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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堯川很有娘家人的自覺,這會說話的氣勢就是要把隊長刺得縮小一半,完全是一副看著坑了好姐妹的渣男的憤恨表情。
謝文麒也很有覺悟,討好地朝他笑笑,不敢說話。
“你明明可以攔下她的。”小川川哼道,“沒見過你這么不心疼老婆的。”
……
這個……難道要他說教訓的是?這完全是一副小舅子教訓姐夫的模樣啊!
“我有勸過的……”他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但是身體的確縮小了一半。
許堯川沒有說話,專注地盯著手術中三個紅字。
“你要不要睡會?”許堯川突然扭頭搭腔,好像意識到對隊長那么橫眉冷對不太好。
謝文麒哪里睡得著,往后一仰閉目道:“我睡不著的,你先睡會吧,我們別都熬著,霏要是好了,還得有人照顧。”
許堯川也不推辭,他是真的很困,剛才在羅布泊的時候沒有x光他完全憑視力透視消耗得很多。
而謝文麒真的盯著那三個紅字五個小時,從手術室前人來人往,直到時間轉到了晚上十二點,手術室前除了他和許堯川再沒有別的人。
燈終于熄了,謝文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般七上八下,腎上腺素狂飆讓他腿有些發軟。
他看得見開了一條縫的門里面醫護人員推著一張移動床出來,燈光昏暗他看不清白色的被單到底蒙到了哪里。
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那里,動不了,就連率先出來的楊主任同她說話也沒聽見。
直到他完完整整地看見那個人,露出的臉雖然蒼白,但是露出來了!沒有一條白單子從頭蓋到腳!
他就像是被赦免了死刑了一般,好像五感剛剛才恢復,抓著楊主任道:“所以她救過來了是不是?”
楊主任剛才跟他說病人的情況不見搭理,正沒趣尷尬著呢,不防著這怪里怪氣的年輕人突然又這么問,沒好氣道:“你沒看還打著吊針啊?沒救過來還輸什么液?”
謝文麒心中狂喜,哪里還計較他的態度,握著楊主任的手道:“辛苦您了,辛苦您了!您真是華佗再世,妙手回春啊!”
……
楊主任白了他一眼,縮回手去道:“不是我的功勞,專家會診的。”
謝文麒明白他不愿居功的原因,好就好,萬一不好這功立刻就能變成過。
楊主任摘下口罩道:“我去洗個手,你去我辦公室等著,病人的情況你們有必要了解下。”一面說一面目光越過謝文麒道:“你們不是還有個挺懂醫術的小伙子嗎?叫他一起來。”
謝文麒覺得膝蓋中了一箭,敢情人家是覺得跟他說不明白。
這么大動靜許堯川早就起來了,默默地站在隊長身后,對楊主任道:“謝謝您了,我跟隊長去等著您。”
看著楊主任帶著人走了,這兩個人目光追著被推入直梯的田霏,對視了一眼,決定先去病房看下田霏。跑了兩步之后才想起來,剛才好像沒有問在哪間病房!
許堯川只好先用全能世界給程熔聯系,可憐人家都出來了,突然接到全能世界嚇了一跳,以為又出了什么大事,一看才發現是許堯川讓他和何嘉包扎完后立刻打聽下田霏的病房然后先過去。
程熔跟何嘉抱怨道:“我總有一天要嚇出神經病來,這種事干嘛要用全能世界。”
何嘉身上的外傷好幾處,一面忍著疼一面道:“咱們又沒有手機,不用這個怎么聯絡?”
忙活著的小護士莫名其妙地看了兩個人一眼,這都什么人啊,渾身是沙土不說,連手機都沒有,該不會是逃犯吧?
潁川之言:生過死過,即使以后各自天涯,也沒有白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