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儲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壓住她的身子開始吻她,撩撥她,嬴妲很快軟得說不出話來了,蕭弋舟干澀的喉音顯得非常動情而隱忍:“軟軟,你要體諒我,我有一年沒碰你了?!?
“但我知道你不能行房。你配合一些,乖。”
嬴妲呆呆的沒有反應(yīng)。
“夫君,你……兒子會聽見的!”
蕭弋舟只覺得那一雙單純的嬰孩眼睛不直直地盯著他做惡事便夠了,負(fù)罪感消弭無存,他沿著她的雪頸吻了下來,一面吻一面扯她衣帶。
“夫君啊……”
“他聽不見,即便聽見了,日后也不會記得?!?
嬴妲伸手捂住了雙眸,忍不住咬唇說道:“夫君,言傳身教呢。你也不怕他跟著你學(xué)壞了?!?
這話倒讓蕭弋舟罷手少頃,他抬起了下頜,朝嬴妲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說道:“軟軟,你嫌我了?有了兒子,你還讓我碰么?”
她今晚便一直在拒絕。
嬴妲臉色悶得發(fā)紅,柔軟的嗓音直在顫抖,“沒有。等我好了,夫君怎么弄我都好,我也想夫君弄我的?!?
話音落地后,他原本便肌肉堅實(shí)的身體慢慢地變得無比僵硬,嬴妲感到他背部肌肉線條輪廓仿佛都要繃裂了,踴動起伏,如鋒利的刀刃般。她摸上去感到非常刺手。
“夫、夫君,你怎了?”嬴妲有些不確定,發(fā)抖起來,“我說錯話了?”
蕭弋舟凝視著一層薄紗內(nèi),她雪白肌膚上一點(diǎn)鮮紅的朱砂痣,被燭光柔柔一照,宛然燃燒的烈焰,恁地刺眼!霎時,胸口被燙燃了般,有股欲毀滅的焦躁。
他天生暴戾,后來又?jǐn)貧⑶?,骨子里有股兇蠻狠辣的意味,遇上小公主,他一路克制、壓制,唯恐她不喜,又厭惡地掉頭離去。他藏得極好,永遠(yuǎn)將最溫柔的一面露給她看,他也從心底里愛對她溫柔,看她因為他的溫柔而眷戀流連,不舍離去,心永遠(yuǎn)是滿足的。可是這一刻,有些壓不住焦躁感了。
他懊惱而氣悶地一口咬了下來,在她雪白皮膚上不停嚙咬,嬴妲吃痛,不知為何蕭弋舟忽然下了重口。
在平昌時有過男女之事,他偶爾也會暴躁,成婚之后這些都沒了,她還以為永遠(yuǎn)不會再有了的。但只要他不過分,她是愿意配合的,有時還以為別有滋味。
可是這一次她卻忍不住仰著脖子發(fā)出痛呼來,這一聲嬌弱無力的哭腔,讓蕭弋舟停止了惡行,他悶悶地爬起來,對著嬴妲被掐出紅痕咬出牙印的嬌軀萬分后悔,他恨不得打自己耳光?;诤?、羞恥、惡念一齊涌入心頭,他頭也沒回地下榻套了鞋出門去了。
嬴妲倒在褥子里,疼出的淚珠兒滾入了枕芯,疼痛難受之外,更多的是納悶和委屈,她低頭看了眼胸口,那里似乎有一顆紅痣。
她疑惑不解地看了許久。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
令她感到真正難受的,是這種他有事藏在心底卻不與她分擔(dān)的不信任。
她捂著發(fā)痛的皮膚,揉了揉,慢吞吞地坐起來將衣衫攏上,去尋自己的鞋履,她穿好鞋,將搖籃里還睜著眼睛的兒子抱起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
蕭弋舟煩躁地一拳打在積了厚厚一層素雪的樹干上,枝干搖動,落下一層銀霜來,將他籠罩了一身。
樹枝上懸著的一串大紅圓燈籠被打落,滾了下來,哀哀地倒在積雪之間,紅白對映,猶如豁了一地血。未滅的蠟燭燒起來,自雪地上將整船燈籠的紅紙焚燒成滿地灰燼。
周氏見了,提著燈籠納悶地走了過來,“世子,您這是——”
這夜里世子竟未入眠,在院中同人使氣!周氏若還是猜不出是誰惹他不快,也枉伺候了人幾十年了,便說道:“夜里冷,世子縱然是心頭不快,也趕緊到屋里去,莫要著涼。夫人畢竟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許多事她不知,怕是無心之失惹了世子著惱了,不妨奴婢去同她說?”
