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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那幾個兄弟利用蕭錦月的事來污蔑他!該死的!
他起身離去,也不想再去看蕭錦月那張總是哭個不停的臉了,又直接回了昱王府。李側妃等了他許久,這時候捂著臉來求見,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她那臉還有些紅。
聽她哭哭啼啼地訴說委屈,昱王根本不耐聽完,他最討厭女人哭鬧,不過,他將懷疑的眼神投向李側妃,“你一向與那蕭錦月不和,她與人私通之事,可是你傳出去?”
李側妃猛然一僵,垂下的眼睛里有些恐懼,她確實在其中推波助瀾,但后來事情不受控制,到處都傳昱王不能人道,她就再不敢插手了,此時也是后悔萬分。
“妾……妾沒……啊——!”
昱王一腳將她踢得滾倒在地,沉聲怒道:“滾!”
……
“唉,你們聽說沒,咱們那位三哥,聽說他可是不能人道呢。”穿著華貴紫衣的年輕男子坐在酒樓之上,搖著扇子笑說。
一個老好人模樣的男子道:“六弟,此事只是傳言罷了,說不定只是誤會。”
“誤會什么,我看這事十有八九錯不了。不然他那個王妃為什么會偷人?還不是他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才會讓她們去偷野男人,再說了,你看他府上這么多年,也確實沒人生出個一兒半女啊。”頭戴金冠的男子飲了一杯酒,臉上盡是嘲笑。
若是平白有傳言說昱王不能人道,那大多數人都是不信的,可先頭有昱王妃這事,就比較可信了。畢竟昱王那模樣那身段,是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昱王妃蕭錦月容貌卻只是尋常,還癡戀昱王,當初死活要嫁給他,鬧出了不小的事,若非房事不和諧,何至于此。
因此坊中人大多是信了的。
老好人模樣的四王爺也不說話了,端起茶杯喝茶。這幾位王爺聚在一起,面上看起來一派和諧,私底下也是心思各異,這會兒就都在猜測對方在這事里究竟有沒有出手。
此時坐在窗戶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少年忽然站起來,對著下面的街道擺手喊道:“玉哥!”
其他三人也往窗外看,只見一人帶著一隊侍從騎馬經過,聽到聲音正勒停了馬仰頭看來。
馬上之人一身繁花錦袍,花里胡哨,若不是那張臉著實好看,壓得下這身裝扮,恐怕就會變成一個笑話了。放眼這整個洛都,除了這位,也沒人能再把這身衣裳穿出這樣的效果。
“玉哥,上來喝酒啊!”窗邊的七皇子熱情招呼。老好人四王爺也走過去,喊道:“琢玉,上來與我們一道飲酒。”
馬上之人搖頭,“今日新到了一批新布,我趕著去制新衣呢,下次。”說罷便拱一拱手,騎馬奔遠了。
此人名為奚琢玉,乃長公主獨子,皇帝憐惜這個外甥年幼喪母,父親奚大將軍又一直鎮守邊關,從小就將他放在宮中同眾位皇子一起養大。對于他,皇帝甚至比對自己的兒子們更加疼愛,前兩年幾個年長的王爺封王,便連著他一起封了個玉陵王,比他父親的品階還高一級,在整個大魏也是只此一份的殊榮。
而這位年紀輕輕,又有洛都第一美男稱號的玉陵王,有兩個怪癖,一則喜愛新衣,花色越繁復他越喜愛,審美似乎與別不同。二則喜好養狗,據說玉陵王府中養的狗比奴仆還多,特別是有幾只兇狠的看門狗,尋常人都不敢踏進他那王府。
作者有話要說: 姜雨潮:我搞你還需要理由嗎?
