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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哈諾娃聽著拉米馬諾夫的話語舒緩了一口氣說道:“秘書長同志,其實我認為我們在這里做這些無謂的爭執沒有任何意義!我來自工人們中間,我只知道對于工人們來說他們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工人有家人,他們在參加革命,可是他們卻放心不了家庭,所以我認為組建這樣一個部門有什么不好?秘書長同志一直在強調這樣一個部門把大家都監視了,可是這樣的監視不也是一種保護,最起碼會降低發生哈林夫事件發生的概率。今天的會議我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反對組建的都是學生和知識分子的代表,而贊成的都是工人的代表,所以我不得不想一想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學生和知識分子是不是同我們工人階級一條心?”
穆哈諾娃的話語說完后會場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維特說道:“穆哈諾娃同志,你的顧慮是不存在的。主席同志、我、恰吉諾夫、烏里揚諾娃同志都是學生和知識分子的代表,但是我們是贊成組建的,所以無論任何時候學生和知識分子都是工人階級的助手和同盟軍。”
烏里揚諾夫在維特說完后也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以彼得堡馬克思主義協會委員會主席的身份宣布成立‘保衛部’。保衛部的職責在于維護協會的安全、保護協會會員的安全、糾察協會會員的紀律,防止警察密探的襲擾,保衛部直接由副主席瓦西里.鮑里索維奇.維特同志負責,凡是涉及協會內部成員問題必須一律上報協會委員會處理。”
俄歷1895年11月5日,公歷11月17日隨著烏里揚諾夫的話語,由此一個令敵人聞風喪膽、令自己同志謹小慎微的組織成立了,這個組織從誕生起對內追查叛徒內奸,對外滲透破壞,為整個社會主義俄國建立了汗馬功勞,而這一切的傳奇也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維特來到餐廳,維特的父親鮑里斯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復雜,顯然他已經知道了些東西于是說道:“瓦夏,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夠明白的,我們的家族從來到俄國開始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我希望你不要走錯路。”
維特抬起頭看著父親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雖然他們只是這具身體前任的父母,但是從他來到這里開始父母都很關心他,而他也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會給整個家族帶來很大的傷害,于是他緩緩地說道:“父親、母親,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想去完成他,這可能會給家族帶來嚴重的傷害,但是我還是想去做。父親,請您理解我!”
鮑里斯眼中復雜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兒子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瓦夏,既然你這么堅持那你就去做吧,放心,如果真的出了很嚴重的事情,我們會讓您平安的。”
維特的母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維特身邊雙手環繞將維特抱進懷里說道:“我的孩子,你長大了,你放心無論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一定會沒事的。”
維特感受著母親的關懷,他知道自己所選擇的道路肯定會給整個家族包括維特家族和母親的家族帶來災難,這一刻他有一種放棄的想法,可是很快他的眼神堅毅起來,他明白他選擇的道路將來一定會讓整個家族都銘記在史冊。維特站起身懷抱著母親,輕輕安撫著母親,然后轉過頭向父親說道:“父親,我們家在彼得堡還有房子嗎?我想搬出去住。”
“瓦夏,你就住在這里吧,明天我就帶著你的母親前往巴庫,我離開那也很久了,省里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最近巴庫又打出了一口油井,我得回去看看。”鮑里斯聽后說道“瓦夏,我和你母親走了以后,如果發生了什么事情就去你外公那里,在那里你是安全的。”
維特聽后重重的點頭道:“我知道了,父親。”
早餐發生的事情讓維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吃完早餐后維特就來到了彼得堡大學,在校園內看著浮在地面的白雪維特靜靜地走著,正在想事情的維特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瓦夏,很久沒見你了,你在干什么呢?”
維特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見身旁站著一個美女,雖然寒冷的冬季穿著厚厚的衣裳但是秀麗的面容讓人一陣恍惚,維特回道:“薩莎,你怎么在這里?”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同學亞里沙德拉.基里爾洛芙娜.別洛耶娃,而他的父親正是宮廷侍衛長基里爾.葉夫列莫維奇.別洛斯基,薩莎看著身旁的維特回道:“我要去上課啊,看見你一個人走在路上發呆,好久也沒見你了,所以就過來問問。”
“哦,我在想事情呢,有點出神了。最近我都在家里呢,學校里現在也沒什么課程,所以我都在家里看看書,再想想以后的事情。”維特回道。
薩莎接著問道:“瓦夏,我們馬上也就畢業了,你準備畢業后做什么呢?”
維特說道:“現在還沒想好,有可能在彼得堡,有可能去莫斯科,不過我更想出國去看看,比如去維也納、巴黎、柏林、日內瓦還有倫敦,最好能去看看中國,聽說那里的疆域和我們俄國一樣大,并且風景很好,尤其是他們的江南。”
薩莎聽后說道:“哦,為什么要去中國?我聽說那里的男人都留著長長的辮子,很長時間都不洗澡,并且城市里到處都是污水,并且很愚昧,雖然老師曾經說那里曾經誕生了很多思想者,但是現在已經是一個文明落后的地方了。”
“我就是想去看看到底怎樣,畢竟我們都是聽說,去看看也挺好的。”維特說道“再說了,我的舅舅正在那里做武官呢,剛好也去看看他,我很久沒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