蕭弋舟皺起了眉。
周氏心下納罕,又道:“夫人畢竟是產(chǎn)后初愈,身子也弱,您看在小公子面上,也萬萬不要同她計較。夫妻之間哪有不生氣的,哪有能一輩子和睦到老的……”
蕭弋舟倦聽這些,冷然道:“我沒生她氣?!?
他側(cè)身過來,黑眸盯著周氏,“替我照顧好她?!?
周氏納悶著,蕭弋舟冷著俊臉,披了一身雪走到了偏房,拉開門去了。
周氏望著還燃著蠟燭的寢屋,一時心中惴惴。世子說不是生了夫人氣,那他同誰氣,大半夜溜出房門來獨(dú)自一人徘徊樹下,用凡胎肉掌生生劈斷了郡丞府院里這根老桑樹枝?
不過她還是謹(jǐn)記著蕭弋舟的吩咐,這晚不敢懈怠,取了燈籠便入了寢房主屋。
第72章 不愉
嬴妲本以為是蕭弋舟去而復(fù)返, 卻見是周氏提燈而來,面容微露失望, 周氏將燈籠吹滅了, 和善地朝她走過來,替她安置小公子,“世子叫奴婢過來的,他已到偏房歇下了?!?
嬴妲沉默著,她點(diǎn)了下頭, 便慢吞吞爬回了床榻。
整宿都難入眠。
大早,嬴妲起來,破天荒地將自己收拾得極嚴(yán)謹(jǐn)工整, 挽上了婦人發(fā)髻,蔚云詫異地詢問她是否出門, 嬴妲頷首,蔚云勸道:“夫人身子還未完全復(fù)原, 天寒地凍的,若是著涼了怎么是好?!?
嬴妲將一支孔雀尾璽花鑲金釵簪入發(fā)間,低聲說道:“我是大夫,我會注意的。”
嬴妲不顧蔚云勸阻,哄好了嗷嗷待哺的平兒,將他安置在暖被窩里,托周氏照料之后, 她出門去了偏房。
推門而入時, 正對上伏案書寫的蕭弋舟, 他從一堆宣紙之中抬起頭來,嬴妲目光定定地凝視著他,先心虛的那人不自然地別過了頭,她也不動,立在門縫間的風(fēng)口里,發(fā)絲隨著雪地寒風(fēng)拂動。
蕭弋舟起身走了過來,“我去瞧瞧平兒?!?
他蹙了眉,越過她出了房門。
嬴妲袖中的雙手不自然地攥緊,還帶著倦容的蒼白小臉,宛如垂著紅絲的芙蕖,眼眶不過一瞬便紅了。
書桌上的宣紙被風(fēng)卷起刮到腳下來,嬴妲拾起了幾張,筆酣墨飽,力透紙背,一紙行書充滿了狂放不羈和煩悶,像是信手涂鴉,全然不拘章法。即便他不說,嬴妲也從這幾幅字里看出,他在惱怒,不知為了什么。
她抓著幾幅字走回寢屋時,卻沒見著蕭弋舟,問了周氏,周氏只納悶兒:“世子爺沒過來。”
嬴妲也沒說話,只是臉色愈發(fā)失望,周氏見她面容蒼白,讓她回屋躺著歇息,嬴妲偏不肯,將周氏的臂膀托住,“周媽媽,我這里也沒多少人可用,親近的能干的更是不多,只能指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