只是彎腰道別。
等人都走光了,她才嘗試著站起身,在起來的一瞬間,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后猛的用手按住下體。
也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能這樣小心地釋放一下自己的難忍和焦慮。
等她艱難地走到門口,禁の女屋派來的跟班早等在外面,小廝扶著花音也離開了。
密室里,一直沉默的美樹阿姨突然開口說話,幸子和芽衣兩個人趕緊轉過身跪坐好。
「看好了沒?」
美樹輕聲地問,兩人趕緊點點頭。
「這就是一個禁女的工作,也是你們的人生。我不奢望你們能達到花音的高度,這其實只是最簡單的一個聚會。我只是希望,你們能領悟我們的生存之道,哪怕這條路看起來并不體面?!?
說完,美樹嘆了一口氣,兩個趕緊學徒深深的鞠躬。
美樹嘆完氣站起身吩咐道:「我們趕緊回去,今晚芽衣負責幫花音梳洗?!?
芽衣在一旁立刻癟著嘴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而幸子,晚上到我房里來,我有事想問你?!?
美樹若有所思的看著幸子。
幸子一瞬間覺得自己被一只山貓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