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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謝文麒跳起來打斷道:“到底怎么樣?活下來的可能性有多大?”這個人怎么這么啰嗦呢,他簡直恨不得打許堯川一拳,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不解人意。
許堯川不理他,他心里也慌得很,他需要說出來讓自己信服。直到把他的分析全部說完這才松了一口氣道:“我不知道,已經打了強心針,血袋也輸上了,別的……只能求上天保佑了。”
他說完就掉頭走了,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但是謝文麒也萬萬不敢攔他,此人現在是大爺攖。
烏魯木齊軍區已經是第二次接到請求立即起飛去接傷員了,不讓問原因不說,關鍵是羅布泊本來就邪門,平時都不飛這條線償。
他們領導聽見出任務的人這么抱怨,連忙打住道:“你小子管住點你的嘴,待會到了地方敢這么說有人要抽死你。”
飛行員也奇了,“誰這么橫?”
“你最好別多問,趕緊拉人去。”人能坐上領導的位子是有原因的,什么力量能夠連續兩次跨單位跨區域地調動他們?這種力量最好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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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霏安靜地躺在擔架上,臉白得像透明一般,別人可以以為她是睡著了,但是謝文麒知道不是,她睡著后不是這個樣子的。
目光順著移動她身上,渾身的血跡斑斑和衣物的破潰,許堯川說現在溫度太高,即使失血要也不能再多蓋什么。
許堯川一個人立在海子邊,謝文麒找了過去,兩個人現在都迫切地需要說話,卻不知道為什么偏偏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么。
“你不要問我她要不要緊。”許堯川先開口。
“……”他就是想問這個,不過立刻圓潤地換了個說法,“不是,我是來謝謝你的,畢竟……炸彈爆炸,還是在這么高的溫度下,我……沒想到她還能生還,多虧你……”
狐貍就是狐貍,就算是元氣大傷的時候也是狡猾的,他這話看似是感謝,然而許堯川只要不是簡單地說句不用謝,就能嗅出蛛絲馬跡。
果然。
“不是我的功勞,還是因為她離炸彈爆炸的地方已經有了一段距離,只是受到沖擊波的灼傷……還有彈片的損傷,沒什么燒傷……不然……就不用救了……”許堯川一面說一面在思考,卻不知道謝文麒聽了有多么狂喜。
沒有燒傷,這已經比他想的好多了,起碼她……沒有那么痛。
許堯川說完發現謝文麒的神情很可疑,“你很高興?”
謝文麒連忙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嚴肅道:“沒有,我很擔心,所以來問你她要不要緊——”
許堯川眉頭一蹙道:“我說了我不知道,這種案例,在臨床上死了的也有,活下來的也有,全靠命硬。”不過聽見隊長說擔心,作為閨蜜的小川川語氣又緩和了下來道:“直升機來得快的話能及時手術,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是大的。”
直升機在一個小時后終于抵達,許堯川、謝文麒、何嘉和擔架上的田霏一同上去了,他們帶來了醫務兵所以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剩下的鳳凰由班贊帶著,協同路平帶領過來的武警一起繼續追查病毒液的泄漏。
在烏魯木齊的軍用機場降落,軍區總醫院的救護車已經等在了停機坪,即將參與會診的專家不管是放假的還是剛下班回家的,全都被召集了回來嚴陣以待。
這種陣仗,醫院的護士不禁小聲議論:“這又是什么大人物啊?”
“不知道,我看是軍長以上級別才有這種待遇。”
“你瞎說什么,現在又不打仗,打仗也輪不到軍長受這么重的傷。”
護士長匆匆走過來罵道:“不許議論,病人馬上上來了,準備消毒清創!你去通知下楊主任,十分鐘后手術室就可以就位,看他們什么時候開始手術。”
程熔也已經過來了,見隊長一行人忙迎上去道:“隊長!霏怎么樣?”
沒有人回答他,許堯川匆匆地與接受的專家講前期的觀察和處理,那邊的楊主任的助手飛快地記著,他們需要立刻根據情況調整手術方案。
而謝文麒則豎起耳朵聽,不放過兩人交談的任何一個細節。
何嘉要去外科進行包扎,看程熔愣在那沒人理,好心拉了他一把道:“你陪我一起吧。”程熔正巴不得,他聽見那邊爆炸后就立刻坐上了基地的直升機飛往軍區醫院,也是剛到沒一刻鐘,心急得跟猴抓一樣。
這兩個人抱團去了,剩下謝文麒和許堯川兩個人看著田霏被推進手術室后大眼瞪小眼,頗有點家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