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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的擲地有聲的話語響徹在當場,站在臺子旁邊的烏里揚諾夫、尼科諾夫、揚基諾夫三人也被震到了,而臺下的工友們也一時被維特的話語所驚,烏里揚諾夫在緩過神后走到臺子中間也說道:“我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在此宣誓:我自愿放棄所有貴族權益,全心全意加入彼得堡馬克思主義協會,引領工人和所有被壓迫階級爭取權益,推翻腐朽的沙皇政府,建立一個屬于人民的社會主義國度,讓偉大的羅斯屹立于世界,重現榮光!”
臺上的尼科諾夫和揚基諾夫聞言高舉右手大喊:“烏拉!”臺下的工友們也隨著兩人爆發出巨大的聲浪。維特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很明白現在這些俄國人的心中所想,因為在后世的1949年中國人也曾爆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響。此時的俄國雖然是帝國主義國家,但是從工業上來說整個俄國乏善可陳,不要和英法德美相比,就連奧匈帝國、奧斯曼土耳其都要比此時的俄國強大的多,19世紀末到20世紀蘇俄完成第一個五年計劃前,整個俄國還是一個以農業為主的國家。尤其是此時的俄國在1853年開始的克里米亞戰爭中被擁有先進科技和制度的西歐各國暴揍,戰爭結束之后雖然俄國開始了農奴制改革和軍事制度改革,但是落后的工業化嚴重制約了俄國的發展,使得俄國從歐洲憲兵大隊長一下成為了歐洲的笑柄,要知道在克里米亞戰爭之前俄國可是在對抗拿破侖的法蘭西中充當的歐洲盟主,亞歷山大一世可是躍馬進入的巴黎凱旋門。
維特雖然發出了誓言,但是始終注視著剛才那個發言的工人,只見維特走到臺下來到那位工人面前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嘛?”維特看著問話的那個人,而那個人的眼神飄忽不定,維特又問向身邊的工友:“你們認識他嗎?”
身邊的工友議論紛紛都不知道來人是誰,維特微笑的看著那個人,突然維特上前扯開這個人的外套,里面露出警察的藏藍色制服。周邊的工友見此現場一片嘩然,那個人奮力的打掉維特的雙手轉身就要逃跑,只可惜此時的身邊全是群情激奮的工人,他根本就無路可逃。
維特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說道:“你作為政府的執法者不名正言順的到來,卻暗藏在我們中間,挑撥我們同工友的關系,這就是你們警察的作法?我們歡迎不同意見的人士和我們公開辯論,卻不能允許你們這樣的走狗擾亂我們的會場,你們最終必將受到人民的審判!”維特面對你那人說完后又對著身邊的工人們說道:“偉大的彼得堡的工友們,讓我們給這個腐朽政府的走狗讓開一條路,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我們不是暴民,我們不能給這個腐朽的政府以任何的借口來鎮壓我們,讓他走!”
工人們聽著維特的話語,閃出一條通道,而那個人看了看周邊閃開的人群,自認為不敢對他采取什么過激的行動于是仗著膽子說:“你們這些可惡的馬克思主義者,你們這么做是在危害偉大的羅斯,你們一定會受到懲罰,我發誓!”
維特見這個家伙不知道快點走反而在這里大放厥詞不由得大怒吼道:“滾出這里!”周邊的工友也都聽見這個暗探的話語紛紛向前怒目圓睜的喊道:“滾出這里!”那暗探眼見于此害怕自己今天死到這里于是撒腿跑出了這里。
維特看到那個暗探跑了出去,對身邊的工友們說道:“偉大的彼得堡的工友們,我們的事業是艱辛的!我們的征程是殘酷的!腐朽的政府在臨死前一定會掙扎,就如被困住的野獸在被圍殺前的想掙脫牢籠一樣,我們要做的就是堅持、團結、對抗,然后徹底的剿殺,我們要相信勝利永遠屬于偉大的無產階級!”
“烏拉!”現場響起了巨大的聲音。
從喀爾斯拉夫機械廠回到維特莊園,維特和烏里揚諾夫坐在自己的書房內,維特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然后說道:“伊里奇,我們現在必須要建立一個保衛我們協會的組織,這是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今天只是一個密探渾水摸魚來到了我們里面,以后呢?伊里奇我不想看到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協會有一天毀在密探的手上。”
烏里揚諾夫沉默了一會說道:“瓦夏,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正確的,可是協會內的大多數是反對的,我們不能不通過協會就建立這樣一個組織,一旦建立我們和政府的密探又有什么區別?”
