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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愛琪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大概我比較天真吧。”說完站起身,尷尬地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該說的說完了,今天打擾了,希望以后有機會還能跟鐘老師合作,那種正兒八經的合作。我會努力的!”
鐘意揮揮手,送她一抹微笑:“嗯,晚安。”
楊愛琪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回頭不甘心地問:“對了,后天就是七夕節了。雖然知道深哥不喜歡我,但我還是想表達一下我的心意,能不能告訴我,深哥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鐘意保持微笑:“……沒有。”
“我真的只是想要表達一下,也是想為之前的打擾道歉。反正我明天拍完b組的戲就離開劇組了,不會糾纏的。”
“我真不知道啊,他就跟古代皇帝一樣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喜歡什么的,悶騷得很。”
楊愛琪最后說了句晚安,失望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與此同時,一直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玩手機的小石頭發出了雞賊的笑聲,悶笑著問:“深哥不是喜歡收集杯子嗎?搬去你家的時候,光杯子就搬了兩箱。”
“對啊。”
“你不告訴她?”
“然后讓她送個杯子給老狗,寓意著‘一輩子’?我怕不是有病。”鐘意翻著失而復得的劇本在小石頭旁邊坐下,感嘆著還是原裝的好,順手把新的那本拿起來對比。
“杯子嘛,不一定是‘一輩子’的意思,也可能是‘悲具’。”
“我管它什么意思呢。”
鐘意說著就拿起一支筆,開始整合這兩本劇本。小石頭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半分鐘后,又在角落里發出了一串咯咯咯的雞笑。
“又干嘛了?”
小石頭晃了晃手機,捂著嘴,眼睛都笑瞇了:“沒什么,我怕我媽無聊,給她弄了只小貓養。她剛剛給我發小視頻,說貓崽子護食呢……哈哈哈哈……護食……學會護食了哈哈哈……”
鐘意白她一眼。
不就是會護食嗎,有什么好笑的蠢得跟可達鴨似的。
第二天,勤勞的鐘意三點準時到片場化妝,四點半開拍,拍到上午十點的時候今天的戲份宣布結束。她回到化妝間,巧的是江婕悅也在,大概來晚了現在還在化妝呢。要不是外頭突然說重新調整布景,搞不好整個劇組都得等她。
另一個化妝師小姐姐幫著鐘意卸掉復雜的頭套,感嘆地說:“其實老早就想說了,鐘老師減掉嬰兒肥之后臉看起來大氣了很多,當然也可能是年齡脫離稚氣的緣故,雖然還是挺有鄰家小妹感覺的,但是給你上妝的時候能看出來,骨相是美的,多余的贅肉其實比想象的少,這樣可以做很多微表情。”
鐘意開心壞了:“真的?”
化妝師小姐姐:“三庭五眼,四高三低基本滿足,這樣比例的臉很耐老。鐘老師的媽媽現在是不是看起來還很年輕,哈哈哈?”
鐘意:“是啊,化好妝出門總是被認為才三十出頭。”
化妝師小姐姐感慨地說:“那就對了,這種臉什么角度拍都是美的,雖然大概率并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相當相當耐看。我們化妝的也能省很多事,有些知道自己缺陷的女演員就總是去要求化妝師要怎么怎么去填補她的面部缺陷,但是像鐘老師這樣的,臉部陰影不需要太刻意去塑造,不用廢唇舌去解釋幾百遍鼻子的陰影不能再打了,我們真不是節約粉餅。”
鐘意哈哈哈哈笑得毫無形象,笑完發現化妝間里一片死寂。
哦,剛剛江婕悅好像跟她的化妝師說,鼻尖的高光打少了來著……
鐘意感覺江婕悅又對自己積累起了長長一截怒氣值,因為這位化完妝走的時候踢椅子了,把給她化妝的小姐姐嚇得抖了一抖。
算了,管不著了,也不知道這個據說很要強的女演員以后還會怎么針對她。希望今后能不在一個劇組就不在一個劇組吧,真是糟心得很。
鐘意回到住的地方,想著接下來半天到晚上自己都沒戲份,便愉快地敲響老狗的門,想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擼個串,反正他今天也是休息狀態。
結果老狗房間沒人,只有他的助理在。
小張:“深哥啊,一個人出去了。”
鐘意:“去哪兒浪了?”
小張:“不知道啊,把車開走了。”
想給老狗打電話好奇一下的,又擔心他在開車,于是就這么算了,伙同小石頭再拉上劇組幾個玩得好今天又有空的女演員一起去擼串了。
已經很久沒有放肆吃過的鐘意這一次吃到爽,大概腸胃已經不適油膩的關系回去就拉肚子,結果她還特別開心,自豪地告訴小石頭,這叫既飽了口腹之欲,又減了肥。
第三天,她和秦深在ab兩組分別有戲份,又是一個白天沒打照面,好在是晚上他倆都沒有夜戲,得以早早休息。
此時此刻,在秦深房間里,兩個剛從片場回來累得半死的人懶散地坐在陽臺藤椅上。
鐘意:“所以你昨天到底干啥去了,出去玩不帶我?”
秦深:“買東西。”
鐘意:“買啥?”
秦深:“然后半路又遇到楊愛琪。”
并沒有去糾結為什么他用了“又”字,也沒有注意到話題被拐了,鐘意想起來了,今天是七夕,聞言哈哈大笑:“那她有沒有送你禮物?”
秦深起身去拿東西,回來把一盒巧克力砸她頭上:“嗯,就這個,你解決掉吧。”
鐘意好想笑:“減肥達人不吃巧克力,而且哈哈哈哈……說不定楊愛琪每一顆都舔過了。”
秦深被她惡心到,直接把那盒巧克力丟垃圾桶了,扯扯領口:“等會兒,一身汗,我去洗個澡。建議你也洗一個,否則我要噴空氣清醒劑了。”
鐘意也覺得,還是先洗個澡再聊。于是從善如流地回了自己房間,哼著歌把澡洗了,洗完帶著兩瓶青梅酒去敲老狗的門。
半晌,那廝才把門打開。
也不知道在浴室里是抽空開演唱會還是陷入沉思當思想家了,他居然現在才洗完,圍著條浴巾就出來開門了。光著濕漉漉的上半身,水滴掛在養眼的胸肌上,鐘意沒忍住“哇”了一聲。