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我也是氣不過……”葉意言知道在這個圈子里,圓滑往往比尖銳更好。但今天他也是怒了,才沒給面子。
“這事還是要盡快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嗆他們一回也好,省得他們覺得你好欺負。”
“以后我不跟鞏紀良同臺。”如果這是個錄播節目,葉意言不會這么大反應,因為可以剪掉。但直播節目,這個鞏紀良是什么意思?毀羅蕭嗎?
輪人氣,葉意言必然是比鞏紀良高很多的。但輪音樂成就,鞏紀良至少在專業上能勝之前的“葉意言”一籌。但葉意言也在慢慢追上來,所以以后怎么樣還不好說。鞏紀良這次不適時宜的尖銳肯定也會招來一定的反感,葉意言這邊等澄清了,就等于是恨打了鞏紀良的臉。所以即便葉意言要從他這兒“封殺”鞏紀良,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這也只是葉意言單方面的不跟鞏紀良同臺,對其他人也造成不了什么影響,別人也挑不出葉意言的不是來。
“行,以后我會幫你留意著。”金望也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態度就要拿出來。這事不能輕易過了,不然以后誰都敢弄些無中生有的事下葉意言面子。
回到家,葉意言發現羅蕭不在。玄關掛鑰匙的位置有張紙條。
葉意言拿下來,是羅蕭的字——我去爺爺家,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早點睡。明天見。——羅蕭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羅蕭常用的水杯,葉意言走過去摸了一下,水還熱著,羅蕭應該是剛走不久。
他不知道羅蕭去爺爺那兒干什么,還一晚上不回來,這讓他略有點不放心,發了微信過去。
羅蕭很快回了他,說是二哥的事,爺爺叫他們幾個回去。
葉意言這才放心些許,讓他早點睡。不過自己卻有點發愁——羅蕭不在,讓他怎么睡得著?
正愁著,金望發微信來說羅蕭發微博了,讓他去看看。
這個時候發微博并不是個好時機,葉意言趕緊拿出手機去翻。
羅蕭v:別人怎么針對我不要緊,但不能針對他,他才是這里最無辜的。你們要真相,行,明天見吧。
葉意言看了一下時間,大約是在他回家的路上發的。
現在羅把所有仇恨都攬自己身上了,葉意言是心疼又暖心。他不知道羅蕭有什么證據,但他相信羅蕭明天會狠狠回擊那些傳言。
羅家大宅內,只要在國內的,基本都到齊了。
爺爺一臉威嚴,羅轍低著頭,大哥羅諫大姐羅袂面帶笑意,似乎又不太敢笑得太明顯,羅蕭、羅度一臉嚴肅,跟爺爺有的一拼,二伯和二伯母則是一臉愁容,二伯母眼里還有隱隱地不滿。姑姑一家在一旁作陪,以往這個時間,爺爺已經躺下了,現在卻為著小輩的事生氣,他們也實在擔心老人家的身體。
爺爺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才開口道:“羅轍的事我不想多說,我的意思也已經很明白了。至于老二家要怎么做,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只一點,你們要是敢再壞羅家名聲,再牽連家中其他人,你們就給我滾出去!”
二伯母立刻慫了,一臉惶恐地道:“爸,這事我們肯定馬上處理好。”
二伯也立刻在一旁幫腔,“是啊是啊,明天,明天我們就帶著羅轍去醫院跟那個姑娘談。”
爺爺懶得理他們,轉頭看向羅諫和羅袂,“你們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挖坑坑別人,結果把自己的名聲也坑進去了。我真沒見過比你們倆蠢的!”
羅諫和羅袂臉上的那點得意立刻散了,羅諫說:“爺爺……你在說什么?我們怎么聽不懂?”
“聽不懂?”爹爹打開離他最近的那份文件袋,將里面復印的紙張和u盤全拿出來,全甩在了他們身上,“你們怎么找人聯系步玢的,怎么幫她聯系記者的,又是怎么抓準了時機讓那些記者去拍的,那些記者和你們找來辦這事的助理說了個明明白白,需要我放給你們聽?”
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就白了,“爺爺……”
爺爺冷笑一聲,“我們當不起你們的爺爺,自家的事情不幫著處理好也就罷了,現在還連著別人來坑自家兄弟,你們爸媽怎么養出你們這種玩意?!”
