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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諫和羅袂也是一臉頹敗,畢竟這事他們也沒占著便宜,還讓爺爺知道個徹底,這以后怎么在爺爺那挽回形象,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次日上午,警方那邊先發(fā)布了消息,稱管某已經(jīng)對自己的所為如實供述。管某是羅某的新任女友,那日是管某生日,羅某邀請雙方好友一起在市某酒店宴會廳慶祝。后步某突然闖入,辱罵管某,管某稱自己被氣暈了頭,與步某撕扯在一起。期間,羅某未勸架,還推搡了步某數(shù)下,直到打出宴會廳,才發(fā)現(xiàn)有記者蹲守。管某頓時怒火中燒,又踢了步某幾腳,步某捂腹倒地。隨后救護車將步某帶走。警方已調(diào)取酒店監(jiān)控,過程與管某敘述一致。管某現(xiàn)以故意傷害罪被拘留,羅某已被保釋。
大概半個小時后,酒店方放出了當時的監(jiān)控。
監(jiān)控時間比較長,但酒店方已經(jīng)將重點時間段剪成小片段,方便大家觀看。
視頻最開始,是人來人往地進入六號宴會廳,可以清楚地看到門口的牌子上寫著“葉意言慶功宴”的字樣,邀請的基本都是幕后工作人員,只有湯聞是所有人都認得出來的。可見的確是為葉意言慶功的。
人到齊后,牌子就被拿到廳內(nèi)了。廳外也暫時沒有別人。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葉意言出來跑了兩次廁所,在第二次去廁所回來前,羅轍與管甜挽手進入監(jiān)控視線,然后進了隔壁廳。大概二十秒后,葉意言回來,進了自己的宴會廳,全程與羅轍、管甜無接觸。
之后沒多會兒,羅度到了,保鏢留在門外,他獨自進了六號廳。
又過了一陣,一個男人進了隔壁廳,步幅匆匆。之后羅轍出來,看了幾眼門口的保鏢后,也進了六號廳。隨即鄒薰、俞亮先后出來。過一會兒羅轍也出來了,步幅較快,似乎有些不高興。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步玢帶著七八個記者進入了監(jiān)控范圍。
步玢進入隔壁宴會廳。記者們倒是一個沒動,全守在外面。一看就是安排好的。站在另一邊的羅度的保鏢還看了記者們幾眼,但沒有動作。
大概五分鐘后,步玢與管甜撕扯著出來,羅轍就跟在身邊。
記者們狂拍一通,連步玢被打得倒在地上都沒人去扶一把。羅轍當時像怒指著記者罵著什么,但并沒動手。
記者們在拍夠步玢這邊后,轉(zhuǎn)身一窩蜂地沖到六號宴會廳,推開門又是一頓拍。可以看到俞亮走出來指著這些記者說了些什么。記者們一哄而散,保鏢抓到了兩個。
之后葉意言和羅蕭一行出來,看起來是準備離開了,然后就看到走廊那一幕,最后還是羅度留下來收拾的局面。
這下真相已經(jīng)比較清楚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步玢和管甜是在宴會廳內(nèi)打起來,最后打到走廊上是已經(jīng)收尾了,葉意言和羅蕭那邊根本沒聽到動靜太正常了。如果宴會廳之間能彼此輕易聽到動靜,這酒店也不用干了。
很快,盛娛的官博也發(fā)了聲明:一是說明當時羅轍為什么去了六號宴會廳,二是將整件事進行補充說明,把葉意言和羅蕭摘得干干凈凈,并把有人蓄意拉兩人下水提到明面上,并表示會徹查。
真相大白,憋著火的粉絲們這下可算能撒氣了,首當其沖挨罵的就是鞏紀良和節(jié)目組。
之后才開始就事論事的發(fā)表意見。
【羅蕭和葉意言也太慘了,隔壁廳打架,他們讓哪兒知道去?】
【羅轍是因為沒錢才去找羅蕭的,羅蕭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這兒。】
【心疼葉意言和羅蕭,突然被拍,突然攤上事了,也是倒霉。】
【一看就是蓄意安排好的,羅蕭和葉意言是被算計了。】
【這兩個女人我也是服了,為了搶一個沙雕大打出手,把葉意言和羅蕭都算上了。關(guān)他們什么事啊?】
【人倒霉走路都能遇到硬倒在你腳邊碰瓷的,也是服了。】
……
葉意言看到這些證據(jù)逐一被拿出來,也終于安心了。
剛想跟羅蕭打個電話膩歪一下,傅寄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葉意言頓時有種路走得好好的,突然踩到屎的感覺……
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葉意言也差不多知道傅寄要干什么了,便接了電話。
“意言,我看到前幾天的報道了。一直想問你怎么回事,但一直也沒空出時間來。”傅寄語氣中帶著關(guān)切。
葉意言嘴角一抽——等都解決完了想起來關(guān)心了,早干什么去了?打個電話或者發(fā)個微信用不用得上兩分鐘?
葉意言有時候也在想,傅寄是不是當他真的腦子有問題,才一次次地在什么事情都發(fā)生完之后,來放這個馬后炮?
“沒什么,原本就是一場誤會。”跟傅寄,他也沒什么可說的,表面工夫而已。
傅寄追問:“羅蕭給你為慶功會?”
“沒有,公司給辦的,打著羅蕭的旗號好聽罷了。”
“這樣啊。那改天我請你吃飯吧,算是給你慶功。”
“行啊,等下次有空的。”葉意言覺得傅寄也就嘴上說說,在沒有更大的利益給傅寄前,傅寄是不會吃半點虧的。
傅寄輕笑,問:“那個封面怎么樣了?”
葉意言隨意地躺到休息室的沙發(fā)上,“一切都在計劃中,你提前準備著放出消息吧。vovo那邊有壓力,就更不好換別人了。”
“我明白。不過也不能做的太明顯,我準備慢慢來,等到第二天再全面把熱度弄上去,這樣vovo那邊也不會懷疑你是故意的。”
聽傅寄的語氣,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那行,還有別的事嗎?”
傅寄的語氣有些嘆息,“意言,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不愿意跟我閑聊了。”
葉意言眉峰一挑,“以前我們常閑聊嗎?你知道,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是啊,我很是懷念那段時光。你沒事就給我打電話,咱們有時候可以聊到半夜。”
葉意言的白眼都的翻天上去了,如果不是傅寄,他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翻個這么大的白眼。
“這樣啊。我現(xiàn)在跟羅蕭住在一起,有時候不太方便給你打電話。加上新專輯發(fā)了之后,工作變得很忙,有時候也實在是顧不上。”
“我明白。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以前是無話不談的。當然了,你的新專輯成績那么好,我也為你高興。恭喜你。”
“也許等我恢復記憶了,咱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吧?”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但葉意言覺得這翻話足以讓傅寄放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