“區別?區別就在于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維護無產階級的利益,是為了我們的協會正常的發展。”維特站起來看著烏里揚諾夫說道“伊里奇,有些時候協會內也不能只講民主,有些時候真理掌握在少數人的手里。我們的協會應該采用的是民主集中制,在民主的基礎上進行集中,在集中地指導下進行民主。”
烏里揚諾夫看著站在面前的維特緩緩說道:“瓦夏,你太激進了!這件事情非常大,我們一定要通過協會委員會開會決定,這不是你我就可以決定的事情,你說的民主集中制從根本上來講就是一種中央集權制,我不能同意!”
維特聽著烏里揚諾夫說出不同意有點吃驚,這制度可是您老人家提出來的,看來現在的烏里揚諾夫同志還是很年輕,恐怕經歷過后期的種種才是讓他成長起來的動力,從現在的表現來看烏里揚諾夫更像是孟什維克的思想。“伊里奇,我只想給你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協會,我們的理想。革命大勢浩浩湯湯,時代也是在進步,巴黎公社為什么會失敗?一部分是外部的反對勢力過于強大;另一部分就是內部無休止的損耗,什么事情都有大多數的成員同意。可是有些事情不可能做到如此,事急從權,我們必須為了革命要靈活變通。”
“瓦夏,我們強行成立這樣一個部門難道真的不會傷害我們的事業嘛?”烏里揚諾夫認真思考了一會問道。
維特說道:“伊里奇,就像人一樣也會生病,如果不去治療,諱疾忌醫,那么最后的結果就是一命嗚呼!所以我們要的目的只是懲前毖后,治病救人。為了我們的事業健康發展,我們必須祛除身體上的疾病!”
烏里揚諾夫聽到維特如此的說法,只好說道:“好吧,瓦夏,這件事情上我支持你!但是繞過整個委員會秘密成立,會不會對以后產生不好的后果?”
維特聽后沉默了說道:“那就召開全體委員會議,我們就以此次事件為教訓,我想大多數委員也會支持我們的。如果不支持,到時候再說!”
第二天下午,維特的書房內氣氛沉重,雖然維特在會上做了多次發言,但是目前仍然反對的占據了大多數,尤其是拉米馬諾夫的反對聲音非常的大,而拉米馬諾夫又團結了婦女部長喬爾路斯卡婭、博格洛夫斯基、彼得洛娃、西多羅夫、費多洛夫斯基五人,而維特這邊主席烏里揚諾夫、宣傳部長烏里揚諾娃、組織部長恰吉諾夫、勞工部長尼科諾夫、奧涅金五人予以支持,導致雙方票數相當,所以此刻任然保持中立的伊萬諾夫、扎巴魯耶娃、列普寧娜、契切林、穆哈諾娃、格列鮑耶陀夫六人就成了雙方爭取的焦點。
宣傳部長烏里揚諾娃說道:“同志們,最近已經發生多次暗探擾亂會場的事件,他們往往混入工人、學生、市民、士兵中間,掀起反對聲音,甚至我們協會的多名干事在路上遭遇莫名的襲擊。魯斯塔瓦船廠的工人代表哈林夫更被毆打城重傷目前仍然沒有脫離危險,就包括我們都屢屢受到威脅的信息,難道這還不能引起同志們的注意嘛?”
烏里揚諾娃說完后,婦女部長喬爾路斯卡婭說道:“我們不能因為有襲擊、有阻礙就設立這樣一個監視部門,這完全與我們的理想向背離。我們的路途肯定不會平順,我們要的是去克服,可不是因為害怕而去組建這樣一個部門。”
奧涅金聽后發言到:“我不知道喬爾路斯卡婭同志為什么非常反感這樣一個部門的組建?從根本上來說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了我們的事業更好的發展,為了我們同志的安全,所以我完全贊成成立這樣一個部門,因為敵人用邪惡的手段來對付我們,我們就必須也用相同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會場上的辯論越來越激勵,這時一直沒有投票的契切林說道:“從內心上來講,我是反對的,但是從維護組織的健康發展上來講我贊成!”
緊接著伊萬諾夫、扎巴魯耶娃都贊成道,而列普寧娜和格列鮑耶陀夫卻站在了拉米馬諾夫一端,導致會場內仍然維持著脆弱的平衡。這時拉米馬諾夫說道:“穆哈諾娃同志,你的意見到底是什么?從下午的會議開始你一直在傾聽,現在同志們都已經表態,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讓大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