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圓各種工具。
陳漾打開后邊的車門,坐了進來,慢慢地把跪著的梁韻翻過來,抱在腿上,
「你不是說把我的衣服扔了嗎?要怎么賠?還有上次摔我車門的帳,也一起算算?」
「還不是賴你自己。」梁韻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想讓他聽到,又怕讓他聽到。
十四.更疼的還在后面
陳漾沒有說話。
兩個人寂寞無聲地僵持了幾分鐘。
梁韻光著屁股被陳漾按坐在大腿上,愛液已經浸濕了他的褲子。
陳漾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襯衫一邊衣領,用力一扯,便輕松地撕開了梁韻的
前襟。
她的襯衫是雪紡的柔軟材質,淡淡的淺藍色,領口有暗紋的花朵。
一顆晶亮的鋯石紐扣跳躍著滾進前排座位的下面。
梁韻胸前猛然一涼,不禁低低地「哈啊」了一聲。
乳房鼓漲的軟膩肌膚在胸罩的半遮掩下,露了出來,微微映著車里的暗光。
她的皮膚瑩潔光滑,不是那種沒有見過陽光的虛弱慘白,而是有光澤的健康
粉白,像是初凝的春雪,下面藏著早發的花蕾。
現在又由于緊張,胸前泛起了紅暈,更像是天才的美工親手調出來的杏粉脂
色。
梁韻剛要心疼一下自己被扯壞的襯衫,尚未來得及開口聲討作惡的野蠻人,
便被一只大手鉆進胸罩里面,狠狠地擰住了乳頭。
陳漾捏住她乳果最嫩的尖端使勁往一邊扭。
梁韻立刻疼得大叫,「疼,好疼!不要!你,放手啊!」
「疼嗎?更疼的還在后面!」陳漾一只手把梁韻的雙腕制住,另一只手有些
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照著已經濕漉漉的小花穴狠狠地扇了一巴
掌。
「啊啊啊——」梁韻最嬌柔的地方被殘忍地突然襲擊,她的眼淚「唰」地流
了下來。
「選擇權給你,打后面還是這里,嗯?」陳漾的手撫摸著梁韻充滿彈性的臀
瓣,沿著臀縫上下劃動,打著圈圈。
「后……后面
。」梁韻低著頭,聲如蚊喃。
「把我的皮帶解下來。」陳漾說。
這次沒有手掌的熱身么?
只是暗暗地想想而已,梁韻不敢問,乖乖地用手解開陳漾的皮帶,雙手遞給
他。
陳漾立刻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讓光裸的屁股撅到空中,毫不遲疑,揮圓了
皮帶,一聲脆響,甩在白膩得發光的肉團上。
啪——
「唔——」梁韻還沒趴穩,便挨了一下,出聲叫了出來。
啪——
沒有喘息的空間,又是一下。
這次的打,沒有間歇,皮帶一下接一下抽下來,像毒蛇信子一下,親密舔吻
了梁韻的整個臀部、大腿、腰間,整個下身迅速像著了火一樣燒了起來。
梁韻咬住自己口里的軟肉,試圖用別處的痛感來分散臀上的炙烈灼燒,但效
果甚微,最終還是忍不住哭叫了出來。
陳漾沒有喝斥她,任由她顫抖著聲音呼痛,一波高過一波。
他選擇的這處郊外,最近的住家燈火,也在幾公里之遙。
一組連續無隙的抽打終于完成,梁韻早就滿頭熱汗,鼻子也已經哭紅。
可她沒有等來中場休息,又被突然放倒,一條腿架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啪——
這下皮帶落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
來。
這里的痛感要比屁股上還要強上數倍。
梁韻一時痛到極點,張著嘴竟失了聲,顆顆淚珠下滾,卻喊都喊不出來。
「二十下,自己報數,報錯一次,加五下。」
啪——
梁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第一下就抽了下來。
「啊啊啊啊——」鼻涕眼淚又一起下來。
「不報?再加五下!」
啪——
「啊——我報我報——一……」
啪——
「嗚嗚嗚——二……」
啪——
「啊啊啊啊——三——嗚嗚嗚……」
……
報完第十五個數,陳漾停了下來。
他把皮帶放到一邊,用手輕輕地撫過梁韻被殘暴伺候過的大腿內側,紅熱火
燙,稍一觸碰,便是一個激靈。
梁韻捂著臉不停抽泣,眼淚從指縫中淌下。
「還有十下,堅持住。」
另一條大腿也被翻了過來,兩邊的嫩肉都被完全展開。
皮帶的呼嘯又在空中響起。
最后的十下,陳漾抽得似乎比剛才還要用力。
梁韻哭到脫力,上衣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
結束的時候,她被陳漾抱在懷里。
他拿著一張濕巾,細心的幫她擦著汗水和淚水,另一只手給她輕輕捋著頭發。
突然的溫柔,帶動了剛才在路上的羞恥和現在下身的疼痛,委屈感潮水一樣
涌上來,讓梁韻放聲大哭。
陳漾不說話,只是摟著他,偶爾摸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個不懂
事的孩子。
等梁韻打著哭嗝,終于把嚎啕轉成了抽泣,他才開口,「舒服點了嗎?」
陳漾像是個先知,洞察了她這些天累積的壓抑和不快。
然后又像是個最嫻熟的用刀者,在她被漲滿的情緒水球上,輕輕地劃上一小
刀,便讓里面的液體呼嘯著奔涌著,一傾而下。
「送你回家?」陳漾掏出了被他裝在口袋里的白色內褲,給梁韻穿好,又從
座位旁邊撿起她的褲子,放到她腿上。
他打開后座的車門,下去,回到了前排的駕駛座。
十五.我們都擁有說「不」的權利
梁韻請陳漾上樓的借口,連自己都覺得拙劣。
陳漾本來將她的車停好,就準備叫網約車回家的。是她自己突然說,「要不
要上來坐坐,家里有茶。」
她說要請陳漾喝茶,可她家里明明只有袋泡茶。就連上次在他醫院的休息室
,喝過的茶葉也要比自己家里的存貨高級。