第82章 第三章
姜雨潮這些日子就在明月觀里安生待著,正在認字練字以及習慣這個世界的書籍排版。沒有標點符號,又不像現代的通篇大白話,最初開始看真的艱難,不過這些都是必要的,不然她嫁妝單子和各種地契、奴婢們的賣身契都看不懂,說不定以后跟人撕逼都要落于下風,絕不能吃了這沒文化的虧。
見她這個當主子的這么淡定,底下那些奴婢仆人們哭哭啼啼兩天后,也就都緩過勁來了,開始小心翼翼地討好她。這是個奴隸買賣合法的時代,擁有這些奴婢賣身契的主人就掌握著生殺大權,所以這些基本上屬于蕭錦月的仆人們都一心想要她好,大多為她考慮為她憂心,這就是一般而言的‘忠仆’。
只是姜雨潮這人不好相處,在原來那個世界親人不親朋友沒有,除了一個瘋魔追的明星,對誰都淡淡的,到了這里也沒有興趣交朋友。她不喜歡這么多人圍著自己轉,只是終究也沒打發這些奴婢離開,都養在這院子里,不喜歡就讓她們到其他房間里待著,做點雜事,不鬧事她就一律不理會。
過上幾日,有幾個腦子活泛的奴婢就看明白她的喜好了,一改先前的瑟縮,主動過來伺候,姜雨潮也沒趕人走,漸漸地也會吩咐她們一些事,偶爾也會和她們聊兩句。
“今日出門給主子買糕點,到處聽人議論說那昱王一馬鞭抽得杜尚書家的公子滾在地上,臉都丟光了。不過今日這事過去,恐怕也沒幾個人再敢公然談論昱王的那些事兒了。”丫鬟蘭橋是個膽大的,從前并不得蕭錦月喜愛,如今則是成了姜雨潮跟前第一人。她時常往外跑跑,采買些明月觀里沒有的東西,消息也靈通。
姜雨潮比著書上的字讀,聞言扯了扯嘴角。昱王這些日子可吃盡了流言的苦頭,偏又不能發作,現在逮到個多嘴多舌的雞,可不就要殺雞給猴看了,明面上是沒人敢談論這事,私底下就不一定了。
當初姜雨潮看原著,那個昱王一開始為了得到蕭相國的支持,取得東山營領兵一職,娶了蕭錦月,后面他位置坐穩了就想擺脫蕭錦月,明知府中的女人們誣陷她也故作不知,還順水推舟用這種方式休棄蕭錦月,也不管這事傳出去后那個懦弱的蕭錦月要怎么做人。
現在也讓他嘗嘗流言傷人的滋味。這狗逼想把人當屎盆子扔出去,她就要反扣他一臉,這輩子誰都別想搞她,誰搞她她就搞誰。
“主子!主子不好了!”桂影匆匆進來,口中快聲說道:“府中四小姐和錦珠錦珊兩位小姐一起帶著人過來了。”
蘭橋立刻站起來,“四小姐向來和主子你不對付,這回來肯定沒好事,主子,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
姜雨潮說:“給你自己準備一盤瓜子,然后把院門關上,告訴所有人待會兒都別吭聲。”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一個嬌俏的女聲,“這門怎么關了,咱們那位三姐不是住在這嗎,你們,快去開門。”
有人大聲敲門推門,可惜這門堅固得很,里面沒抽門栓,門外那些人壓根打不開。
“丫鬟們呢,怎么連個仆人都沒有,聽到聲音也不來開門!像什么話!”嬌俏女聲惱怒道。
院內的姜雨潮充耳不聞,琢磨著書上那個有點熟悉的繁體字究竟是哪位。
“喂!里面有沒有人哪!快開門!”
“三姐?蕭錦月!開門!你怎么能把我們關在外面!”
“是啊是啊,三姐姐在里面,我們姐妹來看你,怎么卻這樣沒有手足之情,莫不是不敢見人了。”
任憑院外的人說什么喊什么,姜雨潮就是沒作聲,院子里安安靜靜。院外的蕭錦香好不容易得了這么個機會出門,就為了來好好嘲諷羞辱一番蕭錦月,也出一口惡氣,為此她還特地帶了大伯家兩個妹妹一起來,就是為了看蕭錦月丟人,誰知到了這連門都進不去,人沒羞辱到,無功而返回去,倒把自己又給氣著了。
門外人走了之后,姜雨潮還在看書,蘭橋抱著一盤瓜子恨恨地小聲道:“主子,怎么不讓她們進來,她們還以為咱們怕了她們呢。”
姜雨潮翻過一頁書,“明知道她們有備而來,還正面迎擊,在這種我方不占優勢的時候不是太傻了。跟人吵架不是吵贏了就代表勝利,說到底我們為什么要跟人吵架?還不是為了出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氣死對方,所以說過程先不看,就看結局誰更生氣。”
蘭橋一聽,想起剛才四小姐她們惱羞成怒在院外嘰嘰喳喳,卻死活進不來,最后臨走前確實很生氣,再看主子全程穩如泰山,蘭橋頓覺自己這方勝了,瞬間心曠神怡地嘻嘻笑起來。
姜雨潮看她一眼,覺得這小姑娘是個莽攻沖動型選手。她也不多說什么,繼續看書。
撕逼法則之一,想立于不敗之地,心態要穩。
這邊蕭錦香氣呼呼地回到了相國府,為了今天能羞辱蕭錦月,她特地穿上了華麗的新衣,戴上了新打的首飾,打扮的光鮮亮麗,這么隆重就是為了襯出蕭錦月現在的凄慘,然而準備的這么好卻沒用武之地,她怎么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