這些都是羅度和胡管家查到的,胡管家以前是爺爺的秘書,后來因為工傷傷了胳膊,一到陰雨天,胳膊就痛得很,嚴重的時候連東西都提不了。所以爺爺給他換了工作,到家里來當管家,平時也不用拿什么東西,指揮著別人干就行了。
即便胡管家遠離商場多年,可手腕還在,也懂得能被一個人收買的人,也能被更大的利益收買。所以只要錢到位了,什么都能查出來,而羅老爺子最不缺的就是錢。羅度在跟羅蕭談過之后,也找上了胡管家,兩個人合理去辦,效率嗖嗖的。
二伯母聽出了門道,趕忙撿起那些證據,上面有記者資料,轉帳記錄、聊天記錄等等,羅諫的秘書也是個人精,怕最后自己這個無名小卒成了擋槍口的,就把所有過程都錄了音,羅諫和羅袂也是辯無可辯。
二伯母頓時火了,站起身指著兩個人的鼻子怒罵,“好啊,你們兩個喪良心的,連自己弟弟都坑!你們還是人嗎?!”
二伯也看完了,“怒火中燒”四個字已經完完全全地浮現在他眼里。
“好啊,大哥就是這么教你們的,坑害自己弟弟,你們這是想毀羅轍啊!!”
羅袂在爺爺那兒虛,但面對二伯和二伯母是一點也不虛的,“如果羅轍什么都沒干,能被抓到把柄?不是我們也是別人,羅轍這幾年都干了什么,你們心里清楚,卻一味包庇。我們這些家人都看不過眼了,你們還好意思為他辯駁?”
羅袂這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二伯一家人的心里。
他們心里清楚,這些年多少事都被他們給瞞下來了,不敢讓老爺子知道。而羅袂這番話像是生生在他們的表面功夫上剌也一道口子,意在提醒他們,他們隱瞞的事,可能并不是秘密。
二伯母直接轉為可憐模式,“就算羅轍有不對的地方,那他也是你們的弟弟,你們怎么能這么坑害他。還年紀還小,不懂事,你們做哥哥姐姐的,應該多教他,多幫他啊。”
羅諫冷笑,“二伯母,羅轍已經32了,你跟我們說他還小?”
爺爺皺著眉,“羅轍這幾年干了什么,我心里也有數了,你們也不用再幫他瞞著。你們應該做的是盡量彌補,而不是掩蓋。羅諫,羅袂,你們也不用太得意,這次的事你們把整個羅家的名聲都坑進去了,包括你們自己,想摘還沒摘干凈,兩邊裝好人,兩邊都不是人。你們看不慣羅轍,正常。但教訓完他把自己摘干凈才是本事。”
“而這件事里最無辜的主羅蕭。你們為什么要連著他一起坑,咱們心里都有數,我也不說了。明天,所有證據都會一并發到網上,到時候你們怎么收拾自己看著辦了。”
“爺爺!”羅袂尖叫,“您不能這樣做,我和哥哥只是一時糊涂。而且這事本就是羅轍的錯,我們只不過順水推舟推過了而已。”
爺爺看著她,“你當我老糊涂了是不是?我會對外說是羅家人自己坑自己?”
他要真這么說了,對羅蕭的形象挽回不僅沒有一點幫助,還很可能火上焦油。
羅諫拉了羅袂一把,他腦子轉得能快一點,“爺爺,這次是我和妹妹看不過眼,也的確做過了。我們向您和羅蕭道歉。這事到此為止,我們這邊不會讓它再發酵了。”
反正羅轍的形象是肯定完了,這是羅轍自己作的。而他們要做的,是把與步玢合作,一起找記者這事給蓋過去,那么一切就只是羅轍與步玢兩個人的事了。羅家的形象也能挽回一些。而至于羅轍的形象——who care?
爺爺對羅蕭和羅度道:“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小胡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房間。”
這意思就是羅蕭和羅度可以留宿,其他人有多遠滾多遠。
“好。”羅蕭和羅度站起身,扶著爺爺上樓去了。
胡管家微笑著走到茶幾前,“各位請先回去吧。”
二伯一家狠狠地瞪了羅諫和羅袂一眼,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