梁韻一個人時的生活簡單慣了,有時候免不了有得過且過的心理。
即使之前有過交往的男友,她卻好像從來也沒有把他容納進自己的生活,一
切都和自己獨身自好時沒有差別。
出去吃飯的話雖然不是AA,但是梁韻默認的規則是:他付一頓,她付一頓。
彼此去對方家里過夜的時候,都會隨身攜帶一個旅行小包,毛巾牙刷洗漱用
品,一應俱全,就像是去出公差一樣。
反正頻率也不會太高,就是了。
前男友問過梁韻,能不能在她家的浴室放一只他的牙刷,免得每次帶來帶去
,弄得包里濕乎乎的。
她沒說不行,但是每次他走之后,便會把那只牙刷丟進垃圾桶。下次來,只
好再打開一個全新的。
男友不解。
梁韻解釋,
「你又不常來,牙刷積灰,多臟啊。那是要放進嘴里的東西。」
他笑她,「又不是你用,臟不臟的,也不是放進你的嘴里。」
但是之后,他又似乎了然的樣子:怪不得她從來不肯把他的東西放進嘴里,
原來是有潔癖。
遇到了年節生日之類的,前男友也經常頭疼該給她送什么禮物。
因為梁韻但凡喜歡一樣東西,立刻出手就買了,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清空購物
車的機會留給他。
而且她買來送給自己的東西,多數都是高端產品,他也幾乎不可能找到更好
的替代品。
他忍不住問過梁韻一次,為什么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把喜歡的東西暗示給他
,所以他好送給她當禮物。
梁韻那時正在全神貫注地吃薯片。一罐見底,她仰起頭,把最后的殘渣倒進
嘴里,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才奇怪地看向他,「我自己現在就買得起,為
什么要等別人日后送?」
那個時候的她,用男友的話說就是:缺乏儀式感。
缺乏就缺乏了,梁韻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
比如喝茶,明明可以丟一個茶包進去,兩分鐘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做足全
套茶道,花費一個小時,喝上大約十毫升的液體呢?
不過她自己雖然是無所謂的,但是用這個做理由來招待人就比較可笑了。
她擔心陳漾取笑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陳漾卻似乎并不以為然。他沒有做
出任何的評價,倒仿佛果真實心實意地想喝茶一樣等著。
他坐在開放式廚房的高腳凳上,雙手交叉,輕擱在早餐臺上,看梁韻一邊插
上電熱水壺的開關,一邊打開櫥柜找茶包,間或做賊心虛似的偷瞟他一眼。
熱水燒開的時候,陳漾起身,攔住了要去拿馬克杯的梁韻,「你不想談談?」
梁韻后退一步,用手環住自己的胳膊,「你在特意找我?」
其實不是的。
陳漾想。
今天的見面實屬巧合,不過在陳斌那里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失了幾分獵人
該有的冷靜分寸。有一絲沖動,要放棄保持距離的想法,只想看見她那張被稱為
冰山美人的臉,在自己的手里變紅、哭泣、求饒。
Elaine——梁韻——
他不得不承認,幾年前的那次調教,并非只是自己給她教導啟蒙,他也嘗到
了跟以往不同的味道。而剛剛在車里,那種味道在沉睡的記憶中被激活,甚至有
一瞬讓他感到重新拾回了滿足的樂趣。
陳漾本來以為,那種感覺早已一去不復返了。
「關于那次,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希望給你介紹我的朋友的事情,我道歉。」陳漾很正式地開口,「那對你不夠尊重,你的生活,應該是你自己的決定。」
梁韻微微垂下眼簾,「我,身體不是很配合,所以才退圈的。」
陳漾笑了,帶了一抹促狹,「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梁韻抬頭,眼里帶了不解,和一點兒警惕。
「怎么,你可以跟Li打聽我的事情,我就不可以問問Kevin關于你
的情況?」
Li是梁韻學姐的英文名字,Kevin是她的老公兼主人。
陳漾繼續,「據說,你的名字差一點被列入美西地區S們的黑名單。我還聽
說,硅谷的一個哥們說,你就像一臺56,他就是再有本事,也沒法在死機的
界面運行高端程序。」
梁韻被這個比喻弄得皺起了眉頭,「又不是我想死機!可能只是比較抗揍而
已。」
陳漾被逗笑,「如果不是他們告訴我,我很難相信。畢竟第一次調教你的時
候,你明明很興奮。剛才也是,濕得那么厲害。所以說,你的死機是選擇性的?」
梁韻被他說得紅了臉,反駁道,「可是我也聽說,Chase是從不輕易出
手調教的,所以你這兩次身體力行,也是選擇性的?」
陳漾微微沉吟,「證明,我們比較適合,至少在身體的感覺上。」
關于「適合」這個詞,陳漾跟梁韻提過幾次,不是別人不適合她,便是他不
適合別人。
以至于他現在這樣說出來,他們兩個彼此適合,還是讓梁韻的思維在極度快
速的運轉中難以找到正確回應,干脆閉口不言。
他上次明明說過不收奴的。
她不知道陳漾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同意,我們可以開始一段比較casual的關系。不簽契約,沒
有責任,只是游戲的玩伴。你想要的話,可以找我;當然我想玩兒的時候,也會
找你。不過我們都擁有說」不「的權利。」
陳漾像是經過了短暫的思考,盡量簡明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